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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五回 紫塞逢水华君吟词 第五回 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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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紫塞逢水华君吟词
婚后,两年左右。
白日登山望烽火,黄昏饮马傍交河。
行人刁斗风沙暗,公主琵琶幽怨多。
野营万里无城郭,雨雪纷纷连大漠。
胡雁哀鸣夜夜飞,胡儿眼泪双双落。
闻道玉门犹被遮,应将性命逐轻车。
年年战骨埋荒外,空见蒲萄入汉家。
近日纳兰寒萱读了许多边塞的好诗词,便生起赴北兴安岭之意。于是走出清慧阁来到正房。
清慧阁是纳兰寒萱婚后住的屋子,他从以前住的书房搬出来。清慧阁装扮的是极其的淡雅,古色古香茉莉花香气。而匾额同样也是纳兰寒萱题写的。
纳兰寒萱见父母都在,先说“给父母请安”又说道:“孩儿想赴北游兴安岭”。
鄂双飞试探的问道:“清柔你才婚后两年左右,你舍得长期离开梦婉么?”纳兰寒萱也知道母亲在试探,只是肯定刚才所言。
纳兰志清道:“为父同意你你此行,你且去账房取足够的银两,准备几日在去吧。”纳兰寒萱匆匆离开正房。
纳兰寒萱心里还真是舍不得离开梦婉,只得将原委讲出。慕容梦婉到底是大家闺秀识得大体,只是说些嘱咐丈夫远行的话“公子此行要万分小心多带些厚衣服到那别冻着自己”。含泪为纳兰寒萱收拾衣物。纳兰寒萱取出随身佩戴的玉女剑,将玉女剑上系的绳子换了一条;又取出随身佩戴的翡翠短笛。
纳兰府外,纳兰寒萱快马行程中。
慕容梦婉在府中每日思念着纳兰寒萱,一日她翻出纳兰寒萱曾经为自己写的词札。慕容梦婉读道:虞美人
人生那不相思绝,翻作红笺说。银床月浅博山炉,花漏香薰吹遍软风途。
盈盈马下依依目,约略春山竹。巡檐悲咽问冰轮:圆缺为谁残篆为谁分?
慕容梦婉不停的重复“人生那不相思绝”这一句,泪也渐渐的流出,直到伤心欲绝。
兴安岭。
松涛滚滚,巨木参天,葱葱郁郁,雪海茫茫。一片凄静景样,兴安岭中也多半属于渺无人烟,极少看见有人过,更因如此纳兰寒萱不辞长远,赴北而游。南人对此适应,也算不易。
纳兰寒萱步行闲游,不由吟出“茫然一片愁”。正吟诗,忽然听见岭中古琴声渐,只听奏琴者吟出:凄上云寒,风侵霜冷,曲荡阶前还远。依依旧事,历历眉间,今昔不成分辨。人寂月上梢头,玉树红香,俱都辞半。叹难回往昔,裁成仙曲,乐夔丝管。 但暗忆、人海香尘,潮头逐浪,数载共鸣歌遍。浮生了了,聚散匆匆,一晌舞红皆变。情假虚聊,竞相遮莫人寰,堪嗟惊惯。想山中他岁,应有藏龙再现。
寻着吟者回音,在东南处纳兰寒萱找到。见吟者身着貂皮大衣头戴狗皮帽子,腰挂弯刀,显然是文武兼备之人。纳兰寒萱不忙称唤,见此情此人此景,有多品刚才那阙词,不免愁绪而生,是故也赋词一首:苍犬浮云,趁清光沽酒,拥髻啼痕。绛楼湘帘风浪,鼓瑟香薰,茅庵俱静。占断愁,倩尽离魂。泊粉也,月轮认取,一昔无畏呻吟。
终古双鱼绝塞,恨佳时费尽,圆缺冰轮。星星屏山六曲,忒促芳芬。琐窗银汉,甚娇红,悲咽强分。情可奈,缃桃兰焰,角声重叠黄昏。
吟罢。二人目视久久,虽未多语,早已互相目交。纳兰寒萱见黄昏临近,匆促问道:“料君也是词道中人,不知何许人也?”
