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番武林》徐小豆

2、分班测试

　　我叫徐小豆，今年18岁，就读在一间众人皆知又默默无闻的武术学校，很奇怪吧。反正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一两间怎样的武术学院，有一两百位耳熟能详的武林高手，有一两千个江湖人士有什么好奇怪的。屁啊！不奇怪才有假啊。
　　东方不败，令狐冲，任盈盈，小龙女，杨过，郭靖，王蓉，黄药师，欧阳锋，韦小宝，张无忌等等的武林高手真真切切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在这间学校里，刚开始或者会以为是这些人的父母就想我爹一样对武侠小说沉迷得能干蠢事（例如报自愿学校，该名字等），但是如果你每天看见那些无视地心引力的人飞来飞去的时候，每天看见那些刀剑光影的比试，每天看见那些喷来喷去的血腥时，你会觉得会在做梦吗？
　　人性的丑恶会在嫉妒下表现出来，女人更是将此道表现的淋漓尽致。
　　“哎，下星期就是分班考试了，你们都准备好了吗？我们可不像某人一样有人保护啊，想要在这学校生存下来，可要下不少的努力啊。”
　　“对啊，以为有张无忌的保护就以为能安然的生活下去，真是太天真了。”
　　“谁叫我们没有天才的保护呢，要不学生会也可以不放在眼内，真不知羞耻，还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看见都有气。”
　　“你气有什么用呢，谁教人家看不上你，要不你也可以这样啊。谁教你妈不教你一点狐媚之术，这样你就可以做特权生了。”
　　“就是啊，就怪我妈了，不过也怪我，谁教我是好学生呢，只懂得努力练功，最近啊我发现我的千蛛万毒手进步了，要不要对上一下，不多练练不行啊。”说完便攻向同在说话的啊紫。
　　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冷言冷语最后又打了起来。自从上次的学生会挑衅后，班上原本就不稳的气氛被张无忌救人一幕给打破了，尖酸刻薄的挑衅是常有的事，但仅是口上说的，东起手来却不敢，因为他们忌畏我和张无忌的关系，深怕伤害我会被这位有着百年一遇的天才的报复。
　　原本就与班上格格不入的我，正式踢出了班集体的名单。
　　看来这觉是睡不着了，我站了起来，无视班上打的热闹的众人，走出了教室。
　　要说这间学校最吸引我的，要数它的后森林了，自从上次被某人带到这里后我便爱上了这里，传说学校的后森林弥漫着剧毒的沼气藏着无数的陷阱，武功不高者根本无法进入，更何况在后森林的最深处有一个禁封的断崖，是不允许人进入的，各式各样的传言将它神秘化。
　　我边走边向着分班试，走路不专心的结果是扑街。
　　被什么绊倒的我整个人趴在地上，撑起身子回头向找到凶手时，意外陷入一双冷清的眸子。
　　时间像静止了，我呆呆地看着这双美丽的双眼。
　　“你可以起来了吧，”如黄莺般悦耳的声音缓慢地打破了宁静，
　　“哦，对不起，”我手忙脚乱地站了起来，看着眼前这张出落美丽的脸，我不禁又一发愣。
　　因为我很懒，所以我没什么兴趣，懒得经营啊，但我有一爱好，就是爱看美丽的女生，像电视上刘亦菲扮演的小龙女就曾经让我垂涎不已。
　　但眼前的女生比小龙女不知要飘逸多少，一身的浅绿色的古装，将她的灵气加深好几倍。
　　反应过来，我扶起动作缓慢的美女站了起来，她一言不发地拍拍衣服，然后便盯着我。
　　被盯得不自在，我只好主动的开口：“美女，你没事吧？我教徐小豆，你叫什么名字，我们交个朋友吧，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我们是不摔不相识啊，有缘份啊。”
　　一连串的自我介绍和热情结识并没有得到回应，她仍是紧紧地盯着我。
　　就在我快呼吸停止时，她缓缓地开口：“我知道你是谁，华佗，你好。”
　　于是，在这个午后，我结识了入学后的第一个好朋友，她的名字叫华佗。我不是个容易与人深交的人，防备心很重是老娘对我交朋友的看法，她说我太懒了，懒得处理朋友间的关系，所以都与人维持着点头之交。我非常喜欢这个朋友，非常珍惜她，我相信她也是，这是我们不说出口的默契。
　　又是一个悠闲的午后，同样的溪边大树下，我还是躺在那里睡大觉，只是身边多出了位好朋友华佗。
　　“小豆，3天后的分班试你准备好了吗？”
　　“要准备什么？反正都一样要考，各安天命，你呢？”
　　“我，也是吧。”
　　“不知道会不会跟你同班，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孤单。”
