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我们的老板恐怖如斯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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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意外的是，我们几乎没有花费一点力气就制服了那个偷听的替身使者。
米斯达趁其不备一脚踹飞了机长，阿帕基立马上前控制住飞机进行自动导航，其余全部人都围在机长的身边，身边有枪的都拿枪对准了他的头颅。没枪的则在搜查飞机，虽然在上飞机前我们已经调查过没有监听设备，但看在机长这个漏网之鱼都没被发现的份上，我们决定再查一遍。
一个合理的迫胁环境就这么诞生了，但就怕他是个不怕死的，为了保密而自杀。于是为了防止他咬舌自尽，我还往他嘴里面塞了纸团——纸由特莉休的杂志友情提供，让我们谢谢特莉休。
说到特莉休，她的捆绑技术还挺好的啊。
我看着同伴们控制机长的动作，其中特莉休在此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她利落地给机长绑了个龟甲缚。
真的，实在是很想询问她为什么会这么熟练。
不过他们绑人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现在是时候让我来发挥作用了。
“先生，接下来我会问您个问题，作为回答您可以选择点头或者摇头，或者如果您的替身可以说话，可以让它来替您表达。如果您不回答的话——”我在客舱的桌子上拿了一把水果刀，随着两指间的动作水果刀在我手里转着圈，“我会给您一些小惩罚。”
机长以一种极为奇怪的姿势仰头看着我。
“第一个问题：谁派你来的？”
他不回答。
我转刀的动作一顿，福葛把果盘递了过来，我挑了个橙子，然后把它在机长面前放下，随后把刀抵了上去。
“如您所见，这是一把很钝的刀，切个橙子都很困难。”在切了几下都无果之后我佯装遗憾地叹了口气，然后把橙子放回了果盘，随手拿了个铁盒。
我把刀架在上面，手腕往下一按，铁盒就被一分为二了，它里面的工具也随之变成两份。
我看见机长的眼神慢慢变得惊恐，他开始努力地蠕动，眼眶也因为着急而变得湿润。
“原来这是一个工具箱啊。”我不再看他，而是把视线转向工具箱里面同样变成两份的扳手，“原来如此，想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并不是只有找到钥匙打开锁这个方法。如果开不了锁的话，哪怕暴力一点大家也都会谅解的。”
“您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吗？”
他还是不说话。
“那么就从切舌头开始吧，然后再拔牙...为了防止您反抗，我会先卸掉您的下巴。”我等了几秒，发现他还是坚持自我后便没有任何犹豫地就卸掉了他的下巴。
他想惨叫，但由于嘴里塞着纸团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很难受吧？嘴里塞着东西确实不舒服，我来帮您取下来。”我朝他微笑，伸手欲要贴近。
机长的呜呜声更厉害了。
“不行！”米斯达一个箭步冲上前，“不可以！”
我能感受到机长此时有点感谢米斯达，“怎么了？”
“带个手套，多脏啊这。”米斯达左看右看，不知从哪找了两个指套。
我挑眉，接过把它们带在了我的食指和大拇指上，毫不费力地就把机长口中的纸团拿了出来，然后运用食指抬起了他的舌头，把它拉了出来。
他浑身上下都被控制住，唯一能活动的舌头也被我捏住了，整个人就像粘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发现米斯达的表情有点可疑的羡慕。但下一秒当我拿起刀向机长的舌头靠近时，他那羡慕的表情立刻就消失了，甚至还打了个冷颤。
我在好笑之余把注意力又放回了面前机长的身上，拿着刀慢慢摩擦着他的舌头，然后力气缓缓加剧。
“呜呜！”刀上已经见了血，很快血液便染红了他的半个口腔，他终于按耐不住了。
“我说！我说！”他的替身出现，“是【热情】的干部，哪个干部我不知道...真的！他是网上给我下达命令的，让我来监视新老板...他是谁我完全不知道！”
我面色一冷，手里的刀又往里推了一点，“我用尊称只是看在你是长辈，但以这情况看来，说谎的人并不值得我尊重啊。现在【热情】里无人知道老板要来，更别说老板已经换人的这件事，如果你真的一心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是里苏特！”他像是想起什么，替身又开口了，“暗杀小队在回来的时候把这件事告诉了组织里的人，我想起来了，没错，是里苏特他让我过来监视你们的！我本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机长，是他们威胁我，我才...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我没听他求饶的话，刀一用力直接割掉了他的舌头。
“你唯独不该说里苏特。”我把他的舌头随意丢在一边，然后拿刀搅着他的口腔，“你们说暗杀小队任意一个人挑拨离间都好，偏偏选上了里苏特这个最讲义气的人，真是大错特错。”
尽管我也怀疑他会因为队友的煽动而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但我从未怀疑过他的品格，同时我也不允许随便一个陌生人来诋毁我的同伴。
我把刀抽了出来，然后戳起了地上的舌头。
我把指套取下，接着从风衣口袋中拿出了一个打火机，用它烧着刀尖上的舌头。
我不抽烟，这个打火机只是我的藏品之一。
等舌头烧得略微变色，我便把它怼回了机长的嘴里。
“事不过三，下次可不仅仅只是这样。”我把打火机放回口袋，手里的水果刀一甩，直接扎在了飞机的铁皮上。
“回答我，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是、是...”
