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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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知道吗？”森尔明知故问：“我好像记得上次在雪地里走丢的时候，那座城堡里艾罗哥哥可是一口一个耶沙啊。”
艾罗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又没办法反驳事实，只能故作嫌弃的说了两句：“去去去，小孩子懂什么。”
森尔看着墙上贴着的莎草纸，忽然走近了些，伸出手抚上墙壁上的莎草纸，上面还留着属于植物的凹凸感。
沙沙的，一看就是上好的进口莎草纸。
“莎草纸啊。”森尔感慨说。
艾罗常年在外征战，自然对这些文人用的东西不了解，疑惑道：“莎草纸怎么了。”
森尔解释说：“这莎草纸并不是国内的东西，伯罗奔尼撒战争之后才开始兴起使用的，古埃及人使用莎草纸之后，将这种特殊的纸出口到了古希腊那边，范围大概是地中海文明那边，甚至已经到了我们还不知道的很多地方，也有很多的资料最早就是记载在这上面的，不过这大概已经是公元前三千年之前的事情了。”
森尔的大篇幅说辞就已经让艾罗蒙圈了，看着艾罗大气都不出一口的表情，森尔突然就明白了知识匮乏的尴尬。
“简单点来说，这种莎草纸不是我们国家产的，所有都是进口，因为位置原因，风吹雨淋的能到我们国家已经很少了，是很珍贵的载体，估计也就王能用吧。”
森尔解释说。
艾罗这才听明白，随即若有所思。
他感觉好像在某个地方的确曾见过耶沙，而且印象超乎意外的深刻。
耶沙出现之后，艾罗再也瞧不上其他的少女了。
可耶和王什么时候见过耶沙。
现在贴这个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是要将耶沙抓回去吗。
森尔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顺口补了句：“能用这么珍贵的纸，可见我们的耶和王对这位耶沙的重视程度啊。”
旁边不知道是谁还附和了一句：“还有赏金呢。”
森尔扒拉这艾罗的衣角，靠近些说道：“哦，对，差点忘了，还有一千金币的悬赏啊。”
艾罗来不及说话，拨开森尔就开始向王城那边走去。
耶沙的城堡依旧矗立在深山之之中。
四周都是荒原，几根只剩下枯枝的树干孤零零的围绕在城堡周围。
城堡里面即使是白天，仍旧灯火通明。
耶沙站在城堡的中央，把自己身上的长袍慢慢脱下，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最里面的篝火正在燃烧着，柴火噼里啪啦的声响成了现在唯一的动态。
耶沙背对着自己的那副画像，坐在桌边无聊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
白色的酒杯摇晃着，紫色的葡萄酒显得格外有吸引力。
身后有位老头悄然略过桌边，熄灭了一部分蜡烛。
耶沙喝了口葡萄酒，对着蜡烛熄灭的地方道：“我知道要做什么，不用你提醒。”
“知道就好。”风轻轻拂过耶沙的脸庞与发丝，恍惚间好像有一双手，转而又消失了。
声音清亮，一点都不像是老头的样子。
就连拂过耶沙的那双手都没有一点皱纹。
“耶沙，你真是我最满意的作品。”苍白的手指骨节分明，最后抬起耶沙的下巴，像是在仔细欣赏。
片刻之后又由衷的赞叹：“真是没有半点瑕疵，难怪存活着的万物都活该为你着迷。”
“那你呢”耶沙放下酒杯，笑道：“别误会，我只是验证一下这话的可信度。”
“可我在万物之外，耶沙，你也是。”
白色的风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城堡中，空荡的城堡里又只剩下耶沙。
艾罗从中心一直走到城墙边，心理总是不安，像是跑了很久，实际上也才不过数十米。
说来奇怪，一向行军打仗的人，这点距离连平日里训练的千分之一都不够。
赫拉克利特正端着不知道哪里弄来的葡萄酒，慢悠悠的走在街道上。
他看见靠在城墙边的艾罗，觉得好奇就多看了几眼。
艾罗凭借直觉感受到有别人的目光，猛然间抬头看向赫拉克利特。
赫拉克利特都得目光实在是明显的让人很难不别扭。
“你看我干什么？”艾罗的语气在陌生人听来有些凶狠。
赫拉克利特好不容易喝上葡萄酒的好心思突然就抛之于九霄云外去了。
“看看怎么了。”赫拉克利特小声说道：“长得跟歪嘴的驴子一样，还不给人看，奇了怪了。”
说话的时候还不忘记看看艾罗的眼神，毕竟要是真的打起来，自己可能打不过。
艾罗从来没见过这么无礼之人，气的上去就想拎着他赶紧仍走。
赫拉克利特被艾罗的眼神吓退了好几步，最后还是挺直自己的身板说：“你别过来啊，我可打不过你，君子动口不动手。”
“那你他......”
