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失约（五条悟） “听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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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五条家新出生的那个孩子。”
“ 嗯！百年来唯一的六眼！”
“咒术界大概是要换天了吧。”
高层
“五条家那个孩子，是天生六眼。”
他们隔着屏风相望，心里想的什么，只有自己知道，一个长者开口，
“六眼的不稳定性非常大。”
禅院家主嘲讽道:“怎么？你们还想杀掉他不成？”
又继续道:“那可是咒术界的希望”
“是希望，也可能是绝望”
又一个长者接口，
“所以，一定要控制好他。”
“没错。” “没错。”
在座的都附议道。
诅咒师
“那个五条家的六眼，会影响我们。”
“无论是什么，他肯定会干扰。”
“一定要在他成长起来之前杀掉他”
在这些条件下，我出生了。
对于我来说，这个世界挺无聊的。天生六眼的我，出生起身价就是十亿。
六眼的世界，无数的数据，分析贯彻眼睛。出生时六眼就在高速运转，所以我比其他孩子成熟了十倍以上。很无聊。我能一下子看破所有人的术式，我是最强的。
他们筹集了十亿来杀我，咒灵，诅咒师，还有高层。这些我都知道。可惜，我太强了，我的术式无下限，他们永远触碰不到我，所以还真的挺无聊。我练体术，没有人能打赢我。六眼消耗非常大，所以我很爱吃甜食。
打个比方，就像是玩解密游戏，你一看就能看破所有机关，看透所有密码。所以，真的毫无游戏体验感啊！
从出生起我就在五条本家学习，他们，啊，就是那些烂橘子。我现在叫他们烂橘子了，毕竟他们真的就和烂橘子一样，又臭又恶心。所以当我听到我被安排到东京高专上课的时候，我是真的觉得无语。但是无所谓，我是最强的啊。
夜蛾正道，我的老师，他对于我，亦师亦友，我在本家的时候经常见到他，他有的时候也会教我一些东西。所以听说是他来教我的时候，我愉快的笑了一声。
虽然待在本家，但是，那些烂橘子也派人来监视我，美名其曰:保护。呵！而等那些诅咒师，杀手来杀我的时候，他们又会说:如果没有一点自救能力怎么行等等之类的话。啧，不过是想了解六眼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有没有威胁到他们而已。而有哪些杀手，诅咒师是那些烂橘子派来的，呵，恐怕他们自己都数不清。对于那些烂橘子来说，什么东西，比如六眼，再比如我知晓的另一个会反转术式的同学，在他们眼里，只是物件而已，对于他们来说，利益至上。
所以啊，我最讨厌所谓的“术式拯救所以非术师”这个正论了，呵，我想救就救，有的人还不需要我去救呢。进入东京高专，其实也算是在计划之内，我以为那些烂橘子会把我分到京都高专，毕竟在那里，老爷爷可以监视我，但大概是夜蛾老师他争取了一下，我就到了东京高专，哈，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这样，就没人再能监视，所谓的‘掌控’我了。听夜蛾老师说我的一个同学会反转术式，啊，那真是太有趣了。我拿出手机给夜蛾老师编了一条短信，大意是要摆脱烂橘子那边的人，大概要晚点到。
“少家主”侍从打开本家的门，我难得的脱了那代表家主的厚重和服，穿上夹克，预料之中的自由感。
“啊，谢谢小姐姐啊”
我懒懒的笑着，侍从瞬间红了脸。啊，毕竟在这里我从来都是冷酷的，但是，怎么可能没有人喜欢我呢？我跨上我的超跑，嗖的一下，银色的车如同闪电向前飞驰。后面的车队恍然惊觉，跟上去。
