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华》》汤姆不公

18、落灰

　　中午吃完饭，傅长安问秦故里，“你……有时间吗？”
　　“有，怎么了？”秦故里转过身，摸了摸傅长安软香的头发。
　　“我想……去换个眼镜。”傅长安顿了顿，“你陪我去。”
　　“什么时候？”秦故里知道傅长安眼睛的事。
　　“你什么时候有空？……你来定吧。”
　　“我？我基本有空，今天下午，明天上午，后天下午……今天下午吧。”秦故里看着傅长安。
　　“嗯。”傅长安躺在沙发上，头枕着秦故里的腿。
　　“长安”
　　“嗯，怎么了”
　　“没事，就是很久没喊了，复习复习”
　　“哦”
　　“走吧，去换眼镜，茂昌行吗？”秦故里扫了眼傅长安，“这身太危险了，去换一套。”
　　“知道了”秦故里把傅长安推向卧室时，傅长安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在这等一下，我去开车。”
　　“嗯”
　　傅长安在等的过程碰到了莫西北，“长安？你怎么在这？他对你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
　　“怎么可能……他——”
　　秦故里将车开了过来，停在远处，没过去，他戴上耳机，傅长安的衣角有个窃听器，听着谈话，秦故里皱起了眉，莫西北还在添油加醋，“长安，项目已经开始反方向改动了，原本的销毁我已经改成了运输，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站着看。”傅长安攥紧了拳头。
　　秦故里摘下耳机，喊了一声，“长安，走了。”
　　傅长安转身进了车里，秦故里看着傅长安，“到前面来，副驾驶专门给你坐的，别人没动过。”
　　“嗯。”傅长安做好，秦故里转身帮他系好安全带，顺带亲了一下，“坐稳了。”
　　茂昌眼睛店里绿洲名苑挺远的，开车要十几分钟，“饿吗？袋子里有饼干，谁也有。”
　　“我是猪吗？半个小时一顿饭？”傅长安侧靠在窗户上，车里开了空调。
　　“我不是那意思，我——”
　　“知道”傅长安闭上眼睛，“你不用说。”
　　不知过去多久，又不知自己有没有睡着的傅长安，听见秦故里在叫他，“长安，到了。”

　　傅长安刚准备下车，有忽然想起了什么，他问秦故里，“有外套吗？”
　　秦故里刚开始没明白，随后看了一眼他的手，“后座有。”
　　“嗯。”
　　配镜后，秦故里一直盯着傅长安，傅长安终于忍不住了，打开车门问了句，“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啊……不是，就是觉得，你戴上眼镜后，那股凛冽的气势没了。”
　　“那我摘了？”傅长安系好安全带。
　　“那倒不用……”秦故里思考了一下，又补了句，“至少……没事做的时候不用。”
　　傅长安无语。
　　“晚饭想吃什么？”
　　“随便。”
　　“傅长安……你……”
　　“怎么了？”
　　“你话变少了。”
　　“嗯。”

　　（停车场）
　　秦故里去停车了，傅长安在等他，忽然，不知从哪窜出来的莫西北，一把拉过他，拽到角落里，一把吻了上去，傅长安挣扎着推开他，“你是不是有病？”
　　“长安，你宁愿跟他，以这种方式？”莫西北指了指傅长安被长袖遮起的手。
　　傅长安没有回答他，转身先上了楼，刚到门口，打开门，便被人推了进去，“你……”
　　他回过头，秦故里正在锁门，之后，他一把拉过傅长安，摁在墙上，“他动你了？”秦故里生气的时候和平常不一样，声音很低也很累，傅长安有些心虚，“说话!”秦故里等了片刻，“那就是默认了？”
　　傅长安还没反应过来，秦故里一把拉起他，掐住傅长安的脖子，“说话!”手上逐渐上了力度，傅长安觉得喘不过来起，抓着秦故里得手想让他放开，秦故里真的松开了手，松开的同时带了一把，傅长安摔倒在地，没等反应，秦故里薅住傅长安的头发，拉向昨天那个房间，傅长安一直挣扎，却没还手。
　　傅长安，你是不是以为我不动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没有……”傅长安压住泪水。

　　“没有？”秦故里落下扣环，“傅长安，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以后远离莫贺年，听到了吗？”
　　傅长安被他下了一跳，光线暗下来，他看的很清楚，秦故里冷峻的脸庞，不由得颤了一下，“知道了……”
　　“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