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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领结婚证 明天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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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女儿十八岁的生日,佟思柔夫妻俩早早的就起床准备食材。
之瑶下楼看见爸爸妈妈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就想进去帮忙,让爸爸撵了出来。
“她和衡哥的结婚申请半个月前就已经交上去了。”
“按理说应该已经批下来了,她现在还没有收到衡哥的回信,会不会是政审没过,”她最近一个人的时候就总喜欢胡思乱想。
红烧鲤鱼、糖醋小排、软炸肉、烧豆角、茄盒、油焖大虾、鱿鱼圈、乌鸡汤、饺子。
之瑶的生日宴食非常丰盛,和现代相比也不差什么。
她许下心愿。
一愿,父母身体康健
二愿,我和衡哥身体康健
三愿,我和衡哥白头偕老
四愿,改革开放后,爱心觉罗氏、佟佳氏、瓜尔佳氏,如火如荼
晚饭过后,之瑶早早的回了房间。
留在客厅的夫妻俩,不禁有点愁闷,女儿最近有点不高兴。
夫妻俩刚回卧室,小院的院门就被敲响了。
之瑶下楼的时候,正好看见关思衡和爸爸一起进门。
她看到他的那一刹那儿,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冲过去,狠狠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把小脑袋靠近了他的颈窝。
关思衡的身子立刻紧绷了起来,以为她哭了。
小心翼翼的把她从自己的身上拉开。看到她清澈的眼底,除了委屈,没有眼泪。
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佟思柔悄悄的把金詹拽回了卧室。
关思衡伸出手,牵着她,一点一点的上了楼梯。推开了她卧室的门。
卧室里,关思衡狠狠的吻住了面前的小女人,他太想她,想的心都疼了。
从六五年的八月十五号到六六年的十二月二十号,他们整整四百九十天没见了。他现在实在是当不了柳下惠。
“宝贝儿,想没想我。”他边说着边一路的吻了下去,吻得炽烈而深情。
把她的身子吻得软绵绵的靠在他身上。
“想你了,衡哥哥,我好想你。”
“乖宝贝儿,衡哥哥疼你。”
咚咚咚…敲门声,惊醒两人。
关思衡狠狠的抱了一下怀里的小女人,才下床去开门,门外是笑逐颜开的佟思柔。
两个人跟着佟思柔下楼,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关思衡的晚饭。
饭后,金詹带着关思衡去了书房,佟思柔就把女儿拉进了卧室里。
看着女儿因自己的话而羞红的小脸,佟思柔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紫檀木的药匣子。
把匣子打开,里面是一白一黛的两个小瓶子。
“白色的瓶子结婚以后,不管和没和思衡在一起都要涂。涂在上边两处和下面那处,按摩到吸收完,不拘着什么时间涂,一天最少要涂一次。”
“涂的时候下面那处往里点涂最好,特别是和思衡在一起时,每次之前和之后都要涂抹。”
“黛色的小瓶子是膏药,如若撕裂了,涂上一天就好。”
佟思柔,小手一挥,地上就出现了一堆制药的工具。
“瑶瑶,你先把这些制药的工具收到你自己的空间里。”
“两瓶秘药的方子我抄好放在你药匣子的隔层里了。”
“制药的过程很复杂,我一个人制作肯定供不上我们两个人用。”
“等会儿我们俩去到空间里,妈妈教你怎么制作秘药,空间里能听到外面的声音,也不怕思衡来找我们。”
“学会了制作秘药,你以后就可以在自己的空间里制药了,不过药材还得到妈妈的空间里采摘,妈妈的药材种了千年,比外面买的效果好。”
“如果你有女儿,你以后也要教会你的女儿制作秘药,一代一代的传下去。”
“自古以来,咱们佟佳氏的嫡出女儿,没有不被丈夫疼爱的。”
书房里,金詹喝了一口茶,“现在就咱俩,我跟你说说瑶瑶这丫头。”
关思衡“好。”
金詹笑着说,“你别看她聪明,读的书多,其实骨子里敏感执拗的很,我的女儿,我最清楚,她对待感情浓烈纯粹,真诚相待。”
“我和你说这个,只是希望你以后可以放一点心思在家里,给她多一点的安全感。”
“我就这一个女儿,我和她妈妈,如珠如玉的把她养大。”
“你娶了她,我对你就一个要求,如果有一天你不爱她了,厌烦了她,请不要伤害她,把她完好无损的还给我。”
“我的女儿爱得起你,就放的下你。我们爱新觉罗家也不会找你麻烦。”
