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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58折】千金,酬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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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握着一根断开的稻草作无畏的垂死挣扎。
“袁绍,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就像你收于门下的那些门客一样。”我有些艰难地说。这是个艰难的决定,可除了做出这样的选择来,我别无选择。
我有些不敢看袁绍的眼睛,但我知道他此刻在用什么眼光看我。不择手段也好,难以置信也好,我都这么做了。
“我会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当然,你的伙伴可以不止是我,我的伙伴也不止是你,但我们是会是最好的。”
袁绍木了一阵终于恢复过来,唇边撇开一个如此时的灯光一样惨淡,“想不到,我们就只剩这些了。”
他那样的笑让我看着揪心,好像不认识我了一样,又好像痛恨自己认识了我一样。
事实上,我们谁也没有真正认识过谁啊。
这样想,我还是稍稍松了口气。
这是我最后的尝试,如果他不愿意与我合作,正如我刚才所说的,我会去找下一个合作伙伴,只是会再花好些时间,只是再也没有一个像他这样是最好的选择。
袁绍说完那句话便再无他言,只是像坐久了累着了一样,疲惫地起身,行到门前有一时的停顿。
“还有一问,你可愿意说真话?”他的背影有些僵硬。
我微微一怔,几乎是立刻答道:“你说,我若答你,便是真心话。”
“方才你说的交易,可是你已经步步预计好的?”
就……这一问?这有啥可问的?
我一时半刻想不出他要的是怎样的答案,不答怕他就此决绝而去,答了,却又不知这问题的意义何在。
他只是要我真心回答的话,莫不是要看看我的诚意?
我吐了口气,真心就真心吧,“不是。”我的确没有预料到这会张最后的底牌。
袁绍的背影掠松了一松,又急忙问道:“那又为何做到这一步?”
我额角跳了跳,这人未免也太不专业了吧!
“不是说只有一问吗?”
袁绍显然被我的反问问得一噎,顿了顿没再说什么,手不再犹豫开了门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袁绍走后,奇怪的很,我头一挨枕头便一觉睡到天大亮,一夜无梦。
说是要和人家成为合作伙伴,可实际上我这个伙伴该怎么出力都不知道。
给人家打下手?我连把大刀都举不起……
给人家端茶倒水?好吧,是人家给我煮茶倒水来着……
给人家当当狗头军师?得了吧,看看他家门庭若市,那位子是多少人削尖了脑袋也挤不/进/去的。
真没想到一个脑子脱线的决定,背后有这么多的巨细之事要处理。
无可奈何的一日,我想要不我也学学人家荆轲,给董卓献个宝什么的,然后伺机给他一个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虽然个人结果可能会有些惨不忍睹,但为了革命哪有不流血的。
这个念头刚冒尖儿的时候,想到董卓此刻最缺的应该就是一枚玉玺。因为挟帝西迁长安的时候,貌似把汉室的传国玉玺弄丢了,然后转转就到了袁绍弟弟袁术的身上。
后面几日就开始想怎么撺掇袁绍去找袁术要玉玺的时候,我无意间碰到了一个人。
史上扳倒董卓时不可或缺的一个人物——王允。
王允这人吧,在扳倒董卓之前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汉室司徒小文官一枚,可偏偏就是这么一枚小文官完成了众人英雄好汉做梦也做不到的事——一口气连用双计智除董卓与吕布。
在古代,果然还是多读点书是有用的,尤其是兵书。
史载司徒王允计献美女貂蝉挑拨董卓与他干儿子吕布的谋略让不少好汉扼腕,美人计中夹击离间计,实在不失为智者真英雄一枚。
不过,此刻他出现在这里是干什么来了?不早不晚,难道是美人计生成了?
想到此妙计或已生成,我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直到王允走出了视线,我迫不及待地调头去找袁绍。
歇了这么多天终于有事儿做了的那个热乎劲儿啊,虽然我比较关心传说中的貂蝉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美到可以轻而易举地“祸害”两代人。
袁绍对我的到来还有些讶异,“你怎么来了?”
闷了这么多天难得有八卦上门,我已经顾不上委婉再委婉,直奔了主题道:“美人呢?美人呢?!”
袁绍额角一跳,声音低了一成,“你说什么?”
“刚刚来的那个不是司徒王允么?他来……”我急急地说着,肩上蓦然一/紧,痛得我吸了口气,抬头看袁绍时,他的脸色有些阴沉。
“你怎么会认识司徒王允?!”他的声调蓦地提高,没见过这个样子的袁绍,我当真被唬得说不出话来。
袁绍握在我肩上的力道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我听见骨头摩擦的咔嚓,眉头一皱,“刚刚在外面无意间碰见的。”
这是实话,只是没有说上话而已,不过不用说上话我也知道他是谁。我只不过找了个扫地的问了句那人是谁,人家扫地也见识广多,说那是王家的司徒老爷,这几日可劲地往这里跑,也不知道年纪一大把了能为主公做些什么,总之,是好事也不会全给了主公。
袁绍手上的力道松了松,像是大松了口气,“你们说上话了?”
我老实地摇摇头,“我找了扫地的阿福问了下。”
袁绍嘴角隐隐一抽,随后后槽牙跟着磨了磨,无声地吐出两个音,阿福!
我装作看不见他异常的反应,只是问:“那个王允来找你做什么?听说他最近一直来找你啊?”
袁绍又磨出两个音,阿福!!
“给你送美人来了?”
袁绍额角一跳,猛地抬起头,“这也是阿福说的?”
‘我猜的’三个字还没说出来,我就已经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袁绍的额角处欢快地跳了两下,紧接着就拉黑了整张脸,身畔起了阵熏衣香风,袁绍已经从我身侧快步离去。
待我想到‘坏了’的时候,已不见袁绍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