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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没有中原中也的平行世界36 ...

  •   【弹丸之雨向本机飞来,本机从前臂展开了耐冲擎盖。

      与伞相似的护盾表面被耐热的耐冲击的超合金包覆,能承受几乎所有的轻质量攻击,是被设计为能忍受荒霸吐的高能量的特别定制品。

      完全被盾甲,弹头表面滑动,后方穿子弹了。三发不滑停在护盾表面,其运动能量使表面合金剥离,但是损失很轻。

      本机在举起盾牌的情况下跳跃,踩着士兵手中的步枪跳了两级。

      先从背后的墙壁着地,然后又反弹过来撞到了士兵的后背。

      勒骨折断的轻微冲击,透过传感器传来,先来一个。

      骑在士兵身上,长腿摆成镰刀状,拨开另一名士兵的腿,使其倒下。用手指上的针刺向倒下的士兵的脖子,注入药液,这就两个人了。

      但是制服三个人的时间,足够士兵举枪射击。第三个士兵用枪瞄准了这边。

      本机双手撑在地板上,由于承受着体重无法展开手臂上的护罩,快速搜索对策,任何对策都来不及了。

      不需要对策,随着电闪雷鸣的轰鸣声,士兵们抽筋了,把枪取了下来,几秒的苦闷声后失去力气倒下。

      本机什么也没做,在士兵的背后,从门对面的走廊里,出现了拯救本机的救世主的身影。

      “无聊啊。”

      这个人物,一边把暴徒镇压用的电极注塑枪放下,一边说道。

      “就算用电死了人,也只会让人死了,太无聊了。”

      “你是……黑手党的。”太宰治。把中也先生引入港口黑手党的人。

      “初次见面,搜查官先生。中也在哪里?”

      与中也大人同龄的少年一边若无其事地扔掉电极射出枪,一边说道。

      “中也先生……”

      “从时间上看,已经被抓住了?还是刚刚被救出来?”太宰先生踏着昏厥的士兵向这边走来。

      “这样的话就没意思了,我放过了被拷问得号啕大哭的中也。”

      “拷问?中也大人?”

      被捕的中也大人正被严刑拷打,有这种可能性,但为什么这个少年连这些都知道呢?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太宰先生确实拥有异能力无效化的能力,是对战魏尔伦的王牌,因此就算想联络,也完全没有找到,那为什么现在出现在这里?

      “你问,‘我为什么来了。’我回答,‘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你问,‘什么是计划?’我回答,‘从最初到最后,魏尔伦事件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问,‘怎么回事?’”

      为了理解太宰先生的发言,处理器高优先解析情报,但是太宰先生的思考速度比这个更快,光是跟上去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我回答,所谓一切,顾名思义就是一切。魏尔伦的暗杀目标、刑警、研究者,全都是根据我交给他的情报来决定的。

      暗杀计划的顺序,也是我的顺序。那么你要问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错,这就是本机的疑问,从刚才的发言来看,强烈地暗示了太宰先生和魏尔伦合作的可能性。

      刑警先生的死,中也先生现在的危机,都有可能是太宰先生的指挥。也就是背叛,根据他的回答,我们不得不在这里展开另一场战斗。

      但是,太宰先生最后的回答,大大超出了本机的预想。

      “这是为了争取时间,在魏尔伦完成最大的暗杀目标之前。

      他的最后目标是港口黑手党的头领,森鸥外。本来应该排在第一个的森的暗杀顺序,被我操纵情报排在了最后。

      多亏了赚来的时间,马上就能做好暗杀那家伙的准备了,但是在那之前是最后的完成。”

      说着,太宰先生笑了,扶着本机让他站起来。然后凝视着别处,露出看穿一切的仙人之眼说道。

      “中也这样下去的话会杀了N,然后就不再是人了。但是我想看到作为人的中也受苦,所以阻止中也吧。”

