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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接吻教学 他竟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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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默两次唱歌差距之大，连自视甚高的岳霖飞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可这些黎默都不在意，他在等一个人开口。
“音色还凑合，但明显没经过系统的训练，换气方式不对，后面气音也不稳。”
姜泽宇掩下眼底诧异，依旧毫不留情的批着。
“还有，闭眼我看不单单是因为记下歌词吧！”姜泽宇上前几步，逼近黎默，在两人几乎贴上时开口。
“你在害怕？恐惧舞台，恐惧观众。黎默，这样可做不了爱豆。”
“我没有。”
黎默不明白就算面对安逸泽的音痴，他都能耐心以对，一副好导师的模样。
可独独对自己一直这么尖酸刻薄。
“没有，那你躲什么。敢不敢和我对视一分钟。”
不等黎默答应，就被掰正身体，迎上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
看到那人眼里的自己，黎默入神了，他以为自己在怕、在躲、在恐惧的是谁呢？
那不能完全称作为恐惧，躲闪下藏着的汹涌情意，积压多年的思念，千里奔赴却遭冷待的委屈。
这样的情感，一个连共同记忆都丢掉的人怎么会懂。
黎默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眉头蹙起，嘴巴抿成一条线，想要努力把姜泽宇眼中丢车弃甲的自己看的更清楚。
姜泽宇没想到这一场较量中，先撑不下去的会是自己。
他被黎默弄迷糊了，一遇到他，自己好像就变得不像自己了。
这是怎么了？
“行，算你通过测试。”
姜泽宇咳嗽了几声，想拉回导师的颜面。
“刚才你们学的歌是训练营的主题曲，也是第一道关卡。通过考核的人留下，没过关的我只能说抱歉了。”
接下来，黎默也不知自己是怎样浑浑噩噩的上完了课。总之，从对视完，姜泽宇的目光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再也没有落在他身上过。
只是下课出门的瞬间，姜泽宇轻飘飘的说了句，
“黎默，你现在的水平和态度，怕是连第一轮都撑不过。”
入夜，累了一天的训练生倒头便睡着了，呢喃着梦语，都是歌词。
黎默听着舍友的呼吸声，盯着天花板复盘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从他来这里见到姜泽宇的第一天，一切计划就乱了。
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拿到奖金，如果能离他在的娱乐圈近一点，听到他更多的消息，这自然更好。
意料之外的是他竟成了自己的导师，本应该开心的，可他似乎讨厌极了自己。
想起姜泽宇今天对他说的话，黎默心中烦躁起来。
只有成团才可以拿到钱，而他需要那笔钱。
也只有成团才能让高高在上的姜泽宇对他改观。
不过，姜泽宇说的对，自己现在的实力完全不够格。
今天的惊艳，只是首秀舞台的翻车和这次平稳发挥差距比较大，他们对自己期待值为零才产生的幻觉。
自己的丁点天赋在人才济济的练习生里根本不值一提。
想到这些，黎默翻身起床，蹑手蹑脚的拿起外套出了门。
能活到今天，证明他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从十多岁被抛弃，在麋鹿巷摸爬滚打的求生至今，黎默再明白不过有时候明明只想要一颗糖，却得用多少伤来换。
摸黑来到训练室，却在几步远时看到里面透出的微弱光亮来。
是谁？这个点也来加练吗？
“咔哒”
开门声在幽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惊动里面的人停下来动作。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同时开口。
“黎默？”
“姜泽宇？”
“你怎么在这里？”
又是异口同声。
姜泽宇喘着粗气，摇了摇头，汗珠顺着发梢砸在地上。
连着练了几个时辰舞蹈，姜泽宇脱下汗贴在身上的训练服，用力一扭，挤出一滩水来。
早已经习惯了团内魔鬼式练习，虽然归国做了综艺导师，姜泽宇还是没放弃对自己的要求，抽时间练舞。
