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目光所至皆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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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长安拦住他，“别动手。”
秦故里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嘴唇，没说话，傅长安目光转向莫昌年，“你干什么？”
莫昌年拇指开去了嘴角的血渍，“没什么，就……找你叙叙旧。我记得以前，你不是这样的啊，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要靠别人来撑腰了？”
傅长安好一阵子没说话，“我……的确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你想要的东西我没有，莫西北没告诉你吗？”
“那我不清楚，我也不是奉莫西北的话来的，有一位阮先生找我杀了你，你看看，怎么办？”莫昌年也不卖关子了，“难道我真得动手？”
秦故里问道，“谁？”
莫昌年看了眼傅长安的脸色，“啊，阮习，一个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