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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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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冬跟我说他把冬虫埋好了,墓不是凸起的,一点也不高调。
他指指马路旁边那只冻死的麻雀,我疑惑不解看着它,直到那个女孩的脸一闪而过,消失在清寒的雪雾中,我才明白那只麻雀是刚才的少女,因为当我回头只剩下自己。
“小冬?”我在医院里醒来时,眼睛已经模糊了。
我后来一直在寻找他,在山河湖海里穿行,在车来人往中伫立。尝试寻找那条我们分别时的马路,我记得它是笔直的,那样我找他不会太难。偶尔停下来听听从远方而来的潮汐的声音,向蚂蚁打探过路,也气急败坏的咒骂那些试图把我偷成穷光蛋的人,在回忆里迷茫结果掉进下水沟,黑夜里穿行被狼群追赶差点被吃掉,绝望的想万一以后再也见不到面,然后背上行囊继续上路。
我开始逐渐接受见不到你的事实,把你的照片撕成碎片,低头走路,避免不必要的伤害,为找你而受的伤害,随波逐流,后来成了穷光蛋的我,借了蚂蚁高利贷,还不起,他叫狼群来逼债……
我的心很累,直到有一天当我走出30米远后,听到一个声音,微弱的,伶仃而悲伤。
大马路上穿行的车辆不可能注意到那只冬虫,以一种绝望爬行的方式躲避死亡。
他说,墓不是凸起的。
我张大嘴巴,眼睁睁看着一辆车碾碎我所有的希望。
当他从医院预备睁开眼时,护士和医生的对话传进耳朵,他的恋人是叫何冬阳吗?那孩子已经死了,是一辆重型运载货车从身上碾过去的。
醒来时,一只奄奄一息的冬虫正蜷伏在窗台上,他近乎于迷恋的凝视着它。
然后开始了寻找,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