      在世界末日的厄运来临之际,警报声响起。红色的应急灯被点亮,设施的景色为之一变,好像在怪物的胃里。

      面向一般职员的无线馈源全部被释放,所有线路连续呼叫无线警告。

      有人侵入研究所,所内情报部人员处理完规定的资料后迅速离开,作战部成员用甲种装备进行部署,这不是训练,这不是训练。

      本机一边从听觉中选择排除吵闹的警报,一边继续作业。

      我把失去知觉的白濑塞进备品收纳库,关上门,上电子锁。

      “我把这里的锁换成了时间变动型密码密钥,这样白濑先生暂时就安全了。”

      “辛苦了,下一个是中也。”

      话说回来,太宰先生好像对白濑先生已经无所谓了似的迈开了步子。

      “请稍等,太宰先生,”本机对他的背影说,“您刚才说中也先生是人,您知道中也先生是不是人吗?”

      我有一种奇妙的期待,他一定知道真相。

      虽然毫无根据,但我觉得,认为机器不存在直觉和灵感是人类的傲慢。人类能做到的,本机也能做到。

      “不知道。”

      太宰先生爽快地说,但他的眼睛眯得很浅,反映出某种深刻的思考。

      “N和魏尔伦都说中也不是人,但我认为未必如此。因为读了这本手册《兰波的手记》——这个事件在某种意义上,全部都是从这个手记开始的。”

      说着太宰先生从怀里取出了有着皮革的旧记事本。

      兰波的手记!快速扫描太宰先生拿着的那个本子,是真的吗,有这种可能性。

      兰波手记是死去的异能谍报员兰波在执行任务前秘密记录的一种日志。

      因为包含了大战下的谍报任务相关的情报以及国家机密的增加而存在的传闻,不过,被发现的情报没有流传。

      “到底是怎么得到的呢?”

      “你可以努力问出来,但反正我只会说谎,因为我说谎。”

      太宰先生浮现出神秘的笑容,用测谎传感器测谎,但没有任何反应。他的生物信号和睡觉的人几乎没有区别。

      在这种情况下,输出值却非常普通,这就是异常。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人?

      “在这里开茶会畅谈的时间不多了,得先去找中也。”太宰先生挠着后颈,声音模糊地说。

      “怎么找才好呢?”

      “找中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太宰先生仿佛看穿了一切似的笑着说,“只要往能听到最大骚乱的方向去,他就在那里。”】

      太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没有任何人可以准确的答复,太宰本身就是矛盾与复杂的集合体。

      他是一流的操心专家,同样也是一流的谎言家。

      那些谋算、心术、情报、谎言,辅以人心的利益、情感进行行为驱动的算计。

      一切人性的所有诡谲,对于太宰而言,都不过是如吃饭喝水一眼简单的、理所当然的事。

      太过于容易了,容易到——那只是太宰掌控在手心的一场百无聊赖的戏剧。

      同样的,也是森所教授的——最优解。

      森抬眼看了一眼太宰,唇边浮现出一抹恶劣的笑,这不是学得很好吗,太宰君。

      保全最需要保全的,在所有最坏的局面中,一定存在一个最优的解决方案,一切都是为了组织的安定。

      “果然...太宰先生早就已经知道了一切!”

      不管是魏尔伦的暗杀顺序...还是N对中也先生的拷打,完全的如若知悉所有的神一般地利用情报策划一切。

      敦神色复杂地望着屏幕上的太宰先生,这样算计一切的能力,让人颤栗恐惧的同时,又令人感到,心安。

      “总觉得,”

      敦喃喃地道,“看到这样的太宰先生,让人觉得安心无比。”

      统筹全局、一切尽在掌控的傲慢,不自知地便会心生臣服,完全信任着这样的太宰先生。

      “操纵情报、调整顺序都是为了□□首领的安危吗...”

