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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舔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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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周言轻脱着鞋问林沫和吃了饭没,后者摇头。
“我给你煮个夜宵。”周言轻说着就要去厨房,腰上揽来一只手,林沫和抱住了他:“让我抱抱,我想你一天了!”
周言轻在他怀里转过身,他抬头看着林沫和有些小心翼翼的问:“吻一个要不要?”
林沫和发现他这小男友交往前跟交往后还真是两幅模样,不过哪幅他都喜欢,他目光深深的看着对方,握着周言轻的腰,他低头吻了过去。
这个吻不带任何的色/情,但是却缠绵的要把人融化了,分开时透明的银丝连着两人,林沫和甚至有些意犹未尽。
周言轻举起那个被压扁的蛋糕盒,他调侃的说:“这是给你收拾房间的奖励,我的俏夫。”
林沫和眼里全是笑意,他握住周言轻的手把人带进了客厅。
蛋糕选的是巧克力味的,周言轻换了一套睡衣走出来的时候,林沫和已经把蛋糕分成了两份,不过就是有点烂。
林沫和挖了一勺对着周言轻,意思是要给他吃,周言轻笑了笑,走过去含住汤勺。
蛋糕虽然烂了,但口感还是挺不错的,周言轻舔了舔唇,心里盘算着明天再去买个抹茶味的。
但他完全无意的舔舌行为似乎又让某人开始想歪,林沫和提议的说:“要不再吻一个?”
……
周言轻觉得再吻下去,估计得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情况,清楚见识过对方的尺寸,他到现在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让对方真的进来。
“我去洗澡,你吃完了也回去吧!”周言轻下了逐客令。
……
林沫和想了一天的这个那个,还特地跑出去买了润滑膏,这会估计是只能对着润滑膏自撸。
他有些失落又不能过于心急,毕竟他的男朋友脾气不是很好。
舔狗没有幸福!
周言轻看出了他的失落,但出于明天要去张有晏家里,如果今晚真的做了,估计他明天也得下不了床,他叹了口气,有种“孩子饿了,当妈的多少也得冲个奶喝”的心态。
“沫和。”周言轻喊了他一声,后者抬头的时候他的唇就凑了上去,嘴里含着一口刚才特意挖的蛋糕,舌尖推着送进了对方嘴里,周言轻直起身子,脸上两道红艳艳的骄阳,他害羞低下了头说:“我去洗澡了。”
哐啷……
玻璃打碎在了地上,蛋糕糊了一地。
周言轻是被推着进了厕所,衣服在推挤中不翼而飞,林沫和的膝盖碰着他的不安,在见到他脖子上的咬痕时又软了心。
周言轻拿手挡着,像偷吃被抓的小仓鼠,他耷下眼皮小声的说:“我同事喝醉了给咬的,我……我没有出轨!”
“嗯!”拇指磨蹭着对方的伤口,这一口再重点就得见血了,林沫和的唇贴在上面舔了一口,引起对方的颤抖。
大手摸索着打开了花洒,哗啦啦把两个人淋湿,林沫和说:“我替你舔干净!”
舔狗很有幸福!
热气蒸藤,从门缝漏了出去,这回猫主子没有扑腾着玩,而是默默的在门口盘成一团继续打盹,大有“你们浪吧,我给你们把着”的意思。
小鹿估计是听了她妹妹的讲诉,知道昨晚自己做的那些丢人的事,所以今天一整天都在躲着周言轻。
周言轻倒是无所谓,只是老张也看出来两个人的不对劲,凑过来问他们:“你们怎么了吗?小鹿怎么一直躲着你。”
周言轻摇头,老张又说:“你该不会昨晚借人家醉了,做什么不法的事。”
“我没有!”
“也对啦,就算做也是小鹿对你做。”老张说着一扭头看见了经理,唔的一声转过了头,他着急的说:“言轻,待会经理要问你我去哪了,你跟他说我蹲大号呢!”
????
话一说完,老张脚下跟踩了肥皂一股烟溜去了后门。
经理估计昨晚喝太大,精神有点不太好,但为什么周言轻却觉得他走路姿势不太对?
……
不是吧!
经理果然走来问他:“言轻,你见到小张了吗?”
周言轻摇头,他问:“经理你没事吧?”
“没……没事!”经理有点尴尬:“你见了小张叫他来见我!”
“好!”
经理其实长相也不赖,换了便衣像个刚步入社会的大学生,平时对待他们就像个大哥哥,周言轻挺喜欢他的,觉得如果他不幸福,老天真的就不长眼了,但昨晚听他的醉话,看来也并不幸福。
老天果然不长眼。
经理走了没多久,周言轻被叫去推空瓶子,等会收瓶子的大哥会过来。
周言轻点头,推着一小车玻璃瓶子去后门,躲在后头抽烟的老张见到他来递了根烟过去。
“我不抽烟。”周言轻说着把空瓶子搬下了小推车。
老张努了努嘴,指缝里的烟头丢在地上碾了两脚,两手插进口袋里,他抬头看着天空发呆。
周言轻搬下了最后一箱,他说:“经理叫你过去找他。”
老张尴尬的笑道:“你当没看到我。”
……
“我虽然戴了眼镜,但是我视力5.2。”
老张是个挺大方的人,他不在乎别人会怎么去看他,也把周言轻当成能说秘密的人,毕竟对方平时一天下来说的话不到十句,老张不怕他到处乱说,他哎了一声:“言轻,那个,你觉得我怎么样?”
……
“我对你没兴趣!”
“神经,我对你也没兴趣。”老张说:“我是问你,我这人怎么样!”
“挺好的。”
“没了?”
