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闹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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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假的。
看到太宰治震惊的神情，污浊的心情就不受控制地愉悦起来，难得有一次能整到黑泥精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我不信。”
太宰治有如鲁豫附体般化成了一个杠精，在短暂的失神过后，惊出一句，“除非你念给我听听。”
众所周知，文野里的异能全力发动都是需要喊出来才能发动的，虽然设定比较离谱，但是正反派互相喊着招式名让对方西内的热血超能力大战难道不让人心动吗。
虽然他们文野剧组的宿敌对象都有点歪。
污浊惊异地看着太宰治，很显然他低估了太宰这小子的脸皮厚度，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太宰治眸底笑意更甚，他料定污浊不敢开口，也早就猜到了他的借口。
“你放心，有我的【人间失格】在，不会让你牵连到无辜的人的。”
污浊刚要反驳又被太宰治的话给重新咽回了娘胎里。太宰治也不管他们俩的窘态，就地握住了污浊的手，盘腿坐在地板上，一手撑脸，眉眼戏谑，“试一试？”
门外是女孩子们的窃窃私语声，污浊不用抬头知道这场社死是避无可避了。
果然和太宰治在一起就没好事发生。
他狠瞪了一眼太宰，秉着不服输的倔强精神，一字一句地吐出来。
“太……太……”
在众多视线的洗礼下，污浊强忍着羞耻，绯红着脸，竭尽所能地回忆着之前写all宰文的点点滴滴，可兵临城下，却无军可发，此时此刻脑海里全是那些赞扬中原中也的诗歌。
对，这是他设置的异能完全发动的契机，异能名为【山羊之歌】，从来不是刚刚说的那个恶趣味的名字。
“不行我受不了！”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看到太宰治了然中带着兴致的眼神，污浊也不装了，直接甩开太宰治的手，无视还坐在地上的那人，干脆利落地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就准备走人。
可一到门口，污浊却顿住了脚步，迎面而来的是一众女孩谴责的眼神，他诧异地看向一开始打电话的女生，谁料那女的只是尴尬的抚了抚鼻子，低声嘟囔，“我也没想到会来这么多的。”
所以说，不要小瞧女人的八卦能力。
“中原先生。”为首的女孩终于忍不住，她本来想喊一个更亲密的称呼，但由于诸多原因加持，还是放弃了，“你真的不管太宰先生了吗？”
她们当然知道这一对的实际关系，可他们也都是奔着双黑打架过来凑热闹的，所以这一批女的到底是什么成分可想而知。
“啧。”污浊烦躁地摁了下帽檐，“我不是你们口中的中原中也，你们找错人了。”
而且你们也大概永远找不到中原中也了。
污浊带着点同病相怜的怜悯，像个长辈似的拍拍女人的肩，在她们不明所以的目光中，逆着人流挤走了。
或许是因为他太过自然，搞得少女们都有些懵逼，可随之身后却传来一声宛如惊雷的声音。
“chuuya。”太宰治不知什么时候从地上起来，抓了抓头发，叫停污浊，“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在听到太宰治喊自己偶像名字后本能地感到不妙的污浊加速了脚下的步伐。
“美丽的小姐们。”他身披一袭风衣，衣角虽残存着些许灰尘但仍不掩男人惊人的风姿，在看到少女们眼中的痴迷与惊艳后，声音愈发柔顺，“能帮我把那个该死的蛞蝓拦住吗？我还有事没说完。”
出现了！这熟悉的mamo声线！
到现在少女们才真正明白发生了什么，在那一刻，她们就好像是士兵附体，整齐有序地围住了已经走出些许距离的污浊。
