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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缘由 恩怨总有由 ...

  •   两人来到泰民寺,容时从袖中拿出一张符纸,折成一只纸鹤之后,朝纸鹤吹了口气,那纸鹤就慢慢地飞了起来,飞进那些房间里去。

      不一会儿,纸鹤就飞了回来。

      容时将纸鹤收回袖中,对穆祯一点头:“找到了,在这边。”

      两人朝后面的厢房走去,悄悄地摸进了赵勇所在的房间。

      容时给两人施了一个隐身诀,然后就拉着她坐在桌子旁慢慢等着。

      第一天没有什么动静,姜穆祯和容时在厢房中坐到天亮,也没有罐子出现的痕迹。

      第二天,第三天也是如此。

      不过姜穆祯并没有失去耐心,她都做好了再等上两天的准备。但是赵勇这人却不知道两人在和他一起等着那个罐子,自从又死了一个人的消息传到他耳中,这几日他就没再睡过好觉,生怕一睁眼就看见床边多一只罐子。所以他都是死皮赖脸跟着僧人们吃斋,到佛前拜佛,完全不敢一个人。

      第四天的晚上,赵勇精神越来越差,他坐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神神叨叨的看着周围,一边咬着指甲默念:“别来找我,别来找我,不关我的事,你们不是我害的。”

      姜穆祯和容时就坐在对面看着他。

      容时施了个隔音咒,凑过来跟穆祯说话,他说:“你看他害怕成这样,看来真干了亏心事。”

      姜穆祯深表认同。

      又是一晚过去,眼看天就快要亮了,连姜穆祯都感觉有些乏了。她不自觉的往一边倾倒,慢慢地靠在了容时的肩上。

      而赵勇也一样,巨大的困顿席卷了他,连续三日没有合过眼,这会儿听到鸡鸣的声音,他终于觉得安心了一些,今日那东西应该是不会来了,那倒不如好好睡上一觉,起来了再想办法。

      这么一想,赵勇几乎是眼睛一闭就睡着了,还发出了巨大的鼾声。

      容时偏头一看,姜穆祯被吵得眉头紧皱,眼看就要醒过来,容时伸手在她耳朵旁一抚,她顿时就听不见噪音了。眉头平缓下来,渐渐睡得安稳。

      觉得那罐今日应该也不会再来了,容时正想将穆祯带走,让她好好休息。

      突然!厢房内的温度又下降了些,一只罐子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墙角。

      容时冷眼看着,那罐子内冒出一缕黑烟,朝着床上的人缠绕而去。

      肩头的人动了一下,坐直了身体,两人就这么看着赵勇在不自知的情况下被打上了标记。

      之后那缕黑烟就回到了罐子里,容时起身去查看,挑着眉笑道:“阿祯,你来看。”姜穆祯也走到那罐子旁,果然如那位大娘所说,罐子里什么都没有,而且非常干净,一点气息都感觉不到。

      姜穆祯有些疑惑:“为什么?怨气明明浓重的都可以化为实质了,但是这罐子上却没有任何气息?”

      容时站在一旁没有说话,随即在她没有防备时拉住她的手腕,一阵晕眩过后,两人就站在了一个散发出腥臭气息的地方。

      “这是……”姜穆祯用手捂住了鼻子,查看起周围的情况。还好这时天已经亮了,不需要火折子也可以看清楚。

      这地看起来有些偏,而且布局有些诡异——不远处摆了几张桌子,放上了香炉和祭品,但是却不见一个供奉的人。而最为显眼的,就是祭品背后的那个罐子。

      并不是出现在赵勇房间内的那个,而是前几日被城主府送出城的那个。

      罐子里的东西不言而喻,加上那股臭味,姜穆祯几乎就要吐出来,容时拿出一个小瓶子在她鼻下晃了两圈,一股冷香顿时席卷了穆祯的鼻腔。待容时将小瓶拿走时,穆祯突然发现,自己的鼻子什么味道也闻不到了。

      “有趣。”容时忽的出声,围着案桌走了两圈,却并不出手,口中连连说着有趣,姜穆祯却不知哪里有趣。

      “阿祯,”容时叫她,笑眯眯的走回她身旁:“需要我动手吗?”

      “不必!”几乎是下意识出声,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好像有些激动,姜穆祯又闭上了嘴。没过一会儿,她又开口想解释刚才的语气问题,却察觉到有人过来了。

      于是两人跳到一颗大树上隐藏起来。

      来人是禾城的城主贺斯方,带着他的独子贺武明和一众侍卫,恭恭敬敬地跟在一位和尚旁。

      贺武明状态有些不太对,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吓傻了一般,不住地发着抖,整个人紧紧地靠在他的侍从身上。

      贺斯方对大师一稽首,说道:“正诚大师,您要我们准备的东西我们都准备好了。”

      正诚大师捻着佛珠,一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了。他闭着眼睛,高深莫测的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人数还没到齐,我们且先等一会儿。”

      贺斯方恭敬地点点头,退后几步斥道:“怎么回事?那赵勇还没给我押过来?”