　　“真难得你也会说出这番话来。”树后传来的嬉笑打断了我对华佗的调笑。
　　“大痞子，你又来干什么？”我坐起来努力地瞪着他。
　　“我当然是来看你的，你不知道吗？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孤单。”张无忌声情并茂地唱起歌啦。
　　“你恶心不恶心啊，我们女人间说话你来插什么嘴啊，”我一手推开猛往我向来的他。
　　“你当我是女的就好，我是极度容易受伤的女人，”他的脸就着我伸来的手掌压下，手也不甘示弱地抱着我不放。
　　他就像是牛皮糖，越剔越粘手，深深明白这一点的我放弃了挣扎，随他抱着。
　　华佗对于我们间的亲密举动也不好奇，对于一个新生和校园的风云人物的异常的熟络也不过问，静静地坐在一旁。
　　“小美女，我好想跟你同个班啊，每天看着你我一定不会寂寞的，也就不会做出什么事来排解寂寞了，”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我相信现在在我眼前的一脸痞子笑的所谓风云人物，一定会变成箭猪，一点也看不出是传言的那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屁啊，传言真是不可信。
　　“小美女，你知道吗？华佗是我们学校的特优生，虽然她一点武功都不会，但她那一身能够和阎王爷拍板子的医术，直接就能跟我同班哦，所以啊，你一定要跟我同班哦！”
　　这痞子一向知道利用我的弱点是他达到目的的最佳方法，我泄气地说：“虽然不想跟你同班，不过，好。”
　　华佗原本无波的眼睛因我的答复而闪过一丝的诧异，消失的很快，却没有逃过张无忌带笑的双眼，他像摸小狗一样摸着我的头表示对我的赞扬，也给了她一个神秘的微笑。
　　“好了，不跟你们说了，我要到北边一趟，等会你们自己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你去那边干嘛？”
　　我摆了摆手不想多说，对着华佗点点头就想往北边走去。
　　“等等，”华佗叫住了我。“昨天的巧克力吃完了吧，这是今天的份，别忘了吃。”她站了起来递给了我一小布袋东西。
　　“好，谢谢囖。Bye。”用力地抱了她一下，我头也不会地离开了。
　　自从认识华佗以来，她每天都会给我一小袋说是巧克力的东西，味道有点甜，但绝对不是巧克力，我问过她那是什么，她只是但笑不语，我也就不多问了，每天就当；零食一样，一天不缺。
　　“老娘到底要在那里找什么啊？”越走越浓密的树丛告诉我这里的人烟稀少，至少是没什么人走过的样子，我轻轻地跃上一棵树梢好从高处探路。
　　一路地往北边飞去，终于最北边的地方，那是一个断崖崖底，崖壁上雕着“黑木崖”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黑木崖？真的有啊？怎样上去呢，老娘要的东西应该在上面吧？”崖底上的荒芜看不出留下什么线索可以上崖，那似乎见不到顶的断崖也没留下什么藤嗦让人能顺延攀爬。
　　脚下轻点，凌空跳起至100米高空，平滑的崖壁上依旧没什么凹凸处可以让人继续跳跃，再不同的地方试了几次都找不到线索，我气馁的回到刚开始的地方。
　　“从来没有人可以从断崖上黑木崖。你放弃吧。”冰冷的语气从身后传来，我循声望去，一少年站在离我百米远的树下，阴暗的光线看不出他的长相，但那陌生又熟悉的语气让我心底涌起了一丝恐惧，身体不禁开始冒汗打颤。
　　“我还以为是谁呢？怎么现在才出来，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现身。”我努力地克服身体的颤动，努力地掩饰着恐惧，笑着对他说。
　　“哦，那么说你一开始就发现到我了？”
　　“当然，在我踏进北森林的那一刻，你就一直跟着我吧，”
　　“哦？”低低的笑声还是透着无比的寒意。
　　“我想你是故意让我发现你的气息的吧，你这样的用意是什么呢？让我猜猜…”
　　来人听到我说的话停下了低低的笑声。
　　“我见过你吧，至少是在有我的场合你出现过，你不现身是不想暴露你的身份，但你又出现了，是想警告我别靠近这里吗？上面有你的什么秘密吗？这么不想让人知道。”
　　“……”
　　“不说话，是因为我猜对了吗？在跟着我的时候气息是那么的微弱，但是刚才气息增强了，能随便增强气息的人，内功修养一定不低，就我所知，能做到的人屈指可数。”
　　“你很聪明，还有什么你猜到的，”冷冷的语气有着讶异。
　　“是吗？但很可惜我还不够聪明地猜出你的身份，你是个深藏不露的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收起你的锋芒，是你有什么计划吗？需要你怎样做的?”