后面的车队就是那群烂橘子派来的，说是护送我到东京高专的人，我可是一点也不想带着他们啊，手上的转盘飞速的转，油门踩到底，七拐八绕，成功甩掉，不过，我知道他们没一会儿就会追上。我打开车门，从包里拿出墨镜，看了一眼这辆车，懒懒的笑着:
“这么爱它，就把它送给你们吧。”
我当然知道这辆车被装上了定位器，不过我也送了他们一份大礼，他们现在有的忙的。戴上墨镜，慢慢向前，发动术式，眨眼一瞬，夜蛾正道出现在眼前，
“夜蛾老师，我到了”
“甩掉他们了？”
“那当然，我可是最强的！”
我向旁边看，六眼中关于她的术式浮现，哦，那个少女就是会反转术式的那个？有点意思，这东西我都不会呢，我摘下墨镜，以便六眼观察，又笑着介绍自己，
“五条悟，很高兴认识你”
那个少女愣了一秒，开口:“我叫家入硝子，欢迎来到东京高专。” 啊，她愣住了，看到我的长相了吗？果然没有人不喜欢我。
也不知道夜蛾跟她说了什么，在我带她趁夜蛾不注意打游戏，带她逃了一次课后，她好像变的更随意了，看我的眼神也不对了。嗯，我摸摸下巴思索着，果然是更喜欢我了吧！
没过几天，我们听夜蛾说有新同学要来。
“悟，硝子，跟我走”我和硝子默契的瞬间将手机藏在身后，看向夜蛾正道，“十分钟之后我们去接新同学。”
信宿站，我，硝子，还有夜蛾老师站在车站门口。我实在是等的不耐烦，开口问夜蛾老师:
“所以，他是那个家族的？”想起我看过的电影，又好笑道，“还是说，他是个麻瓜？”
“他出生于非咒术师家族，高层看中的是他咒术里的潜力，让他提前一年入学”夜蛾正道顿了一下，接着说“你并不是这儿唯一的天才，悟”
实话说，我认为我才是最强的，但是夜蛾老师这么说，我倒是有些好奇，他，到底是什么天才，当然，我还是有些不爽，和我比，一个我见都没见过的？我倒要看看，这新人的实力有多强。
“他到了”
“夏油君，这里”
我转过身，远远的看见一身黑衣，扎着马尾的人向这边走来。嘁，看上去就那样啊。又看见一个星探拦住了他，硝子开口:
“哈哈，刚进入东京就已经有人盯上了？”
我更不爽了，虽然夜蛾拿他和我对比，但是他毕竟还是我们东京高专的人，都不会拒绝吗？
“啧，这小孩儿真该学学怎么甩开那些家伙”
“我们过去吧”
我和硝子打量着新同学，我看着他那个醒目的飘扬的刘海，心中暗想，这就是传说中的刘海？夜蛾正道开口:
“过来的路上顺利吗？”
我打量了半天，也没觉得这是夜蛾口中的好孩子，低头问硝子:
“老师他，是不是看人不太对？”
“一切顺利，劳烦您了”
硝子翻了个白眼，开口对新同学:“我叫家入硝子，欢迎加入东京高专”我跟在硝子后面介绍，
“五条悟”
“夏油杰，很高兴认识你们。”
看着那不羁的刘海，这就是夜蛾老师说的好学生？明明更像是不良好吧。他声音还行。不过，自从这家伙出现，我就频频感到烦躁。夜蛾正道似乎看见了我的疑惑，开口:
“我相信你早就发现了，对吧”是的，六眼早就看见了，这个人的咒力，混杂着数百个咒灵的力量。还真是，有点意思，我在心中低笑，难得我也有不知道的。忍不住开口:
“嘿！刘海！你怎么一身咒灵的臭味，你也是咒灵吗？”
“啊哈？”他似乎才意识到我在叫他，他开口:
“你认真吗？我明显不是咒灵啊。你有什么毛病吗？你那奇葩的眼镜和老年人发型，又是怎么回事儿？你早衰吗？”
哈？我突然感到莫名的委屈“你闻起来确实像啊，兄弟。”
“你这个小——”他更加生气了，开口，我们吵了好一会儿，然后夜蛾老师制止了我们。
“够了！我们要回学了，都管好你们的言行，一年级。”
啧，不过和他吵架，这感觉还挺不错的。不打不相识，打着打着，我们就成为了朋友，当然，他是我的挚友，唯一一个。
漆黑的，没有尽头的，在我眼中，五彩斑斓的黑，不一样的纬度空间，这里，是在狱门疆。“哈哈”想想也觉得好笑，大名鼎鼎的，最强的五条悟，竟然有一天被封印了。