“干嘛？”污浊看着这堆人海，面色狐疑。
其中一个女的忍不住了，“chuuya，你可以无视我们，可以欺骗我们，但是你为什么要抛弃哒宰？”
周围不断起哄着是啊是啊。
发生了什么？
这劈头盖脸的一顿痛批给污浊整懵了，他摆摆手，带着点分不清状况的懵懂，“不是，我真不是中原中也啊。”
“你们看。”他拿出自己的钥匙串，下面挂着某个太太做的中原中也钥匙串，“我和你们一样，都是中原中也的粉丝啊。”
望着钥匙串上那并排列着的q版小人，女孩们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一个还能解释，可这一连串不同姿态不同画风的chuuya谷子……
中原中也有这么自恋吗？
“姐妹们别被她骗了。”一声尖细的矫揉造作的女音从人群里发出，“那他的外貌特征怎么和中原中也这么像。”
污浊诧异地看向出声的地方，果不其然看到一张欠揍的笑脸，他心头火起，拳头是紧了松，松了紧。
太宰治你小子！
好吧，他承认他在外貌上和中原中也是有这么一丢丢像，可他自认为自己与中原中也的相貌宛如地上的陈泥与天上的云彩，自认为比不上他一分。
“是哦，他这身高一般人也模仿不来吧。”
你们这群迫害中原中也身高的假粉给我滚粗去！
自认为自己是中原中也的忠实粉丝污浊不屑地哼声，像他从来就不会吐槽偶像的身高。
“还有什么要问的，不问我走了。”
污浊心情越来糟，可对着面前这一张张纯粹的脸蛋又发不出火，只好在心底恨恨地戳着太宰治的小人。
“等一下！”还是刚刚那位比较理智的少女，他叫停了污浊，本来她也不欲再留人的，可顺着污浊刚刚的视线，她也看到了在人群中使坏的太宰，仿佛什么都明白的女孩憋着笑，准备顺从双黑间的小小情趣。
“我的名字是刘钰，这位不知名先生，能否留一下你的名字？”
听到这，污浊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些许，他不至于傻到分不出善意和恶意，“污浊了的忧伤。”
他回道，可得到的却是少女诧异的目光，“你连你的真实姓名都不肯告诉我吗？”
“什么真实姓名？”污浊一愣，说实话和姬友浸淫在一起久了，污浊反而对自己的异状泰然处之。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有什么诡异之处，侦探社的各位与少女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这些事情。
刘钰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不着痕迹地往人群中看去，一张清秀苍白的脸对她摇了摇头，随之她定了定神，泰然自若，“我明白了，污浊先生。”
“那你能回答我们几个问题吗？”
女人双手合十，做祈求状，污浊就算是再铁石心肠也拒绝不了她的要求，他的脸色缓了又缓，语气也轻了些许，“你问吧。”
“喜欢喝酒吗？”
“会喝一点。”
“机车什么型号的。”
“ 川崎klx250。”
不出意外的，人群中又传来一阵骚动，污浊双手交叉，抱胸，挑眉，这又有什么可以奇怪的。
“父母呢？”
“不知道。”
“现在在哪工作？”
“……”
“你一定要如实回答。”刘钰斩钉截铁地说。
“就……港口黑手党那边。”污浊几乎是咬着牙。
“可我真的不是中原中也！”污浊有些手忙脚乱的，像是急于求证什么似的。
“没事没事。”女孩拍着他的背，安慰道，“我相信你。”
“可她们不一定。”
那怎么办，在看不见的角落，污浊紧张地揪住女孩的衣角，他总不可能现场表演时速两万的码字速度吧，而且他写的那些内容也不是什么能公之于世的好东西啊啊啊啊啊！！
“你得做出一些中原中也平时不可能做出的事。”
女孩声音微微放大，像是刻意，刚好能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到。
“比如和哒宰热吻。”某个心机同人女暗戳戳地起哄。
