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传说之执念》痴语生

8、契约 物是人非？ 为寻求机会

　　“姐，已经通知各族了吗？”我走进老宅，看着早已经在里面的人问道。

　　“已经好了，但是…漾漾你真的要这样做吗？”冥玥有些犹豫的看着我。

　　“姐，我必须给所有白色种族一个交代，我也需要一个可以自由出入各个世界的理由，只是一个契约，不会有问题的”我无奈的看着冥玥，低声劝慰她。

　　“漾漾，你不用这样的，我和你姐会处理好这一切的”然也开了口。

　　“然，姐，我不能一直让你们挡在我面前，为我铺路，我也得走自己的道路了”我摇了摇头，语气十分坚定。

　　“漾漾，我不知道你这两年发生了什么，但是你要记住，我们永远是你哥和姐，你不用一个人去承担”然看我坚定的模样，叹了口气，像往常一样摸着我的头认真的看着我说道。

　　“我知道，我永远不会害妖师一族，妖师会走向更好的未来”我回视然轻轻的说道。

　　“别担心，见了他们，只管照你的想法来说，还有我在了，他们不敢太过放肆”然笑着，脸上充满了自信。

　　“好了，走吧”收拾妥当后，然带着我们离开了老宅。

　　时间之流某处。

　　“无论再看多少次，时间之流都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穿梭在时间之流中，我有些赞叹的看着周围飞速流逝的风景。

　　“小鬼，你看那里”闲的无聊的希克斯自己跑了出来，坐在我身边，指着某处给我看。

　　顺着希克斯所指的方向，我眯起了眼，发现了一个黑点，心中有些疑惑。

　　“那是什么？”我向然投去求证的一眼。

　　然好笑的摇了摇头，也顺着我所指的方向看去，但是脸色却是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漾漾，那里…什么也没有”然有些迟疑的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吃了一惊，又再次看去，那个黑点依然在哪里，我想要反驳，但是看着然不似作假的表情，我又有些迟疑，咽下了到口的质疑，无所谓的笑了笑“可能是我看错了，那里确实什么也没有”

　　“…”然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我的表情，好像在确认我说的话是真是假。

　　看着我毫不心虚的表情，然埋下了心中的疑惑，有些严肃的说道：“漾漾，时间之流中你能看见任何东西，所以一但陷入幻想会很危险，要小心！”

　　我点头表示知道了。

　　虽然我看起来承认了然的话，但是事实上我却是和米纳斯和希克斯在心里交谈了起来。

　　“那个黑点是什么？”我在心中向希克斯发问。

　　“不清楚，我也只是在龙族的典籍中看到过，那应该代表着一个时间片段，而且可能和你有关”希克斯有些认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和我有关？”我有些诧异的反问。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时间之流这种危险的东西，最了解的恐怕还是传说中的时族”

　　“时族，早就灭绝了，不是吗？”

　　“殿下，也不一定”米纳斯温柔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怎么说？”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虽然天地间已经没有真正的时族了，但是还是有血脉残存的，比如…时间种族重柳”

　　“……”我默了默，显然是才反应过来。

　　“你也别太把那些重柳放在心上，他们算不上真正的时间种族，只是有一点稀薄血脉罢了”希克斯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揭穿了重柳的身份。

　　“希克斯，米纳斯你们见过时间种族吗？”我有些好奇的询问他们。

　　“殿下，我没有见过，我所在的时间里时间种族已经灭绝”米纳斯温柔回应。

　　“你才活了几千年自然不可能见过”希克斯一脸骄傲的打断米纳斯的话。

　　“喔？看来希克斯你见过真正的时间种族，说说看”我有些好笑的看着希克斯，含笑追问。

　　“哼，看在你对本尊还算恭敬的的份上，我就给你们讲讲”希克斯傲娇属性展露无疑。

　　早就摸透了希克斯性格的我和米纳斯也是配合的夸了他几句，等着他的讲解。

　　被夸了几句的希克斯明显心情不错，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起来“我也只是远远的看到过，他们似乎是在设什么阵，威压很大，那是我还是一只幼龙，根本无法靠太近，但是那种力量让人十分恐怖”希克斯的脸上难得有了些凝重。