艾罗捏紧拳头，生怕他再多生废话，自己的拳头会自己不听话。
“我看你眼熟，是有事想问你。”赫拉克利特机智的打断了艾罗的话，终于想起正经事，问道：“那个，我看你刚才在那边说起了耶沙，好像和她很熟的样子。”
赫拉克利特身子向着艾罗的方向探头问：“你知不知道她住哪里，家里几口人。”
艾罗挖苦说：“这就是君子关心的事情吗？”
“哪能。”赫拉克利特哂笑：“我可不是这么肤浅的人。”
艾罗实在有点嫌弃，不想再继续话题，脸部表情逐渐没了耐心。
毕达哥拉斯带着亚达从远处走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三个人聚在了一起。
“毕达哥拉斯？”赫拉克利特跟毕达哥拉斯早有交集，不过不是很愉快，两人一致就此作罢再没见过。
毕达哥拉斯瞥见赫拉克利特的表情，啧，像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一样。
那既然是这样，毕达哥拉斯笑着直接忽略了赫拉克利特，问候旁边的艾罗道：“很久不见了。”
说话之间，还把自己的手故意绕过赫拉克利特，拍了拍艾罗的肩膀。
赫拉克利特默默地在旁边补了一句：“还是这副讨人嫌的样子。”
艾罗在旁边指着赫拉克利特，问毕达哥拉斯道：“你们认识？”
“不认识。”
“不认识。”
这绝对是两人意见最为共鸣的一次了。
毕达哥拉斯双手抱在胸前，由上而下的打量着赫拉克利特，最后由衷的评判说：“你说‘还是’是什么意思，我记得有人提出过万物皆是变化的吗，怎么现在就开始了吗？”
赫拉克利特偏头道：“我的观点关你什么事。”
“嗯，不关我的事。”毕达哥拉斯笑着说道：“不过自己败之于自己的观点，前所未有啊。”
赫拉克利特翻了个白眼，与其争论道：“万物皆变化，几个月前你惹人嫌，我说出了你惹人烦的观点，现在算是变化中的变化，但不能说明你就不讨人厌了，明白了吗我的大教主？”
毕达哥拉斯平日里就喜欢搞一些神话自己和信徒的派头，赫拉克利特看不上眼，一直讽刺着叫他“大教主”。
旁边的艾罗听着这些头疼不已，弯弯绕绕的理论，试图理解，但是几秒之后发现自己的脑子还是适合想想怎么把不远的安腊思国给搞垮。
“说完了吗？”艾罗按着太阳穴，半眯着眼睛道：“可以说点粗鄙之人能听明白的吗？”
继续说这种难以理解的话，艾罗都觉得自己离疯了就不远了。
“哦，好的。”赫拉克利特倒是显得格外乖巧。
毕达哥拉斯没理会赫拉克利特，对艾罗说：“王让我带你一起去王殿，有事。”
“才打完仗怎么又有事了。”艾罗都觉得太阳穴又跳个不停，肯定没什么好事。
毕达哥拉斯故作生疏，思索片刻道：“好像是关于....耶沙？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耶沙吧。”
之前还隐约担心着耶沙，现在知道意图之后反而安心下来了，只应道：“果然是这个。”
关于耶沙的事情，毕达哥拉斯并不准备多说，只是跟着艾罗去了王殿。
王殿最近说是门可罗雀也不为过，自从上次贴了关于耶沙的赏金告示之后，耶和国突然就冒出了好多的“耶沙”。
耶和王坐在环圆形的祭场里，看着眼前的一片“耶沙”，逐渐的陷入了沉思。
最后直到看着一位年逾花甲的老人家穿着白色的长袍，对自己献出了谄媚的笑容之后终于忍不住了。
老人家在耶和王的面前做着各种扭捏的少女动作，击溃了耶和王最后的心理防线。
“您真的叫耶沙？”耶和王反问道。
老人家扯着白色的衣袖，遮住半张脸，大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羞涩感，轻声道；“是啊王，您不是说白色的长袍和一头银发吗？”
声音因为故意夹着，与本就苍老的声音混为一体。
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和之前在梦里听到的少女空灵而又魅惑的声音全然不同。
耶和王不知所云。
老人家扯着自己的头发，在耶和王的眼前划过道：“王，这就是银发。”
耶和王看着，的确是银发，但是......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