      国木田停下手里的笔,这样的太宰身上的确带着□□首领森鸥外的影子。

      组织内的成员,若有必要,用完即丢。一切的人员与能力皆是为了组织的存在而服务着。

      所以...

      哪怕知道旗会等人与刑警先生的死亡顺序,也无法对中也先生做出预警,或者说,即使做出了预警也无法阻止魏尔伦的行为。

      因为,需要时间保护首领的安危,也需要时间进行反击的布局,为了最终击败魏尔伦的目的,所有的伤亡、牺牲都是被允许存在的。

      “这不是当然的吗。”

      傻瓜鸟奇怪地看了一眼国木田,“对于黑手党而言,首领的安危是最首要的。面对强敌,无论做出多少牺牲,都要保全组织与首领,这可是黑手党的共识啊。”

      “哪怕是提前知道了魏尔伦的存在,为了首领旗会也同样会毫不犹豫地与其对上,即使明知道是死亡,但能够拖延时间让太宰进行布局,那这样的牺牲就是必要而正确的。”

      作为组织内死亡即是最大舆论武器的公关官面容平静地说出这番话。

      在决定效忠组织与首领的那一天,他早就做好了死亡的觉悟。

      他们,可是黑手党啊。

      “只要森首领依旧活着,那么偌大的黑手党便不会沦为为首领复仇的工具,不会被黑色的罪恶吞噬,哪怕成员暂时减损,也会有恢复的那一天。”

      钢琴人神态自若,为了组织不会陷入疯狂而被军警与异能科盯上,牺牲与死亡是如呼吸般简单的事。

      为了组织为了首领,谁都可以赴死,旗会的人不例外,太宰不例外,甚至中也同样不例外。

      这就是——隶属于黑暗的港口黑手党,是血腥暴力与无数或无辜或有罪之人用鲜血堆砌的组织。

      是名副其实的□□!

      如果认为□□是善良的黑夜守护者,是会为了同伴而哭泣复仇的组织。

      那才是,真正看低了港口黑手党。

      □□所存在的真正意义,是为了横滨的安定,是为了将横滨的污秽与黑暗收束统率。

      光明需要规则,黑暗同样需要更为暴力的规矩。

      “......这真是...”

      与谢野厌烦地皱着眉,这是森的理念,或者说黑手党具有的最本质的觉悟。

      以暴力血腥镇压他人,同样也自然而然地接受自己被暴力杀死的那一天。

      她厌恶森鸥外也是因为这一点,没有谁的生命是必须牺牲的,将生命沦为武器使用,本身便丧失了对于生的敬畏。

      “太宰先生的样子,似乎...并不担心中也先生会杀掉N。”

      镜花想到中也先生暴怒的样子,杀死N无疑是正常的。

      但是,如果杀死了N,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中也先生是不是人了。

      “因为,太宰相信中也吧,”

      织田作思索着道,“中也并不是会受到感情支配的人,太宰信任着中也会做出正确的判断,这也是太宰还能对亚当开玩笑的原因。”

      “...织田作,那可不是玩笑啊!”

      安吾一言难尽地道,“太宰最后一句话,你不觉得耳熟吗?”

      “骚动最大的地方...啊,是那一句啊!”

      织田作一脸恍然大悟地道,“是以前我们三个一起喝酒的时候太宰说过的话,那次还真是太宰少见的健谈呢。”

      “安吾前辈!是什么话?!”

      辻村好奇地询问,看安吾前辈的样子,似乎是什么很重要的话。

      “哎——等等,安吾!”

      “太宰曾经说过,所谓狗这种生物,就是不断地用可爱的外表、撒娇的方式来让主人放松警惕。

      当你以为它会乖乖听话时,又会肆意地在房间里弄出巨大的骚乱,扰得你心绪不宁,既恼怒于它的任性,又不安于它是否会在捣乱中受伤,非要找到它才能安心下来工作。

      所以啊,狗这种生物最讨厌了,完全猜不透下一秒会做出怎样的让人不安的行为,好好地衷心呆在主人身边不就好了吗。”

      “......”

