8、Boss的电话 不甘心的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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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的纽约并不平静。
随着爆炸的轰鸣声，阴月消失在天空，旭日初升时，纽约城最繁华的地段已是狼藉不堪。
fbi最后选择公布了三条并不能撼动他们根基的秘密，然而余下的七个地点，火光照耀后的城市，唯留下愤懑与悲伤。
纽约街头的中央大屏上，新闻报道着这次的悲剧，然而随着一阵卡顿，两个分别带着黑白色面具的人出现在了屏幕里。
“早安，纽约的居民们。”
“我们深深地为昨晚的不幸感到遗憾。”
黑白面具人行了一个中世纪的道歉礼，白色面具人语调叹咏地说完，话锋却一转，充满了恶意的声音却是最优雅迷人的腔调。
“因为正义的fbi放弃了拯救你们的亲人，朋友还有爱人，多么可怜啊各位，那些长眠于地下的人们本应该继续活下去。”
黑色面具人按下了手里的遥控，一段音频从中央屏幕里传来。
——“正义的fbi们，盛大的烟火即将绽放……而现在，游戏正式开始！”
“发动所有探员在纽约境内人多的地方寻找炸药。”
屏幕一转，是Johnny和fbi长官面对面坐着，他们正在进行肮脏的秘密交易。
……
这一场煽动，让纽约的居民更为愤怒起来。
纽约这座城市，自由与平等的信念贯穿了他们一生，暴力与法治共存，而此时此刻，民众的怒意对准了fbi，这是一场成功的煽动。
与此同时，fbi总部大楼里，一个小型箱子被送到了James手里，上面涂着小丑涂鸦，看起来像是个滑稽的恶作剧。
James眼神凝重起来，他的记忆仿佛回到了七年前，以堕天使之名向整个fbi宣战的两个人，将fbi搅得一团乱以后消失七年，如今再次出现了。
“长官，里面会不会是…”炸药？
James摇摇头，他在众人震惊的眼神里拆开了箱子，里面弹出来一个黑白小丑，同时箱子里响起诡异的旋律。
在旋律的尾声，是一道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
“我们，回来了。”
黑白堕天使，时隔七年，再次向fbi宣战。
*
贝尔摩德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电视里的新闻还在播报着突然出现的两个面具人，她端着酒杯走到椅子前坐下，伸手按掉了电视屏幕。
撩过耳后的金发，贝尔摩德戴上了耳麦，随意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贝尔摩德。”
兴奋的声音里透露出浓浓的的愉悦，“你看到了？昨晚的烟火是多么的漂亮——”
“君度。”贝尔摩德笑了笑，“你似乎真的以为自己是来美国度假的？”
君度并不在意，“一个手无寸铁的科学家而已，贝尔摩德，你太谨慎了。”
贝尔摩德仰头喝下杯里的酒，唇边溢出冷笑，性感的声音低沉清冷，“你能不能长点心，君度。”
这句话带来冲击并不弱，君度握着电话的手青筋直冒，他缓了缓语气，垂下眼低声道，“我知道了。”
贝尔摩德一顿，耳麦里传来对方沉重的呼吸声，欲言又止间，君度已经挂断了电话。
从七年前开始，贝尔摩德与君度，每一次的碰面与交锋，都只剩下彼此间的剑拔弩张。
目光触及玻璃桌上放置的购物袋，贝尔摩德用手挡住了眼睛，只露出微微的笑意。
另一边，纽约广场的一家豪华酒店里。
君度看着震动的电话，眼眸深处又疯又冷，他冲着Jesse挥手，示意他出去。
随后接起。
“Boss。”君度唤道。
“君度。”辨不出音质的机械声从电话里传来，“我听说你昨晚做了一件大事。”
君度垂下眼，看不清表情，他微微弯了唇角，语调放纵，“我只是找了一个玩具而已，您知道的，我很久没有遇到心仪的玩具了。”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有些无奈，“你还在怪我。”
“没有哦。”君度笑得玩味，“您是为了我好，我当然知道了。”
整个组织，只有君度敢用这样的态度与他说话，即使是贝尔摩德和朗姆酒也没有这般放肆。
他笑了一声，“好了君度，这次的任务完成后我让朗姆将那个东西给你。”
君度皱了下眉，他手指摩擦着，语气漫不经心的，“哦，我早就不在意了。”
“你扔了吧。”
那头有些无奈，最后道，“随你，我会让朗姆将东西和药一起带过来给你的。”
停顿了一会儿，君度闷闷地应道，“知道了。”
通话就此结束，君度滞在原地，他将行动电话狠狠地摔碎在地上，蹲下身抱头露出扭曲的笑声。
听到动静的Jesse推门进来，愣了一下，“Lucas，你怎么了？”
君度没有理他。