　　“你很敏感，看来是我小看你了，不过无妨，你也别急，现在我们还不到见面的时候。”语毕，树下少年随身离去。
　　呼，我丢下手中的紧握的石子，紧张气氛消失腿一下子就软了，那个少年是谁？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心中的恐惧隐隐还在，不安包围着我。
　　时间慢慢地流逝，平静了心里的恐惧与不安，我又再次打量起身后的黑木崖，上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稍稍聚气，脚下一点再次凌空跃起，约到200米的地方查看，还是找不到上崖的线索。试了几次还是不找不到，我不禁越来越急，
　　“你上不去的，”
　　冷清的语气出现在我身后传来，我惊恐地回身查看，这次我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气息，难道是刚才的那个人！！！
　　四处寻找，终于在一棵离我不到20来米的大树的树梢上找到了他，同样看不出他的长相。
　　“你上不去的。”冷清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是他，我很肯定的想，虽然同样是冷声调，但现在的少年并没有带个我任何的不好感觉。
　　“你轻功是不错，但还不能上这个崖。”
　　他看了我多久了，不知道有没有看到刚才的少年。
　　“是吗？那就是说你的轻功足以上去了？我想上去拿点东西，你能帮帮我吗？”
　　“上面的东西都不属于你，别再来了，今次你能来到这里或许是你幸运，但下次可就不一定，走吧。”说完便飞身隐于茂密的树丛中，也隐匿了所有气息。
　　“是吗？为什么他们都说我上不去了。”我慢慢地倚着崖壁坐下来，静静地看着树林的某处，慢慢地，又想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若有似无的气息再度出现，很近，就在我面前，我警觉地惊醒，但还是按兵不动，来人静静地站着，是刚才的那人。气息又突然消失了，只感觉到有一股风轻轻地拂过脸庞。
　　我缓缓地张看眼睛，抬头看向崖顶，一道黑影快速地在崖壁上移动，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不见。
　　“原来是这样”我扶着崖壁站了起来，伸伸腿脚，拉拉筋，走向最近的一棵树旁，跃上树顶，落在顶稍的叶子上，眯起眼打量着眼前的崖壁，往上高约300米的崖壁上突起一小小的土块，脚下一点飞向那小土块。借力小石块再往上跃，500米左右的距离出现一小凹处，左手险险
　　勾住小洞，再借力往上跃，又在500米左右的崖壁上看见一小凸块，如此重复着几个挑跃，终于上到了崖顶。
　　我苦笑不得地看着眼前的不毛之地，我到底为什么这么辛苦啊。崖顶除了一颗枯萎的树干其余什么也没有，树干上的人影察觉到我的存在立即回身。
　　他没说话，平静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讶异，但恢复的很快，
　　我也没有说话，因为我还在见到他的惊艳中，白净的脸因太阳的照射而透着淡淡的红色，巴掌大小的脸蛋上两颗黝黑的眼睛更加点亮他的精致五官，男人这么漂亮真是没天理。
　　“你，出乎了我的预料。”
　　“其实我也没那么厉害啦，要不是看见你上来，我也找不到上来的方法啊。”虽然是面目表情，但是被那么美丽的脸看着，我脸开始发热，脸红啊，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脸红。
　　他也不理睬我，继续坐在树枝上看着远方。
　　我自讨没趣的看着四周，想起了老娘的任务。
　　崖顶很大，很荒芜，草也没有一根也不知道老娘要找什么。
　　“东三四，西三四，北相思，南相离，斜阳落映，曲分离，根相依，”想起老娘多年来就会读的怎么一首诗，会不会是线索？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崖上唯一的一样东西——枯树，眼光不禁又落在坐在树枝上的人，树枝？
