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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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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个着黑金蟒袍的绝色男子,走至白无桑身边,看着那些少男少女打斗一团,抬胳膊压上白无桑肩膀,问:“怎么?第一次下令侮辱人,不习惯啊?”
“啊啊啊!谁啊!”白无桑安安静静看着戏忽然就肩膀一重,受到惊吓的她下意识捏了个诀,居然就捏成功了,只听嘭的一声,右边那堵墙体被她虐成了渣渣。
此刻被惊到呆若木鱼的白无桑看着隔壁狼狈的叔侄俩,尤其是其中的那个拿着漂亮剑的神仙似的人物。想:完了!
听到楼梯上愈发靠近的脚步声,又看了眼对自己衣着姿态受损后心态爆炸,没心情清洁自身的道仙宗弟子,白无桑默默施了两个净身诀过去。
身处修仙界的仙人没有一个会任由别人的灵力向自己袭来,甚至有些人还因为一些黑恶势力的影响,练成了条件反射大法。修仙界中言行最为乖戾的周世尊除了是其中之最,更可以说是独占鳌头的领军人物。
灰尘倾斜而下,太阳光斜倾,温柔的照在沈珍珠身上。以往看着张扬跋扈阴戾狠辣的沈师尊忽然就多了一丝明媚讨喜,这些明媚衬得这位沈师尊眉目间的张扬更加耀眼,让人想到了画本子里,凡人口中,人世间的世家大族中的娇小姐。
周南栀看着颜控到了极致的周漾,抿着唇将他一把拉到了后面,迎着白无桑的灵诀轻轻抬手准备重重砍白无桑一剑。
看架势是丝毫不顾及同门情意了。
可白无桑这奇葩又是谁,她十三岁时便因所修仙法过于特别,大众皆知。可周南栀这个大众之外的仙山人物不知道啊。
沈珍珠修炼的功法一向是诀随心行,法随心转。
白无桑默默鞠躬:“周兄,对不住。”周南栀略微疑惑的皱一下眉头,继续砍。
这时候的白无桑扭头施诀把楼梯口众人拦下,灰尘缭绕中愤愤走过去,目光中一闪而过的小弟子,让她觉得很是眼熟。想再看一眼的时候,才发现一道剑光狠狠的斩了过来。
白无桑毕竟才刚开始熟悉这具躯体,别说这些那些的仙法灵诀,就是小小的躲闪法术也不熟悉。被灵气锁定后竟更是躲不开了,剑砍身前,以为自己要身死道消的时候,忽然飞了起来,还没看清看着底下的人是谁,就被移到了窗边。
脑袋里发出一道声音:修仙者当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
任务:拯救酒楼中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
白无桑看到系统提示,奖励都没有看,便十分义不容辞的飞了出去,双手一抬便轻而易举的把倒向道路两边的酒楼捏成了碎片,后来又有样学样的跟着熟读的话本记忆里的神仙的模样,飞高了些,才注意脑袋里的系统奖励。
系统说:任务成功,奖励走火入魔丸一颗。少女才刚准备感叹这就是传说中的老天爷给我的好运气时。
就不好意思又高兴的低下了头。
因为她抬头时看到了墙壁消失的酒楼,忽然发现,酒楼里的每个人都在摸着屁股诶呦诶呦叫唤,酒楼外的人也被瓦砾碎片划的够呛。
天空中的白无桑默默低头看了一下地面,想了想:小说里的大神貌似这个时候飞起来是为了躲避灰尘,然后,貌似这个楼楼是应该捏成飞灰的。
谢道蕴看了一眼身旁晕倒的顾青山,便离开了巷子。
虽然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但是谢道蕴什么也没说。仿佛默认了沈珍珠的行动。
知道原文内容的白无桑,跟着谢道蕴来到了和善堂。
这个谢道蕴该拿着前几天师叔给她奶娘写的药方抓药去了吧?
果然,到了药房,药童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问谢道蕴:“你是前几天看病的城外五岭庄那个夫人的姑娘?”
“是。”谢道蕴知道对面人的鄙夷,却一点都没有生气。
“师傅交代过你吧?如果你超过三天没来,你母亲会有生命危险。”
谢道蕴说:“这样的话,那就需要再麻烦章大夫了,烦请小哥告诉章大夫,有人请他前往城外五岭庄看诊。”说罢将放在柜台上的手从袖子中露出来,发光的金锭子露出一个角儿,药童喜笑颜开的说:“好,小的这就去。”
“师傅!五岭庄的那位小娘子请您去看诊。”药童出了柜台,边说边直直的往左边药房走去。不一会儿,头发花白的章大夫被忽然变乖巧的药童扶了出来。
章大夫看到谢道蕴浑身血淋淋的样子后摇了摇头,瞪了一眼二十五岁还在做药童的郑安,拿起自己的药箱便走了。
谢道蕴默默跟在后面。
飞在天上看着两人的白无桑,觉得自己跟着她过来这件事真得很是无聊。
看着万妖林的小妖怪们一个两个扭头看着谢道蕴二人的样子,白无桑默默施了个灵压把前面所行路段的妖兽隔在了外头。
彼时,白无桑施的两个净身诀都随着她的真心诚意落到了拔剑砍人的周南栀身上。周不孝子弟看着舅舅南栀身上发光的模样感叹:不愧是周身发光的男人,不愧是京城万千少女的梦。
他甚至还嘴角翘起感叹白无桑也就是表面上的沈师父人真好。
所以这时厄运降临在了他的头上。
周南栀看着白无桑的女士净身诀在自己身上不断发着灵光起效的样子,看着周围令人作呕的灵力交缠画面,他气愤的施了个灵诀将白无桑的灵力腐蚀掉,抬头愤怒的说:“周漾,刚才在天上挂着的那个东西去哪儿了!”
