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狗怎么攻了》霸占金榜

2、奚落 当初多么嚣

　　晚上，许兀刚吹干头发，躺在床上准备看一下新闻，手机铃声乍响，充斥了整个静谧的卧室。
　　“斑驳的光影
　　蝉鸣的声音
　　你说那些话
　　最终飘散在风里
　　伸手
　　落空
　　只想把它放进回忆
　　回忆”
　　看到来电提醒，许兀任由铃声响起，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随手拿起一本很厚的书看起来，《新闻报道与写作》，可落在页角的手指久久没有动。
　　他嘴角紧抿，接通手机，“喂，小π，你最近还有钱吗？”
　　似乎察觉他心情不爽，那人语气更为温柔些，“小π，妈妈没钱住酒店了，国外流落街头很容易被欺负的。。。”
　　“多少？”许兀打断她的话。
　　“五千！只要五千。”电话那头的人立马脱口而出。
　　许兀紧抿嘴角，目光落皱褶的书角，过了一会才沙哑着声音问：“美元？”
　　那头低声嗯了一下，两人都没再说话。
　　他胸口起伏不定，咬紧牙关才止住了心中的暴戾，过了一会，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啜泣声，窗外的蛐蛐更惹人厌恶地叫唤。
　　许兀厌烦地皱眉，打开微信，点开两人的聊天界面，全是转账记录，连多余的一句话都没有。
　　最近的消息也是三个月前他转的红包，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当他颤抖着手输入金额，漠然地说：“转过去了。”说完不等对方回答，直接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到床头柜上，躺下用手肘遮住眼睛，渐渐的就这个别扭的姿势睡过去了。
　　一个月不到，又上哪去赚钱。

　　“靠！”
　　　清晨，许兀刚醒来，右手臂就出来钻心的酥麻，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几分钟后，他才从床上起来，将掉下床的书捡起来，拍了拍放在床头柜上，就去洗漱了。

　　打扫了一下房间的卫生，简单地煮了一碗清水面，吃完就出门去了。

　　曲折，全市最顶尖的酒吧，只对办卡的贵宾开放，一张卡动辄百万。

　　“大笙，出来接我。”许无走到曲折大门旁边。

　　电话那头响起略带意外的声音，“马上！”说完就挂了电话。

　　还没一分钟，一个身穿粉色短袖，水洗牛仔裤，踩着白色运动鞋的女生从大门里跑出来。

　　长相娇俏可爱，笑容因两个酒窝更加甜美，她一蹦一跳地跑到许无身边，用力锤了对方一下，“嘿，臭狗屎，好久不见！”

　　长相甜美，说出的话却十分粗糙。

　　许无脸上也露出难得的笑容，摸了摸对方的脑袋，说：“好久不见，大笙。”显然没有在意对方的称呼。

　　杜笙笙一爪子拍开对方的手，瞪了两眼，摸了摸头上两个丸子，感觉没有松开，才说：“你要来这打工？”

　　虽然是疑问，但语气十分肯定。

　　许兀点点头，没有解释，虽然昨晚才跟她分享了自己大赚三万的好消息。

　　杜笙笙了然，让许兀跟她走，转身朝曲折门口踱步，双手背在身后，走到两名保安面前，笑眯眯地说：“大壮，小壮，这是我的朋友哦。”

　　保安二人面上不爽，却只能点点头，谁都不想招惹她。

　　杜笙笙回头向许无挑眉，神气十足，然后背着手走进去。

　　等那两人看不见了，她拍拍胸口，大大松了一口气，又朝一旁的许兀念叨，“看我的威力多大。”说完还吹了一声口哨，只不过没吹吹响。

　　装帅失败，杜笙笙做鬼脸，吐了舌尖，说：“你下次必须要教会我！”

　　回应她的是一阵响亮悠扬的口哨。

　　许兀打了一个响指，痞痞地说：“下次一定。”

　　杜笙笙带着许无穿过空旷无人的大厅，走上木质盘旋的楼梯，来到一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

　　“进来。”

　　她推门而入，里面坐着一位年纪四十几，黑色西装的男子。

　　“大经理，许兀他想继续销售酒品，你看？”杜笙笙开门见山。

　　那人目光落在许兀身上，露出几分不屑，身体向后靠，冷笑地说：“他这种大爷，我可不敢让他来卖酒，哟哟哟，你看他还瞪我！”

　　许无本无动于衷，听了他这话，正准备发作，却被旁边的杜笙笙抢先一步，“上次如果是你女儿.…”

　　“闭嘴！”杜笙还没说完，大经理就一拳砸在桌上，看向杜笙笙的目光阴狠，随后想到什么似的，笑着说：“哎，既然你都来求我了，这个忙还是要帮的，这样吧，今晚陈公子那包间就他来吧。”

　　杜笙笙瞬间炸毛，一个跨步越过桌子，扭着对方的衣领，狠狠地说：“我特么的只是来通知你，别给脸不要脸！”

