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华》》汤姆不公

20、真相

　　莫贺年坐在椅子上，手机屏幕里亮着电话本，划页停留在傅长安的名字上，他犹豫了片刻，按下了通话键，“嘟——”电话被无情的挂了，莫贺年皱起眉，又拨了一遍，这次电话拨通了，“说话。”
　　对面传来了秦故里的声音，傅长安问到，“干什么？”
　　莫贺年知道秦故里在旁边听着，故意说到，“有空？出来聊聊？”
　　“有什么事电话不能说？” 傅长安心想有耍什么幺蛾子。
　　“关于……”莫贺年说到，“你来不就知道了？书香咖啡馆，我等你——”
　　傅长安挂掉电话，秦故里看着傅长安问到：“你要去？”
　　傅长安刚想回答，秦故里又说到，“……你最好，避免接触。”秦故里压低声音，凑到傅长安耳边说到，又顺着在他的耳垂上咬了一口，“我送你。”
　　傅长安本身是不想去的，但由于莫贺年没说是什么事，或许……是一些隐秘的事情……
　　（咖啡店?）
　　莫贺年百无聊赖的转着咖啡杯，见傅长安来了，拉开椅子，“坐”
　　“你到底有什么事？”傅长安问到。
　　“他没跟来？”莫贺年问到。
　　“来了，在外面，车里坐着，有事快说。”傅长安超窗外看了一眼，秦故里正坐在车里，戴着耳机。
　　莫贺年没说话，而是先问了一句，“你心里承受能力强吗？”
　　莫贺年递出一张身份证，姓名：莫西北
　　“就这个？”傅长安问到。
　　莫贺年笑了笑，随着又递出一张身份证，姓名：莫贺年
　　在莫贺年拿出第三张的时候，傅长安僵住了，姓名：莫寻
　　莫贺年看着傅长安不知所措的样子，又拿出了最后一张，姓名：莫涵
　　莫贺年敲了敲桌子，“认识吗？莫寻。”
　　傅长安回过神，“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五年前，我们莫氏第三大杀手，失手了，杀了一名无辜女性，被警方追捕，之后，消失不见了……”莫贺年手指有规律的敲击着桌子，“别紧张，我就是问问你，长安，你……认识他吗？”
　　傅长安盯着那张身份证，照片里的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但又给人陌生的错觉，半天，才说了句，“不认识……”
　　“怎么会不认识呢”莫贺年有指了指，另一张，“莫涵，熟悉吗？”
　　莫涵，莫涵，傅长安头昏脑涨，感觉自己的精神异常错乱，莫涵，这个人他认识，但又想不起来，那天，下雨，厨房里全是血莫涵的双眼空洞无神，用最后一口气说出，“寻，你……畜生!”
　　傅长安还没缓过来，莫贺年又指向，莫西北，“这……是我，我叫莫西北。”
　　最后一个，“这张是莫贺年的，他死了，早就死了，死在了化学工厂，死在了那批毒品下!你记得吗？你亲手送他下的地狱。”咖啡店里莫西北包了场，连工作人员都没有，“莫寻，你怎么总是躲，你在逃避你犯下的错，你在拉扯你的意识，你是傅长安吗？我们莫氏一共五个人，还有一个人你应该没有很深的记忆，他叫，莫昌年，莫寻!你亲手杀了莫涵和莫贺年!是你——”
　　“闭嘴——”傅长安只觉得头痛，莫西北还在不断的刺激他，傅长安一把掐住莫西北，“你他妈的是不是找死？你到底想要什么？每一步都是你计划好的，你算好了的!”
　　秦故里发觉不对劲，摘下耳机，冲进咖啡店，他拉过傅长安，抱住他，傅长安起先揪住秦故里的衣侧，随后手上下了力度，头埋在秦故里的胸前，莫西北看着秦故里，“你总是坏我好事！”
　　“你这香水挺好闻。”秦故里说到，“只是用法错了。”
　　傅长安浑身发抖，“好了，好了，长安，别怕，我在这。”
　　莫西北看着生气的秦故里，“秦医生，医者仁心，动手可不太好。”要不是秦故里抱着傅长安，遭一拳给他脸打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