“你可能不知道,我连你佟姨都没说过,其实我对你不是很满意。”
“你早早的就把我的女儿盖上了你的印章,藏的严严实实,不让别人接近。”
“我的女儿见过的男人太少。可是没办法,瑶瑶要嫁给你,我只能依了她。”
之瑶和妈妈在空间里学完制药,出卧室的时候。爸爸已经去休息了,只有关思衡一个人在客厅。
看着佟姨回了卧室,关思衡才把眼前的小女人抱上膝头,“宝贝儿,你有个好爸爸。”
躺在床上的关思衡还在想着金爸的话,他并没有在意,那个小女人,是他的命,丢了她,他只会没命。
不过今天他的感触颇深,女儿出嫁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呢…
今天是之瑶和关思衡领结婚证的日子,关思衡部队只给了他一天假期,中午他要搭着部队供给车回到军区,两个人早早的就起床了。
八点,关思衡和之瑶是今天来登记的第一对新人。
其实,这个年代的婚姻登记处一年到头都迎不来几对人。
大部分人还是觉得有事实婚姻就可以了,领不领证也不在意。
登记处只有一位女同志,关思衡掏了喜糖,女同志客气的接了过去“两位的资料先给我。”
之瑶递过去,女同志核对过,没有问题,就开始填资料,不一会儿就办完了。
之瑶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年代的结婚证,一张长方形的纸,四周是一圈花。
结婚证的正上方是国旗,国旗的周围有四只和平鸽。
最下方的中间是两颗连着的心,心的两边,一边一对鸳鸯。
国旗下面是结婚证三个大字,结婚证下面写着,关思衡 男 金之瑶 女 现年21 18 岁自愿结婚
经审查符合和国婚姻法关于结婚的规定,发给此证。
右下角落款是1967年12月21日,上面盖着婚姻登记处的红章。
从婚姻登记处出来,两个人直接去了国营商店。
刚才领完结婚证,登记处给他俩发了二两油票和三尺布票。
等他们带着东西回到金家小院的时候,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
今天金家的午饭异常丰盛,佛跳墙、黄焖鱼翅、荷包里脊、樱桃肉、清炖肥鸭、 葱爆牛柳、清炒时蔬、西湖醋鱼,都是宫廷名菜。
之瑶陪着关思衡去等车的时候,车还没有来。
两个人并肩站着,男人一身军装高大英俊,女人蓝色的列宁装容颜精致绝美。
两个人不举办婚礼,这个决定是之瑶做的。刚开始关思衡不同意,最后也拗不过她。
金家在亚市没有要请的人,关思衡能请的也都是战友。
如果以后他们部队有集体婚礼的话,那时候想办再跟着办,现在之瑶并不想特意举办一次婚礼。
之瑶和这个年代人想法不同,她更注重领结婚证,得到法律认可,婚礼可办可不办。
看着远处军车开来。
关思衡偷偷的捏了捏小女人的手,“我回部队就上交随军申请,争取能早点回来接你。”
送走关思衡之后,之瑶就一个人溜溜哒哒的往家走。
离的老远就看见一个年轻女人垫着脚往自己家院里看。
“看什么呢,”之瑶的声音好像吓了她一跳。
“没看什么,”她的声音跟蚊子差不多。
之瑶看了她一眼,她就跟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有点莫名其妙,不再搭理她,转身就回家了。
“妈,门口那个姑娘脑子有点问题。”正喝着燕窝蜜枣汤的佟思柔整口都呛了出来。
金詹赶紧给她顺气。
“人家怎么惹到你了。”金詹一边给妻子倒水,一边问女儿。
之瑶就把刚才门口发生的事儿,给爸爸叙述了一遍。
听到这儿,佟思柔也想叹气,这个姑娘也不知道啥毛病。
老在他们家门口待着,问她什么事儿,她也说不明白话,时间长了索性就无视她。
部队里,关思衡归队报完到,就拿着之瑶申请随军的资料直接去找了政委。
没用部队的办事员帮他走申请随军的程序,每一步都是他自己递交资料找领导签字的。
审批的速度快了很多,把所有资料都递交完,正好是晚饭的时间。
关思衡匆匆的吃过饭,就拎着小女人给他带的大白兔奶糖,直奔后勤李主任家。
他带着家属院户型图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现在的部队家属楼都是筒子楼,个别的独门独院是给首长住的,他的级别还不够。
他以前之所以一个课题接着一个课题的研究。
就是为了早日立功,升军衔,这样结婚后就可以分到一个大一点的房子,把岳父岳母接进部队一起住。
岳父岳母是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
现在外面很乱,自己不能把他们排在安全范围以外,爷爷和爸爸知道了也不会同意的。
何况还有自己爱着的那个小女人。
现在以他正团的级别,可以分到一个四室一厅的筒子楼。
筒子楼里虽然有自来水和电灯,却是需要和别人共用一个卫生间,厨房也在外面,不知道小女人能不能习惯。
关思衡来信时,描述了筒子楼那边每个房间的户型面积之后,金家就开始准备之瑶的嫁妆。
