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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番外三 ...

  •   日子已经回到了正轨,周言轻很享受他跟林沫和这些日子的生活,所以两个人又谈起了搬家的事,本来在半年多以前他们就应该住进去,按林沫和的遐想,他们应该在客厅不拉窗帘狠狠的做上一次,但因为发生了那些事,这件事一拖拖了大半年,于是两个人商量找个周末的时间就搬过去,但因为周言轻参与的研究实在太忙,他一直抽不出时间。

      这天,周言轻难得终于抽出了两天时间,结果因为某人压抑了太多天,昨天晚上一发不可收拾,把周言轻累的隔天连饭都不肯起来吃,直接睡到了晚上,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被移位了。

      他看了一眼四周,缓了好一会才发现自己被人搬到了他们的新家。

      这次他们住的楼层高,左右最高的一栋楼离他们还有7层,所以站在落地窗前一眼看过去是整个A市的夜景。

      周言轻下床去了客厅,但林沫和竟然不在,他在房子里绕了一圈也没找到人,心想他可能是跑去公司了。

      空了一天的肚子已经饿了,周言轻一进厨房就看见那一桌摆好的保鲜盒,全是他爱吃的,他心里泛起一丝甜酸,其实不止林沫和,他也一直希望他们能回到分手之前的生活,现在终于有了回到以前的真实感。

      周言轻准备把菜加热,这才发现林沫和给他留了个字条,就夹在保鲜盒中间,上面洋洒的交代了他回公司处理工作,让周言轻记得吃饭,还有记得涂药,不过后者可以等他回来再上。

      总之正经的话不多,聊骚人的句句都是。

      周言轻脸一红,这药他当然知道是什么药,他下意识的把手放在了屁股上轻骂了一句“流氓”。

      他把菜拿去加热,正好手机响了起来,他跑进房间,见上面显示的号码竟然是庄小杰。

      周言轻愣了一下,他按下了接听。

      “言轻哥。”庄小杰一见到周言轻当头就撞进了他怀里抽泣着。

      周言轻拍了拍他的背,他说:“人现在怎么样了?”

      庄小杰哽着声音说:“还在抢救,都进去一个小时了,言轻哥,你说他会不会出事啊,我是不是要坐牢了。”

      “你先冷静一下,跟我讲一下过程。”

      庄小杰抽泣着,把事情的经过跟周言轻简单的说了一遍。

      原来他今天跟朋友约着去酒吧玩,他也没多想,去了以后才发现他朋友又带了另一个男的,说是罩着他的大哥,这年纪的小孩就喜欢认个什么大哥之类的,庄小杰听了以后也挺羡慕的,就附和了两句,他朋友就推他坐在那男的旁边,庄小杰感到有些奇怪,但又不好意思多问,就当朋友可能也是想他认这男的做大哥,心里还有点期待。

      但到后面,庄小杰就越发觉得不对劲,大哥一直灌他酒,还几次故意碰着他。

      庄小杰跟朋友使眼神,但朋友一直安抚他,让他别扫兴,再喝多一会就走了,庄小杰也是天真,觉得朋友不会害他,就迷迷糊糊的又喝了两杯。

      酒过三巡以后,他连坐都坐不住,迷糊中感觉有人拖走了他,等他终于意识到不对的时候,人已经被拖去了酒店。

      庄小杰捂着脸哭着说:“那王八蛋脱我衣服,我太害怕了,就随手抽了个东西往他脑袋砸,砸完自己就睡了过去,等我醒来,那孙子流着血在地上躺着,言轻哥,我真不是故意打人,我就是太害怕了。”

      周言轻给他抽了两张纸巾安慰他:“先别自己吓自己,砸破脑袋不是什么大问题,你肚子饿吗?”

