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恶搞（不看你后悔）》o妖妖o

21、 四代目和鼬

　　“鼬，真羡慕你，火影大人对你真好。这回又从他那学了些什么新忍术回来？”胳膊正伏在我肩上的人叫宇智波止水，是我的同族，比我大几岁，我把他看作是自己的哥哥。
　　“你想知道吗？”我笑问。
　　“当然。”
　　“看招！”止水从教室里飞了出去。嘿嘿~~四代目教我的东西果然厉害。
　　好不容易盼到上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了，我立刻从教室冲向操场，我知道，准能在那找到他。
　　操场的秋千上侧倚着一个人，背靠着秋千一端的吊绳，双脚则钩住另一端，脸上盖的还是那个斗笠，只不过找了块白布把上面象征身份的“火”字贴住了，四代目整个人蜷在秋千上打盹，我暗笑，悄悄走过去，趁其不备……
　　绳索一晃，秋千上的人“噗”地一声滑坐到了地上，用一只拇指顶开斗笠，两弯天蓝色的惺忪睡眼露了出来：“又是你害我，想睡个午觉都不塌实。”
　　“你这个样子本来就容易翻倒。”我说。
　　“所以我才占据这里，免得某个小鬼又一不小心倒翻了过去。”原来他还记得初次见面的情景，我的脸红了。
　　他坐在秋千下的草地上打量我：“时间过得真快呀。转眼，鼬都长这么高了。记得那个时候，你才十二岁吧？”
　　“嗯，是的。已经过去三年了。”
　　“三年。”他偏转目光去望蓝天，我发现那对晴空般的明眸里蒙上了一层阴霾，“我居然跟一个不喜欢的人又一起生活了三年。”
　　我纳闷地看着他：“你指谁？”
　　他摇摇头，没有回答我。对于四代目，我了解不多，其他人对他也知之甚少，比如他姓甚名谁，家里有些什么人，他给人的感觉总是特别神秘。只是因为他出色的忍术和对木叶的贡献，才会被大家推举为第四代火影。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在一起？”我不解，他原本对任何事都乐观的。
　　“所以说你太小，不懂。”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我该走了。”
　　“又走？”我不悦，“上次说好教我新招数的。”
　　“你已经从我这学会不少东西去了。”他伸出一只长长的手指，用指尖戳了一下我的额头，“真贪心。”
　　“哎哟，痛，痛。”我揉揉被点红的眉心。
　　他摘下斗笠，从里面掏出一个小方盒子，递到我的手上：“给你，你的十五岁生日礼物。”
　　“我的生日已经过去两个礼拜了。你送迟了。”让我感谢失约的家伙，门都没有。
　　“啊……”他张大嘴巴，使劲抓后脑勺，“那怎么办？下回我一定准时。”
　　“是什么礼物？”我一边问，一边拆那小方盒子，心里猜着：金子质地的苦无？最新型号的爆破符？……
　　盒子被拆开，里面摆放着一枚精致的指环。
　　“戒指？我要这个干嘛？这应该是女孩子戴的吧？”
　　“这可不是普通的装饰品啊。”他解释，“它可以增强你的瞳术。”
　　我把那枚小圈拿到眼前仔细端详，一句低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随风飘进了我的耳朵：“为什么，陪在我身边的，不是鼬呢？”
　　“什么？”等我抬起脸颊，只感觉到一阵清风抚过，四代目的身影，消失于金色的阳光中。
　　睡梦中的我被大街上异常的嘈杂喧嚣吵醒了。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披了件外套，我冲到走廊上。
　　“九尾！九尾妖狐出现了！火影大人招集所有的暗部和上忍，到村口迎敌！”
　　心头一惊：四代目，他一定冲在最前面。
　　整装待发的父亲看到了我：“鼬，快点回屋去，这里没你的事情！”
　　“我想帮……你们。”差点说成“四代”。
　　父亲的语气是不容回拒的否决：“不行，你的能力不够，去了只有白白牺牲。”
　　“可……”
　　“鼬，回屋去，听话。”母亲也出来了。
　　不情愿地往回走：九尾，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妖物？
　　回到屋里，坐在灯下，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心里想的都是四代目最近的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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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家伙，居然又在秋千上睡着了，嘿嘿，这回，我一定要让你摔个狗啃屎~~
　　偷偷地探出手臂……“捉！”细腕被握，迎上他警觉的眸子：“同样的花招不要使两次，会不灵的。”
　　照例一句玩笑话，脸上却没有以往熟悉的笑容。
　　“怎么了？又跟不喜欢却不得不生活在一起的人吵架了？”
　　“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吵了。”为什么今天觉得他的气息，有点冷。
　　“鼬。”他看得我有点不自在，“你喜欢我吗？”
　　？！
　　他竟然也会脸红：“我只是想要你一句答案，能告诉我吗？”
　　赶紧把他的手甩开，幸亏我的衣领子高，可以不被他瞧见我的脸色：“四代！”
　　“对不起。”他转过身去，“让你困扰了。”
　　眼前金光一晃，“等等！”我喊，却来不及拦住随风而去的四代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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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他说的“喜欢”指的什么意思？是晚辈对前辈那种？是学生对老师那种？还是弟弟对哥哥那种……可恶的家伙，说出那么奇怪的话，浪费人家的脑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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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这样辗转反侧了大半个晚上，才好不容易睡着，现在，又因为你动员全村上忍去抓狐狸，害得人家连这么一点可怜的睡眠都被剥夺了，可恶的怪人！
　　“啊呀，你终于回来了，可担心死我了！”母亲的声音。
　　是父亲！
　　我跳起来，急于知道战况。
　　父亲的脸色看起来十分凝重。
　　“怎么了，爸爸，九尾没捉住，还是……”我惴惴不安，不敢问下去，却坚信：不会的，他很强。
　　“四代目……”心随着这个名字被提起，开始急剧下沉，“他牺牲了自己，封印住了妖狐。”
　　“牺牲……”抱着最后一丝侥幸，“什么……意思？”
　　“以后，再也没有四代了。”
　　眼前，什么也看不清了，只有那对蓝眸还浮现着；耳边，什么也听不清了，唯有那句“鼬，你喜欢我吗？”
　　树林里，只能听到一个又一个的苦无插进木头的声音。
　　“鼬，歇一会也没关系，你已经很强了。”止水望着拼命练习忍术的同伴，既心疼又不理解。
　　又一个苦无以精准无比的角度狠狠地钉在了靶心上。鼬不想歇，也不能歇，当初，要不是自己忍术还不够，要是自己能在四代目身边，他，就绝对不会死。不，是我绝对不允许他死。
　　止水想缓和一下两人间沉闷的气氛，换上轻松的口吻：“哈哈~~我们家族的大天才，要达到什么程度你才满意呢？”
　　“止水，你有没有练成‘万花筒写轮眼’？”
　　“万花筒写轮眼？虾米东东啊？”
　　算了，白问。
　　止水对这个新名词很感兴趣，不停地追问，要求鼬解释。
　　“对不起，我现在很忙，你能不能让我单独呆会？”
　　“鼬啊，不是我说你，没有人可以达到忍术的最高境界。”
　　“钉！”一把苦无插在了止水耳畔的树上。
　　“好好好，我走！”
　　鼬在仅属于自己的空间里，安静下来。
　　也难怪他不知道“万花筒写轮眼”，这个是自己从家族的密卷里偷偷看来的宇智波血统的最高限界，一种可以杀死比自己强大得多的对手的瞳术。只是这种瞳术的获得方法……他知道自己办不到。
　　鼬痛恨不能变强的自己，只好以拼命的练习压抑强烈失落的内心。
　　不晓得这样过了多长时间，鼬感觉自己的查克拉消耗得差不多了，刚想停下来。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
　　是止水！
　　等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声音发出的地点时，宇智波止水已经气息奄奄地躺在了河边。
　　大叫着他的名字，扶起他的头，看到他脖子上的殷红不断扩大成一片片血之花，恐惧再次袭上鼬的心头。
　　吃力地睁开眼，止水艰难地呢喃：“怪……物。”
　　鼬首先想到了九尾妖狐，可是，它不是被四代目舍命封印了吗？
　　“不……它没有尾巴……”吐完最后一句话，这个鼬一直视作哥哥的人最终闭上了眼睛。
　　茫然地站起，腰包里的苦无撒了一地。
　　茫然地离去，任泪水再度模糊了视线。

