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觉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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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还欲再辩，可reborn黑漆漆的枪口已然对上了青年的脑门，“蠢纲，死气弹可是在几年前就断货了。”
所以你已经没有犹豫的机会了。
“是选择那仅存的一线生机，还是带着辉煌的彭格列家族消弭于历史，这一切都看你的选择。”
……
沢田纲吉轻叹了一口气，看了眼怀里娇小的青年，轻声道，“道理我都懂，reborn。”
“但是你为什么要急于这时。”他抬眸，棕瞳中混杂着鎏金般的色彩，“还有你刚刚的阻拦，我不相信这是你的一时兴起，reborn。”
“你说我是该相信我的超直感，还是相信把我扶持我到现在的亲爱的老师。”
“怎么感觉气氛有点不对。”狱寺隼人对着山本武耳语。
“有吗？”山本挠挠头，“我感觉和平常差不多啊。”
身体还处在少年时期的reborn冷哼一声，沢田纲吉没有错过少年眼里一闪而过的遗憾，青年不由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自家老师的恶趣味。
“我是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道？”reborn瞥了一眼自家徒弟怀里的男人，“还有蠢纲，有话别在心里憋着，我都听得到。”
“……是，是。”沢田纲吉摆手，像是投降一般，他摸了摸青年柔软的头发，审视似的将污浊从头看了个尾。倏地，他脑海里闪起了一副画面，画境中浮现出一个个身材跟个男模似的守护者们……以及被他们簇拥着的小鸡仔boss。TVT
“话说难得能看到一个比我矮的——”
青年话音还未落，脸上猝不及防就挨了一拳，其后坐力直把彭格列当代boss从椅子掀翻到地上。
沢田纲吉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在后脑勺即将与地板亲密接触之际，他对视上的是青年愤怒朦胧的蓝瞳。
“太——宰——”
？？？
这算什么？开机密码？？
青年从地上坐起来，捂着被打的那张脸，一脸懵逼。
我这嘴居然真的这么灵？
“揪呆咩！！！！”
看到自己尊敬的boss被污浊干翻在地上，狱寺也不管什么小说啊马甲暴露之类的事情了，男人三步两步跑到沢田纲吉身侧，半扶起了自家boss，随后面向污浊，碧瞳里含着怒火。
今天我狱寺隼人哪怕是（社）死也要把面前这个冒犯揪呆咩的家伙给撕了。
而此刻刚刚苏醒的男人尚未发现自己打错了人，他虚弱地后退几步，坐回了长凳上，然后拿手掌抵着自己额头，嘶了一声。
迟来的记忆太过沉重，不断洗刷着污浊本来容量就不大的脑子，他拼了命地在名为“过去”的泥泞中挣扎，却苦苦不得其法。
他——究竟是污浊？还是中原中也？
“chuuya。”
……太宰？
熟悉的声音穿透层层云海来到他的耳边，宛若黑夜里岌岌可危的一缕微光，他拼了命地伸出手想要抓住，却又在下一秒被一双冰冷的手拉回。
“为什么要想起来。”空灵的声音在男人身后回荡。
中原中也回头，眼底恍惚了一瞬。
原因无他，拉回他的正是“他”自己。
一个，被镀了一层灰的“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死死盯着他，“他们有什么值得你记住的。”
“哈？”
“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中原中也”自顾自接道，“从\"中原中也\"这个存在降临开始，你的人生就是一场神明捏造的玩笑。”
“羊，太宰治，森鸥外，还有那个少女，每一个人接近你都抱着异样的目的，不是吗？”
说到这，那个与他面容相似的男人顿了顿，紧接着声音微微颤抖，“所以——”
“我们还有向前看的必要吗？”
“中原中也”神色惶然，不确定般地望向中原中也身后，那是一片的漆黑，透不进星点光芒。
……
“是吗。”良久之后，男人清亮的声音自这个密闭得让人窒息的空间内响起，“中原中也”回神，却像是晃眼一般眨了下眼睛。
那是怎样一副表情，男人神色哀哀，却带着说不出的洒脱与释然，双眸直直地凝视着他，嘴角挂着无奈的笑，“那又怎样。”
两人隔得不远，“中原中也”能清楚地听到男人的话，“纠结这些有什么意义吗？”
两人又像是隔得很远，远到“中原中也”费尽了心思也读不懂他字里行间的含义。
“中原中也”这个人跟个宕机了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被一个温暖的气息包围，他的眸里才渐渐出现一些色彩。
头顶传来一阵轻笑，好比被微风吹拂，沉溺于怀抱中的“中原中也”只听得一句嘟囔，“怪不得太宰那个混蛋老是说我儍。”