“东西?”周漾用狗狗眼疑惑的看了眼自家舅舅,想了想,用疑惑又认真的表情看着他舅舅,说:“什么东西。”
号称郎艳独绝的周南栀瞬间被气的瞪圆了眼睛,看着在前面挡着路的周漾与往常一般不明所以的表情。气的周南栀嘭的一声将一把银子拍在桌上,然后就飞走了。
周漾看了眼碎成渣的乌木桌,便御剑追去了。
酒馆老板看着这一幕算着算盘感叹:好还的桌子和酒楼就这样打烂了,真可惜。
周南栀看着沈珍珠在前方施展灵压的样子,默默飞高了些。
“师傅!”周漾远远的喊着他。
周南栀退了几步一巴掌拍到了他嘴上。
周南枳此人随性而为,与沈珍珠极有一拼。
沈珍珠和周南栀二人的师尊是一对道侣,所以同为师夫随身教化的两人,虽不是师出同门却胜似同门。二人的师傅原本以为他们两个会友善和睦,但也只是以为,事实根本就是大相径庭。
沈珍珠扭头看了一眼。
这时候,周南栀揪着周漾衣领子提前来到了谢道蕴的家。
临来之前,掌门师兄分别向沈珍珠和周南栀两个人交代了任务。
周南栀知道,刚才京城里飞走的魔修已经没什么危害了,城中的顾青山和城外的谢道蕴也都有人保护。但他就是欠欠的想知道沈珍珠想干什么。
找个理由就是,他认为这位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娇小姐,不靠谱!
舅舅,你为什么要跟来呀!
周南枳贼眉鼠眼的眯眼抬头看天,说:“我不是一直同你说,受了别人的托付,就得办好了差事,一点差错都不能有吗?”
若不是周漾嘴笨舌拙,他定会说:您除了抓沈师尊的把柄在行,有办事没出过差错的时候吗?
然而,周漾一向铁一般不变的情商限制了他的智商。他看着他舅舅认真御敌般的模样,轻而易举的便被这句话忽悠过去了。
周南栀将两人的行踪掩了,等了一会儿听到开门声。
默默观察一老一小。
这次我一定要收其中一个当弟子,就算是章老头也照样拦不住我!
“咳!咳咳!”屋里的张夫人,谢道蕴的奶娘眯着眼透过破呼呼的窗纸,看向明晃晃的窗外。
随着狂风带来的灰尘,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谢道蕴走进去,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张静娴死死拽着什么的手和咬牙使劲的嘴。
右手伸在肩膀,左手放在腿弯。
谢道蕴骨瘦嶙峋的身子娴熟的往上抬人,很习惯,没有任何表情,像极了一块无情无欲的石头。
“张夫人,你这个病不能下来的。”医者仁心,丹药师章羡鱼提醒说道。
“我没事,让您担心了。”张静娴看着章老头身上闪着的灵力痕迹,心中了然了一些。
不着痕迹的看向谢道蕴。
却没想到:“小,蕴儿。你,你这满身伤又是怎么了呀?啊?”
谢道蕴看着妇人着急的样子,只说是无事,摔了一跤。
章献鱼看着母女二人的样子,心里良心揪了一下,微微低着头走过去,说出了一个令人悲痛的事实:“看夫人的样子,怕是已无药可救。”
章献鱼是想用延年益寿的丹药换谢道蕴为徒弟,可看到这一幕还是觉得自己乘人之危。
章羡鱼为病人沮丧无助的低了好一会儿头。
可头都要痛了,屋中还是无人说话。
无奈,章献鱼抬头笑眯眯的看向张夫人。
却发现张夫人早已晕了过去。
章羡鱼看到屋顶的沈珍珠,便想一把拽了下来。
原本提气趴在露着一个洞上的房顶上的沈珍珠,看到灵力向自己袭来,跳了一下结果还是没想到灵诀,可想而知的被拽下来了。
刚才院里的周外甥看着房顶上的沈珍珠,向小舅舅感叹道:“沈师尊真是不拘小节。”
周南栀看着房顶上悠闲晒太阳的人露出不屑的眼神,毫不留情的毒舌道:“侄子,你的书是念到狗肚子里去了吧?”
周漾低着头摸摸脖子后的灰,笑了笑,脑袋里好不容易想出来一句话,正准备脱口而出的时候,被周南栀一个闭口诀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