　　为什么？重要的人都死了？
　　就因为我还不够强，无法保护他们？
　　步履蹒跚，跌跌撞撞地走向木叶，返回练习的树林时，一个人影闪到了面前。
　　鼬，几乎惊叫出声，扑上去，抱住那个即将倒下的人。

　　他，居然活着！
　　那个让自己伤痛怀念不已的金色的人居然活着！
　　只不过，胸口上受到了沉重的一击，流淌着鲜红。
　　“鼬……”他脸色苍白，却同样又惊又喜，抬起一只胳膊，细细长长的手指想再次碰触那熟悉的黑发。
　　“你别动，也别说话，先让我帮你止血。”
　　顾不上赶回去通知木叶止水的死讯，抢救还活着的人，才是现在应该做的。
　　揭开他的上衣，一道苦无留下的刺伤映入了眼帘。
　　“是刚留下的。谁干的？” 鼬问。
　　对方偏转蓝色的眸子，避开了他的目光。
　　身边没有药物，只能用最简单的止血和消毒的办法——人的唾液。
　　竟然感觉不到一丝别扭和难受，是因为在自己的心目中，对他，早已没有了距离吗？
　　一只手轻轻地抚上胸前那一团柔软细腻的乌丝。
　　“又过去三年了，鼬，已经十八岁了吧？”
　　“嗯，是的。整整三年，我脸上那两道小老头纹越来越深了。”
　　“哈哈哈~~~鼬也学会幽默了~~~”金色的人喷笑，却因为胸前的伤咳出了一口血。
　　“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地给我闭嘴。”尽管咬牙切齿地凶他，目光，却是掩饰不住的柔和。
　　“鼬。”天空般的眼睛注视着最想看见的人，他不允许他撒谎，“看到我还活着，你很高兴吧？”
　　“你的话太多了。”想起身，却被那只手臂紧紧地按在他的胸前。
　　“鼬，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