　　我把目光从人身上移开，细细地打量着那颗形状怪异的枯树，扭曲相缠的树干上向右延伸出两条树枝，就想是相拥却又分离的情侣。
　　看看手上的表指着6点，背后的阳光似乎变得不那么热了，略红的霞光染红了整个崖顶。
　　围着树走了几步，在树干的分支点的影子下停了下来，“老娘是有预谋的。”
　　我蹲在影子前叹了口气，慢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精美的蓝色小刀，突然，原本坐在树梢上的少年飞身落在我身旁，我吓了一跳，坐在地上。
　　“我••我只是用来挖东西，没别的意思。”
　　他不说话，就只是紧紧地盯着我不放，深深地看着我。
　　“真是奇怪的人。”见他没有反应，我嘟囔地回过身继续刚才想要做的事。
　　不一会果然挖到一个木箱，搽干净木箱，上面清晰地刻着一朵熟悉的花，木箱上的锁也刻着相同的雕饰。
　　唉，我又叹了口气，从脖子上拿出戴了多年的项链，上面的吊饰是与盒上雕饰相同的花的钥匙，老娘他们绝对是早有预谋的。
　　打开了木箱，里面除了一本写着家书的书和两根一红一蓝的棍子外什么也没有，找那么久就只有这些啊。失望地收起家书，把玩着这两根棍子。
　　回身看见在身后的少年，直觉地把蓝色的棍子递给了他，他没接过手，还是死死地盯着我。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应该没什么用吧这种东西。”尴尬地想收回递出的手时，他突然接过了棍子，还将我手上的蓝色小刀一并拿去。
　　正奇怪他的动作时，只见他将小刀塞进中空的棍子，我愣了一下，完美的镶嵌就像刀子完本就是在棍子上一样，我还没回神时，就见他从袋子里掏出一把与我的蓝色小刀一摸一样的红色小刀，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他将两跟棍子还给了我，转身想离开时，我叫住了他，“喂，你，不要吗？”
　　他回过身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再转向我伸出的手，
　　“不要吗？”我失望地收回手，在半空中，他扣住了我的手，然后又用那种深邃的眼神看着我。
　　回望着他那若有所思的目光，我渐渐迷失在他深似大海的双眼里。
　　太阳渐渐下山了，只留下一点余光，天慢慢地暗了下来，慢慢地，到最后的一片漆黑。
　　四周的漆黑让他的眼睛不再那么的迷惑人心，我渐渐的回过神来，有点生气地挣扎着，“不要就放手，我要走了。”
　　在挣扎了几遍被扣住的手还是没能重获自由，我生气地大喊，“放手，你想怎样。”
　　他还是一言不发，我还是感觉到他的双眼从没离开过我。
　　正当我想出手攻击他时，他放开了我的手，抽出我手中的棍子，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后纵身飞向崖边。
　　“莫名奇怪的人。”
　　时间过得很快，今天就要考分班试了，看着操场上的搭起的三个舞台，又一阵无语，还真是比武招亲的架势啊，
　　“今次的分班试分为三大类，我负责剑术，龙剑生老师是掌法，王重阳老师的是内功，各位同学按照名单上公布的顺序上台考试。”站在台上说话的是我们的剑术老师，灭绝，因为年方30还云英未嫁，我们都统称为师太（也就是老姑婆），被她挑中的考生发出一片哀号，因为她最不手下留情。
　　希望不是她试考，我如愿的再王重阳老师的名单下找到自己的名字。
　　“嘿，小美女，看来你的考试会很简单哦，”不正经的语气加上四周不断地抽气声，我已知道来人是谁了。
　　“是啊，我对动刀动枪的不在行，你呢？怎样？”无视四周传来的狠毒眼光，我艰难地拖着脚步走会舞台前，试问背后挂着一位身高183，体重60公斤的大男人谁能走得快。
　　“我，还是老样子，你在找华佗吗？她在那.”张无忌整个身子挂在我身上，好心地为缓慢前进的我指出方向。