      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知道...太宰热衷于中也当他的狗。

      “还真是...糟糕啊,太宰。”

      “太宰先生......毫不意外会说出这种话呢。”

      “妾身始终认为太宰的某些特质...是森首领言传身教的呢。”

      “红叶殿......那完全是太宰自己的问题。”

      “...太宰先生还想要看......中也先生哭的样子呢。”

      辻村突然想起来,太宰先生似乎很遗憾错过了被拷问得大哭的中也先生,虽然...中也先生并没有哭就是了。

      “嘛,辻村,你可以把那当做是某个人口是心非的关心哦。”

      【轰隆一声巨响,粉碎的墙壁飞散开来。

      瓦砾和土烟穿插,中也炮弹一样跑着,劈开空气的冲击将土烟驱散。

      其前方是设施的警备部队,他们全副武装,准备整装待发。

      “作战部柘榴突击小队警戒东通道!蕨生工兵小队炸毁西通道堵住他!争取情报部逃跑的时间!行动开始!”

      话没有说完,中出的一脚踢膝将中队长的身体撞弯,把他踢飞了。

      八名士兵同时举起了枪,与那些在军队秘密设施内警戒、不知道如何出师的志愿兵相比,他们的训练程度完全不同。

      如果不是在枪法、体力、凝聚力、作战意识等方面都出类拔萃的军人,是不允许守卫这个设施的。

      但是,他们能获得的只有与人类的战斗,他们没有预想到与以风速飞行以车辆的重量突击人类的大的野兽战斗。

      “不要再让他前进了!前面是紧急避难室!在上级情报部人员撤离完毕之前,死守这里!”

      中也低空撞向一名准备发射子弹的士兵,士兵就像被树叶拍打过一样被吹飞。

      中也踢了那个士兵的肚子,用反作用力跳了一下,对着反方向的士兵踢了一脚。

      在撞球反射的阴影下,暴风在狭小的室内翻腾,仅仅十几秒,走廊又回到了被沉默和窒息支配的安静的地方。

      中也像是不在乎倒在脚下的警卫们一样,跨过他们,走进紧急避难室的门。

      搭上了手,打不开,感觉很沉重,上了电子锁。中也对门施加高重力,试图破坏上锁机构。可是门却打不开。

      毒的影响,异能的功率输出不上。

      “集中精神。”

      在门旁,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魏尔伦靠在墙上,抱着胳膊。

      “中了毒又怎么样?你是世界末日的怪物吧,视异能为己有,如果你想把前面那个邪恶的男人扯下来。”

      “明白了......好啊......!”

      中也双手搭在门上,咬紧牙关,异能的输出增大。

      对方是假想来自入侵者的攻击而制造的耐爆炸、耐化学、耐异能门。别说是所有的异能,连一声嘎吱声都不能让它发出。

      “集中精神,用意志力让怪物臣服,否则你就会死。”

      中也的衣服轻轻飘了起来,异能光集中在中也的拳头上。

      这里是哪里,这就是白濑醒来后的第一件事。

      那里是武器备品保管库,宽度能勉强伸开双手和双脚,但是几乎没有光,连自己的鼻子都看不见。

      “中也?亚当?”叫了一声,但没有人回应,好像也没有人在。

      不,气息是有的。保管库外响起了紧急状态的警报声,以及在尽头传来的呼啦啦的声音。听到了入侵者叫嚷、非研究员逃跑的警报声。

      好像是设施出了问题。设施,对了,我想起来了。白濑直起身子,我被邀请到军方的研究设施,来到地下。

      就在这时,我突然呼吸困难,昏倒了。不知道哪里传来尖锐的声音,而自己现在一个人被关在这么狭小的地方,被丢下了,被抛弃了。

      “可恶,中也!你去哪儿了!从这里出来!”

