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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蓝夜 几天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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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云练的病房,一群白衣护士围坐在云练的床前,云练坐在中央,笑靥如花。我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他,从未见过像他那样,在一次一次的苦难之后,还能有那样甜美的笑容。
“嗵”不长眼的从后撞在了我身上,“你他妈的挡在门前做门神啊!”宇强捂着前额看了我一眼,走了进去,护士散了去。
我坐在云练身边,轻轻握住他的胳膊“今天手还疼吗?”他笑着摇摇头,看着他我的心就隐隐作痛。如今他连开口说痛的资格也没有了。
“怎么不痛啊,让你的大手掌穿个大窟窿试试”宇强愤愤的道。
我笑着对宇强道:“我们要亲热了,能给个方便吗?云练一惊
宇强大睁着眼看着我:“他都成这样了,你还要,我不走”宇强把头一扭。
“好啊,你呆着吧,但你不准偷看哦!”我笑道。云练碰了碰我的胳膊,我把手放在唇上比作一个嘘。
“偷看什么啊,我又对男人不感兴趣!”宇强道。
“我们开始了啊?”我又笑道。宇强别扭的把身体转到墙壁,我把云练横抱起,走出了病房,只留下宇强还在“面壁思过”。
我吻了吻的他的额头,他的脸,他的唇。他用胳膊推推我,摇了摇头。我笑了,轻轻的将他单薄的身体拥入怀中,练口不能说话,手不能写字,与他单独相处的大部分时间只能用眼神交流,我问他答,点头Yes摇头No。
一天,我正在走廊里,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拐角走过,宇强和小翼在云练的房里。我悄悄跟了上去。
“你还给我打电话做什么?,我说过现在医院里都是巩氏的人,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你死心吧!你真让我失望,我只是想让你把他的容毁了就可以了,没想到你还对他做那种事情,现在巩凡很生气,都是因为你,若是被发现了,巩凡那个脾气,杀了我都有可能,我死了,你也就别想再见到我了”。
吧嗒,手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我快速走向还在角落里打电话的袁姵。
“你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尤其在医院”袁姵结束电话,回头看到我,一脸恐惧。
“没想到是你暗通黄战去伤害云练的!”我断断续续的道。
袁姵紧张的低着头,小声道:“不是我”
我不禁流下泪来“我说过我们没有可能了,你为什么还是这么狠心”。
袁姵抬头,激动的道:“他比狐狸精还会迷惑人,只是划了他的脸,男人不像女人,没了脸也能活”
我一听“只是划了脸吗?”我愤怒的大吼,一把揪住这贱人的头发,向云练的病房走去,袁姵吃痛,摇摇晃晃跟着我向前走,走到云练病房的门口,一把将她推了进去,房间里诧异的三双目光盯向我们
我用力扯起她的胳膊,指着云练“你看他现在成了什么样子,只是划了脸吗,他手不能动,口不能言,都是拜你袁大小姐所赐”
袁姵害怕的看着我“我..”
心中一股怒气上来,“啪”一耳光扇在了她的脸上,顺手拿起柜子上的水果刀,小翼和宇强立刻冲了过来。
“巩凡,你想坐牢吗?”小翼急道。
“你坐牢了,云练怎么办?”宇强道。那二人一个夺下我的刀子,一个从后面箍住我的腰身。
“你不想死,就快走”小翼冲袁姵大吼,袁姵吓得脸色苍白,夺门而出。早就预料到是袁姵指示黑龙头的人干的,只是一直不敢相信,我不禁痛哭流涕。
出院后,老头子告诉我袁姵离家已经很久了,打电话给姐夫、秀哲那边,也没有袁姵的踪迹,我叹口气,软瘫在沙发里,云练还住在他母亲林菀的家里,我回家疗养。
这天老头子一脸怒气的回到家,身后跟着一脸疲惫的大哥、大嫂。
“可恶,他的意思就是逼爸爸退下总裁的位子”哥哥气愤的道。
“若是爸爸不应,一纸合同,巩氏也就真的不存在了”大哥悲伤的道。黄太岁公然挑衅,明显不把四大家族放在眼里。
我坐在后院里的摇椅上,看着池塘里的鱼游来游去。
忽然想到一件事,小翼走了过来“怎么,赏鱼啊?”
我盯着池鱼发愣“你有没有觉得老头子似乎受制于黄太岁?”我怀疑的问。
小翼一听“是啊,总裁在面对黄太岁的时候不似平日那般沉稳干练,倒是有些..”
“有些什么?”我追问。
“懦弱”小翼道
我愣了一下“老头子一定是有什么把柄落在黄太岁手里”我坚定道。
“小翼,今晚可不可以陪我去趟黑龙头的蓝夜酒吧?”
那里是黄太岁经常去的地方。
“你不会去找黄战为云练报仇吧?”小翼紧张的道。
我摇摇头“黄战我一定会杀了他,只是现在不是时间”
“我也去”一人走近,是宇强。
“云练还好吗?”我问。
宇强抿抿嘴“你怎么一见到我就问云练?你有那个心就亲自去看看他啊!”
我抚抚额头“你刚才听到我们说的话了?”
“当然,那地方我熟,不是更方便吗?”
晚上,我们穿戴好,粘着假胡子,带着极低的帽子,赶往黑龙头,走进蓝夜酒吧,灯光幽暗,随处可见一对对抱作一团的男女,台吧上还坐着袒胸露背,眼线各异的女子,开放程度比之野人酒吧有过之而无不及。
宇强一进门便与一紫发女子对上了眼。
“你好,帅哥”那女子搭上了宇强的肩,我和小翼四处观望。
“这两位好面生啊,似是很少来这里吧?”那紫发女子看了眼我和小翼,宇强嘻嘻笑“是啊,我的这两位朋友没见过世面,带他们出来见识见识”我和小翼心底咬咬牙。
我们像是宇强的小弟,一边一个跟在他的身后,宇强搂着那女子的腰一扭一扭的走进包房,他们前脚进,我们后脚正要跟进,门在离我们鼻子一厘米的地方嘭的关上,我们无奈,帽檐压低,一边一个站在门口。
过了一会儿,从里面传来若有若无的衣服摩擦的簌簌声,让人遐想不断。小翼眼睛直视前方,两颊红扑扑的,果然是军人出身,站姿威风凛凛就像个警卫。低头看看自己,手插在兜里,一只腿前、一只腿后,撇成外八,怪不得云练经常说我像个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