金詹把空间里的樟木拿了出来,为女儿做家具。
筒子楼那边卧室的面积虽然没有金家大,不过也不小,而且每间卧室的面积都是差不多大的。
四间卧室,关思衡和之瑶一间,金詹和佟思柔一间。
另外两间,一间客房,一间是未来孩子的卧室,还有客厅、厨房。
这些房间的家具都需要制作出来。
金家平时用的床上用品都是之瑶从空间里拿出来,再换上国营商店的布做的被套。
之瑶这回又从空间里拿出来了八床一米八乘两米,每条十斤重的褥子。
八床两米乘两米三,每条六斤重的被子,和八对七十四乘四十八公分的荞麦壳枕头,作为自己的嫁妆。
今天是国营商店补货的日子,早早的把领好的粮食送回家,之瑶一家三口就推着推车来到了国营商店。
现在的国营商店补货日都没有以往那么热闹了。
之瑶带着关思衡留下来的缝纫机票、自行车票和一千块钱,跟着爸妈先来了缝纫机柜台。
这个时期国营商店的柜员都傲慢得很,之瑶秉着速战速决的想法,也不看她的脸,直接进入正题。
“那个蝴蝶牌的缝纫机多少钱。”之瑶没露笑模样。
这个时期的柜员都是被顾客捧着的,很少看到之瑶这样的面无表情的顾客。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就被旁边的柜员拽到了一边。
他们这儿前两天有个柜员讽刺了一个女孩,当天晚上革委会就找上了门。
最近她们也都小心了起来。
看人下菜碟,面前这个女孩和她的妈妈虽然遮住了半边脸,露出来的那部分,却也能看出来是个白嫩的,三口人一身贵气,谁知道会惹上什么麻烦。
“一百五十元,一张缝纫机票。”新过来的柜员热情了一些。
看着爸爸把新买的蝴蝶牌缝纫机推回家,母女俩转身就去了自行车柜台。
自行车比缝纫机要贵一些,凤凰牌的自行车需要二百三十元和一张自行车票。
让妈妈先把车骑回家,之瑶就找了一个没人的小胡同,从空间拿出五斤猪腿肉放到了手提包里,然后上楼去找孙姐。
“小金,你怎么来了,有日子没见,听说你辞职了。”孙姐热情的说
“嗯,结婚了,准备随军,就把工作辞了。”
孙姐的眼睛闪了闪,这个刘爱萍只说了小金辞职在家,也没说嫁给军官了呀,害的她差点得罪人。
之瑶把孙姐拉到了角落,直接把肉递了上去,什么都没说。
这年头,家家都难吃口肉。有工作的虽然有肉票,也架不住家里人口多,分到单个人就没有几口了。
这么大一块肉儿,孙姐直接愣住儿了。这小金要找自己办多大的事儿。自己已经能办这么大的事儿了吗。
之瑶看见孙姐这样的反应,就明白自己的失误在那儿了,可是已经拿出去的肉总不能再收回来吧。
“我还真有事儿想找姐姐帮忙,想买点布,这次需要的可能多一点。”
听到就是要买点布,孙姐立马喜笑颜开的把肉接了过去,还不自主的掂了掂重量。
“我想买三十丈布。”之瑶话音刚落,孙姐就顿住了,她没有多问,和同事打了个招呼,就拉着之瑶出了国营商店。
“我肯定不能买给你三十丈无票布,不过我可以带你去卖布的地方。”
孙姐拉着之瑶的手紧紧的,生怕那五斤猪肉跑了。
她们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座破房子面前。
上前敲了四下门,屋里出来一位老太太。“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看来孙姐是这里的常客。
“我这位朋友想买货,”孙姐说完,老太太就打量起了之瑶,过了一会儿才给她让进屋。
进屋之后之瑶就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了。
屋子里都是床,成捆成捆的布料随意的堆在床上,堆的老高,布料都是那种老式织布机织出来的老粗布。
最后之瑶付了二百四十元,抱着十五丈蓝色布和十五丈灰色布美滋滋的回家了,没再回国营商店。
走的时候,孙姐还直让之瑶下次有事儿再来找她。
时间虽然不停,之瑶一家人备嫁妆的动作却也不慢。
因为这次有了之瑶新买的缝纫机,再加上佟思柔之前的缝纫机,被套、褥套、枕套都做的很快。
现在之瑶母女俩正在织沙发垫、木榻垫和餐凳垫。
之前金家用的垫子都是之瑶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复古样式垫子。外表看不出什么,金家平时也没人来。
不过这个垫子要是拿到部队的话,之瑶怕不保险,再复古毕竟也不是这个年代的东西。
之瑶就又从空间里,拿出了蓝色和灰色的毛线自己织垫子,颜色还可以和床上用品四件套搭配上。
关思衡刚出研究室,就去找领导批了假条,他的借车申请半个月前就批下来了。
六月的亚市平均温度在29℃~33℃之间,是亚市一年当中最热的时候,却也比京市的盛夏要凉快儿几分。
今天之瑶正在小院的葡萄架下吃芒果,就感觉有车声离自己越来越近,起初并没有注意,直到货车停在了小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