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而为爱》禾姆

14、第 14 章 未来的日子

　　“那个，你书店，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唐倩问，该说点正事了。她已经没有了爸爸，妈妈应该年纪也大了，两个哥哥都已是中年人，应该有自己的家庭，不会怎么顾得上她了。
　　“不一定，去年，大约两三万，应该有三万，我平常用掉一些，年底的时候有两万八千多。”
　　“一年吗？”
　　“嗯。一个月两三万，那不得了了。”
　　唐倩想着自己父母的工资，两个人加起来有八千多，日常生活开支除去，每年应该能有四五万结余。此外，他们还有各种奖金和福利。两三万，跟她同龄的女孩子比起来，也许算不错了，可是她说，书店没有前景。
　　“书不好做了吗？”
　　“嗯。看书的人越来越少了。会越来越少的。现在连写信都不用了，别人还看什么书呀。”
　　“那你要怎么办？”
　　“就是要想办法呀，今天去电子市场，一个老板说我现在做电脑，晚了。”
　　唐倩想了想，她也不懂什么，“要不，还是试试看，毕竟电脑普及是大趋势，我听说高年级男生宿舍里，很多人都有电脑，没有的也常去网吧，现在这周边，生意最好的就是网吧了吧？”
　　“也行。投入不太多的话，可以试试看，反正书店不好做，要想办法的。”
　　“那这个你就先用着，我不要搬到寝室去，她们都没有，我一个人有电脑，不太好。”
　　“你干嘛，老是想拒绝呀。”
　　唐倩伸手握住她的手，“不是拒绝呀，你这么贵的东西都给我买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还不一样的。”
　　这样的说法，杨明敏满意了，可是，“可是，这就是给你买的呀。”
　　“先放你这里。我都想住过来了，还把东西拿走干嘛……”
　　这丫头，一点没遮拦的，才认识没多久，就想住一起，她想干嘛？杨明敏心旌荡漾……
　　“那个，别太上心了，有多少钱，我们就过什么样的日子……”
　　都要过日子了……住一起算什么呀！杨明敏心里怦怦跳，自从遇到她，她的心，就没平静过了，时不时的就要这么来一阵子……她好喜欢被这个女孩撩的心慌意乱，心醉神迷……不用撩，她看见她，她想起她，就是满心里的美好。
　　“不行的，你要读书，要考研，要出国，读博士……”说到这里，杨明敏忽然有点说不下去了。
　　唐倩忽然感觉到，考研，读博这些事，对她们来说，未必是什么好事。
　　“快点吃，电脑刚买回来，我们一起打开看一看。”唐倩说。
　　吃完饭，唐倩去洗碗，杨明敏找地方把电脑放起来，能够用来摆放的只有她们吃饭的这张小桌了，外面店铺有一张平时用来收款的带抽屉桌，杨明敏想了一下，收款自己挎个小包就行了，她把抽屉桌腾空了，打开了电脑箱子。
　　唐倩洗完碗过来，看到杨明敏后背，纤细的腰，修长的腿，臀部倒是有些宽，应该是髋骨架子大，不知有没有肉……她下面又是一股热流，她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时不时就会有那么一股的……
　　“我来。”
　　她走过去说，杨明敏正从箱子里拿显示器，她们一起把显示器抬出来，放到桌上，杨明敏接上鼠标键盘电源线，开机了。她又拿过来一张椅子，让唐倩坐下。唐倩看了看，坐在了她腿上……杨明敏心里一软，把脸贴在她的手臂上。
　　杨明敏移动鼠标，在上面到处点了点，不知道该干什么，她松开鼠标，
　　“你试试。”
　　唐倩移动鼠标，打开了桌面上的一种办公软件，她新建了一个文档，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母，她切换成中文输入，在空白文档上输入了“杨明敏，我爱你”几个字。杨明敏抱在她腹部的手移上来，掰过她的脸，在她嘴唇上吻了一下。吻过之后，唐倩把头埋进她的脖子里。
　　“累了就说，换我抱你。”
　　“嗯。”
　　她们静静地抱在一起，不久，唐倩起来了，她担心她累，她揉揉她的腿，把她抱起来。
　　“我们去床上吧。”
