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猎人之黑猫》冥津霖

25、异变突起

　　又是风和日丽的一天，人们同往常一样度过。有的一手提着装满新鲜蔬菜的塑料袋，一手拉着步伐蹒跚的孩子过马路；有的拎着黑亮的公文包快步疾行，仿佛怕赶不上什么似的；还有的叼着香烟，双眼不时向四周张望.......和煦的阳光被窗框分割成规则的亮斑，连同外面的热火朝天本令人如沐春风般温暖，但偌大会场中的考生们却丝毫感受不到，高度紧张而产生的冷汗浸透衣衫，背后只有阵阵寒意涌上心头。托雷站在赛场中央，目光在酷拉皮卡和西索之间徘徊。
　　“现在由44号的西索对404号的酷拉皮卡，请上前。”
　　就算托雷此刻内心有多么复杂，他还是拿出裁判应有的态度公平主持比赛。但听到酷拉皮卡的那番话时，心中不禁起了波动。【‘我活在这世界上有个最大的目的，只要同胞们黑暗的瞳孔还在不断诉说着无奈，我就一定要找出幻影旅团的人，为我的同胞报仇。’灭族的仇恨，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放下，尽管身边有出生入死的伙伴，依旧得自己承担，凭他现在的实力根本对付不了蜘蛛。而且，如果我估计地没错，西索是幻影旅团中的成员，他不会对酷拉皮卡作出什么事吧。】就在托雷思考的期间，二人已经走到了相应的位置，墙边的其他考官也开始各抒己见，但毋庸置疑他们都对本场比赛充满期待，除了卜哈刺，或许在他的字典里只有吃饭这个词。比赛开始。
　　“好了，放马过来。♠”
　　西索舔舔嘴唇，毫不在意地耍弄自己的扑克牌，并挑衅酷拉皮卡向他攻击。
　　“我也准备好了。”
　　酷拉皮卡神色凝重地注视着西索，用牙咬住刀鞘，缓缓拔出藏匿其中的利刃。轻轻踢开掉落脚边的刀鞘，将双刀交叉对向正前方。
　　“二刀流剑法，简单的说，就是二刀化为一刀出招。你知道吗？♡”
　　西索手心一滑，纸牌散落一地，
　　“纸牌只剩一半，怎么再玩游戏呢。◇你也一样，没有玩具就不好玩了，一定要好好握紧手中的刀♣。”
　　西索捡起地上的扑克甩向酷拉皮卡，后者利落的挡开疾速冲向对方，感应到危险的气息，酷拉皮卡转身握刀挥向后方，却被西索以一个华丽的后空翻化解，稳稳地落在地上。【虽然酷拉皮卡比当年强了不少，但面对西索还是有点吃力】托雷冷静地分析战况，忽然那个他一直戒备的男人带着看似温和无害的笑容缓缓走近酷拉皮卡：
　　“听好了，我免费送你一个情报吧♠”
　　随着西索的接近，酷拉皮卡的身体愈发紧绷，令他听到“你已经输了”的话时略有激动。胸前的长刀平整光洁，镜面似的反射出西索的笑脸，美中不足的是利刃根部的细长裂缝。【原来西索出的第一张牌只是想牵制酷拉，每一步都经过精密的计算么。看来他的确是个不易对付的人，以后还是少见这果实控比较好】一旁的托雷额头挂着黑线暗下决心，另一边，顺着西索的目光酷拉皮卡也发现了异常，咬着牙怒瞪对面竖着扑克牌笑得诡异的对手。西索的步步逼近使酷拉皮卡连连后退，最终高高跃起想打破这对自己不利的局面，可西索仍穷追不舍，在少年睁大瞳孔的惊异目光下将武器劈成两半。然而酷拉皮卡在短暂的惊讶后并未就此投降，而是扯断连接两把刀的细线改用单手握刀，无视雷欧力的劝说意图再战。瞳仁在天蓝与血红之间转变。与此同时，异变突起！
　　不同于过去念力在体内横冲直撞、意欲突破身体的禁锢呼啸而出的刺痛。而是连带经脉剧烈收缩、身体四肢被外界挤压的钝痛。不自觉的发出一声闷哼，随即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尽数卡在喉咙。托雷尽量保持脸上的平静不然外人发觉，双手紧握成拳，指甲狠狠地刺进皮肉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背后衣衫已被冷汗浸透。口腔逐渐弥漫开淡淡的铁锈味，大概是用力过猛咬到了舌头。原本红润的脸色呈现出病态的苍白，若仔细观察还可见手臂上突起的青筋。托雷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却也发觉此事依旧与念力有关。痛苦之余仍不忘嘲讽一下自己的记性：竟忘了回比赛时封住念力以免出乱子。咬牙不让自己失去意志，托雷试图封印貌似在呼应什么而剧烈震动的念力，但每一次的触碰只能带来连续的阵痛，根本无法起到实质性的作用。而念力也在托雷多次的试探下不耐烦地流窜于全身，忽强忽弱。强时可以达到目前的巅峰，拥有无限的冲劲；弱时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无力，仿佛新生婴儿般脆弱。如此强烈的反差即使托雷也承受不了多久，他隐隐觉得自己已达到极限……