“我，我来练习主题曲。”黎默第一次看到姜泽宇跳完舞的样子，大汗淋漓、嘴巴微张着喘息，脱掉上衣后裸露着完美的腹肌，近距离的视觉冲击，逼的黎默不敢直视。
只眼睛盯着鞋尖，开口说道：“抱歉，打扰到你了，我换个教室。”
“不用了，你就在这吧。其他的教室恐怕都关门了。”
在黎默摸上门把手准备离开时，听到了这句话。
见姜泽宇只是抓起地上的衣服走到教室一角坐下，一副并不打算离开的样子。
黎默只好硬着头皮拿出歌词，小声试唱起来。
“你有发出声音吗？”
良久，角落里传来一句话。
黎默加大了声音。
“你是在唱给自己听吗？”
黎默忍了忍。
“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喇叭，鬼才能听的到。”
“姜泽宇，你就看我这么不顺眼吗？”
忍无可忍的黎默突然爆发，喊的姜泽宇都愣住了。
“额，对，就是这种声音。嗓子打开，再试试看。”
姜泽宇看着炸毛的黎默，反倒嘴角向上牵动了一下。
原来平时看着情绪不外露的人，被逼急了是这个样子。
姜泽宇突然懂了逗猫人的乐趣，人类可能天性喜欢挑逗高冷的动物。
这人，有点意思。
“我来弹琴，你再试试看。”
不明白姜泽宇怎么突然转性，来了好心。
奇怪的看了一眼嘴角含笑盯着自己的某人，黎默心想，反正自己不亏，他有心教，再好不过。
在琴声的引导下，练习的效果比最初好多了。
到了难处，姜泽宇偶尔会开口示范几句，黎默领会的也快，两人无需多说，便默契十足。
“唱的没问题了，现在要加强的是共情。你没放入感情唱，再好听的歌也是入了观众的耳，入不了观众的心。”
涉及到专业，姜泽宇的神情带着认真。
听后，黎默点了点头，思索起来。
“还有，你中间换气一直有问题。就算这首歌里你掩盖的很好，在舞台上一通大幅度的舞蹈下来，怕是连完整的句子都唱不下来。”
姜泽宇接着指出问题道：“男团不是单选歌手，舞台上的唱跳，体力、肺活量也很重要。我讲给你方法，再试一次。”
黎默唱了很多遍，还是丝毫没有改变。他从来没有试过唱跳一起，平日里唱歌都是打工间隙里随意哼唱的。
“立刻做五十个俯卧撑，边做边唱。”
黎默只是看了一眼姜泽宇，便按照要求趴在地上做了起来。
“单手做，换手，歌不要停。”
标准的姿势，因为耗费体力，唱歌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间断的喘息，身上传送着热浪。
姜泽宇蹲在黎默面前，盯着少年固执坚守的表情，额上有汗砸下，落在他的手臂。
黎默让他想起了初去海外培训的自己，也是咬着牙，生怕别人看不起的一遍又一遍的练，不给自己留丝毫退路。
原本以为课堂上的话，会让他退缩，如自己所料般退赛回到原本的生活。
可他来了，推门进来的那一刻，姜泽宇的心底似乎颤动了一下，难道自己是希望他留下吗？
看着黎默上下起伏的腰身，因自己没喊停，还在做，却颤了歌音努力控制，姜泽宇的眼神讳莫如深，猜不出情绪。
“停，再试试唱。”
姜泽宇接住收了力气，软下身子的黎默。
再唱起，黎默的脑中却胡思乱想起来，很难集中注意力。
姜泽宇说的对，他没有系统的学习，基础上远跟不上柯明远和岳霖飞这样的专业选手。也许，他不该来的。
想到这些，心中不免有些懊恼烦躁，唱的也就一遍不如一遍的。
姜泽宇落下最后一个键音，抬头看了一眼始终不得窍的黎默。
怎么回事？越练越差。也许……
“黎默，接过吻没？”
少年的错愕浮在脸上，红晕显示着青涩，姜泽宇有些后悔未经大脑，脱口而出的话。
“把眼睛闭上。”
“什么？”
“教你换气！”
冰凉的嘴唇挨在一起时，姜泽宇觉得自己一定是疯魔了。可都走到了这一步，此时放手也太孬了。
干脆把心一横，一手遮住黎默惊愕的眼，一手按下头，撬开贝齿，直驱而入。
能感受到怀中人的挣扎抗拒，就在姜泽宇头脑清醒过来，要放弃的瞬间，竟接收到了生涩的回应。
试探纠缠过来的软舌，无疑刺激放大了姜泽宇的感知，不再犹豫，加深了这个吻。
吻到深处，掠夺了空气的窒息感，让黎默天然的找寻间隙换气，再深入，再纠缠。
两人不知吻了多久，不知谁先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分开。
“怎么样？学会了吗？”
唇舌分离，两人的嘴角还沾染着彼此的津液，保留着疯狂的温度。
黎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惊慌的跑回宿舍的，躺在床上的他还在怀疑刚才的一切都是自己幻念出来的梦境。
可嘴唇上传来的炙热感是那么的清晰，想起刚才的画面，黎默全身发烫，心跳加速，他一定是病了。
他们接吻了，只这几个字出现在脑子里，黎默便觉得头脑都爆炸了。
可是怎么会，他，为什么呢？
今夜难眠的自然不止一人，此时的导师公寓，一个人影在窗帘上来回流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