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缠住五条悟被他捡回家后》木宵君

11、第 11 章

　　五条悟变了很多，夏油杰的事情让他一下成熟不少。
　　现在的五条悟频繁出差，去寻找培养聪明而强大的伙伴，他开始有意识地想要改变咒术界的现状。
　　“可是，只有我自己强还远远不够。”
　　“我能救到的只是那些已经做好接受救助的人。”
　　夜蛾正道将这话告诉百暮雅子时，她立刻便理解了。
　　这是他的无奈啊。
　　她垂下眸，最强并不意味着他无所不能，而这个最强也让悟变得孤独了啊。
　　六眼，是恩赐也是惩罚，是力量的赠予，亦是自由的束缚，五条悟不是神明，却也背负了苍生的重负。
　　百暮雅子看了看靠在椅子上走神的五条悟，垂下眸。
　　这条路很难走，但是她想陪他一起走。高处不胜寒，如果两个人的话会稍微暖和一点吧。
　　七年后，
　　“呼——”
　　白发的少女飘浮在湖面上，深吸了一口气，当金眸显现的那一刻，巨大的湖泊在一瞬全部冻结。
　　百暮雅子蹲下身，湖面映出她原来的样子，也映出湖泊下面在冰中陷入死寂的特级咒灵的面貌。
　　他的眼睛还在不断左右转动，百暮雅子停下将要离去的步伐，好奇地弯下腰，打量这只咒灵“欸，真奇怪呢，我明明用了70%的强度，正常来说应该早就被压死了吧。”
　　她绕了绕逐渐变白的头发，伸手触碰冰面，笑了笑，“不愧是特级呢，那么——”
　　特级咒灵周围的冰中又出现了一层冰像是刀剑的模样，毫不留情地将无法动弹的咒灵一分为二。
　　“提高部分冰的密度并打造形态，还真是祓除咒灵的不二之选呢，就是有点耗脑。”
　　百暮雅子轻跃离开湖泊，随意地打了个响指，湖泊又恢复原状，丝毫看不出刚才的模样。
　　她熟练地取下皮筋放下头发，又披上外套，带上眼镜，一副乖乖女的样子与方才那个出手凌厉的少女更是大相径庭。
　　百暮雅子现在几乎已经达到特级咒师的等级了，平时出去清理咒灵完全没问题，但是为了避免身份暴露她需要改变一下形象与气质。
　　她掏出手机，一手拎起购物袋，给伏黑津美纪打了个电话，电话嘟嘟了两声很快被接通，“喂喂，津美纪吗？”
　　“啊，雅子姐！”对面传来惊喜的声音。
　　百暮雅子笑了笑，往市区走，“我买了很多东西，一会送过去，你和惠都在家吗？”
　　“嗯，都在呢。”伏黑津美纪那头开心地应道。
　　她弯了眉眼，“那我马上过去，你们在家等我吧。”
　　挂了电话，百暮雅子放松地舒展了下腰背，愉悦地抬头看看澄澈的蓝天。
　　嗯，天气不错！适合出门。
　　“哼！”
　　刚进伏黑家，就看到伏黑惠在院子里训练，好像在召唤式神。
　　百暮雅子走进屋子，把东西放到桌上，随手指点道：“要把咒力再集中点，光凭念力是没有用的。”
　　伏黑惠皱了皱眉，照做着集中咒力，从地面上出现一团黑影凝聚成一只黑犬，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啊。”伏黑惠疲惫地叹了一口气，百暮雅子顺手拿了一个苹果坐在沙发边上啃，一边吃一边说，“惠啊，还是要多锻炼集中度哦。”
　　他微微偏开头，小声地应好。
　　所以是为什么，雅子姐这个没有咒力的人这么了解啊。
　　见此，百暮雅子又继续说了一句，“最好再提升下近战能力。”
　　“是。”伏黑惠点点头，然后眼神淡淡地看向沙发上的百暮雅子，“那个，雅子姐怎么这个时间还在这。”
　　伸手搭着靠背，百暮雅子懒懒地倚在软垫上，半眯着眼看着伏黑惠，“我说惠啊，我可是请过假啦，我这么好心给你们带礼物，居然这么不受欢迎吗。”
　　无视掉她故意扮可怜的眼神，伏黑惠无情地点头。
　　刚要说的话一噎，百暮雅子无语地摆摆手，“你还真是不可爱。”
　　她向后一靠，乌黑的长发顺着椅背滑下来，沉默地看着天花板。伏黑惠站在那看了她一眼，小声嘟囔，“跟五条老师还真像。”
　　明明外表瞧着都这么好看又可靠，结果性格都一样让人不放心。嘛，不过硬要比的话，百暮雅子还是好的多。
　　百暮雅子闭了闭眼，伸手一指，“我都听到喽，惠。”
　　她坐起身，斜眼看他，“你是不是在想我和悟都很不可靠啊。”
　　“完全正确。”伏黑惠毫不掩饰地点头，“你们两人还真是般配。”
　　“啊，我也这么觉得！”伏黑津美纪抱着食材从背后走过，笑得真诚，“两位真的很般配呢！”
　　百暮雅子一抿嘴，感动地起来抱住伏黑津美纪，蹭蹭她的脸，又嫌弃地瞥眼伏黑惠，“果然还是津美纪最好了，不像某个臭小子。”
　　面对她直接的吐槽，伏黑惠表示并不在意，并且淡定地看了眼时间，“雅子姐真的应该要回去了吧，我记得今天下午你有考试。”
　　！！！
　　她完全忘记了！
　　就说怎么感觉好像忘了什么，这个小测的老师超级烦人的！
　　着忙地整理东西，百暮雅子手忙脚乱地穿鞋，又朝伏黑惠喊道：“惠！给我拿只铅笔和黑笔！”