　　比赛仍在继续，似乎没有人注意到托雷的反常，西索却不着痕迹地往他的方向瞟了一眼后即刻收回。
　　“我也要免费送你一个情报：没错，二刀流失去一把刀损失很大，可是为了弥补这个遗憾，我要用毅力跟你拼了。”
　　酷拉皮卡冲上前一刀将西索劈成两半，却变成纸牌纷纷扬扬地飘落，是假的！下一秒，西索的手刀刃般刮过他的身体，打倒在地。雷欧力愤怒的吼声准确的传入托雷的耳朵，无奈他分/身乏术，照顾自己都成难事。酷拉皮卡顽强地用刀撑地爬起来再次攻击，但仍被西索逃开，毫不留情地一脚踢飞可仍然没有松开手中的刀：战斗时，一旦失去武器，便意味着放弃。酷拉皮卡不知从何处爆发的潜力，坚持着不断攻向西索，即便躲开也不再纠结而是继续进攻。酷拉皮卡有些不要命的打法激起了西索的斗志，暧昧难明的语句以及趋于银灰的眼瞳使人愈发毛骨悚然。竭斯底里的咆哮展示出少年的决心，居然将西索射出的扑克牌打回并命中。
　　“要冷静，要冷静。♡”
　　西索的声音已经扭曲变形，令托雷不由自主地想起失美乐湿地时他的模样，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众目睽睽之下，西索淡然地走向酷拉皮卡，凑近他的耳朵不知说了什么，但可以从后者瞬间变红的眼眸看出其内容的震撼，可魔术师转身离开时说的话让人更为吃惊，甚至怀疑他是否习惯性的撒谎，无法猜测西索的目的，他的行动也一直出人意料：
　　“我愿意承认自己输了。◇”
　　“第一回合胜利者是404号酷拉皮卡，第二回合将在30分钟后开始。”
　　随着火红眼的完全显露，托雷的忍耐达到临界点，下一刻就会丧失自主。象征性地向酷拉皮卡道贺，随后步伐略带凌乱的向外奔去。
　　“托雷哥哥你要去哪？”
　　背后传来小杰万年不变的单纯声调，托雷回头尴尬的笑笑：
　　“人有三急嘛。”
　　眨眼间托雷的身影便消失在众人眼中。考生赞叹于托雷远超常人的速度，交头接耳起来。无人能领会他压抑着怎样的痛楚说笑。
　　御风般闪回房间，重重的关上门。旋即一头栽倒在软绵的被子中，再无力起身。体内的念力鬼使神差地配合外界的挤压，压迫着内脏，似乎要把托雷装入一个极小的容器。将自己紧紧裹入被窝，全然忘记留个透气的缺口。可依然不能阻止空气分子透过毛孔进/入，把自己的身体越勒越紧。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压缩，难受得无法呼吸。
　　“啊！”
　　难以抑制的嘶吼自被中爆发，随即没了声响。
　　“怎么回事！”
　　如同被居高临下地睥睨，一股无形而恐怖的压迫感席卷整座会场。考生们想要询问周围的人，却发现自己连行动的能力都丧失在这上位者的威压中，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模糊视线。监考考官皆一脸严肃，招来工作人员寻找这力量的来源。尼特罗捋捋胡子，也是一副难以捉摸的样子。
　　时光飞逝，30分钟早已超过，托雷却迟迟未现身。
　　“那家伙是怎么回事，死在厕所了吗。”
　　虽然口气不善，但从雷欧力徘徊看表的举动能看出他还是担心托雷的。
　　“尼特罗会长，托雷哥哥不会出什么事吧，我先前看他很着急的样子。”
　　鉴于托雷的多次无端失踪，小杰对他格外关心。尼特罗左拳拍在右掌上，一脸恍然大悟：
　　“我差点忘了，之前让托雷去执行一个紧急任务。放心，以他的能力，很快就会回来的……既然如此不要再耽误时间了，你去主持吧。”
　　尼特罗拍拍小杰的头，指着一个全身黑的人上前。
　　“真的吗？即使这么说，我总觉得托雷哥哥好像……”
　　没有继续说下去，小杰碎碎念地回到队伍，望着青年离开的地方。
　　“托雷哥哥，千万不要有事啊。”
　　走廊尽头的房间里，被窝稍稍隆起一个弧度，随着呼吸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