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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前往美国 君度的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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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贝尔摩德和波本属于合作关系,组织集会结束以后贝尔摩德自然而然地坐上了波本的白色马自达。
波本在等红灯时看了一眼旁边正姿态优雅地抽着烟的金发女人,他露出一丝微笑,“苦艾酒,你的运气好像并不怎么好。”
贝尔摩德侧头,“怎么说?”
“君度可不是个好的搭档。”波本一点儿也没有在背后说人坏话的窘迫。
贝尔摩德轻笑了一声,她单手支着脸,漫不经心地勾唇,“是吗?”
啊啦,小家伙在这些年里看起来给组织里的人留下了不小的阴影啊。
事实上,何止是阴影,君度在任务中发疯是常态,跟他一起出任务带着一身伤回组织基地更是再正常不过了。
“看来你并不相信。”波本耸了耸肩,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贝尔摩德饶有兴趣地看了他一眼,她咬着烟,墨绿色的眼眸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波本,你说的这些话就不担心被君度知道了?”
波本脸色一僵,他沉默了几秒,艰难地开口,“我想你不会说的吧,苦艾酒。”
贝尔摩德被他的反应逗得直笑,她捻着烟,另一只手捂住了唇,从眉眼里都透出一股愉悦。
波本,“……”这是嘲笑吧?这是嘲笑吧!
波本感到郁闷。
“你可以去问问基尔,我这可不算是坏话。”调整过来后波本笑眯眯地试图拯救一下自己。
贝尔摩德盯着他看了两秒,“波本,君度在美国时和我合作过不少次。”
波本眨眼。
那么说,苦艾酒应该很了解君度才是?这么一想,波本又开始不着痕迹地试探起来。
“他以前也这么疯吗?我的意思是你们合作得怎么样?”
然而贝尔摩德并没有想回答的兴致,她恹恹地扭过头,用接近厌恶的语气说道,“这并不是一个好问题,波本。”
好吧实锤了,君度那个家伙就是不讨人喜欢!
波本开始专注开车。
而贝尔摩德则一只手支着脑袋,烟雾在眼前散开,在一片混沌中她闭上了眼睛。
“Chris。”
“什么?”
那是美国新年的午夜十二点整,遥远的教堂钟声齐鸣,与之重合在一起的,是他殷殷的期望声。
“Chris,新年快乐。”
“我希望Lucas和Chris可以一直在一起。”
她看见了小家伙亮晶晶的眼睛,他满眼的憧憬与爱意。
他真的,真的真的很好啊。
贝尔摩德悠悠地吸了口烟,她睁开眼,已是满眼风情,一身神秘的千面魔女。
*
在组织里的人看来,君度这个家伙性格恶劣得要死,是不会有朋友的。
如果有,那么一定是一个和他一样的疯批。
此时的君度正在和他远在大洋彼岸的唯一的朋友通话。
“你要来美国?”
“这对于fbi可真是个坏消息。”
Jesse,君度的朋友如是说道。
君度抽着烟,顺势问道,“为什么?”
Jesse诡异地沉默了一下,“Lucas,你对自己的破坏力好像并没有清楚的认知。”
君度这个家伙当初在美国时挑衅fbi的事情可没少干,都过去七年了还一直被挂在fbi的悬赏令上。
君度啧了一声,“那是他们的承受能力太差了。”
时间太过久远,君度早就忘记了这些事,不过嘛,他露出一丝灿烂的笑容,“我有一个想法哦,Jesse。”
Jesse也笑了,“那我要为fbi的那群家伙默哀了。”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Jeese突然问,“Chris似乎前段时间去了日本,你们和好了?”
君度微顿,他垂下眼睛,满不在乎地低声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又重复了一遍,不知道在说给谁听。
Jesse嘲笑他,“你太没有出息了吧,君度。”
然而君度皱起了眉,他不高兴地说道,“Jesse,不要这样叫我!”
君度真的是个任性的家伙。
Jesse笑了一声。
这么多年过去,Lucas身上的任性和口是心非倒是一点儿也没变,不过也是,毕竟这可是被Chris那个女人一手纵容出来的性子。
“Jesse,我会和贝尔摩德一起来美国。”君度狠狠地吸了口烟。
Jesse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贝尔摩德是Chris的名字。
“旧情复燃?”