上官楼阑回道:“不才,江北上官楼阑。”莞尔回应。
纳兰寒萱道:“原来是水华君,怪不得好词佳句。小弟不才金陵纳兰寒萱。”闻得名讳,大惊称叹。
上官楼阑道:呀!你就是渌水词作者,刚才君词那首,似乎风格略有变化。难道是因紫塞浑厚大气,影响么?”心里万分欣喜。
纳兰寒萱回道:“正是。自小生的南地,未曾领略。”
上官楼阑道:“黄昏临近,来寒舍把酒何如?”
“甚好。恭敬不如从命”纳兰寒萱回道。
兴安岭,茅庵。
上官楼阑匆匆沽酒,上了几个小菜,两人把酒畅聊。
月色当空照,上官楼阑道:“萱弟,我在江北时就听闻你的大名,也拜读过你的那些好词佳句,今儿月色甚好,何不赋词一首。”饮酒随意。
纳兰寒萱抬头望番,回道:“可,正寻思一首,兄长听听。”
正值凉蟾清秋夜,零落花红愁独咽。强分有道趁清光,调寄罗衣常旋拂。
桦烛兰焰南楼热,误入迷烟无半说。回廊忍见问冰轮:圆缺年年相识绝。
“真个过瘾,一口气吟出三样月景,看来萱弟对月色有不寻常的领略。而词中“圆缺年年相识绝”看来是最近赴北思念家中夫人吧?”上官楼阑拍桌而起,万般激动。
纳兰寒萱道:“想来赴北已有半载左右,思念家中夫人也是寻常事。从前习武只是在深山之中,跟随恩师身边。来紫塞游过,才觉何谓豪情。今日见兄长腰挂弯刀,想必也是我辈习武之人。若兄长不嫌,小弟武技尚浅,可否拳脚合意。”躬身询问。
上官楼阑道:“萱弟谦虚,早闻你的功夫不错。愚兄刀法平常,拳脚平平。今儿你我真心相交,也该拳脚合意,贤弟请。”
兴安岭,茅庵外。风雪交加,寒气逼人。
(过招先略,待日后补上)
暮夜沉沉,百招左右未分胜负,互相退让一招,匆匆罢了。
纳兰寒萱道:“兄长的三十六路落花拳,的确厉害。百招未分上下,小弟惭愧。”
上官楼阑道:“承让,萱弟那套“行云步拳”潇洒韵意,拳法精妙,论师承,贤弟学得到位。若贤弟方才使出自己的形萧拳,愚兄岂能百招应付,想必二十招内定落得下风败去。江湖上也常听道真正见过贤弟的形萧拳没多少人,愚兄不解,此是为何?”
纳兰寒萱回道:“其实危机生命罢了,若处下风方才使用。”
上官楼阑道:“如此甚好,果然不同反响。”
纳兰寒萱道:“自己本是平庸之人,别人称我为才子,实乃过誉。”
上官楼阑道:“如此谦虚,如此下去,而立之年词宗非你莫属。”更加的肯定纳兰寒萱,而纳兰寒萱不再回复,饮几杯酒匆匆坐下。
上官楼阑前几年走仕途中了举人,本来是可以继续考取进士,只是不同世俗,凭着早年父亲留下的财产便做个逍遥词客。而上官楼阑长期居住兴安岭是经高堂母亲同意,因没有妻室便由他这般。随若长期居住,但随深带着的书不多,只有平时抄录认为好的词,有前人也有同代的。
酒喝得差不多,上官楼阑将一本抄录的好词书让纳兰寒萱看。
“萱弟我未入仕途,游荡江湖多年,将我辈中人的好词抄录下来。其中的好多词是你我要学习的。年长于你的词人阅历比你经历得多,学识也比你丰富。而你的词受人赏读的原因在于情真意切,拟古而不复古,虽用典但不多,善用比兴,适量性灵”上官楼阑认真评说纳兰寒萱的词。
纳兰寒萱仔细翻阅,不由的说道:“如果成立词社该有多好。”提醒了上官楼阑,上官楼阑道:“南北词人都聚集在山海关那,你我明日启程,快马直奔山海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