“别逼我一拳一拳打掉你的牙齿。”
“是安东尼先生...”
“呵，原来是那老不死。看来他已经调查到这了？”
机长唯唯诺诺不敢说话。
“本来还想在上位的时候取个化名，看来也没这必要了。”我站起身，“你有名字吗？或者说编号？”
“我没有名字，我的编号是114514，先生。”
“...真是颇有那老东西的风格。”我看向布加拉提，“...”
布加拉提点了点头，在机长周围拉开了一条拉链。
我伸出脚准备把机长踹下去。
“真的要这样吗？这大叔也没伤害到我们...”纳兰迦看着有点于心不忍。
“是啊。”我把他踢了下去，机长在空中往下坠落了几米，紧接着就立刻爆炸了，连尸体都不剩。
“失败的人，在他那是会被肃清的。”我看着表情惊疑的众人，开始向他们解释，“我们在飞机上聊的那些，确实都泄露了。这家伙的替身能力应该是类似于传声系统，能同时让远处的伙伴也听到我们的对话，也正是因为如此背后操控的人才能在听到他失败之后引爆他...我想应该是这样。他们派机长这种没有力量可言的侦查型替身过来，也许是因为这种替身会比较善于隐藏自己，并且在被发现之后即便是死亡了也没太大损失吧。”
“确实，这简直就是行走的传声筒，真正的监听器必然会被我们发现，但这种就不会...”阿帕基说，“不过他们恐怕也没想到乔鲁诺的能力会发现吧。”
乔鲁诺的表情依旧柔和，只有因为苦闷而反复敲着桌的手指暴露了他的心情，“没想到我们要面对的不只是【热情】虎视眈眈的部下，安东尼...听你们刚才的对话，乔伊，你认识他吗？”
“是啊，我认识。”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还记得我之前和你们说的武器商吗，其实他的一些同僚一直在追杀我，这其中由一个名叫安东尼的人作为领导。他手下的队伍训练有素，背后似乎也有白方撑腰，这些年我为了躲避他一直在逃跑。我得跟你们坦白，其实我最开始来到【热情】的原因也是想要杀死迪亚波罗，然后借着【热情】原有的势力偷偷发育，最后在保护那不勒斯的同时打败安东尼...我的目的其实并不单纯。你们如果害怕波及到自己，可以先躲一阵子。”
“嗯，是个情理之中的答案呢。”大家都很冷静，甚至看起来还有些愤怒。
“乔伊，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我们怎么会抛弃你！”
我有点茫然，“？难道你们早就猜到了吗？”
“那倒没有，不过一个有钱人来当hei帮肯定是有隐情的，特别是这位有钱人之前还是个警察。”
“警察...那阿帕基有吗？”
“有啊。”从阿帕基的这句回答开始，大家莫名其妙就开始回忆起自己的不堪往事。
他们一个一个讲，我一个一个听，在听完之后只有一个想法：
...他们常去的那个餐厅，是什么心碎小猫收容所吗？不如说，布加拉提是有什么特殊的吸引力吧？
面对我的这个疑惑，布加拉提只是笑笑，“也许吧，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能遇见你们啊。”
他用的是“你们”而不是“他们”呢。我感慨一声。
真是，非常让人难以理解。
..................
我们的飞机在事先约定好的【热情】据点降落了。
谢邀，刚下飞机，周围人头攒动的环境就先把我吓了一跳。
其中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暗杀小队见我们下来立马冲上前做了个快接近180度的鞠躬，后面的人也紧接着做了这个动作。
“恭迎教父乔恩先生！恭迎布加拉提小队凯旋归来！”群众的声音很是洪亮，一堆人甚至拿出了只有在生日会上才会出现的礼炮，往我们射过来。
闪着光的彩片到处乱飞，其中一片甚至飞进了因为惊讶而张开口的纳兰迦的嘴里，他急忙吐出来。
玩尬的是吧？我后退一步，转头询问旁边的乔鲁诺，“怎么回事，你们之前投票的时候还顺便拉上了暗杀组吗？”
“不，我们并没有联系他们。”乔鲁诺小声和我说，“所以这是他们自发的。”
我声音带了点崩溃，“现在该怎么办，我真的会被尬死啊！就算不说这个，他们怎么会觉得我是教父，明明没有聊过！之前打的电话也只是告诉他们我们大约什么时候会到，怎会如此？！”
“个人魅力吧。”特莉休面子薄，脸已经红掉了，但还是很认真的进行猜测。
“是这样的，有些人天生散发着无敌的气质，我朋友就是其中一个。”波鲁纳雷夫说，“而你有着相似的可靠气质...你懂吧？在之前的战斗中，谁看了都会觉得你是老大的，更别说你还一直冲在最前面。”
“无论如何，他们的想法看来和我们一致。”布加拉提喉咙发出几声哼笑声，“而且庆祝方法比我们热情得多。”
“他们...”我为了掩饰尴尬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结果发现本来应该存在于暗杀组身上的炸弹已经消失了。我又看了一眼他们热烈的笑容和中二的欢迎方式。
他们绝对已经知道了，并且用某种方法解决了这个事。他们也聪明，没有选择把这事挑到明面上，而是用这种无足轻重的方式来报复我。看来他们最后的选择是这条光明大道，而不是与我们背道而驰。