“……”
君度讽刺地弯了弯唇,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是张极度俊美的脸,却在这一刻让君度从肺腑里生出一股厌恶,他伸出手,一拳砸向了镜子,玻璃碎片刺进了肉里,鲜血从手上流出来,他用那只满是鲜血的的手捂住了眼睛,嘴角上扬,神经质地笑出声。
“Jesse。”
“她早就不要我了。”
*
东京机场,候机区。
君度正坐在椅子上玩游戏机。
金发的漂亮女人踩着皮靴,出现在候机区,她红唇微勾,带着丝似笑非笑的妩媚。
墨镜遮挡下的眼睛,一眼就看见了一个人坐在角落打游戏的君度。
感受到眼前投下的阴影,君度终于抬头,打扮精致的贝尔摩德站在他面前,冲着他一笑,一身的风情万种,妩媚迷人。
君度移开了目光,语气意味不明,“大明星不愧是大明星哦~”
“谢谢夸奖。”贝尔摩德从善如流地回应,她坐在了君度的旁边,眼神一顿,那只包裹着纱布的手引起了她的注意。
“你的手——”
“跟你没关系。”
君度轻飘飘地打断她。
贝尔摩德挑眉,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她眼里的所有情绪,艳丽的红唇反倒是一笑,似乎在讥讽着他的意气用事。
“君度,不要任性了。”最终,她用极淡的声音轻轻地说。
这句话在不久之前刚刚才从琴酒嘴里听到,君度克制住了心里的暴戾,他笑容灿烂,眉眼里却满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好啊。”君度的笑有些扭曲。
他扬起头时,露出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项链,银色的吊坠在灰色的休闲衫上并不显眼,然而贝尔摩德却注意到了。
她眼眸一晃,指间微微发凉。
君度顿了顿,他伸手将吊坠放进了衣服里,候机区的广播开始提醒登机,君度拿起自己的游戏机起身就走,又在几秒后停下,他低着头,好看的眉眼藏在阴影里。
从贝尔摩德的角度,甚至能感受到这个男人背影的单薄。
贝尔摩德垂下了眼,越过君度走在了他的前面。
君度则不远不近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组织很贴心地给两个人买了头等舱的飞机票,君度将耳机线插在了游戏机上,戴上耳机开始自顾自地打起了游戏。
至于坐在旁边的贝尔摩德,君度并没有看一眼。
贝尔摩德摘下墨镜时瞥了一眼,那只缠着纱布的手让她墨绿色的眼眸里露出微妙的担忧,然而她很快偏过了头,女王骄傲的内心不允许贝尔摩德露出这样的情绪。
更何况——他是君度,而她是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向空姐要了一杯Vermouth,“加冰块,谢谢。”
空姐让她稍等。
在打游戏的君度皱了皱眉,在空姐端着酒过来时,君度直接伸手将酒杯拿了过来。
“这位先生——”
君度满是恶劣地笑了,“这是我的!”
在两个人的注视下,君度直接将酒一饮而尽,这个家伙根本没有好好品味就是了。
贝尔摩德,“……”
空姐,“抱歉这位小姐,我再去给您倒一杯。”
有着良好素质的空姐很快就去再倒了一杯过来,然而……君度又给抢了。
他像个顽劣的孩子,做着成年人不能理解的幼稚行为。
空姐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她看了一眼贝尔摩德,又看了一眼君度,恍然大悟。
眼前这位不成熟的客人正妄图用这样的手段吸引隔壁这位漂亮的金发小姐的注意。
君度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取下了一只耳机,挑衅地冲着贝尔摩德扬了扬头。
贝尔摩德并没有生气,优雅地对着空姐摇了摇头,示意她不需要再送酒过来了。
她扭过头去看向云层,微微弯了眉眼。
这个笨蛋。
君度啧了一声,“诶?不要了吗?我还没喝够呢。”
恰巧这时,从经济舱的方向传来一阵尖叫声,随即而来的是嘈杂的声响。
“有人死了!”
君度露出一丝饶有兴致地笑,“哦?有趣的事情发生了。”
他走了过去。
贝尔摩德挑眉,悠悠地叹了口气以后,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也跟了上去。
一进经济舱,就看到了一具倒在过道里的尸体,他瞪圆了眼睛,头颅的位置是一滩鲜血。
很巧的是,飞机上正好有一个警探在场,如今已经开始了现场侦查工作。
“死者是在飞机起飞后十分钟死亡的……据了解,死者的身高在184公分……”
君度抱着双手,不太高兴地盯着地上的尸体。
“喂喂!你在瞎说什么?”
走过来的贝尔摩德正好听见了他的声音,满脸不高兴的君度阴沉着一张脸与那名警探对峙着。
贝尔摩德有些疑惑。
按理说,过来看戏的君度应该不会和别人发生矛盾才是,啊啦,这个小家伙又在作什么?
警探也很懵,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这个年轻男人了。
君度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地上的尸体,他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语气质问道,“拜托,他怎么可能有184公分?我才是184公分,我明显比他高好吗?”
警探,“……”这是从哪里跑出来的神经病!
贝尔摩德,“……”有时候她是真的不懂小家伙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