      用力一踢,门轻松地打开了。没想过会打开的白濑,惊讶地发现竟然是自己,关上了门。

      再次打开门,轻轻确认外面。那里好像是一排同样的保管库的阴暗备品收纳库,现在没有人影。

      从保管库里滚出来,想要站起来,白濑感到一阵晕眩,跪在地上。他想起倒下之前,突然呼吸困难,心脏疼痛,大概是毒药。

      可恶,他们把被毒死的我当成累赘,扔下不管就跑了。握着手,张开手,意识清醒,能动的部分没有问题。

      既然如此,在这种地方呆着也没用。幸运的是,墙上还挂着几件白大褂,供某位研究人员使用,他站起来穿上它。

      因为他想起了非战斗人员撤退的警报声,假扮成逃跑的研究者,应该很容易就能从这种地方逃出来吧。

      但是中也不会那样吧,那家伙最先受到警卫的警戒,混着逃是不可能的,可能处于危险的状况。

      不过我管不了你,我没有帮助那家伙的道理,应该没有。

      “所有的资料都放弃!除了八号避难路以外的电源,全部用来争取时间吧!”

      N喊道。那是设施里几间紧急避难室中的一间。

      在一列列车大小的狭长房间里,通信装置、食物、发电机、防弹衣等恐怖时刻所需的物品一应俱全,房间最里面有一部单人用避难电梯。

      N对着通信收音器,向各部门下达指令。与此同时,他手里还拿着一捆长铁链,连接着电源,正朝入口搬运。

      “向作战部控制室通报,尽可能争取时间进行迟滞战斗!然后联络中央准将。”

      入口破裂了,被撞飞的门擦过N的鼻尖,撞在墙上。

      “从儿子身边逃走,真是个了不起的父亲。”

      中也站在入口,他浑身散发出怒火,瞪着N。N手上的锁链掉了,背贴着墙壁往后退了几步。

      “你在准备什么?准备死吗?”

      “哎…等等!这是没办法的事!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用私情来折磨你!”

      “是吗?那就太可怜了。”

      中也带着威压向前走着,N用颤抖的腿向后退。魏尔伦在入口处抱着胳膊,微笑着观赏房间的样子。

      铁链掉在中也脚下,直到刚才N还在准备什么,中也拿起它,检查前端。

      这条锁链的前端是木桩,锁链内部有一条缝似的粗布线。就是刚才拷问中也时使用的电极桩。

      “这家伙,就是刚才刺进我肚子里的那个家伙吗?原来……他是设下埋伏,想再刺我一次。”

      “所以这是……”

      中也把锁链拉了过来,有两根,都连接在房间背后的电源上。

      “正直,真是太痛苦了,这是一段难得的经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我也想让你尝尝。”

      中也望着锁链说道。就在中也的视线转向锁链的一瞬间,N趁机跑了起来,朝房间里面的升降机的门走去,锁链的前端插进了他的衣摆。

      “不要逃跑。”

      中也带着愤怒的声音说。中也投掷的锁链,贯穿N的衣服缝住了背后的墙壁。

      中也一边将剩下的一根锁链的前端旋转到地板附近,一边慢慢地决定下一个动作。

      衣服被钉住,逃跑也被锁链留住的N哪里也躲不了。“等等……你想做的事情是错误的……”

      “不要听中也。”

      入口的魏尔伦若无其事地看着自己的手指说道,“这家伙为了生存什么谎言都敢说,我那时候也一样,从一到百。”

      中也眯起了眼睛,在那里的,是像红玉一样红的、透明的、美丽的杀意。

      “且慢!真的只是工作而已!”