　　看着希克斯的表情我却有些恍然，没想到希克斯居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希克斯，对那些时族你有什么感觉？”我也收起了心中的惊讶，认真的看着希克斯。

　　“……危险，不像人所能拥有的力量”希克斯沉默一下，给出了这样一个答案。

　　“不像人？”我皱眉思索起另一个可能性。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再说”希克斯打断了我的沉思，沉声说道。

　　“也对，眼前的事更重要，看来有时间还是得回去一趟”我叹了口气，暂时将这件事放在一边，打起精神应付眼前。

　　很快时间之流中一个银白色的建筑出现在了我们一行人的眼前。

　　降落在白色建筑前，米纳斯和希克斯也自动回到了手环里。我四处张望了一下，颇感好奇。

　　然看着我的样子体贴的为我解释起来“漾漾，这是我们拜托黑山君建造的临时地点，等我们说完后，这里也会消失，不会被外人察觉”

　　“那挺安全的！”我赞许的点了点头。

　　“好了，我们进去吧”然带头向建筑走去。

　　我收回目光跟在冥玥和然的身后离开。

　　建筑内。

　　一些白色种族的代表已经就坐，除了一些不知名的种族之外，还有一些熟面孔。

　　大王子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而在他的身旁是炎之谷的坐前守卫冈兹，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闭目养神。

　　在他们不远处是重柳族的新任族长，穿着一席黑袍，但是袍服上却是绣着一些玄妙的图案，但是还是一如既往的遮的严严实实，整张脸之露出了湖蓝色的眼睛，泛着冷意。

　　显然时间种族的威望还是比较大的，至少整个会场都没有多大的声响。

　　在一片寂静中，门开了。

　　然带着我们走了进去，看着满室的人，其中不乏一些熟面孔，我挑了挑眉，眼光扫过重柳时，我停了下来，毕竟当初他可是一直想要杀我，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的那双眼睛和记忆中的那个人很像。

　　重柳的族长迎着我的目光不闪不避，我们静静的对视了一会，然后不约而同的移开了目光，我跟上冥玥的脚步在然身边站定。

　　整个会场的气氛在我和重柳眼神交锋时一下子凝滞了下来，直到我走到然身边是时才有所回暖。

　　一些种族的代表缓缓松了口气，但是也总有一些人还在遗憾没有打起来。

　　众人坐定，会议正式开始。

　　然示意我说话。

　　接收到然的信号，我点了点头，站了出来“今天把诸位请过来，是希望和诸位做个约定，也请诸位做个见证”

　　我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我知道诸位不放心我这样危险的存在满世界跑，也担心千年前的大战再度上演，所以我今日和在坐的诸位定个契约，我，褚冥漾自今日起不在插手黑白战争，如若违约，任凭诸位处置！”

　　然听见我的话皱了皱眉，但到底还是没有阻拦。

　　众人听见我的话脸色不一，心思纷纭。

　　终于有一个种族的人站了出来“你的意思是，如果你插手，我们可以杀你！”

　　我弯了弯眉眼点头称是。

　　就在一些人向我询问一些基本原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哼，你说不插手便不插手，谁可以作证，别忘了妖师一族都翻下过怎样的错误！”

　　这一句显然效果不小，一些种族的脸色一时有些犹豫了起来。

　　我旁观了这一幕，将目光投向了出声的那一个人。

　　说话的是一个有些粗犷的妖精，具体不知道是什么种族，但是看的出来有些不太好相与。

　　“那，你希望我怎么证明？”我好脾气的询问。

　　“哼，不需要你证明，两年前你做了什么，你不会忘了吧，要我说就应该把妖师一族直接封印，永绝后患！”

　　然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许多，目光森森的看着那个妖精。

　　我按住了然的动作，示意他交给我处理。

　　犹豫了一下，然还是选择了相信我。但是他没有预料到我接下来的举动。

　　我轻轻笑了几声，然后一下子收起了笑容，眼神冰冷的看着他，森然问道：“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啊？我是妖师啊，只要我想，我可以杀了在场的所有人！你凭什么觉得我应该听你的！”