手遮住眼睛，无所谓，这种封印，很快就能解开了。人常说，无聊的时候总会想起那些刻骨铭心的人，刻骨铭心的事。这里也没有游戏机，也没有甜食，无可避免的，我想起我的挚友，尽管我尽量的将这个念头埋藏在深处，尽管…他是我亲手杀死的。我十分愤怒，我是怎么被封印的？哦，那个可恶的，恶心的脑花动了杰的身体，现在脑花排在我心中想杀死名单第一了，烂橘子是第二，我在那一秒钟成功被封住了，哈哈，但没关系，杰，会醒的，我们仍然还是最强。
从前看爱情片，总是说爱情让人痛苦，死去活来。我想，这大概有几分道理。我想起了杰叛逃，被通缉，我接到硝子的电话，说在街上遇到他，我想也没想发动术式去找他，这个混蛋，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我看见了他，原本我应该是愤怒的，质疑的，可是我看见他的那一刻，我却是庆幸的，他没事，但是这个念头被我深深的压了下去，我愤怒，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对我说，我们，明明是一起的，明明，我们才是最强，
“给我解释一下，杰！”
我想过很多，他要是说他是被迫的，他是被威胁但的，或者他看见谁死了，他需要我的帮助等等，可是，他只说了一句话:
“想杀就杀吧，你的选择都有意义。”
我突然就迷茫了，无措了，我看着他转身，伸出手想抓住他，但在靠近他的那一刻，我停住了，我不知道我该用什么理由去抓住他，我是咒术师，而他现在是诅咒师，但他是我的挚友，曾经我可以轻松抓住他的手，可是现在，我有什么理由抓住他呢？我很清楚今天一别，回去那些烂橘子就会拿这当借口，可是，我不能，不能伤害我的，挚友。我只能放任他离开。我的心总算感觉到了疼。
在其他任何事上，我都是无谓的，不羁的，任凭风吹雨打都不改变，可是在对他这件事上，我畏惧了，我退缩了，十年，我默默绕开我们可能碰上的路线，我不敢面对你，我坚定的认为你会回来的，你只是生气了，总会回来的，直到，百鬼夜行。
我遇见了你。其实是我一直在找你，找到了你，十年了，我都在躲避，现在，我终于有勇气来了。
暗黑的血迹散落，我看见地上斑驳的血迹，你靠在墙边，我看见你的肩膀，身上，地上，到处都是血迹，我听见你说:
“怎么来的这么晚呢，悟？”你仍然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仍然是令人火大。你似乎有些痛苦的皱了皱眉，怎么能不痛呢？里香的伤害我是知道的，但你仍是无所谓，声音里听不出一丝痛苦，
“没想到最后会碰到你，我的家人还好吧？”六眼给出的信息无疑是‘伤亡惨重，无救治可能’我心中冒火，“全都逃跑了，京都那边是你指使的吧”
你不自主的咳嗽，又笑着对我说“是啊”你到底在笑什么呢，你感受不到伤口吗？你…
你是我的挚友啊，我和你都知道的，我们的默契在这里体现，我又厌恶这突然出现的默契，今天我必须杀了你，这样我就不会被牵扯进百鬼夜行事件，也不会被那些烂橘子拿住把柄。但是，你是我的挚友啊，唯一的。你在包里摸出一张卡递给我，我接过，这是乙骨的学生证，我无奈:
“小学那边也是你派去的？”“是啊” “真是败给你了”
我的唇开又合，发不出声音，半响，说:“杰……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你说:“遗言吗？我不恨高专的那些人……只是在这个世界，我没能打心底里开心的笑出来”
哈，我们的三年都是假的吗？我知道的，你是温柔的，我知道的，你只是不希望我难过，“送我一程吧，悟，我曾经就想过，如果有人能杀了我，那个人一定是你”
哈，总是这样，这人一直没变，还是老样子，无端令人火大，但又无可奈何，“杰，世上没有比爱更扭曲的诅咒了”
你笑了，看向我，我的心不断的下沉，不断的疼痛，“所以最后你倒是说些诅咒人的话啊！”
我没有开口，那双象征神明的六眼，那双苍蓝之瞳深深的注视着我的挚友，深深地印在脑海，水光一闪而过，唇微启:
“欢迎回来”