“你听好了。”中原中也提亮了声音，以一种很坚定的语气，“无论我是不是中原中也，甚至是不是人类。都不重要。”
“我只做我想成为的那个存在，无论代价几何。”
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
“这或许也是我对那个中原中也那么向往的原因吧。”中原中也低低笑着，被他人神话过的港口黑手党干部，不就是他想成为的模样吗？
英明神武的中原中也，多次屠龙的中原中也，是□□乃至整个横滨都钦佩的存在。
只可惜人无完人，他们不知道中原中也平时的习惯，喜好，甚至是污点。
所以哪怕污浊每天无意识地复刻出中原中也的生活轨迹，也无人能够察觉，除了那个人。
他会时常地看着一些失踪人口的照片出神很久，没有缘由。
那个人说，那是中原中也死去的、不被记载在册的亲信。
他会每天去街边闲逛，看到喜欢的酒和帽子就会下意识地掏腰包，而后摇摇头失笑。
那个人啧了一声，肉疼地用自己的工资卡买下了那些东西，末了补一句，“也就你这个冤大头会去喜欢这些东西了。”
“所以。”他轻叹道，眼里含着当时的那个污浊不懂的情绪，“快点恢复记忆吧，不然我的……就撑不住了。”
那个时候污浊还以为是他=那个人的工资卡，现在想想，或许还有一些更深层的东西被他忽略了。
而他确实一看到那个人就来气，却也下意识得没下过重手。
像是怕他再一次没有缘由地离开一样。
虽然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再。
他从不认为自己有多强大，哪怕身负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强大异能，他也只是淡淡地说这只是码字的工具，是自己的底牌。
可到头来真正不在乎他的异能的，似乎只有太宰治一个？
中原中也从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的伟光正，但并不妨碍他崇拜那些处在光明中行事磊落的人。
而现在一切都揭开了，他反而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他现在就是中原中也。
得到答案的中原中也回神，怀里的人早已不再，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末了，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摘下帽子，置于胸前，声音铿锵有力。
“永别了，曾经那个懦弱的我。”
话音刚落，隐约的，他听到外面传来细碎的声音，敏锐如他不可能错过那个矮字。
……在座的会这么说他的只有那条if线的青花鱼了。
恢复记忆的中原中也将自己的经历与少女口中的小说世界串联在一起，不难推测出这起事件的具体走向。
“啊，果然还是醒过来的时候顺手把这个混蛋揍一顿吧。”中原中也轻笑着，理了理衣服“正好教教他怎么做一个好首领。”
首先就是不要随便呵斥下属！
可等他彻底清醒的时候，看着面前被揪着衣领揍得鼻青脸肿的彭格列十代目，又是一懵。
中原中也看了看自己的处境，他的腋窝死死夹着彭格列雨守的头，随之延伸出来的手还在提着彭格列十代目的衣领，另一只手将落未落，似乎在下一刻就要揍下去，与此同时脚底传来绵软的触感，男人抱着不知名的希冀探了下去，却看到了一团茂密的银毛。
坏了，中原中也绝望地想，开机太慢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他的人生，难道重新开始，就要产生污点了吗？
面前的沢田纲吉还是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看样子是把中原中也刚刚的话听进去了，“难道我真的对下属太过严苛了吗？”
“蠢纲你是被揍傻了么，你要是有人家口中那个首领一半狠厉，我做梦都能笑醒。”
在一旁看戏的reborn幸灾乐祸，知道自己徒弟只会受到简单的皮肉伤之后reborn也就随这四个人去了。毕竟沢田纲吉前半生所经历的伤痛，有一大半都是reborn带给他的，这个斯巴达魔王自然不会叫停能让自家徒弟吃瘪的乐子。
被迫听完全程的中原中也木着脸，而沢田纲吉当然不会错过这个细节，看着面前骤然已经松了的拳头，男人眼底闪过惊喜，“chuuya桑，难不成你……”
“不，你认错人了。”中原中也神情僵硬，把自己刚刚的觉悟抛在一边，语气中带着几分心虚，“曾经的中原中也已经死了。”
“打你的是钮祜禄.污浊！”
总之！为了□□和彭格列的长期合作关系！必须得把中原中也摘出去！！！！！
不然明天的里世界头条上必定高高挂着port Mafia干部有如神助以一挑三大战彭格列的故事了。
不，那甚至可以称之为——
事故。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觉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