“这个太难为太宰先生了，过。”刘钰摆摆手。
你们就不在意污浊先生了吗！污浊悲愤地吐槽。
“戒酒100天。”
这个好啊，污浊眼神亮起，却被少女无情地回绝。
“这个太简单了，过。”
我明白了。
污浊恍然大悟，满脸谴责地看向身侧这个女孩，他刚刚可没错过她与太宰治的眼神交流！
你特么原来是青花鱼派来的奸细！
抱歉啊chuuya，少女眼神带着歉意，嘴巴却没听过。
“咱们还是听听污浊先生怎么说吧。”
他还能怎么说，污浊眼神跟条死鱼一样，简单的也不让做，难的还有让人社死的风险，说实话要不是这里站着的都是女人，他早就把他们打趴然后拍拍手溜了。
“要不我给你们打条青花鱼助助兴？”
污浊试探性地问道，意外地收货了女孩们一致赞同的目光，他心底的希望之光还未燃起，却又被刘钰的一句话给泼灭了。
“助完兴记得别忘了给姐妹们一个准信。”
还是要解释啊摔！
污浊的眼神彻底死了，曾经有如星空般闪亮的瞳孔此刻灰扑扑的。
本以为是无罪释放，捏妈居然是死缓。
他无神的双眼突然探向了熙攘少女们身后一望无际的大海，嘴巴不受控制地喃喃道。
“要不……我跳个河给你们看看？”
——
难得的一天下午，午后的阳光穿过落地窗，落在小女孩的金发上，女孩半趴在地上，神情专注，身上穿着自己辛辛苦苦哄成功的白色小洋裙，像是跌落人间的圣女。
森鸥外满脸慈爱地看着爱丽丝，手中喝着下属泡的咖啡，感受着这难得清净的下午茶。
儿女双全，说的就是他了。
现如今中原中也归位，太宰治半回归，整个组织曾经摇摇欲坠的关系网一下子稳定了下来。
森鸥外也再也不用担心自己在某个晚上过劳死了。
年逾半百的老男人抿了一口咖啡，整个人都透着说不出的舒爽。
如果没有接下来的那场冒冒失失的闹剧的话。
“首领！不好了！”随着一通电话打来，他之前特地打点过的女士——樋口一叶小姐，惊慌地对他汇报。
“你先别急，樋口小姐。”森鸥外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考虑到孩子还在专注的状态，他特地压低了声音，“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中原前辈在码头上闹着要自杀！”
嗯？
男人悬在半空中的手顿了顿，“太宰没阻止？”
不对啊，按他这几年要死不活都□□在他面前晃悠的情况看，这还没到那个时候啊。
“太宰——太宰先生在人群中起哄，被忍无可忍中也前辈一把揪出来往水里浸！”
这样啊……他敛下眼帘思索片刻，唯有杯中不断起伏的水平面能体现他的心情。
“芥川呢？”
森鸥外又问道。
“前辈……”樋口一叶急得快哭了，“前辈他……”
“他刚刚本来想上去劝架的，可路上遇到了同样跟踪太宰先生的人虎。”
“现在他们俩在岸边掐架，人虎！人虎还把前辈的脑袋往水里摁！”
“那里！那里可是有核废水的啊啊啊啊前辈！！！中岛敦你给我放开前辈！！！！！”
伴随着电话那一头不堪重负的金属破碎的声音，森鸥外明白——
樋口小姐又要向他报销手机费了。
淦！
不过他作为组织的好首领，自然不可能对自己的（闹）好（心）下（玩）属（意）置之不理。
于是，男人和颜悦色地拨通了自家门下的医院，“待会去港口接几个人。”
“你到了就知道是谁了。”
“对了，把那个白头发的小子也带上。”
樋口的话不能全信，依照森鸥外对芥川龙之介浅薄的了解，这俩人必在码头互相摁着头咕嘟咕嘟地喝核废水。
“对了，他们几个的账，都记在武装侦探社上。”
语毕，森鸥外挂了电话，对着窗口伸了个懒腰，爱丽丝仍在地上专心致志地玩着七巧板，午后的光还是那么的柔和。
就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今天又是和平的横滨呢。”
森先生喝了口刚刚放下的咖啡，微笑道。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闹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