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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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面面相觑，却从未见过。
忽而，身后有一缕空灵的声音缓缓说道:“这是玫瑰，是美神的化身，也溶于爱神的灵魂。”
耶和王往后看，只见在人群的最后面，悄然站着一位王子。
其实耶和王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王子，不过从他的身姿与气质来说，没有比这个更贴切的形容了。
金色的长发宛如鱼鳞般发光，深邃的眼睛不可猜测他的所思所想，白金色的长袍将他瘦削的身形勾勒的恰到好处。
他就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有种飘然若仙的感觉。
“你是谁啊，怎么以前没见过。”艾罗也猜测他身份不凡，又觉得王不可忤逆，才提醒说:“见到耶和王还不来拜见。”
若是常人听见耶和王，早已经躲起来，亦或是跪地俯首臣称。
但眼前那少年却没有任何动作。
丝毫没有来拜见的意思。
耶和王也从未见过如此不将自己放在眼中的臣民。
“你是要我来拜见你吗？”
少年远远的站着，从某个角度来看，嘴角还带有淡然的笑意。
耶和王却感觉是对自己的轻蔑。
气氛可以说是剑拔弩张。
森尔从后面走上前去，及时收住耶和王的怒气，低声道:“王，不觉得这样的花，才配得上耶沙吗？”
耶和王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少年之前说过的那句:“这是玫瑰，是美神的化身，也溶于爱神的灵魂。”
少年的声音像是薄荷一样清凉又舒服。
只听见他缓缓说道:“边陲之国，盛产玫瑰。”
话音落下，少年抬眸。
眼神恍若死水般，在众目睽睽下转身离开。
身后的所有人，包括耶和王都仿佛被定格住了。
眼睁睁的看着少年离开，却无人阻拦，也无人可拦。
森尔的眼神扫过身边被定格住的众人，自己也泯然其中。
只是在无人看见的时候，眉间松动。
等少年消失在视线中，众人反应过来，却觉得一阵酸痛。
艾罗看着森尔突然站在自己的前面，疑惑道:“奇怪，就一眨眼的功夫。你怎么突然跑我前面去了？”
森尔:“啊这……”
他低着头，不知道怎么解释。
耶和王活动了下手腕，疑惑道:“奇怪，片刻之间，为何会头疼。”
“可能王昨晚没休息好的缘故。”森尔强行解释说。
耶和王手中的玫瑰开的娇艳，担得起美神的化身这称号。
艾罗跟着附和说:“王，接下来怎么做。”
耶和王沉思着。
毕达哥拉斯从宫殿旁走出来，盯着耶和王手中的红玫瑰。
像极了那晚看台之上，耶沙的唇色。
与耶沙白皙的皮肤相映，应该会更接近于神明最真实的样子吧。
“王，玫瑰不错。”毕达哥拉斯笑道。
艾罗指着毕达哥拉斯，说出了耶和王心中的疑惑:“你怎么知道这花是……”
毕达哥拉斯没有理会，他向来不会多费口舌去解释这种低级问题。
转而，毕达哥拉斯道:“耶沙小姐与玫瑰不尽相同，可恰巧语无伦次的相配。比之于粗俗的金银财宝，玫瑰才更配耶沙小姐这样的美人。”
森尔的眼神一直落在毕达哥拉斯的脸上。
口口声声不离耶沙，却能表现得毫不在意。
“是啊。”森尔跟着解释说“耶沙小姐何尝不是与这玫瑰一样，是美神的化身。”
耶和王觉得很有道理。
接下来的一天时间，耶和国的士兵换上便服，集体潜入边陲之国。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而今万里之遥，以水灌之，养之，世人却尽知，是为博耶沙一笑。
希腊集市的中心，是哲学家们最集中的地方。
这里是为了辩论而生的，是“第二世界。”
耶沙带着面纱安静的坐在角落，桌上摆放着些葡萄酒，面包等吃食。
眼前的哲学家们换了无数，耶沙却仍旧坐在位置上，她用手撑着下巴，颇有些惬意。
毕达哥拉斯从大厅中走到中央，席地而坐，拿着葡萄酒微抿。
纵使方才忙着反驳对方观点的哲学家们都已停滞，回过头去看毕达哥拉斯。
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是毕达哥拉斯的时代。
少年成名，背负着数不清的成就与荣誉。
他是真正意义上的，使用“哲学家”代名词称号的道德哲学开创者。
是音阶灵感的提出者，以其勾股定理，黄金分割率等数学成就开启了数学逻辑思维推演广义结论的时代。
而勾三股四玄五也以他的名义命名。
勾股定理，本应是叫毕达哥拉斯定理，或毕氏定理。
从勾股定理到黄金分割率，从数学领域到灵魂转世说，再到其政治与宗教的成就。