我再一次将那些东西打败，现在，我坐在一堆尸体上，狱门疆里的空间无限大，我熟练的运用反转术式恢复消耗，反转术式啊，硝子的专业，我闷笑了一声，当年我和杰问硝子怎么反转术式的时候，硝子回答:“就是，先‘咻’一下，然后感觉，然后再‘哔u’一下，再…然后就会了”
我和杰:╭(°A°`)╮(O?O)完全没懂，成功的没学会，真的，就硝子这个教法，谁会啊！
后来我会了，在我快要死了的时候。我和杰成功护送理子妹妹进入高专界，我放松了，就这么一下，我被那个天与咒缚背刺了一刀，不过还好，我能站起来，我让杰先走我一个人抵挡，毕竟我有无下限，刚刚只是失误而已。然后我发现我错了，这个人非常强，尽管他没有咒力，但是紧紧凭借自身的力量都很强！我紧盯着他，速度好快！危险的雷达在心中炸响，我以为我开了无下限就不会有事，但是我错了。他快速的靠近，我手中术式已经备好，就等那一刻发动！但是，我失败了。他在那一刻发动特级咒具—天逆龄，在一瞬间无视所有术式。这是我唯一一次失败，接近死亡。
我不能死！最后一秒看见那个人向杰的方向而去。我不能死！身体已经被重创，我被剧烈的疼痛包裹着，可是大脑却非常冷静，六眼的信息仍然在传达，身体逐渐冷下来，我不能死！意志，坚持着我，在无限接近死亡的那一刻，我学会了，反转术式。
“嗨，好久不见”小道上，我站立着，看向前方的人影，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而且还是特别精神的。”
我撩起头发，额头上的伤口正在愈合，我感到如此的激动和兴奋，我超越了眼前的人，他惊讶了，
“是反转术式？！”
“啊，回答正确！”
他是一个强者没错，但是，我更强！
“当我被你贯穿喉咙时，就停止了反击，转而将所有神经都专注于反转术式。咒力是负的力量，能够强化□□，却不能够使其再生。所以要将同样负的力量进行相乘，负负得正，这就是反转术式。”
“说的轻巧。”
我非常激动，脑子十分冷静，“啊，这也是我头一次做到，周围唯一一个会用的家伙，说的话又让人一句也听不懂，”我顿了一下，“然而我在生死之际，终于掌握了，核心的咒力！！”我笑着对他说:
“你的败因就是没有砍下我的脑袋，以及没有用那把咒具来刺我的头。”
“…败因？”
“胜负才刚刚开始吧？”
哈哈哈，我相当清醒，我是不会输的，我可是最强的啊！
“啊，是吗？说的也是。或许就如你所说！”
他疾驰而来，六眼捕捉到痕迹，一个转身跳跃，避开了他。由反转术式产生正的力量，将这股力量灌注于早已牢牢刻印在自己体内的无下限术式，
“『赫』！”
光速击中，他被击打在五十米外，可是他站起来了，动了动身体，看上去没什么大碍，六眼发现他只断了几根肋骨。啊，果然很强吗？但是，到此为止了。
我的大脑很清晰很冷静，说到世代传承术式的优点，就是前人积累的，对术式的通透解读与使用经验。而缺点，便是术式的情报容易遭到泄露。
你是三大家族之一…禅院家的人吧？『苍』与『赫』，这些无下限术式的事情，你应该早已熟知，但是这一招，即使在我五条家，也只有极少一部分人才知道。
抱歉天内，我现在并没有为了你而感到愤怒，也没有憎恨任何人。我现在只觉得，这个世界，令我心情无比的舒畅。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顺势与反转，通过令各种各样的无限产生冲突，从而生成的，使假想的力量倾斜而出的，虚式。
“『茈』！”
这是一个强者，尽管我们是对立方，但是我仍然尊重他。我问他:
“最后，还有什么遗言想留下吗？”
“………没有”
“再过个两三年，我的儿子就会被卖给禅院家了，随你处置吧。”
