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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七回:闻葬讯西风独自凉 第七回: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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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闻葬讯西风独自凉
虽说纳兰寒萱等人成立成华社,但上官楼阑常带纳兰寒萱出游,并不和那些人在一起。时而赋诗,时而填词,每游一景佳作即出,倒也是文人所以然。
一日,纳兰寒萱在李府受到居住在杭州的师姐银笺,打开看看原来长调一首,再看词题“新年”二字,不由想起离家许久,竟然临到新年。啼痕打眶,继续看下:竹碎纷纷,骊歌阵阵,神州海样欢腾。小子膝边,举家乐事分橙。清甜圆子馄饨面,再一盘、合腊鲜蒸。问厨娘,开饭何如?须等鱼羹。般般打理皆如意。再团团围坐,共筑围成。喜剧专场,每逢瓜子花生。何期亲友传书柬,语由衷、快婿声声。兴高亢、似画江山,虎啸龙耕。
读罢,纳兰寒萱不禁拍手称快“三年未见,师姐词艺竟这般高超。寻常词语赋成如此,虽平淡而有余味,闲时舒缓”心理想“我不善长调,和韵也非我所愿意,不如填《南乡子》回赠师姐。深思片刻,缓缓吟出。”
绝塞远山眉,新月趖西短笛吹。闻道咸阳时岁晏。芳菲,莫话行人玉树归。
满愿合心期,瘦尽腰身著羽衣。直为飞琼瞑色唤。春思,扶病含啼不自持。
吟词时,上官楼阑进来坐在一旁说道:“萱弟可是又有佳作?”
纳兰寒萱回道:“回赠师姐一首,兄长请看。”将银笺交给上官楼阑。
上官楼阑仔细翻看,评语和纳兰寒萱大体相似。
“兄长,我师姐填词大多男子气很少吟闺中语,如今词艺高超非你我所及”
“言之有理。若让你我用此寻常词语,恐难达这般。好的词语用尽,倒不如平淡”
“如此,我倒有新的尝试明快类的,哥哥把把关”纳兰寒萱吟道:“芳榭玉堂中,永日心期无绪穷。执手相看花更好,谁同,恰到夕阳料峭风。著意共从容,新月酣酣阁雨东。刬地扶头楼阴缺,垂虹,凤靴声声蝶梦匆。”
“不错,古味适中,明快可行。萱弟如此下去他年又得一番境界”
“兄长取笑,明快也罢,拟古也罢,只要不是无病呻吟都是一样”
闲叙评词,已到黄昏时分,上官楼阑提议:“不在李府用餐你我二人出府闲逛,饿时路边用食即可。”纳兰寒萱同意,二人整理衣袍,纳兰寒萱背系玉女剑;上官楼阑腰挂落花刀,出府而去。
黄昏时分,街上行人也是寻常拥挤,如此看来远离政治中心也并非不繁荣。想北平王气所在,到底是胜过金陵。只是当时京都多半建在南方罢了,后人选择北平建都,实在是明智选择。
不多时街上突然很冷清,原来刚才的拥挤只是为了躲避一场刀光剑影。这不内城站满了红头巾匪兵。所谓的官兵早就灰溜溜出城而逃。红头巾匪兵又将上官楼阑和纳兰寒萱包围数十圈。
纳兰寒萱喝道:“大胆,尔等匪兵,见本将还不弃器而降。”
只见匪兵当中应声一人笑道:“降又如何,城中官兵早已出城而逃,你会不知道。劝你早作打算和你身边那人归降,也让你当个喽罗。”
纳兰寒萱喝道:“我虽无兵士,但尔等千人匪兵即便是同时杀来我和上官兄也能全歼。就怕你这厮不敢单人独斗惧怕我也。”其实纳兰寒萱只是激怒那匪头,哪能真敢招架这帮亡命之徒。
匪头的确被纳兰寒萱激怒喝道:“天杀的,还怕你这轻狂后生,小的们退去十步后,看老夫如何狂杀。”
匪头拔刀就上乱砍势猛,纳兰寒萱从容应对,左闪右躲顺势快拳相打,打出数步远,近身猛地侧踢出腿,又旋踢一脚,正欲发第三脚时收回。拔剑出剑击落那匪头刀把,迅速收剑近身快拳数十下,将匪头打倒在地。
纳兰寒萱喝道:“你这厮告之于你不行偏要较量,今日饶你狗命,领你狗儿孙离开。”谁知那匪头不知恩图报,见纳兰寒萱背过身去,于是拔刀砍下。到底纳兰寒萱是一代武学大师,只感觉刀气逼身,侧身一闪随即勾风三脚结果那匪头狗命。
纳兰寒萱怒道:“我好心饶你狗命,未曾想欲加害于我,死也活该。尔等放下武器滚吧,不听话的下场同样。”
那些红头巾匪兵放下武器慌忙离开北平,纳兰寒萱和上官楼阑出城迎回官兵。
想城那些官兵的确无赖,将红头巾匪头收尸后在午门却要现场鞭尸,纳兰寒萱冷笑道:“归降匪时,又在哪里。”怒视那官说道:“此事未算完,待我回京参你一本。”言罢和上官楼阑回到李府。
李府,正厅。
李少云大摆宴席为纳兰寒萱庆功。有歌伎数人,浅唱弹琵琶。唱道:“蓝桥心卷,任百种玉箫展。寻常多少鸘裘典,浑是依稀,忍笑春深浅。无限近来愁逾显,月华如水遭都遣。浮云红泪东风浣,拥髻潇湘,枕角清光剪。”歌伎反复吟唱时,有李府下人将书信交给纳兰寒萱。
纳兰寒萱打开书信:“孩子,梦婉在家思你过甚,发烧一场伤及肺部,久不见你归家。梦婉遗恨去了。”纳兰寒萱泣不成声回屋了。
纳兰寒萱泪如雨下,狂草书下:生怕软红尘易碎,簸弄天公,酒尽无端泪。寂寞银釭来人世,空房相伴判憔悴。反复清笳猜何意,还我神伤,悔道皆闲事。却赋青衫湿遍矣,更阑无那幽泉死。
没有推敲,纳兰寒萱只顺着自己的直抒胸臆披肝沥胆向梦婉剖诉。
清晨,李府。
纳兰寒萱向成华社众人告别,上官楼阑担心也随他一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