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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入瓮 ...


  •   云月庐
      邢聪雲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少主!”
      邢仲坤站了起来,他在期待着邢聪雲给他的答案。
      邢聪雲摇了摇头!苏曼笑了笑,“邢家堡还有你们不知道的地方?”
      “会不会下山了!”寅风说。
      “他冒着大雪进山来到邢家堡,还能机智地反杀了梁朝日,就这么离开?”邢仲坤摇了摇头。
      “我们能知道自焚的是梁朝日,他们也会知道的!”苏曼说。
      “那梁朝日的狼纹玉扳指是已经落入他们手中还是没有?”邢聪雲疑问。
      “他们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苏曼幽幽地说。
      寅风原本是坐着的突然站了起来。
      “小姐吗?”邢聪雲脱口而出!
      邢仲坤沉默着。
      苏曼不紧不慢地说道:“请君入瓮!”
      “不行!”邢仲坤和寅风同时说道。
      “我同意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白简淡定地说。
      “不行!”寅风再次强调。
      “你是对你自己没信心吗?”白简笑着说,她走到邢仲坤的身边,“复仇还是探秘?我都愿意!”

      舍身崖
      赵大树的左肩膀上俯着他养的那只紫貂,他右手手掌上是他准备的松籽。
      “貂兄,养兵千日,今日该你上场了!”
      他把松籽喂给紫貂,紫貂把自己塞了个满嘴!
      “吃饱了!干活吧!”
      紫貂蹿了出去,赵大树追随着它,跟着来到了舍身崖,他探身看着,脚下的雪滑落直入深渊。赵大树惊魂地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可是紫貂下了崖,沿着崖壁继续往下而去。赵大树在周围寻找着,看能不能找到下去的路,可是尝试了好几次,脚下的岩石滑落,根本就无路。他只能在崖边等着。

      纳福馆
      游四在纳福馆的门口徘徊着,她摸着自己的脖子,脖子上的五指红印还在,她本能地咳嗽了起来。
      “他是无心的!”游四自言自语,“当年如果不是他,死无全尸了!”
      “他只是防卫过激了!”赵大树在她身后说道。
      游四转身看着他,他继续说道:“是不是觉得没有人可以信任了?”
      游四的脸色变得苍白。
      “邢家堡的这个局,越来越错综复杂了!”赵大树感叹,“也许你也有其他的面孔!”
      游四一笑,“小心哦!说不定下一个身首异处的人就是你!”
      游四转身离开了,赵大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他矗立了一会儿,回到了房间,居然发现白头的床上有人!他走了过去,探头一看。
      “老白头!老白头!”他喊着。
      白头支吾了一下,赵大树闻到了一股酒味。
      “喝多了!”他问。
      白头摆了摆手。
      赵大树蹲下看着白头的靴子,靴子上有残雪,他仔细地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靴子,是一样的,他是刚从舍身崖那边回来的。

      云月庐
      白简在自己的房间里画着静物油画,寅风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他走到她的身边,把牛奶放在了她旁边的桌子上,他自己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白简转过头来,“你感冒吗?”
      寅风转过头去,避开他又咳嗽了几下。
      “苏曼给看过吗?”白简担忧。
      寅风用自己的手隔开她,“嗯!”
      “药呢?有吃吗?”
      寅风沉默着。
      白简开始搜着寅风的口袋,翻出了感冒药,连忙去给他倒水。
      “吃了会发困的!”寅风连忙说。
      “你担心我?”白简把水和药递给他,盯着他,他还在犹豫。“不会那么巧的!今天天这么冷!雪狼都冻得不愿出洞了!”
      寅风又开始不停止地咳嗽着。
      “赶紧把药吃了!”白简命令式的说,寅风只好把药给吃了。
      白简继续画画,寅风在外屋的炕上窝着。时间在走着,画布上的画变得清晰了,白简打着哈欠,站起来伸了伸懒腰,看见了桌子上的牛奶,她伸手摸了摸,冰冷,她拿着那杯牛奶想去加热一下,走到了外屋,发现寅风没回自己的房间,她走了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出汗了。她笑了笑,端着牛奶去看炉火,煤快烧过了,她放下牛奶,想加新煤,屋中的煤用完了,她只好去拿外面的煤。
      外面大雪纷飞,提着新煤的白简停驻了,她放下新煤,伸手接着那鹅毛般的大雪,“好美啊!”三个字还没出口,她就被身后的人用纱布捂住了嘴,她挣扎了片刻,眼前一片黑暗!
      黎明,雪停了,邢家的下人开始出来扫雪,邢聪雲匆忙走了过来,一进屋,就看见了躺在外屋炕上的寅风,他心里有些纳闷,平时寅风都会早起练拳,今天怎么贪睡了?他走到炕边,“寅风!寅风!”
      寅风迷迷糊糊,他尝试着睁开眼睛,模糊中看见了邢聪雲,“聪叔!”
      邢聪雲原想着打趣他,突然他慌张地往内屋而去,油画架上的油画在初阳中显得特别鲜艳,他疾步走到白简的内卧门口,敲着门。
      “简小姐?”
      屋中没有动静!他想到没想推门而进,床铺上的被子没动过,屋中空空!