　　众人被我陡然释放出来的杀气激了一下，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有些人条件反射的抹了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我没在意众人的反应，依然只是看着那个妖精，看着他快被压的要窒息了的样子，终于撤走了力量，那个妖精一下子跌在了地上，周围他带来的人没有一个敢去扶他。

　　我擦了擦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冷眼看着他“现在你还需要我给你证明吗？”

　　他摇了摇头，没有在说话。

　　听见他的回答，我心情颇好的看向其他人“诸位有需要我给证明一下的吗？”

　　看见我瞬间变脸、出手的样子后，众人看见我的笑容都有了一些打颤，静默了一瞬，没有人出声。

　　我满意的拍了下手“既然没意见，那么结契吧！”

　　“结契？”有些疑惑的声音冒了出来。

　　我好脾气的解释了一下“如果有言灵制约的话，想必诸位也会放心一些吧，毕竟妖师的言可是绝对的！”

　　有些人思考了一下，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看向一直未说话的大王子、冈兹和重柳，什么也没说。

　　大王子没有提出反对，但是我还是注意到刚刚我动手的时候他眼中划过的一丝凝重。

　　冈兹还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但是我没有小看他，毕竟能成为坐前武士的人，可都不是吃素的。

　　至于重柳，还是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但还是一直盯着我看，我反倒有些看不懂他的意思了，甩了甩头，抛下那些杂念，我用心准备结契法阵。

　　随着一阵光芒亮起，契约成立。

　　我冲着冥玥和然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搞定，然和冥玥松了口气，脸上出现一些喜悦神色。

　　看着其他人的表情我认真的看着他们说道：“契约已经成立，你们要的交代我已经给了，还希望诸位不要有违背契约的举动，否则言灵反噬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一番话虽然温柔，但还是带着一些警告的意思在里面。

　　“希望你也不要辜负了我们的信任！”一个稍微有些年长的精灵说道。

　　“只要不动我底线，那么我便可以保证这个契约的有效性”我认真的回答道。

　　那个年长的精灵没有再说什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很快大亭中只剩下几个种族的人，冰牙族，炎之谷，还有重柳都在其中。

　　大王子向我走了过来“希望你不要做让你后悔的事”他的语气还是一样的平静，好像没有什么能够打破那张面具。

　　“不会！我很清楚我要的是什么！”我轻声却坚定的回应他。

　　“好，我等着看你的表现！”大王子颔首，带着人离去。

　　冈兹也和我说了几句话后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整个大厅里只剩下我们和重柳。

　　重柳站在远处看了我一会，然后迈步向我走来。

　　我静静的看着，拦住了冥玥和然想要挡在我面前的动作。

　　重柳在我面前五步远处站定，薄唇轻启“两年未见，褚冥漾，你回来所求为何？”

　　“两年未见，还未恭喜你成为族长，你问我想做什么？那么你呢？你又想将重柳带向何方了？”

　　明明两年前我们还曾是敌人，可是再见时却像多年未见的朋友叙旧。

　　重柳不言，迈步从我身边越过，一句有些冷意的话语落在我耳中“褚冥漾，希望你不会辜负他的信任，否则我会亲手抹除你！”

　　“怎么会？相信我，你等不到那天的，我不会这么轻易的死去！”我亦轻声回应，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安静。

　　“姐，表哥，我们也走吧！”收拾好心情，我转头看向然和冥玥。

　　“好”两人点头，一起离开了这里。

　　“漾漾，你接下来还要回学院吗？”然征询我的意见。

　　“随便吧，毕竟该学的米纳斯和希克斯这两年也教了我很多”我笑眯眯的看着出现在我身边的米纳斯和希克斯。

　　“还是回去吧，你的朋友一直在等你”然轻声劝道。

　　“好”想起以前那些熟悉的面孔，我有些恍惚，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表哥，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吗？”突然想起一件事的我有些哀求的看着然。

　　然忍俊不禁的揉了一把我脑袋，点头答应。

　　“然，你帮我和公会那边打通一下吧，我想和他们合作，作为编外人员，帮他们接一些任务，而他们要帮我找一些东西”

　　“很重要的东西吗？”然不解的看着我。

　　“嗯，很重要！”

　　“好，我会去和公会达成协议的，但是你自己也要注意一点，虽然有契约，但是也要注意安全，尤其是那些鬼族”