　　我慢慢地拖着脚步走向坐在那等待已久的华佗。
　　完全没有观看台上比试的兴趣，我起身想出去透透气，
　　“怎么了，小美女，快到我比试了，你不看吗？”张无忌见我起来，好奇地问。
　　“我要上厕所。”一脚踹开贴上来的他，我赶紧想另一头跑开。
　　“同学，你不用参加考试吗？”娃娃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睁开眼就看着放大好几倍的苹果脸，
　　“厚，你靠那么近干嘛，吓到我了。”我一掌推开她，不怎么习惯和陌生人靠的那么近。
　　“同学，你不用考试吗？还在这睡觉？”她也不介意我的动作，笑笑地说。
　　“啊，考试，我忘了，”被她提醒，我才想起还有事要考，本想在这里躺一下，怎么就睡着了。
　　“放心吧，试还没考完，你是考什么的？”她好奇地跟着我。
　　“内功吧。”
　　“你运气很好喔，考内功的人不多，说不定你能考到好成绩，你要好好加油喔。”越来越细小的娃娃音让我往后看。
　　哪还有什么人影啊，我真的走那么快吗？我不自觉地放慢脚步，边走边回头，还是见不到人影，我们学校有这么一位学生吗？
　　回到操场，就看见华佗心急地站在场外，我急忙跑上去，“怎么呢，这么急，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是因为你，跑个厕所用了那么多时间，我还以为你临阵脱逃了。”稍微有点急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无忌生气地敲了敲我的头。
　　“对不起，我睡着了。”瞪了他一眼，我笑笑地对着华佗说。
　　“没事就好，快回座位坐吧，就快到你了。”
　　看着台上老师和学生的比试，我还是不得不慨叹我的运气好，灭绝师太凌厉的剑气咄咄逼人地压迫着比试者，气势上已输了一大截，更何况是她那利落高深的剑法了；龙老师的掌法虽然没有灭绝师太的气势，但他那过于轻率的章法让人无从摸着他的掌路，对打起来还是很吃力的。
　　“那是谁？”我轻声地问着身旁的张无忌，
　　“哪一个，跟灭绝打的那个叫杨过，跟重阳对上的叫令狐冲，都是学校有排名的高手。”
　　“原来他叫令狐冲啊，”看着站在王重阳老师擂台上一动不动的身影，我又想起了，黑木崖最后的一幕，不禁有些生气，“不是啊，是那一掌打败龙老师的那个。”
　　“他啊，那人不重要。”
　　我奇怪的看着一脸痞笑的他，“哎，别说了，到你了。”他笑笑地推了我一下，还是以前熟悉的语调。
　　刚才是我的错觉吗？张无忌会说出那种语气吗？
　　我心不在焉地步上台。
　　“同学，要开始考试了，专心点。”温柔的语调拉回了我的思绪，王老师没有责怪我的心不在焉，对着我慈祥的笑了笑。
　　和其余两位老师的擂台不一样，王老师的擂台被一张大塑胶膜包围，就像电视上那些移动医院的无菌手术室一样。
　　当我站在台上时，感觉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不仅因为我是最后一位考试的学生，还因为我是全校唯一的一位新生（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好，你现在坐下来打坐5分钟。”
　　我听话地照做，宁静无声的环境，暖暖的阳光，我又开始想睡了。不行，5分钟很快就会过，要是在考试上睡着了，一定会有很大的麻烦，我痛苦地在睡与不睡间挣扎着，到最后，还是不敌周公的铺天盖被绝招，我弃械投降了。
　　“好，测试结束，徐小豆，一班，”王老师轻轻地拍拍我的肩膀，让我清醒过来，并没有揭穿我睡着的事。
　　全场的一片哇然让我摸不着头脑，不过我还是欣然的接受了，我瞬间清醒地看向张无忌，他赞扬地看着我笑，他的目的达到了。
　　你要开心就趁现在吧，我会让你以后再也笑不出来，满脑的邪恶计划让我开心地向他回笑，丝毫没留意我们的相望对笑带给人无限的暧昧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