      庄小杰哭肿了眼,他摇了摇头:“就是有点晕。”

      “你等着,我去买药。”

      庄小杰又摇头:“我躺一会就没事,言轻哥,我真的不知道可以找谁,你陪陪我,我害怕。”

      庄小杰毕竟还太小,面对这种事情一下子就慌了手脚,周言轻想苛责他两句,但现在时机不对,只能拍他的肩说:“睡吧,我在这里陪你。”

      手术在半个小时以后结束,庄小杰几乎是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心急火燎的就迎了过去,医生说病人创口不大,有轻微的脑震荡,本来送早一点也就是缝个针再挂个液的事,但因为拖了一个多小时,病人失血过多,出现休克,还好救回来了,住两天医院就没事了。

      庄小杰一颗心一松,整个人都软坐在了椅子上,他呜咽着说:“还好,我不用坐牢了。”

      周言轻去前台把医药费交了,回去的时候庄小杰已经在座位上睡着,他心里叹了口气就把人叫醒:“小杰,回去了。”

      庄小杰睁着一条眼缝,未褪的醉意在放松的状态下涌了起来,他若有似无的点了个头,周言轻架起他的胳膊下了楼,门口撞见了正好赶来的林沫和。

      林沫和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已显出几分稳重,迈着修长的腿,他朝周言轻小跑过来,见对方怀里倚着一个半醉的人,他的眉头不愉快的扭成一条曲线:“我来吧!”他架着庄小杰的左臂把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两人合力把庄小杰放在了后座,周言轻坐上了副驾驶不舒服的扭着手,他的左臂因为之前受伤的缘故,承重太久会不舒服。

      林沫和抓住他的左手给他按摩,他语气有些不开心的说:“下次再有这种事,就算不叫我,也把叶骁叫上。”

      周言轻凑过去在他脸上摸了一把,他笑着说:“太紧张,所以忘记了,下回我一定记住。”

      “这力度可以吗?”

      “可以。”周言轻享受了一会,他说:“开车吧,先送他回去。”

      把庄小杰送回他家里,周言轻想把孩子的衣服脱下来,不然睡着不舒服,林沫和身体力行,抢在他前面把人衣服扒个精光,就留条四角裤,周言轻要给他擦个脸,林沫和又抢他一步,把人从头到尾都擦了一遍。

      周言轻被他弄的哭笑不得,给庄小杰盖了被子,两人就走了。

      此刻已经是凌晨的一点,周言轻有些困倦,但左右不管怎么坐着都不舒服,最后直接侧着身子靠着窗睡觉。

      林沫和突然问:“你擦药了吗?”

      周言轻睡眼惺忪,他半睁着眼睛想了想说:“忘了,等会洗澡的时候再擦。”

      林沫和嗯了一声若有所思,周言轻回过味来,他瞪起了眼:“你别想借这事来折腾我,今晚不能做了。”

      林沫和抓着他的手放在唇上轻轻一吻:“不做,我像这么欲求不满的人吗?”

      周言轻心想,这不是废话吗?他觎了对方一眼也没把手收回来,靠着窗继续睡觉。

      周言轻一回到家就拿了睡衣冲进了厕所,他只想赶紧洗完澡就去床上躺着,只是等他洗完澡,林沫和也把饭给热好了,把人半拖着按在了餐桌上。

      “你一整天没吃东西,把饭吃了再睡。”林沫和强制命令他。

      周言轻搓了把脸,强打起精神,他说:“你不吃吗?”

      “我去洗澡,你先吃着。”林沫和解开了衬衣的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他俯身凑在了周言轻的肩膀上说:“先给我吃块鸡排。”说着啊的张开了嘴。

      周言轻夹了块沾着番茄汁的给他,林沫和一口咬下,还不忘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提醒他:“吃完记得把牛奶也喝了,碗先放着,明天会有钟点工过来收拾。”

      “知道了。”周言轻困的眼皮直打架,他机械的嚼着米饭,吃了半碗实在太困就钻进了房间,连牙齿都没刷,估摸是前天把自己累着,今天又跟着忙了一晚,所以这会他恨不得把人封印在床上。

      等林沫和出来的时候,人已经钻进被窝美美的睡着了,就连他叮嘱的牛奶也没喝。

      林沫和走过去拍他的脸:“起来把牙刷了再睡。”

      周言轻迷糊的嗯了一声,翻过身又不搭理他。

      林沫和捏他脸颊,最后还是没舍得把人叫醒,他去了厨房,把周言轻没吃完的全部收拾干净,刷完牙就钻进了被子里从背后抱着周言轻,最后,他想起来周言轻好像又没有擦药,顿时又心猿意马。