学识的渊博与之跨越的领域，都让人敬佩不已。
“是毕达哥拉斯！”人群中有人惊呼道。
即刻就有人纠正说:“你是什么人，竟敢称呼老师全名，伟大的哲学家是不能直呼其名号的。”
当然，在这个思想极为开放与自由的时代，也会有反对的声音。
也听他们小声议论说:“神看了都觉得狂妄。”
耶沙在角落里缓缓睁眼，望着此时在正中心的毕达哥拉斯。
随机她喝了口葡萄酒。
青涩又甜美。
毕达哥拉斯的余光落在喝葡萄酒的耶沙身上。
随后收回目光，看着四周的学者们，懒得计较道:“大家继续，我就不打扰了。”
“您哪儿是打扰啊。”
“有幸得到您的指导，那我一定忍不住向古希腊的所有哲学家们都炫耀一次！”
夸赞与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毕达哥拉斯和亚达挑了个相对不起眼的地方，只顾着喝葡萄酒。
那些讨论他的声音逐渐落下帷幕。
取而代之的是谈论激烈的，近乎于争吵的声音。
有位青年提出说:“做神喜欢的事情，就是尊敬神。如果做了神不喜欢的事情，那就是不尊敬神。”
青年争的面红耳赤，毕达哥拉斯倒是有兴趣，亚达轻声对毕达哥拉斯说:“那人叫游叙弗伦，最近的势头强的很。”
游叙弗伦身边的人都没说话，大约是在想着怎么反驳。
忽而有位少年半醉半醒间喊了声:“为什么呢？”
游叙弗伦顺着声音看过去。
不仅是游叙弗伦，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少年的身上。
少年顶着众人的目光，继续说道:“那对于贫困贵贱，就有明确的定义吗，就没有产生分歧吗？”
直到这句话说出来，耶沙和毕达哥拉斯才注意到这个少年。
说是少年。单纯只指年纪大小。
但面相却实属为难。
五官异常的突出，眼球好像就要被扣出来似的，额头可以比作为屋檐，头发上面甚至都可以有鸟来筑巢。
嘴巴厚实。脸庞宽大，鼻子恍惚是与眼睛和嘴巴皱在一起。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可以参照:
比萨提尔滑稽戏里面所有都丑角都还要丑上不知多少分。
游叙弗伦也没想到有任何反驳的观点，只得回答道:“是的。”
少年继续问道:“因为意见不统，免不得出现战争。那诸神之间也有战争，所以诸神之剑对于某件事物的看法也不一样，对吗？”
毕达哥拉斯颇有兴趣的看着少年，侧身问亚达说:“他叫什么名字？”
亚达想了片刻也没想出有关于少年的信息，摇头道:“不知道。”
游叙弗伦也只回答了:“是的。”
少年喝完了剩下的葡萄酒，大笑几声之后扬长而去。
“记住，未来的哲学由我主导。”
——“我叫，苏格拉底。”
只言片语的解释都未曾留下，只剩其他人面面相觑，互相猜测。
游叙弗伦想了片刻，犹如醍醐灌顶。
“所以诸神对于事物的意见都不尽统一。为何又下定义说尊重神就要做神喜欢的东西。”
“神的爱好，从来都是不同的。”
游叙弗伦自言自语。
周遭有人听了后说道:“万物之中的人总会有喜欢或者厌恶的事情，神也在万物之中，所以神也会有喜欢或者厌恶的事情。”
其他听众隐隐附和。
耶沙却站起身来，行走时，身上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尽数吸引而来。
耶沙缓缓反驳说:“世间万物都在万物之中，而神，不在。”
她走路之时，铃铛发出来的声音有种特殊的旋律感。
让人听着不知觉间勾人心魄。
听众们又开始互相议论。
大约是说这小女孩无凭无据为什么说神就不在万物之中。
也有很多人说着耶沙的容貌。
耶沙眼神从众人之上落在毕达哥拉斯的身上。
她笑道:“那位正在喝葡萄酒的哲学家，你觉得呢？”
毕达哥拉斯喝葡萄酒的手指停顿。
他侧身，面相耶沙，有种正襟危坐的感觉，接而顺从耶沙道:“是啊，神在万物之外。”
其实毕达哥拉斯的观点与耶沙所说之词几乎是背道而驰。
但从耶沙眼光看过来的倾刻，毕达哥拉斯首次顺从并且说谎了。
耶沙颔首，随即对众人道:“我无需解释凭据，那位伟大的哲学家就是我最好的解释。”
万人敬仰的毕达哥拉斯。
只是耶沙的凭据而已。
人群间瞬间就有人问道:“为何神不在万物之外啊。”
在身边的亚达也不明所以，低声问道:“是啊，老师，我也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毕达哥拉斯回道。
毕达哥拉斯笑着继续喝葡萄酒，任由其他人对他与耶沙评说。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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