　　陈公子上个月差点害得许兀进去，人生留下污点，现在这狗东西还敢故意找茬，杜笙笙气得眼睛都红了。

　　大经理使劲扯了扯，没想到她个子小小的，手劲却大得离谱，只好偏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许兀，挑衅地说：“你觉得呢？”

　　许兀双手插袋，挑眉反问：“你不怕损失一位金主爸爸？”

　　大经理使劲拽了拽，才从杜笙笙手里拽出自己的衣领，脱离魔爪，按了按褶皱，不怀好意地提出要求：“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不过以防万一，你的手机交给我保管吧。”

　　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上次要不是他耍心眼，报了j，他也不会被扣了半年的工资。

　　许兀毫不在意，掏出手机扔给对方，拉着杜笙笙走出包间，留给对方一个后脑勺。

　　白天，酒吧没几个人，并没有晚上的纸醉金迷，三两服务员来回走动。

　　两人找到一处角落，刚坐下，一位打扮很性感的女生走过来，弯腰直视许兀，烈焰红唇吐出几个字：“帅哥，微信？”
　　说完晃了晃手机的二维码界面，冲他抛了一个媚眼。

　　许兀向后靠去，双手一摊，望着对方浅笑地说：“抱歉，没带手机。”

　　“去你的，不给就不给，装个屁啊！”女生起身怒骂，顺带狠狠瞪了一眼旁边的杜笙笙。

　　杜笙笙：你礼貌吗？

　　“说真话还被骂。”许兀摸了摸鼻子。

　　杜笙笙毫不留情地戳穿对方，“那是因为你表情太欠揍了，看得我都想冲上去揍你几拳。”

　　许兀无言以对，两人相视一笑，然后就着白开水干杯。

　　他们望着大厅忙碌的服务员，一时间也没说话。

　　许久后，杜笙笙才开口说：“对不起。”声音很低。

　　这声抱歉她很早就想说了，可惜两人太熟，一直说不出口。

　　话说出口，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许兀知道她的意思，不在意地摇头：“不是你的错。”

　　杜笙笙却很固执，“就是我的错，上次是你救了我，这次也因为我，那狗东西才故意找茬。”

　　许兀并不觉得是她的错，却明白，要是不放下那件事，她会一直在心里自责，于是，他豪气地举起杯子，“往事尽在杯中，干！”

　　“干！”

　　两人仰头一饮而下，杜笙笙砰的一下，将杯子
　　扣在桌上，夸张地用擦了擦嘴角。

　　许兀将杯子在手心来回转动，嘴角噙着笑意，过了一会才将杯子扣在桌上，挑眉看向杜笙笙。

　　“靠！敢藐视我！”杜笙笙不服气，跟着做了一遍，却以杯碎为终。

　　一下午，许兀在对方的纠缠下，只好一遍一遍教，奈何这人脑袋灵光，却是一个手残党，始终教不会。

　　夜晚来临，酒吧的人也越来越多，杜笙笙忙碌去了，许兀仍坐在角落，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目光逡巡着大厅。

　　过了一会，大厅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陈公子，陈衷，他正在跟大经理说话，嘴角流露出不屑，似乎听到什么，顺着大经理的手看向许兀的方向。

　　下一刻，他就撇开身后众人，独自来到许兀面前，俯视地说：“看来不怕死，我成全你。”

　　说完转身朝他专有的包间走去，朝远处几人招招手，许兀跟随其后，那几人看见是老熟人，都吹起了口哨。

　　于是，一大群人围着许兀走进包间，浩浩汤汤，关上门，将众人好奇的目光阻挡在外。

　　包间里，灯光昏暗，酒桌上放着很多烈酒，许兀虽不认识，但看倒酒人抖擞的手，也能猜出，并不便宜。

　　“你出去，他来！”一直跟在陈衷身后的跟班指了指许兀。

　　话刚落，陈衷就踹了那人一脚，“你去倒酒，他的身份给我倒酒，我可不敢喝。”

　　那人被踹了一脚，真乐呵呵地倒酒去了。

　　另外一人却不屑地嗤笑一声，接过话茬，“陈哥，许氏集团早就倒闭了，他呀，现在就是一个落魄鬼，跟他待在一起，我还嫌倒霉。”

　　“就是，当初多么嚣张，我们连跟他说话的份儿都够不上，现在却沦为给我们倒酒的服务员，啧。”

　　…………

　　一唱一和，话语尖酸刻薄，直戳人心底。

　　陈衷靠在沙发上，听着身边几人说的话，打量着许兀，看到对方无动于衷，摆手制止了几人。

　　他问：“你的学费凑够了吗？要不要我帮忙啊！”

　　许兀抬眸，眼神暗了下来，并不接话，直接问：“你想怎么玩？”

　　“爽快！玩这个。”陈衷食指和中指夹起一枚骰子，朝他晃了晃。

　　许兀摇头，直说不会。
　　惹得众人一顿耻笑，纷纷说许家这么大的家业，继承人竟连骰子都不会。

　　最后，两人决定比大小，揭盖之前杯数作赌注，输的人喝双方作的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