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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第七个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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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两虫刚经历一场欢愉,房间里异样的气味还没散去,这时候讲故事,总有一种坦白的意味。
陆宴慵懒的抬了抬眼皮,满面艳色,眼里潋滟的水光勾得严恒下腹一紧,“什么故事?”
严恒陷入沉思,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陆宴的后背,“很久很久以前……”
一个很土的开端,一个经过严恒艺术加工后索然无味的过程,一个尚未揭晓答案的结局。
严恒将他们计划的起因经过融成一段催眠的小故事。
陆宴手指在严恒的胸膛上打圈,抬头看向严恒略显有些落寞的侧脸,“他们会成功吗?”
严恒用力的搂紧陆宴,笼罩在眉宇间的落寞被驱散,“会的,他们会成功的。”
房间里沉寂半晌,陆宴忽地出声,“所以他们需要我是吗?”
严恒并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那你愿意吗?”
陆宴起身去清洗,留下一句似是而非,“如果有你的话。”
严恒便知道陆宴听懂了,殿下也同意了,他的殿下果然聪明伶俐,也真是太爱他了,严恒在床上一阵傻乐,宛如刚娶到媳妇的村头傻小子。
真是不想殿下去冒险可是短时间里是找不到一个还没有被蛊惑的A级雄虫,应该不是短时间,而是几乎不可能找到。
陆宴出现的时机太好了,好到严恒几乎以为是虫神怜他多年不易,将陆宴在需要他的时候送到他的身边。
没几天,虫皇再一次向陆宴发邀请,请他一虫到皇宫促膝长谈,每次都是这样。
联系到已经枯萎的花,虫皇怕是要动手了。
正好是月底,陆宴索性开了直播,直播一开,瞬间涌进几百万观看数。
直播球自动跟随,陆宴对着镜头摇手,“大家好。”
见月不见云:呜呜呜…殿下终于又开直播了。
北弹弹弹弹:喜大奔!爷爷你等的直播终于开了!
YY呀:我就知道月底总有雄虫殿下开直播。
幽幽殿下我的本命:殿下您真的和严恒登记了吗?
营养液yyds:呜呜呜……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
陆宴对着镜头轻轻的笑了,“好了,我的确和严恒哥哥登记了,他现在是我的雌君了。”
□□蛋蛋:我失恋了!
我失恋了,四个字飘满整个弹幕,好一会才出现其他的话。
勤劳的咸鱼:严恒现在真是事业爱情双丰收,真是让虫嫉妒。
毛眼鸡的同类:做虫做到严恒这种地步算是前所未有的了。
爱吃不吃:殿下在飞行器上?殿下是准备去哪里吗?
陆宴抬手调整了一下直播球,将坐在旁边的严恒也纳入镜头,“是啊,我在飞行器上,我准备去皇宫里找虫皇玩。”
哈萨克狄:让我看看殿下旁边坐的是谁?哦,原来是那个幸运虫。
欧式叶哥:严恒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吧,为什么要那么多的雄虫喜欢他?
累死孤王了:严恒中将求你开班吧,我跪着听。
营养液不好吃吗:啊啊啊……去找虫皇,这是什么神仙联动。
九三二十七:殿下和虫皇陛下关系很好吗?
陆宴不确定的睁大浅茶色的眸子,“关系可好了,陛下经常叫我过去玩的,陛下应该会同意我在皇宫里开直播的吧?”
虫皇留在大众的印象,就是温柔随和的,加上不错的颜值,也是雌虫真想嫁的雄虫之一的。
哈:对!陛下一定会同意的。
苦的甜的:没有虫可以拒绝小殿下!没有虫!
皇宫里的虫皇也知道陆宴开直播了,气愤的将桌上的文件扫到地上,“这是怎么回事?!”
那道声音波澜不惊,“根据数据分析,百分之八十九的可能是正好凑到雄虫每月固定的直播时间。”
“和陆宴同一时间开直播的雄虫还有九个,以此类推,陆宴应该只是凑巧而已,而且如果还继续情绪起伏不定,你精神力溃散的速度将会加快。”
虫皇还是很惜命的,闻言用力的喘了几口粗气,压下心头的烦躁,“我不用你提醒,现在怎么办?当着直播的面怎么扫描陆宴?”