　　“嗯，我知道了！然你放心”

　　“那好吧，我们先回家，等和公会那边达成协议后，你在回学院吧”

　　“好”

　　………

　　一星期后。

　　“小鬼，你确定要和公会合作吗？”希克斯一边啃着水果一边看向正在穿衣服的我。

　　“这是最好的途径了，有公会做幌子，可以省去很多麻烦”我穿着衣服头也不回的说道。

　　“小心一点，我总感觉公会的人有些古怪”希克斯不放心的又嘟囔了几句。

　　“我知道，谁算计谁那可还不一定了”

　　“这样也好，殿下可以拥有更多的时间去调查，不用等人送消息”米纳斯一边帮我收拾衣服，一边插嘴道。

　　“确实，但是人手还是不太足，总有一天得去重柳那里探探口风”我皱了皱眉。

　　“没事，慢慢来，不急”米纳斯手抚上我眉间的细小褶皱，轻声安慰。

　　“对啊！反正还有时间，急什么！”希克斯将啃完的苹果丢进垃圾桶，不走心的劝了一句。

　　我看了一下才一早上就已经满了的垃圾桶，无奈叹了口气“希克斯，你再这样吃下去，我都养不起你了！”

　　“怎么能怪我，本尊是在减轻你的负担”希克斯瞪大眼睛看着我，一脸责备。

　　我咽下了到嘴的脏话，默默的收拾了房间，出发前往学院。

　　Atlantis学院。

　　时隔两年，学院一如既往的热闹。

　　看了看时间，我皱眉向阵法课的教室走去，没错我已经错过了第一堂的魔药课。

　　经历了追教室后，我终于站在了教室面前，刚想要推门进去，门先一步打开了，一张可爱的脸出现在了眼前。

　　喵喵看着我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但又有些开心，在愣了几秒后，整个人向我扑了过来“漾漾，你回来了！”

　　刚在教室里坐下的千冬岁听见喵喵的叫声愣了愣，然后迅速起身冲向教室外，因动作太急，椅子发出了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好不容易将喵喵从我身上弄了下来，千冬岁又抱了上来，我无语的安慰起两人。

　　一番安慰后两人情绪总算稳定了下来，看着两人稍微成熟了一些的面孔，我笑了“喵喵，千冬岁，我回来了”

　　我回来的消息很快在学院中传开来，而那时我和喵喵他们已经去了学校餐厅。

　　“漾漾，你先坐，莱恩他很快就来了”千冬岁看我四处寻找的样子，轻声解释了一句。

　　我挠了挠头，被看穿了。

　　这时千冬岁和喵喵才发现我的头发已经很长了。

　　“漾漾，你的头发…”千冬岁忍了一下还是抑制不住好奇心的问我。

　　喵喵也好奇的看着我。

　　“这两年太忙了，没来得及打理，已经习惯了，所以没剪”

　　“不用剪！漾漾长发也很好看！”喵喵眼冒星星的看着我。

　　我抽了抽嘴角，知趣的没有询问喵喵在想什么。

　　不一会，莱恩也翘课赶了过来。

　　好像又回到了两年前，一切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

　　“漾漾，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莱恩将一杯果汁递给我问道。

　　“大概一个月前”我回忆了一下给出了个答案。

　　“漾漾，你居然都不来找我们？”喵喵有些抱怨的看着我。

　　“抱歉，喵喵，我刚回来，有很多事都要去处理，一直待在妖师本家里，没来得及”

　　“那…”千冬岁拦下了喵喵继续追问的动作，看着我“漾漾，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别担心，都解决了，否则我也不会在这里了”我笑着看向千冬岁。

　　“好，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们可是朋友”千冬岁没有多问只是表明了自己站在我这边的立场。

　　“嗯，我知道”我有些开心的点了点头。

　　揭过这一话题，他们又谈起了这两年来发生的事。

　　突然千冬岁有些不怀好意的冲我笑了一下，我整个人一下子毛了起来，果然千冬岁接下来的话让我整个人都不太好了“漾漾，你缺了很多课，要加油喔，不然会被留级的”

　　我刚喝下去的茶险些被一口喷了出来，“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学校有这个规定！”