      雪林
      游四一看见那人,就立马飞腿踢向他,那人幸好反应快,虽然没有避开,那腿也没怎么伤到他。
      “你疯了!”那人怒斥。
      “白简是不是你抓走的!”游四激动的问。
      “你是入戏太深了吧!忘了自己是谁了?”那人讥笑。
      “她还只是个孩子!”游四眼睛红红的说。
      “怪就怪她是白家人!”那人冷漠地说。
      “她人在哪?”游四出招逼迫着那人。
      “我也想知道她在哪?”
      游四惊愕,“不是你!那还有谁?”
      “我也想知道!胆子够肥,敢从关东军口中刁食!”

      云月庐
      邢仲坤如冰雕班坐在白简的那幅油画的面前,苏曼想劝慰他一下,可是不知道该说什么?邢聪雲疾步地走了进来,邢仲坤神色不宁,脚下不稳的扑向他。
      “少主!”邢聪雲连忙扶住他,“寅风、二蛋、权子他们还在搜查!我去查了山门,没有人出入!人应该还在邢家堡!”
      邢仲坤扇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居然会答应她做饵!”
      “少主!”“邢先生!”
      站在外面的白头,脸色蜡白。赵大树找不到其他的痕迹,因为大雪!他站了起来,正好看见了疾如风的白头,他迅速地跟上。

      望雪斋
      赵大树跟着白头,一直跟到了望雪斋,望雪斋因为红影的死被封,只见白头跃身翻进了望雪斋。赵大树没有他那么好的身手,只能找其他的入口。转了一圈,发现了——狗洞!不过比一般的狗洞要大!
      “大丈夫能屈能伸!”赵大树自言自语。
      他清理了狗洞里的积雪,爬了进去。真当感谢大雪,他才能清晰地看清白头的去向。他去的不是中庸堂,绕过来到中庸堂的后面,是当时教书先生和外姓学生住的内院。但是并没有看到人影,地上的脚印混乱,不止一个人的!他顺着那些混乱的脚印,走进了内院的西屋,却只见白头倒在血泊中。并且在地面上有一串梅花式的血印。
      赵大树俯身查看着白头,还有气息,只见他的嘴好像在说什么,他把耳朵贴近。
      “简儿,是他——他不是自己——不——有两个他——”
      “老白头!你说的谁?”赵大树急切地问。
      可是白头已经昏厥过去了!

      云月庐
      苏曼给白头处理了伤口,伤口有多处,有人为的刀伤,也有兽痕!
      “兽痕?”赵大树脑中闪现出梅花血印,“是狼!”
      “你是说望雪斋有狼出没?”邢仲坤很惊讶!他转身看着身后的邢聪雲。
      邢聪雲连忙说,“听风楼的枯井崩塌后,就没再看见狼出没了!再说红影惨死后,望雪斋就封了!”
      “望雪斋的狗洞比一般的要大,”赵大树自言自语,“是狼洞!你们邢家堡难道豢养——狼?”
      游四匆忙地冲了进来,“老头儿!老头儿!”她慌乱地喊着。
      邢聪雲连忙说道:“少夫人!白爷他已经止住血了!”
      游四恍惚,往里屋去,看见白头脸色蜡白地躺在了病床上。
      “他是不是要输血?他是B型的,我也是!”游四语无伦次。
      苏曼抱了抱游四,“已经输过血了!邢先生也是B型!”
      游四这才转头看着坐在一旁的邢仲坤,他的脸色看上去苍白了些。游四扑腾跪下给邢仲坤磕了个响头,吓得他连忙站了起来,一把扶起她。
      “谢谢!谢谢你!救老头一命!”游四眼睛红红地说。
      “有点羡慕白叔了!你能如此对他!”邢仲坤脱口而出。
      “我欠你一命!会还的!”游四说。
      赵大树走了过来,一起扶起游四,“老白头没白疼你一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游四一把抓住赵大树的胳膊,“是谁?老头身手很好,一般人伤不了他!”
      其他人也都看向了赵大树,赵大树清了清嗓子,“我是跟着老白头,他好像跟谁约定在望雪斋的内院西屋见!当时雪地上只有老白头的脚印,说明来见他的那个人不是从正门进去的,还有狼也不是从正门进入的。”
      游四拉着赵大树,“去望雪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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