那道声音:“给他准备一份有安眠药的茶水,到时候我在直播间播放一段虚拟影像。”
虫皇当即拍案决定,“就这样办。”
“注意情绪。”
陆宴一边和直播间里的弹幕聊天,一边想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皇宫隐秘处。
飞行器速度很快,陆宴没聊一会就到了,和严恒吻别后就进了皇宫,严恒一直看到陆宴的背影消失才离开。
陆宴再踏进皇宫的第一时间就将精神力放开,正好看到为他加料的茶水和准备的虚拟影像。
论起幻境,他才是祖师爷,正愁找不到方法呢。
皇宫里金碧辉煌,到处透着昂贵,仿佛恨不得用黄金将皇宫里外外都刷一遍。
虫皇洋洋得意的看着陆宴喝下茶,嘴角不怀好意的笑容更大,“这是用古法炮制的茶叶,据说对身体好,就是喝完会一点困。”
陆宴笑容真挚,“是这样啊。”
“现在是有点感到困了。”陆宴慢悠悠的打了个哈欠,倚着沙发缓缓软了下去。
虫皇借着叫陆宴的空挡,起身挡住镜头,一段虚拟影像紧接着在直播间播放。
然而早在陆宴进入迎客厅之前整个皇宫就已经笼罩在他的幻境里了。
陆宴大摇大摆的在皇宫里探索,成功在虫皇的卧室找到一处暗门,只是门上的虹膜扫描就难为到陆宴了。
将精神力汇聚成网探进去,暗门之后可谓是铜墙铁壁,处处布置着只有A级雄虫才能穿透的能量罩,还有激光木仓随时待命。
难怪以严恒那种性子会让他掺合进危险里,因为这里除了他无虫可进。
中央星其他的A级雄虫早就被虫皇他们控制住了。
等到陆宴看清里面的场景,饶是他也忍不住反胃。
在半虫高调罐子里飘着数颗大脑,上面都连接着花花绿绿的管子,在灰绿色的液体里起起伏伏。
管子长长的连接到另一个房间。
另一堆罐子里则是装着成型或是未成形的胚胎,大大小小装满了十几罐子。
这些胚胎应该都雌虫,雄雌在还是胚胎的时候就有差别,雌虫胚胎背后有一对小小的肉翅,而雄虫没有。
一旁的实验台上还躺着一名虫族,看身形似乎是雌虫。
他赤着上身,额头被开了一个窟窿,数根管子探进去,肚子诡异的凸起,青紫的筋络在的肚皮上蜿蜒,大到难以想象。
都已经这样了,这位雌虫还活着,他的眼皮颤动,胸膛的起伏微弱,生不如死。
几个亚虫族围着他记录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但亚虫族和虫族语言不通,他们叽里咕噜说了一堆,陆宴也没听懂。
可这里是皇宫,是在中央星上,这里居然有亚虫族,每年都有无数的雌虫死在亚虫族的手里,而现在他们的掌权者竟然和亚虫族狼狈为奸。
也就是管子连接的房间,一台非常大的运算中枢就在这里,这大概就是虫脑的本体。
没想到啊,虫脑系统当真是用真的虫脑推动运算的,真是讽刺。
那几个亚虫族将手里的数据输入虫脑系统后又离开了,陆宴在虫脑中枢上留了个印记,也跟着那几个亚虫族离开。
通过一扇扇门的审查后,映入眼帘的是一间亮到刺眼的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台子,上面摆着十几个大白蛋。
陆宴将精神力探进蛋里,里面的胚胎背后没有肉翅,是雄虫蛋,而且都是死蛋。
据陆宴精神力的感知,这里应该不止面前的十几个蛋,可见虫皇他们到底偷换走了多少雄虫蛋,又有多少雌虫死在这里。
浓郁到几乎化作实质的死气在这里久久不散。
永生真的有这样的魅力吗?足以令人疯狂,让这么多的生命消失吗?不,是贪婪,是欲望,是他们驱使着腐朽的思想。
那几个亚虫族又是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话,一虫抱起一个大白蛋离开。
他们是把皇宫底下挖空了吗?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房间?
接下的这个房间简直触目惊心,这个房间只有两种颜色,黑和白,白的是那些几乎要堆成山的蛋壳,黑的是开在墙上的洞。
那几个亚虫族随意的把手里的大白蛋扔进洞里。
没一会,空空的蛋壳从另一个洞掉了出来,为堆积如山的蛋壳又添了一点罪孽。
那几个亚虫族似乎是在说笑,其中一个讽笑着踢了脚脚边的蛋壳,勾肩搭背的离开了。
这里难道是地狱吗?
陆宴在这里也留下印记,紧跟在那几个亚虫族身后,他们又拐回一开始的房间。
他精神力探进实验台上的雌虫识海里,痛、恨交织着,他的脑神经居然还在活跃。
这代表着他是清醒的感知在他身上的实验,他怀着报国的念头入伍,却被带到这里,被迫进行惨无虫道的实验。
陆宴静静的聆听他的痛呼,最后汇聚成一句话,杀了我。
他的肚子里有一个怪物,他已经被折磨太久了,他的身体已经被怪物吸空了,除了死,没有任何方法可以解救他。
陆宴轻轻的安慰了下他,将他的意识拉进幻境里,尽量让他在美好的时光里死去。
微弱的起伏最终停下了,他肚子里的怪物也因为母体死亡而死亡。
那几个亚虫族大概是习惯了实验失败,嘴里叽里呱啦的说一些可能是脏话的话,像是拖一袋垃圾一样将雌虫从实验台上拖下来。
按了一个按钮实验台底下裂开一个漆黑的洞口,雌虫被随意的用脚踢进去。
亚虫族又按下一个按钮,稀里哗啦说一堆废话。
陆宴还想继续看下去,外放的精神力捕捉到向他这里赶来的虫皇,知道他应该离开了。
随即从窗子翻下去,堂而皇之的从正门走了进去。
回到他应该躺着沙发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揉着眼睛苏醒,“我怎么在这里睡了?”
管家适时的走过来,“都怪我们准备的茶水,这才让殿下睡着的,陛下突然有事去处理事务,殿下您看您是回去,还是留下在等一会。”
陆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管家恭敬的行礼,“殿下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