　　杨明敏迷迷糊糊的，和她拉着手一起向房间那边走去。
　　“不——好。”杨明敏站住了。她知道，自己下身已经湿的不成样子。可是，她……总会觉得，怕她会不好，她，还没准备好……
　　唐倩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坐着太累，到床上去抱着，会更舒服一些。她听到杨明敏说不好，想到她是想到在床上会做什么别的……那她是以为，她要到床上去，是想做别的……唐倩羞得满脸通红，她也不好意思再要到床上去了。
　　两个人站在那里静静待了一会，一起笑了。
　　“你看，电脑放在这里，会学不好的。”
　　“因为我还不会用啊，谁叫你急急忙忙买来的。”
　　“没网络，我也不知道能干些什么。”
　　唐倩跟同学去过网吧，上网，聊天，玩游戏，看电影，没什么正经事做。电脑上有个办公软件可以学一下的，她刚刚打出几个字，就被人家掰过脸去亲了……
　　“时间还早，我们学学那个软件吧。”唐倩说。
　　“嗯。”
　　两人手拉手又走到电脑桌前。
　　“放点音乐听一下。”唐倩说。
　　“嗯。要听什么，你去拿。”
　　唐倩早有看好的，她找来一张CD，前两天她在杨明敏的那一堆光碟里面看到了，还没机会听。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就黏在一起了，杨明敏说的对，她要是在这里，恐怕两个人都做不了正事了，杨明敏把店门都关了。
　　杨明敏去拿音箱，她有一对笑音箱接在DVD机上，她拿过来时发现，接口不一样，
　　“糟了。”
　　“怎么了。”
　　杨明敏给唐倩看音箱的插头，她看到了唐倩手里的CD，“这是什么。”
　　“《圣母悼歌》，我在收音机上听到过，我那时候没有太多时间听音乐，周末回家都要把自己买的磁带听一遍，我还知道收音机里播放古典音乐的频道，有一次就听到了一段，又悲悯，又神圣的旋律，我就找来一盒流行歌曲的磁带，放进录音机里录下来了。结束的时候主持人说了乐曲的名字，维瓦尔第《圣母悼歌》。我听了好多遍，可惜没有录完整。”
　　杨明敏听了，立刻想办法，可以出去借一对音箱来先用一下，不过，她看着电脑声卡的插口，打开抽屉，里面有一副耳机，试了一下，能插进去。她把CD放进光驱，耳机里有声音。她把耳机塞进唐倩耳朵里。
　　唐倩听了一下，拿出一只耳塞来给她：“我要和你一起听。”
　　杨明敏塞进耳朵里，这样是能两个人听，可是都只能听到一个声道。她被音乐吸引住了，她拿起音箱的插头，有了办法了。她拿下耳塞找来剪刀，把两段线都剪断了，到煤气灶上烧出了金属丝，把耳机插头接上了音箱线，插上去，有声音了！
　　“你真厉害，你好棒，你好聪明，你什么都会，你什么都能干……”唐倩抱着她的胳膊跳着说。
　　杨明敏美美的笑着。音乐有了，她们坐下来，一起研究那个办公软件，打字，排版，变换字体，改变大小粗细间距行距，……她们一边商量，一边摸索。
　　“这音乐好好听。”杨明敏说。
　　“嗯，你也喜欢吗。”
　　“好喜欢。感觉不到一丝悲伤。很神圣的感觉。”
　　唐倩转过脸，拉着她的手，“和你很像。”
　　杨明敏冲她埋下头：“别这样说我。”
　　她的头靠近了唐倩，唐倩把身体前倾一点，让她的头贴在了自己身上。她们听着彼此的呼吸声，闻着彼此身上的香……
　　“还是先学习吧。有些事情，越早越好……”杨明敏从她身上抬起了头。
　　“谈恋爱也是。”唐倩看着她的眼睛说。
　　杨明敏看着她的眼睛，“嗯。”想了一下，解释说：“我是说我们……”
　　“我也是说我们。”唐倩说，面前的人楚楚动人，“亲一下，就继续……”
　　杨明敏亲过来了，面前的人让她意乱情迷，她真不想再压抑自己了……
　　插入图片，绘制表格，页面大小……
　　她们在电脑上改换着这些设置，时不时相视一笑。这首美好，神圣，又充满着悲悯情怀的音乐，让她们的心里也充满了美好的情绪，和一缕隐隐的，恰到好处的，让美好显得更美好的哀伤。
　　“很容易嘛，那些人为什么要专门去培训班学？”唐倩说。
　　“因为你聪明呀。”杨明敏说。
　　唐倩扭扭捏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