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裕仁酷爱 夜里风大, ...
-
睡梦中,手机铃声响起
我从桌边摸到手机,摁下“什么事?”
“哥哥说你今晚在野人,我现在去找你?”袁姵道
我按开灯,看了看闹钟上的指针,夜里十一点“现在很晚了!”我打了个哈卡,困乏道
“那你来我家吧,我父亲和哥哥都在外边,这个晚上不回来”袁姵继续道
“明天吧,我累了”我有些不耐烦。
“可是家里现在真的只有我一个人”那丫头继续道。
“不是有菲佣吗?”我揉揉太阳穴,睡意渐去。
“他们怎么能和你比吗!”
我叹口气,穿了衣服,开车向袁姵家赶去。
这是个无月的夜,大概是云层阴霾,遮去了所有的光芒,更是秋冬十月,连城夜里的温度低到零摄氏度以下的几十,路上漆黑无光,只有几个路灯有气无力的散着微弱的光,泛着寒气,两边阴森森的大树快速向车后飞过,我紧了紧领口,点了一只烟提神。
车越过一条街头长椅,幽暗的路灯下,照出一个团团蜷缩的身影。
我不禁苦笑“原来是个无家可归的人!”
车停靠在路边。
或许是没有别的衣服了,他身上还是单薄的蓝色服务生制服,头埋在胳膊里,两腿膝盖蜷起,冷风吹过,凌乱的头发一动一动的,就像街头上一只流浪的小狗,可怜兮兮的。
我走到他面前,“喂..”我叫他,他似乎没有发觉,身体不动,渐渐感觉不对,抓住他冰冷的胳膊,一抬,他向后倒在长椅上,漂亮的脸此时苍白冰冷,紧抿着的双唇发紫,手还缠着,白绷带已经脏了!身段不错,却在微微颤抖。
把他抱进车里,直达医院。
戴着厚眼睛的老医生问:“凡少爷和这个男孩是什么关系呢?”
“普通的朋友”
老医生摇摇头,一副不解的样子“他天生身体底子就很差,后天又不好好吃饭,营养眼中缺乏,你让他在我这里多调养几天,我给他再做个仔细的检查”
我点点头。
那老医生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凡少爷的朋友做得什么工作?”
“酒吧的服务生”
“同□□的服务生?”老医生扶了扶眼镜。
野人酒吧是个乌龙杂烩的地方,男的女的都有出来卖的。
“他怎么了?”我直截了当的问。
“他的直肠受过伤,身体上很可能受过同性的侵犯”老医生肯定的说。
我怔住“身体的侵犯?”
老医生点了点头“你劝你的朋友不要再从事那样的工作,他的身体很虚弱,照这样下去,你的这位朋友活不长!”
这时,一个小护士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叫云练的病人不见了”
我们急忙赶了出去。
“他一醒来,就从床上翻下来,走了”小护士担心的道
这死小子在搞什么,我气愤的一拳打在墙壁上。
赶到袁姵家,袁姵生气的用粉拳不断捶我的胸。我一把将她摁在墙上,吻随而至。正在激情处,袁野走了进来,又急急退了出去。
“进来吧”我整理了下衣服。
“哥,你真是的,这个时候闯进来”袁姵有些不爽道
袁野嘻嘻一笑“你的未婚夫迟早是你的,这种事急什么!”袁姵羞得满脸通红,跺了脚,奔门出去。
“那小美人的味道怎么样?”袁野挑眉好奇的问,他说的是那爱逃跑的小子。
“还不错”
“人呢?”袁野又问。
“走了啊,不可能把他留一辈子吧”
“走了!我们哥几个还没尝尝呢,怎么让他走了”袁野一脸的大失所望
“天底下漂亮男孩多了,何必在意那一个”我倒了杯红酒,给他消消气、降降压。
“啧啧,漂亮到那个程度的倒是少见”袁野叹了口气道,“只要他还在连城,我总有一天会找到他”袁野碰了碰酒杯,邪魅的笑了。
几个月之后的某一天,夏日凉爽,阳光普照,路边花开,馨香四溢,令人神清气爽。
和袁姵手牵着手走在大街上,袁姵似个小孩子,紧紧的偎在我的怀里。在我耳边低声说笑,我也不禁开怀大笑!抬头看见不远处一个开张不久,装饰豪华的快餐店。顾客进进出出,生意好像很兴旺,“新开的哦,咱们去凑个热闹”袁姵娇声道
走进店里,颜色温馨的墙壁,西式的壁画和吊兰,复古的中式楼顶,悬着晶莹别致的九莲灯,店里还悠悠的传出悦耳悠扬的轻音乐,气氛和谐轻柔。是个适合情侣约会的好地方。
我们捡了个人少的位子坐下,各点了份法国牛排,一杯红酒。上餐时,一人将餐食有序的放在我们的桌面上。
手上的烫伤痕迹进入我的眼底,我抬起头,墨黑的头发上戴着店里的小黄帽,颜色映衬更显耀眼,红色制服穿在他的身上显得干净而又合身。那张脸漂亮纯洁,眸子似深潭秋水,柔柔的看着你,没有一丝世俗的贪心和怨愤,我盯着他细细的观察。他似乎感到一阵异样的目光,转头看我,瞳孔睁大,明显认出了我,有些紧张,颤抖的将红酒摆在我们面前,匆匆离开。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见到他。离开时,我瞥了眼那店的名字“裕仁酷爱”。
几天之后,巩正余的电话来了!
“凡儿,两个星期后你袁伯父的龙陵实业要举行开业Party,爸爸和你哥哥因为在加拿大,你与袭晴和你姐姐代表巩家去参加吧!”
“知道了”我冷冷的道,匆匆挂了电话。一个人居住的房间一片死寂,一片沉闷
晚风轻轻的吹,我有些麻木的走在街道上,步伐沉重,停下时,竟然不知不觉的来到了“裕仁酷爱”那家快餐店。
晚上,顾客不见减少,却反而有了增多的趋势。黄色帽子,红色制服的服务生忙的团团转。我走了进去。美食飘香,胃虫早已被引诱出洞,又想起还未吃晚饭,便独自坐在靠窗的位子上,点了一堆有名没名的食物,立刻吸引了店里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那个人的,他正在扫地,我一进店就看到他似乎比别的服务生还要忙碌。
每样菜只吃了几口,便又重点,堆满了整张桌子,红酒开了一瓶又一瓶,洒在地上,各种菜里都被酒浇灌,酒瓶落地,劈里啪啦,摔成碎片,邻座的顾客认出我来,纷纷移位到远一点的地方。酒入愁肠,情字浓时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