我将伏黑甚尔打败后，快速回到高专，杰不在那里了，理子倒在地上，鲜血一地。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来描述现在的心情，我感觉到冷，这很是奇怪，明明这里并不会吹进什么冷风，我将手拢住她的眼睛，将她的眼睛闭上了，我抱起来，她很轻，比我之前抱着轻多了，盘星教的众人早就来了，围在已经死去的理子身边，冷漠的，漠视的，似乎理子换了个种族，她死了，对他们来说，反而是好事，我抱起她，众人围着我鼓掌，大笑，这场滑稽荒诞的搞笑剧场，真是够令人讽刺的。我看向虚空，我在这里只站了几分钟，却感觉好像过了几年，余光看向进来的人。
“杰，好慢啊”
“不对，应该说你来的快才对。”
“悟……是你吗？”
杰疑惑着，哦，也对，多半是伏黑甚尔说的，但我现在也没解释，
“你见过硝子了吧？”
“嗯，我没事的，已经请她治疗过了。不对，就算我没事，也是于事无补。”
我知道，他又在自责，将这事揽在他头上，我开口:
“跟你没关系，是我把这一切搞砸的。”
我非常愤怒，愤怒到冷静，看着周围欢喜的众人，他们欢喜的，就是天内死了，呵，狗屁的正论！我看向他，语气平静地开口:
“杰，把这些家伙，都宰了吧？”
“算了吧，没有意义。”
“看起来在这儿，全都是一般教徒，知道我们咒术界事情的主犯应该已经逃走了。与发布悬赏金不同，现在的状况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推脱不了干系。再加上本身就是个有问题的团体，不一会儿就会被解散。”
“没意义？”我不明白，那些正论到底给你下过什么迷魂药，我无奈，我迷茫，果然还是，我的力量不够吗？我是不会认输的。
“那玩意儿，真就那么有必要吗？”
“那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尤其是对于我们术师来说。”
“哈哈哈哈，说什么重要啊，明明你自己也叛逃了不是吗？你都否认了啊，这些正论就是垃圾，但是啊，我还是会证明，你选的这条路，是错误的啊。我都忍不住想出去揍你了。”
“喂，狱门疆，有事就说，把我和杰的回忆拉出来是想干什么？”
我十分清楚，我是不可能在这里将我们三的回忆拿出来的，唯一的可能，就是狱门疆干的。
“…你想回去吗？”
“哈？”我懒懒的坐着，“你在开玩笑吗？就这个封印？我很快就破开了”
“不…我的意思是，回到过去，改变你们的未来。”
“哈？”这听上去像天方夜谭，就这个特级咒具？怎么看也不可能做到，就算能做到，那又如何？
“所以呢？”
那声音有些茫然，“你难道不想改变你们的结局吗？你难道不想告诉他你对他的爱吗？你难道不想救他吗？”
我当然知道我对他是何种感情，但还轮不到这东西来说事，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把我送回过去，你想要得到什么？”
“我需要，使用一次，你的六眼。”
“就这一个条件？”
“对”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还是假？”
黑暗中突然出现一道华丽的大门，六眼高速的运转，看见的这道门上充斥着各种维度，机理，我知道这东西说的是真的。
“怎么给你用？”我问道，
“签一下这个就行了”
我的面前突然出现一张很古老的牛皮纸，上面黑色的字闪烁。这一手，真的有魔法的既视感。我大概知道这东西不是狱门疆了，但是无所谓，他能帮我出去，还是不错了。
“我将你送回去，那个时间点不确定，但肯定是在星浆体事件之前。”那声音好心的补充。
我拉开门，金色和蓝色的光照耀，照亮了整个狱门疆。哈，我已经迫不及待回去将杰揍一顿了，迎着光，我走进去。
在光照耀的尽头，只瞥见白袍划过，不见踪影，狱门疆再度暗下来回复到最初。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失约（五条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