　　接过东西，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站在门口，朝她道别，“一路顺风。”
　　“我先走了！”百暮雅子也来不及跟她们再说话，单手扶住窗沿直接翻身跳了下去。
　　艳阳高照，柏油路被晒得发烫，闷热的天气教她出了一身薄汗，旁边的头发都有点黏在她脸上。
　　百暮雅子加速跑着，一边想要是五条悟在就好了，可以直接瞬移到门口。
　　“唉。”她苦哈哈地叹气，不过那家伙又去出差了。
　　熟悉的学校近在眼前，她忽然有些失落地垂下眸，不自觉地缓下速度，蝉鸣吵得头疼，她却不在意，慢慢朝学校里走。
　　自从夏油杰离开之后，五条悟越来越忙，在家的时间不知不觉也少了不少。他依旧会带特产回来，会在家一起吃饭，也会不时跟她开开玩笑，但是，看着空空的房间，她却感到从未有过的寂寞。
　　手指蜷起来又松开，百暮雅子低头看了看，好像变了又没有变。
　　她忍耐了许久，百暮雅子一直清楚，她不是一个宽容的人，只是知道现在的五条悟不应该被打扰，所以把那些任性的想法都藏了起来。
　　夏天还是很热，就跟他们的关系一样，毫无变化。
　　踩着考试铃进入考场，不少人抬头看她，百暮雅子沉默地坐在位置上答题。
　　斜后排的和谷溯写了一会，也忍不住抬头看她。
　　阳光透过白色的窗帘映进来，少女坐在窗边，脊背挺直，将原本普通的校服也衬得好看，柔顺的发丝滑到胸前，露出一节雪白的脖颈，像天鹅似的，他不由地红了脸。
　　她垂眸，眼尾上挑，皮肤白皙，漂亮得不像话。
　　许是缘分，他同百暮雅子自小学起便一直在同一所学校。少女向来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的样子，有很多人想和她一起，但她一直都是独来独往，三年级后更是如此。
　　沉默寡言，却像太阳般让人移不开眼。
　　若不是这八年里，他和百暮雅子都在一所学校，他又不时在她面前晃悠，只怕她也不会记得他。
　　他抬头看着百暮雅子，目光太过明显，上面监考的老师走下来，轻轻敲了下和谷溯的桌子，他才连忙收回视线，认真答题，却还是忍不住瞟了一眼。
　　考试考完正好放学，百暮雅子收拾东西就准备走人了。
　　六月的白天已经变长了，天黑得没那么快，只是染上了些许霞色。
　　百暮雅子拎着包把手背到身后，无意识地抬头，慢慢走着，一边想晚上五条悟回来做什么吃。
　　这次他出差的有点久，好像是去了好几个地方。
　　她抿了抿嘴，仰头看天，眼里倒映出蓝色和边际红色渲染的天空。
　　还真想他。
　　无聊地踢了下石子，背后传来一道声音，“百暮同学！”
　　男生从校门口急匆匆地跑来，手里拿着个盒子，一双杏眼亮亮地望着她，像只大金毛。
　　百暮雅子不由这么想，她转过身礼貌地问：“有什么事吗，和谷同学？”
　　她始终与他保持着一米的距离，疏离却又不至于过分，和谷溯的神情有一瞬的低落，但随即又振作起来，将盒子递给她。
　　“……补给你的生日礼物。”他嗫喏着开口，像是想了许久才扯出的理由，又补充，“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百暮雅子愣了一下，低睫沉默了一会，收下礼物，“谢谢，下次你生日补给你。”
　　没有任何暧昧，只是单纯的礼尚往来。
　　和谷溯心中更觉苦涩，攥了攥拳头，猛地抬头，“百暮同学，我其实，喜欢你！”
　　这句话他留在心中很久，迟迟说不出口，此时说出来后反而轻松不少。
　　从礼物送出来的那一刻，百暮雅子已经有所察觉了，她不是个神经大条的人，相反，她十分敏感。
　　“从小学时，我就一直，一直注视着你。”男生满脸通红，目光却固执地看着她。
　　她垂眸不说话，半响，无奈地笑了。
　　何其相似，她与和谷溯，只是她好像越来越胆小了。
　　害怕影响五条悟的事情，害怕五条悟会拒绝她，所以把自己悄悄藏起来了，明明她应该再贪婪一点的，
　　过了好一会，百暮雅子抬起头看他，释怀地笑起来，“谢谢你。”
　　不过只有三个字，和谷溯却觉得格外沉重，比其他任何都要让他更不甘心和无力。
　　他艰难地张了张嘴，问：“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背着霞光，百暮雅子眉眼一弯，笑得灿烂，“是。”
　　“有个，爱了许久的人。”
　　她声音沉下来，语气认真。
　　和谷溯苦涩地勾唇，看着眼前驻足的少女，轻声说：“还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让你爱上啊。”
　　不是喜欢，而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