      从床头柜摸出那盒药膏,他小心翼翼的把周言轻翻了过去,然后拉下了他的裤子……

      周言轻在睡梦中感觉有什么在难以启齿的地方撩动,身体传来冰凉的感觉,他嗯了一声嘟囔着:“难受。”

      那手停了下来,隔了好一会,他感觉臀部好像被人拍了几下,甚至能听到清脆的巴掌声,他不耐烦的哼了几声,接着就被拉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周言轻在第二天的早上就接到了庄小杰的电话,说是一大早有几个人突然闯进了他家砸烂了家里所有的东西,还勒索要他拿出五万的赔偿费,过两天来要。

      庄小杰说到底也就是个半大的孩子,哪里受得起这样的惊吓,所以想了很久还是跟周言轻打了电话问他该怎么办。

      钱不是大问题,主要是担心会不会被讹上,周言轻把人先哄着,挂了电话以后找了林沫和商量。

      林沫和说:“他那顶多算正当防卫,走法律程序的话,他半分钱都不用赔,甚至可以反过来告那男的强/奸未遂,主要是那帮人看起来不好惹。”林沫和想了想:“先交给我,我让叶骁去处理。”

      周言轻相信林沫和的能耐,但他不希望对方再做任何违法的事,他说:“你想怎么做?”

      林沫和看出他的顾虑,他笑着说:“你放心,我没打算把人搞残,不过他能勒索,我就能找到证据反过来威胁,他们这种人,只要给点钱再让他们知道得罪我们没好处,一般就不会有后顾之忧了。”

      林沫和坦率的把他的打算告诉了周言轻,这回周言轻很同意他的做法,他说:“你让叶骁小心点,毕竟他也是血肉之躯。”

      “你在我面前关心第二个男的,就不怕我吃醋。”

      “那你吃吧!”周言轻笑道:“反正你吃的也不少。”

      林沫和叹了口气,他自言自语说:“真想把你藏到只有我一个人的地方。”

      ……

      庄小杰这事,周言轻放心交给了林沫和处理,这天,他买了水果就出发去他家里看他,顺便也想跟庄小杰好好谈一下,他这个年纪的小孩现在应该读书才对。

      短短的两天,庄小杰就瘦了一圈,面对周言轻的时候,他还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言轻哥,这回真的很谢谢你。”

      周言轻正色说:“小杰,能聊一下你为什么不读书吗?”

      庄小杰抿着嘴,稍许,他低着头说:“因为我是同性恋。”

      周言轻有些惊讶,但不是惊讶庄小杰的性取向,而是惊讶他因为这个原因没去读书。

      “我本来读高一,跟我们班一个同学好上了,结果不小心被家里人撞见……”庄小杰绞着手指头有些气愤的说:“他们非说我有病,还说是珩楷勾引我,逼得我们最后分手,珩楷也因为这事转学了。”

      庄小杰不服气的抹了一把泪水。

      周言轻能想象到那些面红脖子粗的画面,他说:“所以你就离家出走?”

      “他们逼我的。”庄小杰握起了拳头说:“我只是喜欢男生,这不是病。”

      “那你一辈子不打算回去了?”

      “他们不跟我道歉,我就不回去。”庄小杰负气的说。

      因为取向,跟家人吵的面红脖子粗的比比皆是,庄小杰不会是唯一一个,周言轻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们这条路注定走的比常人要辛苦,如果不是天生,他也想像个正常人一样爱上一个女孩,有着正常的家庭跟生活,但这是不能控制的,是存在他们基因里的东西。

      “小杰。”周言轻说:“就像你说的,我们只是爱了一个男生,这不是病,是选择,我不会强迫你一定要回去,这也是你的选择,但是我希望你好好想清楚,别拿一生做代价赌气,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

      庄小杰梗着脖子,竟不甘心又有无奈,他不是不想家,但是他就是不甘心,回去就等同于认同他们的话是对的,他怎么可能甘心?

      周言轻看出他的想法,他拍了拍庄小杰的脸说:“你困在别人的思维里了,你是你,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无关痛痒。”这话也是周言轻说给从前那个自己听,他是同性恋,是另类的一支,但那又怎样,他们爱的也是人,性别只是用来区分身份,但不能拿来界定感情。

      有人喜欢狗,有人喜欢猫,无非只是喜好跟选择不一样。

      庄小杰垂着脑袋,稍许,他沉沉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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