      手下被他吼得一瑟缩,硬着头皮回到:“卯时初便让兄弟们去泰民寺去抓人了,这会儿也应该到了。”

      容时和姜穆祯在一旁的树上看的津津有味,他时不时转过头跟姜穆祯吐槽道:“阿祯,你看那个和尚,外强中干,强装镇定,捻佛珠的手都在颤抖,一看便是个假的大师。”

      姜穆祯点点头:“这位禾城城主,这么多年应该见过不少能人志士,不应该看不出来才对。”

      这时,去抓赵勇的人也回来了,一人将赵勇困得严实,就留了一双腿让他跑步,而另一人手中还拿了一个罐子。

      见到那罐子,贺武明突然有了反应,啊啊大叫着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却被两个侍卫狠狠按住,逃脱不得。

      赵勇被那突然出现的罐子吓的心神俱裂,此时见到城主和正诚大师,痛哭流涕的扑过去蹭着他们的大腿,嘴里嚎道:“城主,城主您快救救我呜呜呜,大有他们都死了,一定是那个贱人!一定是那个贱人干的呜呜,那罐子来找我了,城主我不想死啊……”

      贺斯方嫌弃的将人踢到一边,大喝一声:“混账东西!要不是你们干出那猪狗不如的事情,怎么会惹祸上身?如今还要我来替你们收拾着烂摊子!”转过头,又对大师恭敬地问:“大师,人已经带过来了,您说,要怎么做才能平息那女鬼的怒火?这人死后,我儿子能活下来吧?”

      听他这话,像是要牺牲他来平那罐子的怒火,好保全他的独子,赵勇顾不得其他,躺在地上破口大骂:“去你**的贺杂毛,你以为我死了你那儿子逃得掉吗?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招来那女鬼,还不全是你那好儿子出的主意!”

      贺斯方气急,一脚狠狠踩在赵勇的嘴上,恶狠狠的下令:“打!把这人当场给我打死,当初那女鬼是怎么死的,现在你们就怎么对他!”

      几个侍卫听了,都面面相觑,但主子的话,他们也不得不听。

      很快,赵勇就被打的口鼻流血,哀嚎连连。但他不服气,哈哈大笑道:“就这点本事?你知道柱子怎么死的吗?他被剁碎了喂了两条大黑狗啊哈哈哈哈,巧玲,哈哈哈那个小贱人,病的就剩一口气了,还有力气将你家贺武明的那玩意儿给割了下来哈哈哈哈。”

      说完,一口血沫子吐在城主脸上。

      贺斯方阴沉着脸,沉着声道:“是吗?那是我打的不够狠了!按他说的做!”

      而那位正诚大师,则依旧在一旁捻着他的佛珠,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赵勇的哀嚎声越来越小,血迹蔓延到案桌的桌角下。

      容时低头看了一眼,不甚感兴趣的偏过头,他觉得还是阿祯好看。

      “我还以为你会下去阻止。”

      姜穆祯垂着眼,同样没什么兴趣:“阻止什么?”她看着从罐子中飘出越来越浓的黑色烟雾,在场的人都没有发觉已经被这黑雾给笼罩了。联想到赵勇口中的话,就不禁想到她自己。“冤有头债有主,这恶果这么黑,他们总该付出点代价。”若是当时在她求天证的时候有人拦着她,她怕是也会将这人恨上。

      凡人的闲事,凡不是妖精鬼怪主动招惹的,修仙者就不会去管,这个道理,是大家修仙入门的第一课。

      “阿弥陀佛……”见赵勇已经被打死,正诚大师念了一句佛号,说道:“还差一人。”

      贺斯方点点头,将扶着贺武明的那个侍从拽过来,“你,前段时间给你和少爷的符咒,你都有好好带着吧?”

      这个侍从点点头,将符纸拿出来给城主看了示意他一直带着。他是贴身伺候少城主的小厮,平时坏事没少一起干。不过少爷他们逼死那对小夫妻的是时候,他还真不在场。同行的另一个小厮早早就被盯上成罐儿了,少爷每天心惊胆战,其实他也害怕的要死。

      所以城主从正诚大师那里求来的两张符,他肯定是好好地带在身上的,连洗澡都不敢拿下来。

      “可以。”贺斯方松了一口气,看了正诚大师一眼,得到对方的点头示意后,重新下令,将这个小厮也打死。

      哀嚎声响起,等小厮也断气之后,这位正诚大师才盘腿坐下,念起了往生咒。容时摇摇头:“替身符,啧啧啧,就这种小把戏就想骗过那个厉鬼,怕不是要激怒她。”

      果不其然,容时话音刚落,四周便阴风大起。

      鬼哭声从罐子中响起,除了容时与姜穆祯,在场听到的人俱耳膜破裂,口鼻流血。

      贺斯方还来不及揪着正诚问这是怎么回事,原本从赵勇住的厢房内拿来的罐子便偏倒在了地上。一只手从罐中伸出,接着,便是半个身子。

      那厉鬼周身都被黑色的怨气环绕看不清面容,只有那一双眼睛,所有人都感受得到,那充满了怨恨的视线,就锁定在那假装痴傻的贺武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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