      “啊,是工作。”

      中也恶狠狠地说着,继续走近。

      “因为是工作,所以随意玩弄我的灵魂。因为是工作,所以把另一个我关起来杀死了,你为了工作什么都愿意做,最差劲的家伙,那就为了工作去死吧。”

      中也的锁链中寄宿着重力,顶端的木桩浮了起来。

      本机和太宰先生在走廊上快速移动。

      “哪里都找不到中也是人的证据,但是也没有不是人的证据。”

      太宰先生一边移动一边说。

      “魏尔伦只是把中也偷走了,也就是所谓的局外人。他并没有亲眼确认中也的真实身份是人造异能,而且就N而言,他有可能在说谎。”

      那个N在说谎?

      “说谎的理由是?”

      “这个嘛。不过,一流的说谎者,连说谎的理由都用谎言来掩盖。那个男人的说谎能力是一流的,不是吗?”

      太宰先生微笑了,那笑容中飘荡着冰冷的愉悦。

      但是有一定的道理,当时本机在该研究所开始,我们进入了人类的生物信号都是短跑的情景了。

      红外线强度、心跳、呼出二氧化碳量、瞳孔、出汗量,当然也针对N,但是没有发现他背叛我们的明确迹象。

      中也大人可能是人造的,也可能是人。可能性各占一半。本机朝向前方,移动速度增加了百分之四十。

      如果各占一半的话,中也先生就不能杀死N,会变成无法挽回的事情。木桩就像快要跑出去的斗犬一样,发出锁链的声音飘浮在空中。

      “让你瞬间放松。”

      中也拉着锁链控制着,就像拔河一样,把横冲直撞的锁链压住。只要稍微放松一下力气,锁链就会像火箭一样飞快地飞出去。

      尖尖的木桩前端正对着N,因为穿透衣服的锁链扎在墙上,所以逃不掉。

      “好了好了,中也,”魏尔伦抱着胳膊,像吹口哨似的,用愉快的语气说道。

      “如果释放出这么大的重力,别说是穿透了,就连身体也会一起爆散吧。瞬间就轻松了。是吧,研究者?”

      “等着吧中也君!明天,你一定会后悔这件事的。”

      中也的眼睛里充满了杀意,“我一直都是随心所欲地来的,我总是保护我想保护的人,赶走我不喜欢的人,今天也只是为了逃避而已。”

      “住手,等等!”

      “有了,紧急避难室!”

      转弯的瞬间,太宰先生叫了起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前方,走廊尽头有一扇门,周围有好几名保安倒在地上。

      “我先走了!”

      本机留下太宰先生纵身一跃,飞越了一下子倒下的警备山。在门前着地,立刻摸到铁门的端子,搜索开锁号码。

      一两秒就能知道正确答案,门被打开了。

      “中也先生!不能杀他!”

      在自动门打开的时候,本机急急忙忙地冲进了紧急避难室。然后睁大了眼睛,房间里没有人。没有人,哪也没有人。

      检查地板,地板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没有脚印,好几年都没有被使用的样子。不是这里,中也先生在别的避难室,已经来不及了。

      “明天就不可能知道了。”

      中也的眼神充满了杀意。

      “我一直都是按照自己想做的那样来的,守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将自己不喜欢的人打出去。今天也只是这样而已。”

      现在,锁链里积蓄着一股膨胀的力量,那和即将射出的箭一样。而且,所有的箭总有一天会射出。

      “住手,等等!”

      N举起手大喊,他能做的只有这样。中也松开了握着锁链的手,张力足以贯穿整栋房子的锁链被释放了。

      轰鸣声震动了室内。超过音速的锁链产生了冲击波。以爆发性的速度飞行的锁链,毫厘不差地刺向目标。

      笔直地、正确地——在魏尔伦的胸中。

      “什......么...?”

