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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警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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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却没能猜对到底是谁跟踪他。
她收到了张籍给她写的一封信。
他在信中说道,“韶蒽,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人世了。很高兴我这一生能遇见你,我想我一定是跟你知根知底的人,没有之一。但是,我希望你能坚强地活下去,因为我注定不能陪你到最后了。你知道吗?我有多后悔和你轻易地说分手,谈分手对我的打击实在不比你的小,你分手之后还能找到羁绊,而我呢,我只能对着你的照片发呆。我开始不知道,为什么我最好的哥们非要和我抢我最爱的女孩子,不过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完全是他的好胜心太重了。我也不怕跟你说,我忏悔,因为你,我做了许多错事,我还是欺骗了你,你知道吗?其实,丁景林这次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联系我,他想和我联手搞垮胡昭标,因为三年前,胡昭标几乎差一点就走到了崩溃的边缘,可是我们却忽视了他的姐姐,以至于他东山再起,我和他进攻胡昭标的原因各不相同,他是为了搞垮他,而我是为了得到你。我天真地上了他的当,我认为丁景林他要我帮他做成这件事,我就会得到你。可是我不曾知道原来你已经介入整个事件当中,他欺骗了我,也欺骗了你。那封递给胡昭标的告发信,是我交给胡昭标的私家侦探张洋的,但是主使者却是丁景林。我大概是觉得自己还沉浸在过去大学那美好的生活里,所以选择相信他一回,我还固执地认为,自己只是在和他竞争,可是,结果却是,和我竞争的还有一个潜在的对手,那就是胡昭标,我忽视了他的能力,同时又高估了丁景林的能力,他根本就不可能答应我把她交给我的,因为他还享受着和你在一起的过程。今天,我选择告别这个世界,也是迫不得已,我想我也活不过这几天了,我会受到报复的,与其这样,还不如把真相告诉你,让你去揭发丁景林。韶蒽,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只想说,保重自己,我依然爱你。”
张籍最终还是选择跳楼自杀了。
他在信的末尾写着,近期他一直在默默地保护着自己,还将继续保护下去,所以那些人自然是他派来的。
与此同时,丁景林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他觉得白在张籍身上浪费时间了,张籍自寻死路,他也没有办法。
只是他担心张籍会以某种方式和韶蒽通信,这样的话,他的处境就会很危险。
“我要提早做防备,不然我迟早会被对手抓到把柄。”
他觉得当务之急,就是倾尽力量做两手准备,一方面是尽可能把指控他和吴茂财私下合谋的那些证据给泯灭掉,另一方面就是要竭尽全力找到杨韶蒽,不能让她在外面四处乱晃。
不得不说,杨韶蒽还是挺会保护自己的。
她这几天都没怎么出门,事实上,她感觉到危机四伏,就老老实实地待在服装店老板提供的员工宿舍里。
郑微淼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她知道自己原来冤枉了张籍。
不过,她连跟他道歉的机会都没有了。
“就这样算了?”
“就这样算了。”
韶蒽回答微淼提出的问题。
“不过,要是丁景林选择满城市找你,你还能逃到哪儿去,我建议你,至少要给自己预备后手,想想除了躲在这里,还可以躲在哪里。”
韶蒽听了郑微淼的建议,突然想到还有一个人或许能帮到自己,就是那个司机,那个司机曾说过他的先生是个好人。
照她这样推断,十有八九说的就是胡昭标了。
她料想这次的判断绝对不会有错。
突然有一天,她外出公干,突然想起要叫上那个司机,等了司机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见他来。
正当她决定换辆车的时候,突然出现一名黑衣男子,扣着她,挟持她上车。
“你想干什么?”
韶蒽高度警觉地问道。
“别说话,你没有说话的权利,你只需跟我们走一趟。”
男子拿着块黑布绑着她的眼睛,她顿觉眼前发黑。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别太过分了啊!”
又一名男子拿着什么东西塞住了她的嘴巴。
量她也不敢多说废话了。
她只得乖乖地服从命令。
他们把她带到了一间废弃小屋,把她的双手绑在了椅子上。
这种破旧的椅子,感觉很不结实。
她怎么坐都坐不自在。
“等着,待会儿自然会有人质问你,如果你乖乖地回答,兴许就没事。”
其中一名男子恶狠狠地对她说。
“哎呦,怎么说话的呢?知道吗?他是我的女朋友呢!”
是丁景林的声音,她这回总算是接近本人的真实面孔了。
“没想到,你竟然会变成这样一个人,说什么爱我,全是敷衍我。你根本就不爱我。”
韶蒽被逼坏了,一个劲的冲着他破口大骂。
“随你怎么说,你知道吗?现在的我,很享受这样的过程,谁都得罪不了我,因为,得罪我,我会让他过得很难看。”
韶蒽想想他说的,的确如此,吴茂财因他革职受处分,吴璇莉因他和她的父亲分离,胡昭标因他失去了原来的公司,张籍因他再也无法站起来。
从头至尾,精心布局的原来是他这个人。
她冤枉了所有的人,却单单忽视了最不该忽视的人。
不只一个人提醒过她,离丁景林远一点,可是她都没有听进去,现在报应来了。即便她不听,也没有用了。
因为要想活命,就得不顾一切同他抗争到底。
“丁景林,你变了。变得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好可怕,你知道为什么连你最要好的朋友都对你失望透顶吗?你当她真想跳楼告别这个世界吗?你错了,其实,他是不甘心,他是后悔今生遇见你,你太让他失望了。你们曾经是多么好的朋友,可是如今的你,竟然和禽兽无异。”
“你果然知道点什么。”
丁景林意识到自己可能随时会被人灌迷魂汤,所以提高警惕。
“你别得寸进尺,今天可不是你数落我的时候。”
“我知道。”
韶蒽仿佛对这样的情况早有准备。
“那你还要对我这样?”
丁景林质问道,他不知道韶蒽此举有何用意。
“对你哪样啦?我过去就说不得你,你还不是刻意地打发我,你何时有听过我的想法。”
“我真是瞎了眼了,任你说胡昭标是大坏蛋,任你说离开他到你身边。”
“今天,我可以告诉你,我有权利做出决定。”
生死时刻,韶蒽竟然还能谈笑自若。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丁景林失去耐心,接连几个质问都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陪你聊天啊!我想知道你的内心有多孤寂。”
“我想知道你一直沉浸在赢的感觉上,却苦于无人分享是多么憋屈的事情。”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一直都在吃我的醋。”
“你别说了!”丁景林嘴皮上自认斗不过韶蒽,于是喊她就此打住。
“我就说嘛,你其实喜欢着我呢,不然,你怎么会臊着张籍,仍然跟踪我呢?”
“你在说什么,我没有跟踪你啊!”
丁景林丝毫不承认自己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事情是这样的。”
杨韶蒽像是看破了红尘,那一刻她神采奕奕,马上就要阐明她的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