等到人群中的声音变小了点，我也克服了这一瞬间的社恐，“感谢各位，干得很好，下次不要再干了。”
“教父客气！”
“教父客气！”
顿时周围又充满了各种“不用谢”的声音，有些大胆的甚至直接朝我冲了过来，似乎是想和我来一个零距离的心灵交流。
米斯达比我早反应过来，直接鸣枪示意了。
“你们这些家伙，都给我离乔、教父远一点！”
看来他牢记着“第一次出场要气派”的这件事。
“一条走狗瞎叫什么，教父本人都没有开口。”我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其中一个人突然推了一把挡在我前面的米斯达，然后走到我的面前。
我皱了皱眉。
那人还是笑眯眯的，似乎并没有发现。他拉起我的手做了个吻手礼，“虽然不知为何您突然决定要现身管理事务，但没关系，作为您的干部我永远支持着您。”
“哦？”我上下打量了一眼，“科加奇，是你啊。”
这位整个组织都知道的待遇最佳的毒品小队队长，自然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伍拉迪米尔·科加奇来向您报告，亲爱的教父，感谢您与我从未相见却记住了我的样貌。”
“本来是没注意到你的，但你的举止很是张扬呢。”我把手抽了回去，“你知道什么叫做打狗还需看主人吗，更何况米斯达还是和你同等地位的干部，你何必轻贱自己？”
言外之意就是你又何必把自己当条狗。表面上喧闹实际上一直在关注着我们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火药味一触即发。
我也不算说谎，尽管他确实地位很高名气很大没错，但我刚开始确实没认出来他是科加奇，毕竟刚在飞机那段路上恶补的【热情】成员知识难免运用的不够熟练，这句话并没有嘲讽他，替米斯达抱不平的意思...好吧，其实是有点。
“哈哈，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教父无需在意。”科加奇干笑两声，隐藏住了自己因为被公开处刑而不满的情绪。
“不过米斯达一回来就成为了干部，这恐怕是有失偏颇...您能告诉我是因为什么事吗？”
“你误会了，不仅是米斯达，布加拉提小队的所有人都要变成干部。”
“这不太合适吧，教父，组织上下都会不平的。”科加奇握着自己的雨伞在地上敲了敲，“更何况这一升升一组的情况更是前所未见。”
“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但我们总得明白原因——”
“你们？”我勾起嘴角，“好啊，不错，哪个想知道的举个手，我看看是谁想询问我的事情。”
一时间无人敢应。
见此我又是笑笑，却主动给了科加奇一个台阶下，“你指的是你们小组的人员吗？那确实得要回答你们，谁要你们是我的‘心腹’呢，我升他们为干部是因为——”
我突然停了下来，并且语气直转而下，“他们很会察言观色，无时无刻清楚自己的身份，不会没轻没重，更不会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人群那边传来了一一阵的抽气声，看来是意识到自己踩雷了。
“这欢迎会，是你们自发的，还是有人组织的？”我明知故问。
“...”
“是、是暗杀小队筹备的。”人群里很快有人给出了答案，“他们带着教父您的旨意回来，我们以为声势浩大的欢迎是您的主意。”
“是吗。”我看了一眼里苏特，“认罚吗？”
“认。”里苏特抿起嘴唇，看着有许些自责。
我做出判断，也许里苏特并不知道这件事，还有一种可能，他知道欢迎会的事，但并不知道欢迎会是这么的无厘头。
“好，你们都过来。”我朝暗杀组他们摆摆手。
里苏特是第一个走在我身边的，并且装作无意地挤开了科加奇。
“请说。”
“不，你们先跟着就好，这里不方便。”我扫视一眼人群，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需要我把他们的资料整理过来吗？”福葛问。
“可以，并且你可以从里面找几个工具人帮下你。”我说，“在举行教父仪式之前，我想先把干部交接仪式给弄了，哦，对，干部名额中加上里苏特。”
暗杀组的人略显意外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是不明白我这么做的目的。
“交接？”
“嗯，我想如此清闲，以至于能过来玩弄上级的干部，应当没什么作用。”人群中大部分面熟的外貌虽说权力大小的都有，但终归也都还是干部。也是，普通hei帮应该是不被同意过来的，暗杀组虽然没良心，但也不会过分到谁都能来为boss接风洗尘的程度，除非他们不想干了，“就从里面删掉一些，然后填上去吧。福葛你看情况进行就好，可以吗？”
“不必对我那么客气的，你可是教父。”福葛看着有些无奈，“我尽量三天内完成。”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我们的老板恐怖如斯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