      从弹着点开始血就很顽强,魏尔伦僵住了。虽然用重力操作杀死了速度,但尖端还是剜出了肉,到达了深处。

      中也扭过上半身,面向着魏尔伦,在锁链释放的瞬间,他突然扭转了身体,大幅改变了飞行的方向。

      “别装腔作势了,魏尔伦。回想起来,这个研究者做了很残酷的事情。可是,是你杀了钢琴人。”中也拍着自己的胸脯说。

      “生命在这里燃烧着,在他们的生命平息之前,不可能做想做的事,做应该做的事,这就是我。”】

      “白濑的所有行为反应都是以恶为中心呢。”

      立原毫不意外地道,白濑思考问题从来都只看到对自己不利的一面,而从未设想过他人做出的这些举动是为了保护他。

      曾经在羊背叛中也先生是如此,如今面对亚当的行为也是如此。

      仿佛对于白濑而言,他人的善意与保护是不存在的、不符合逻辑的,人人都应该是利用,再以恶意互相刺伤,先下手为强才能活下去。

      “真悲哀啊,白濑君。”

      弗朗西斯用一种无情却又隐含深意地语气道,不敢相信幸运与善意会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刻在骨子里的是刻薄的求生之道,是渴望权利与地位的野心。

      是在权利的欲望之中迷失的信徒,真是,可悲啊。

      “太好了!不愧是中也先生,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仍然能够保持绝对的理智。”

      敦激动地喊着,如果是寻常人,面对赋予自己极致痛苦的罪人,早已经被愤怒所支配,不揍几拳都不会甘心。

      但是,中也先生却在如此强烈的痛苦之中,仍然保持着理性,尤其是身体还带着创伤的情况下,精神也在药剂的注射里处于脆弱状态。

      即便如此也没有被愤怒的情绪所支配,而是如此坚定的选择理性。

      “真是...了不起的意志力。”

      冷血温和地笑了起来,“为,同伴复仇的信念吗。”

      “太宰先生!果然都在太宰先生的预料之中,太宰先生恐怕早就料到了中也先生不会杀死N。”

      “喂,芥川,你太激动了!”

      傻瓜鸟无奈地扶额,“太宰早就知道了中也会被N拷打了吧,但,就这么相信中也能够在N疯狂的行为里活下来吗?万一中也...”

      “傻瓜鸟,太宰制定的方案什么时候出过错呢。”

      公关官想起□□时期的太宰,每次为□□制定的方案与计划,一次都没有出现过纰漏,甚至在完美完成的基础上,还能够再增添一些额外的收获。

      “而且,太宰并非不在意中也的安危,正是因为在意,才会计算好时间,恰到好处的出现。

      旧世界时如此,拷打时的幻象如此,魏尔伦的到来如此,就连他本人出现的时机,也是如此。”

      “啧,就是因为什么都算计好了,才会让人觉得格外地不爽啊。”

      傻瓜鸟懒散地道,“真是个捉摸不透的男人。”

      “乱步先生,太宰先生既然知道中也先生会被N折磨拷打,没有什么避免的方法吗?”

      “有,但这是不可避免或者说是中也必须要经历的事情。”

      乱步停顿了一下,碧色的瞳眸凝视着屏幕道,“太宰并不是不在意中也被拷打,而是不得不这样做。

      N是唯一一个知道中也身世真相的人,为了见到被魏尔伦追杀的N,只能让N相信中也对他来说,是可以轻易被掌控的,是不会危害到他的存在。

      这样,那个男人才会从自己坚固的洞穴中钻出来,才能让魏尔伦破开外部的守卫,给太宰提供机会。

      太宰对中也的一切充满着好奇与探究欲,同时在与兰波对战后,便已经发现了魏尔伦未死的端倪。

      这次事件中,保全森鸥外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不惜一切手段来帮助中也查清楚他的身世真相。

      哪怕这会使得中也陷入危险中,但,太宰同样是极度自信的,他认为只要自己不死,中也的安危就不会有问题,他永远都会救出中也。

      而他所策划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完成中也的夙愿——得知自己的过去。”

      “原来如此!太宰先生是真的很喜欢中也先生啊。”

      “可以这么说啦,镜花,那是比喜欢更深重的注定纠缠在一起的孤寂的灵魂。”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没有中原中也的平行世界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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