漆黑的眼睛里，充满了扭曲的杀意与恨意，他深深地呼吸，试图平静下来，却从心里生起一股恶心感。
“你那位Boss的电话？”看到他的样子，Jesse隐隐猜到了什么。
君度抬头，那双眼睛让人看一眼都不寒而栗，“Jesse，我真是太…开心了啊。”
Jesse眨眼，“啊？”
君度站起身，他靠在了巨大的落地窗上，一窗之隔的就是繁荣的纽约市，笑容灿烂，眉眼温柔得不可思议。
“你知道吗？Lucas这个名字在拉丁语里的寓意是光明。”
“这是她为我取的。”
Jesse不太理解这句话，“你是说Chris？”
君度悠悠地点了根烟，尼古丁的味道缓解了他内心的愤怒与痛苦，俊美而优雅的面容像极了完美的绅士，在一圈圈的烟圈中，君度收敛了情绪，轻轻地应他。
“是啊。”
Jesse感到头痛，他耸了耸肩，“说真的Lucas，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喜欢她啊，真是太神奇了，我不觉得我们这样的人会有爱这种东西，当然，你向我证明了你的确有。”
为什么啊？
君度克制地捂住眼睛，从大雪纷飞到日落黄昏，最后是，她惨淡的眉眼里性感而妩媚的笑，暧昧和冷漠交织，Chris——
“Jesse。”
“什么？”
“因为我曾经拥有过，魔女最纯粹的爱意。”
他的唇边，绽放出病态的笑意，拥有过，才最是遗憾而不甘，这个道理，是她告诉他的啊。
*
“喂，贝尔摩德，我觉得做任务不需要这么急吧。”君度握着方向盘神情恹恹的，他露出一丝冷笑，“还是说，你自己也在这个恶心的地方待不下去了？”
充满了恶意的话语并不能伤到贝尔摩德，她姿态优雅地翘起了腿，淡淡地说道，“那就不用你关心了。”
君度啧了一声，“关心？你想太多了。”
面对小家伙的口是心非，贝尔摩德并不当一回事，她咬着烟，扭过头看向窗外，混杂着烟草的嗓子有些哑，“谢谢了，君度。”
她为自己年轻时的肆意生长付出了代价，每月的生理期比起正常的女性来说更来得煎熬。
而这些，只有君度知道。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贝尔摩德弯了弯眉眼，她的小家伙啊——
君度皱了皱眉，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就一袋红糖不会就把你感动了吧贝尔摩德，难怪会背叛组织呢。”
贝尔摩德眼神锐利起来，“君度！”
“我又没有说错哦。”君度笑嘻嘻地开口，“你为了那两个孩子违抗Boss的命令，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一直替你保密吧？”
他也用锐利的眼神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你不要忘记了贝尔摩德，我到底是什么人。”
贝尔摩德沉默，她有些头疼，又有些捉摸不定君度的态度。
对于那两个孩子，他的恶意太明显了，君度做事从来全凭心情，这一点贝尔摩德比谁都清楚。
他唯一的克制与理智，只会因为Chris，而非贝尔摩德。
“君度，我们有过约定的。”烟雾弥漫在车厢里，贝尔摩德深深地吸了口烟。
“约定？”君度玩味地笑，将这两个字节咬得极其清晰，透出咬牙切齿的意味，随后将方向盘打了个大转，车稳稳地停靠在路边，他垂下眼，混杂着眼泪的愤怒压抑着不甘的痛苦，“太难看了贝尔摩德，真的太难看了，明明，明明毁约的那个人是你。”
他仰起了头，睁着通红的双眼不让眼泪掉下来，最后的声音里都带着哭腔，“是不是只有Chris会心疼我，你不会啊？”
君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难受，心脏撕扯着的痛，他扭过头不去让贝尔摩德看见他脸上此时的不堪。
贝尔摩德愣住，小家伙崩溃的模样让她心里泛疼，尼古丁的味道在拉扯着贝尔摩德最后的理智，手里燃尽的烟蒂将手指烫得生痛，她闭了闭眼，清醒而克制地轻笑，“君度，你现在的样子，真是难看啊。”
她的眉眼是明晃晃的嘲讽，是专业的女演员让人惊艳的演技，可惜最是了解她的君度却信了她此时的的绝情，狠狠地擦干泪水，君度面无表情地重新发动汽车。
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手背上是触目惊心的青筋，那只缠绕着纱布的手，因过度用力而渗出血色。
他的眼眸里，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疯。
君度看不见的是，藏在贝尔摩德眼底的，破碎的温柔。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Boss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