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家风雨四十年第一部:俺俩艰难的爱情历程》蓝妮河

32、第 32 章 别喊，是俺

　　苗爱国和刘小红闹别扭的事,还是被他爹妈知道了.那天明明是两人去县城买衣服的,可中午他老俩口从队里回来,儿子看脸色也不高兴,更没说买衣服的事,刘小红也没有跟到家里吃饭,就看出好像出个问题.
　　两人进了屋赶紧把从床上躺着的儿子拉起来一问,果然是两人吵架了.老两口一听是因叫错了名,一下急了,怪儿子不懂事,把这么好的事给弄坏了,大骂了儿子一顿,催他赶紧找机会给人家说好的.
　　这老俩口虽不愿意田妮将来做他们儿媳妇,却对刘小红这个女孩很中意.她人即长得漂亮,也会说话,家庭条件也好,如成了真是老天赐给他家的福分.这眼看就要成了的好事,却突然因儿子原因出了问题,老俩口能不着急.
　　这事,刘小红的爹妈也知道了.这老俩口见去县城买衣服订婚的一个人女儿早早回来,什么也没买不说,脸上还有泪痕,也惹出两人闹了矛盾.刘小红她爹问,刘小红没说,她妈把她拉到别的屋一问,刘小红就说了出来.气得老俩口想过来找苗爱国揍他一顿,刘小红拉着不让去.这多丢人啊,刘小红的爹不拿得骂女儿,对着老婆骂了起来.
　　“你这老婆子,俺早说他不行,你硬劝俺,这不露出馅来了吧!”
　　“好,她爹,别生气了.俺这也不是没想吗!要不咱闺女说喜欢他,咱能允许他俩谈吗?以后不让咱闺女跟他了,让他拿着镜子找去,看他能找到什么好的.”刘小红的妈赶紧劝自己男人.刘小红的爹还是生气,从厨上拿了个杯子,两脚一盘，蹲在椅子上喝起了闷酒.
　　过了一天,苗爱国两次想找刘小红道歉,刘小红也没理他.他爹妈托了原先找了的那个媒人来说合,也被刘小红的爹骂了回去,苗家有些绝望了.
　　直到半月后的一天,她偷偷塞给了苗爱国一个纸条，一看才知道，刘小红不愿给他好了。只见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字-\'爱国，对不起,咱俩分手吧!\'这爱情来得快，去的也快。“都怪自己！”苗爱国懊悔的一屁股蹲到了地上。
　　29
　　和自己好过的姑娘田妮快要出嫁了!
　　快和自己订婚的刘小红和自己分手了!
　　这段日子,这两桩事让苗爱国心里急的如火焚一样,马上就要爆炸了.
　　这天傍晚,队里散了工,太阳还老高,田妮回家见没事,就提着个蓝子到村东边挖野菜去了.
　　自然真个儿神奇,立春才多长时间,聪明伶俐的春天才几回合就把野蛮骄横的冬天打得举手投降了,田野到处插满了春天的旌旗.地垅边的野菜是那么多,什么苦菜、荠菜、面条菜、马齿菜、灰灰菜等,都微笑地站在那儿;野菜中间,一朵朵野花开得正艳.一阵阵东风吹来,它们就像水波一样荡漾起来
　　在农村长大的孩子,见了野菜就特别亲切.田妮先像见了亲密朋友一样,看了一会它们,就在路边的田地边拔了起来.拔着拔着,抬眼一看到前面路下面有一块洼地的地头上野菜更多,要上那再拔上一阵,整个篮子就会满了.天黑回家凉拌或让娘活上粗粮贴到锅沿一蒸,口味一定会美极了.昨天,散工后她在场院北边拔了点苦菜和荠菜,回家使水戳后用盐与醋绊了,就特别好吃.田妮一看立即提着篮子跑了下去.
　　那块小洼地的野菜不但多，而且嫩，像水灵灵的小姑娘。田妮蹲下身子就拔了起来。不远处一只只野虫在那里拨动着自己心灵的琴弦，叽叽叽叽的声响和自然融为一体，轻音乐一样动听。
　　田妮又拔了一会，太阳渐渐落下去了,一阵壮丽的夕阳之后,天已有些暗了.再一会,夜就要穿上它黑色的衣裳.
　　田妮挖野菜的篮子已经满了,她刚想起来回家.突然听见身后像是来了什么人,她还没站起来回身看看是谁,就突然被人从后边抱住猛地搂进怀里，咂咂喝蜜一样亲了起来.
　　事发的突然，篮子从她手中掉出,向旁边一歪,野菜撒了一地.
　　“俺遇到坏人了!”田妮立即反抗,想从他身里脱出去,但没能够,她一看不行张嘴就要大声喊,嘴突然被一嘴被堵住了,耳边同时听到一个声音,是那么熟悉:”别喊,是俺!”
　　这声音太熟悉了.
　　童年时在村里过家家时听到过!
　　那年掉入水中时听到过!
　　初恋时在场院北亲热时听到过!
　　那天在黄河边也听到过!
　　过后,就再没听到！
　　不是不想听到,而是不敢听到,或是听到了装做没听到.
　　这些又岂是一个熟悉就能说清的.
　　他那双有力的大手,宽大的臂膀,身上男人的气味,厚厚的嘴唇,都在自己心里扎了根,或许一生都在里面生长.
　　这个男人的突然出现让田妮心里即害怕,又惊喜,脑海中一片混乱.别说她已喊不出,就是能喊出来,也不敢喊了,其实是不愿喊了，任那个男人紧紧搂着，厚厚的嘴唇在自己脸上唇上疯狂亲吻。
　　“你不能这样,俺快嫁人了.”田妮很快冷静下来,低声向那人乞求.
　　“不行,你说爱俺就爱,说不爱就不爱了.”那男人摇头,还是紧紧搂着田妮不放.
　　“快放开俺,要不别人会看到的.”田妮还是乞求.
　　“没事,这里没别人了，就是有人，俺也不怕！低估就是嫁出去,也得先做一次俺的女人.”
　　“俺不喊,你放开俺吧!”田妮急得快哭了.田妮再乞求,但那男人也不松开，紧紧抱着你，似是燃烧的干柴，瞬间要和她融为一体。
　　“俺就这样了,你喊,让别人把俺抓去做牢算了.”
　　田妮一听不说话了,也不再反抗,任这个男人把她身上的衣服扒光,嘴在自己身上一阵疯狂的乱亲，手一阵乱摸。最后一下压了下去.田妮感到下身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但她怕别人听到，紧紧咬住牙关,一声也没敢发出声来.
　　“你嫁出去,也是俺的人了.”
　　苗爱国像个疯牛,在田妮身上一阵又一阵的疯狂,好长时间,最后才象卸了气的皮球一样，趴在田妮的身上一动不动了，两人像是一下长成了一个人。这时,夜已穿上它那件黑色的衣服,挡住这一幕没有人看见.
　　“你后悔吗?”
　　“俺不后悔!”
　　田妮说着眼中的泪流起来.不知是什么泪,是幸福的,还痛苦的,自己也分不清.虽然苗爱国强迫的,但她丝毫不后悔.因为这是她爱过的唯的一个男人,是最初的,也是最后的.
　　半月之后,田妮出嫁了!
　　在一阵欢快的锣鼓和锁呐声后,她嫁到了那边给那个傻子当媳妇,当天她大哥也把傻子的妹妹娶来，成了她的嫂子.
　　看着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娶走，苗爱国心痛到了极点。那天,苗爱国痛苦地低着头从村里出来，一阵疯狂的疾跑，跑到河边没人的地方蹲,下身子，双手抱住头,呜呜地大声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