“没了!”
老张笑了:“言轻,你这性格没把你闷骚死真是了不起。”
???
“那你觉得经理怎么样?”老张说这话的时候有点不自然,就好像高中时候,有人问你“你觉得隔壁小花怎么怎么样”那样青涩害羞。
但这种青涩出现在老张这个一米八的大汉身上时就……就挺反差萌的吧?
周言轻组织了一下语言,结果崩出来的依旧是三个字:“挺好的!”
……
“除了这句话你是不是不会说其他的?”
“你们怎么了?”周言轻突然问。
老张红了脸又抽出香烟盒叼出了一根:“那个……如果我说我把他吃了你怎么看。”
周言轻抿了抿嘴:“挺好的!”
……
可以换一句吗?
“我意思是男人跟男人脱了衣服,然后做了男女之间的事情!”
“嗯,我知道!”
“你就这反应?”
“我还能什么反应?”
……
这态度,一百婚,一百婚。
“屁啊!”老张抓着自己的头发:“言轻,怎么办,我昨晚一个不小心把经理上了,我没有那意思的,就是……就是喝多了,看着他哭就没忍住,虽然是挺爽的,但是我现在不敢见他,我……我想离职了!”
周言轻挑起了眉头,良久才酝酿出一句:“自求多福!”
“言轻,言轻,不要这么无情啊!你帮我想个法子,我……”老张把自己抓成了个疯子:“我没谈过恋爱!”
秀,够秀,没谈过直接还把人给睡了!
周言轻认真问他:“你自己怎么想。”
“我还能怎么想,我现在怕的要死,我都不敢见他了都。”
“那你离职吧!”周言轻冷冷的说。
……
“别啊,大兄弟,你给我支个招啊!”
“没招。”周言轻难得说出一大段话,他说:“你如果对他有意思,现在就去经理办公室,问他愿不愿意跟你在一起,他不愿意,你离职,你对他没意思,也离职。”
“还有其他法子吗?”
“其他?你想吃干净拍拍屁股就走人?然后让一个被你睡过的人,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周言轻冷笑一声:“可以,只要你脸皮厚,尴尬的就是经理。”
……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老张蹲在了地上:“就是感觉怪怪的,言轻,我现在就悔,你说当时我要是忍一忍回去撸一把,就是撸到天荒地老,那他妈也是我自己的事,哪里需要像现在这样老鼠躲猫一样躲着经理。”
周言轻往后退了几步,一副嫌弃的表情。
老张垂头丧气,周言轻轻轻把手搭在他肩上:“撸管伤身,且撸且珍惜!”
……
这不是重点!
“跟你说了也不懂。”老张叹气蹲到了地上,左手垂在膝盖上,他说:“我当时也没想多,脑子里有个声音一个劲的告诉我得上,经理又……哎,就挺对不起经理的,我都不知道该拿什么脸去见他,算了算了,我自己冷静一下!”
周言轻不语,就听老张又问:“那你跟小鹿又是怎么回事,我瞧她一整天魂不守舍,见了你就跟我见了经理一样,不会真是她把你吃了吧!”
周言轻:“没有。”
“哈哈哈,我又忘了,你有对象的!”老张笑道:“不过小鹿这女孩不错,人也可爱性格也开朗,你小子要不是有对象,跟她配一对,我觉得挺好的。”
周言轻瞪了他一眼:“顾好你自己!”
……
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心情因为这句话跌到了谷底,老张抽出嘴里的烟,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言轻,我可去了,要是十分钟后见不着我,记得给我打120,我怕横死在经理办公室里。”
“你要是昨晚不趁人之危,能横死?”
“我可真去了?”
“嗯!”
或许真的过于紧张,老张走了没两步又退了回来,调整了个姿势就抱着门夸张的演起戏来:“言轻,你别拉着我,你千万别拦着我,爸爸今天就是死也要把这事解决了,你这孩子懂事点,别拦我,这都是爸爸活该,你松手!松手!”
……
周言轻抱着手臂冷着张脸看老张心血来潮的演技,等他一个劲演的差不多的时候才问道:“演够了吗?”
老张异常的冷静:“嗯,演够了!”
周言轻指了指里面:“可以进去了吗?”
“嗯,可以了!”
“呦西!”老张给自己打了个气头也不回的走向了经理室。
周言轻无奈的笑了一声,推起小车回岗位继续呆着,只是老张跟经理聊了什么,他不是很清楚,等他回来的时候一直处于恍惚的状态,而经理除了走路姿势不太对劲以外,好像跟平时也没什么区别。
老张拉了拉周言轻的手恍惚的说:“言轻啊!我有种失恋的感觉。”
周言轻垂着眼看着对方将脸掩在了手掌里,闷声说着:“经理他说不怪我,叫我也别过意不去!不用刻意躲着他!言轻啊,他还说我技术差,得多交几个女朋友才行!”
老张一脸哭相:“这可是我的初夜啊!”
周言轻再次安慰的拍了拍他肩膀:“雏鸟不好飞!”
……
伤害不大,侮辱极强!
周言轻不由想起了林沫和,虽然两个人还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好歹对方手法不错,吻技也高超,应该那一步也不会差到哪去吧!但这是不是意味着对方也交过多个男或女朋友,自己只是其中一个?
这念头让他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毕竟自己也交往过,这也是他们遇到以前的事情,周言轻不好拿这种事来作妖,毕竟谁谈恋爱都是奔着对方是唯一的念头在谈,分手什么都是后话,预料不及的,但就算这么安慰自己,周言轻心里还是有块膈应。
他这么会,是不是也是某个女孩教他的?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又是纳了谁的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