　　“嗯…，一直都有的喔漾漾”

　　我无力在看千冬岁狐狸一样的笑容，眼观鼻口关心的喝起果汁来。

　　几人又笑闹了一阵，我借口要回黑馆整理行李，先行离开了，我离开后，千冬岁几人也没有多待一会就离开了。

　　走在道路上，注意到周围投来的一些隐晦目光，我微蹙了眉，但没有过多干涉。很快我便来到了水之清园。

　　站在园中，我闭目享受起这清澈的空气，整个人似乎都放松了下来。

　　米纳斯和希克斯再次出现在了我面前，或许是因为同源，米纳斯的灵体看起来更加凝实一些。

　　“殿下？”

　　“米纳斯，只是两年，我便觉得我不属于这里了，终究还是变了”

　　“总有一些东西是不会变的，无论时间流逝，亦或世事变迁”米纳斯有些空灵的声音响起，似乎带着一些深意。

　　“……”

　　“想这么多干什么，该怎么走，未来如何，你不是早就有所准备了吗？”希克斯不满的看着我，轻啧了一声。

　　“是啊，总归回来的，只是时间早晚，有何区别了，只是还是希望这样的日子能维持的久一些吧”

　　正当我准备离去时，一道脚步声在我背后响起，然后停下，接着传来一道悦耳的嗓音“漾漾？”

　　金发的温柔精灵有些惊喜的看着我，时间偏爱精灵，给予了他们漫长的生命与美丽的容貌，无论何时他们都代表这美好与光明。

　　“赛塔，好久不见！”我微弯腰向他问好。

　　“两年未见，漾漾的变化很大”赛塔扫过我的长发含笑说道。

　　“嗯，是有一点，总该长大了！”我亦笑着回应赛塔。

　　“嗯，愿主保佑善良的灵魂无忧无虑！”赛塔轻点我的额头，说出了精灵的祝福。

　　“谢谢你赛塔！”我并未拒绝，笑着感谢赛塔的好意。

　　寒暄一阵后，我才再次向黑馆走去，但我不知道的是，赛塔并未离去，而是一直注视着我离开的身影，轻叹了口气，消失在原地。

　　黑馆。

　　黑馆还是一样冷清，缺少人气，本来以为没有人的我，却在我的房门前看见了一个人影。

　　白发红瞳的混血精灵还穿着来不及脱下的袍服，就站在我的房门前，不知道等了多久。

　　但黑袍的反应力也是相当迅速的，我刚出现在走廊上时，冰炎便已经反应了过来。

　　冰炎看着我，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喜悦，看见我的长发是脸上少见的出现了疑惑的表情。

　　我走到距离冰炎三步远的位置停了下来，有些恭敬的开了口“学长，好久不见！”

　　冰炎听见我打招呼的声音，心中划过一丝古怪的情绪，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冰炎也没多想，淡然的看着我“褚，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刚到学院”

　　“嗯”

　　一句简单的问话后，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两人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沉默了几秒，冰炎打破了诡异的气氛，看着我的长发开口问道：“你的头发怎么回事？”

　　我摸了摸头发，笑着解释“力量失衡导致的，不过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只要注意一点就行”

　　“…你身体的问题解决了吗？”

　　“没什么大碍了，只要控制得当，不会出现失控的情况”

　　空气再度安静了下来。

　　相顾无言下，冰炎结束了这场有些诡异的对话，没有重逢的喜悦，只有疏离。

　　“你刚回来，还有事要做吧，你先回去吧，有事可以找我”

　　“谢谢学长，你也回去休息吧，你应该也是刚出完任务，还是多注意一下身体吧”

　　我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对着还站在我门前的冰炎道。

　　冰炎点头，看着我将门关上，整个人有些混乱。那心中一闪而过的古怪他终于知道是什么了，时隔两年，终究还是变了，他们之间好像隔了一层膜，那道膜封锁住了我的真实，也遮盖了我的内心。

　　思及此冰炎的心中有一丝难过的情绪，他不知道为什么要难过，只是觉得好像失去了某些东西。

　　我们终将继续前行，走上人生的岔路，走向不同的结局，我们都已经长成了自己最厌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