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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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锁》杀青当晚，霍妄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只觉得醉了但没彻底醉，状态是可以借着酒劲儿做些出格的事儿……
好比如第二天早上怀里的人儿是赤果着的。
***
《老锁》题材有点敏/感。
但现在这个时代同/性都合法了，这种题材的电影获奖也在情理之中。
霍妄在上台前曾询问过另一主演——郁夏：“可以公然出/柜吗？”他稍顿，又补道：“单方面。”
郁夏睁着眼睛点点头，声音没发出来但霍妄懂了他的意思：好。
在回答了一些常规问题后，主持人笑着问道：“近期霍老师工作室那边好像在筹备着什么，方便给我们透露一下吗？”
若换成其他人，大多是打哈哈过去，扯些有的没的也不见怪。
主持人也准备好了措辞——下一个问题的过渡言语。
却没料到身旁这位认真的回答：“准备退圈事宜。”
主持人第一次不知该如何接话，她愣了两秒，霍妄又开口：“退圈跟我男朋友结婚。”
主持人很有职业操守，保持着微笑问道：“是跟您长跑六年的那位吗？”
霍妄眼神落在了台下的某个位置，摇摇头便没再答话了。
***
时隔一年的第一条微博便是一张照片和一句：新婚快乐，郁老师。
郁夏那边先是转发后又发博——是不同角度的同一张照片，配文：新婚快乐，霍小少爷。
倒不是他们故意秀恩爱，是在退圈时一时脑抽答应粉丝的一件事：发日常。
评论区少见的一大片问号。
【因戏生情吗这两位……？】
【应该不是吧……夏夏不是这个性子。】
【20xx年的第一份狗粮居然是我一年前嗑的CP发的。问一下怎样能让一年前的自己看到，好羡慕一下现在的我。】
……
唯粉沉默，CP粉狂舞，毒唯拔剑四顾心茫然。
路人看到热搜恍然大悟：哦~怪不得。
有人说这个就有人说那个，就比如：
【我突然想到hw一夜之间删完自己和那位素人前任的恩爱博文，该不会……】
【？哈】
【该不会是移/情/别/恋了吧？】
【……？滚行不行啊？对一下时间线好不好？】
【叉出去，晦气死了，嗑个CP事儿咋这么多。】
***
距离他们官宣已经过去小半年了，莫名的二人知名度比之前还在娱乐圈都要响亮。
“他们还在讨论吗？”
霍妄抱着郁夏倚靠在床背上，郁夏的背正对着他，上面不知怎的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郁夏气音有点颤，他身上搭着薄被，薄被上放着笔记本，他一只手扶住电脑另只手抓着薄被也不知在干什么。
“嗯……”莫名的，郁夏顿了顿。
霍妄顺势坐起来圈住了他。
郁夏垂着头像是在忍耐着什么，片刻才小声的啜泣了一声，低声喃喃道：“别弄了……放我下、下来……”
霍妄隔着薄被覆上了他的小腹，靠在他的耳畔哑着嗓子问道：“为什么不鼓？”
郁夏：“……”
郁夏：“……滚。”
霍妄笑着蹭蹭他的后脖颈：“明天都休息对吧？”
郁夏无力点头，都有些听不清身后那人在说什么了。
身后那人靠近，轻轻的咬住了他的耳垂……郁夏不可避免，又啜泣了一声。
他听见后面那人轻声同他商量，而他也顾不得思考胡乱点点头就靠着对方睡过去了。
对方说：“明天下午去约会，想去哪都行……上午不弄你，让你睡觉。”
***
高中学业繁忙，即便是高二也不让人清静。
好在已经到了礼拜六，郁夏想，礼拜日要不要去看看霍妄……
他皱皱眉，觉得自己有些过分，现在谁不正为高考做着冲刺……心里这样想着却又不可避免想起了前几天看到的画面。
他忐忑不安的在宿舍小路上等着霍妄，正主等来了，随他而来的还有江柏……
郁夏大脑一片空白的看着不远处的江柏和霍妄告白，霍妄先是不可置信了几秒又飞快答应，有些纯/情，明显是想抱江柏却又不好意思。
郁夏看到江柏主动环上少年人的腰，霍妄像是不适应，细微的挣扎了一会儿……
郁夏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记得这么清楚，就连江柏抬起头冲他这个方向笑了笑都记得一清二楚。
他陡然一惊随后睁眼。
第一眼看到的却不是宿舍的墙纸，而是一层灰色的、遮光性极强的窗帘。
窗帘拉的特别严实，导致屋子里的光线极为黯淡。
郁夏懵了两秒，突然发现自己身后躺着一个人，那个人的手臂正牢牢的圈着自己，而自己的后面……那里……好像被塞了东西……
他心里一惊，大脑飞速运转，当意识到这个“东西”极有可能是后面那人的事物时，那里不禁紧了紧，无他，情绪波动过大。
“嘶……等等，我出来。”
那道声音过分成熟，显然不是宿舍里的人……
而且绝对不是刚醒！
郁夏想着想着不免有些发抖。
身后那人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他稍稍使劲便把自己扳过去了，入目是那人的锁骨。
霍妄一见人的正面才发现怀里人的不对劲。
“怎么了夏夏？”
他抬手碰了碰郁夏的额头，触手是一片冰凉。
“来盖上。”
郁夏被那人带入怀中，整个薄被都盖在了他的身上，那人赤果着身子，强而有力的手臂隔着层薄被紧紧的禁锢着他。
“还冷吗？”
郁夏到现在都没搞明白这是在哪儿，对方又是谁，把他绑到这儿来只是为了对他做……
他白着脸抿抿唇，试图让他冷静下来，可身上的酸痛却时刻提醒着他，让他无法冷静的同对方周旋。
“我……”郁夏出声才发现嗓子沙哑无比，喉结快速滚动几瞬，说出来的话带着颤音：“我饿了……还有点渴。”
霍妄视线一刻都没离开郁夏的脸，闻言松了口气，但又不免疑惑道：“怎么不看我？”
郁夏心说看你做什么？看了能让他把对方弄死吗？
他一边开导自己忍耐一边抬眼看向了对方。
郁夏：“……？”这人怎么跟霍妄长得一模一样……哦不对，看起来要比霍妄成熟……
殊不知面前的人就是霍妄，只不过时间线不一致罢了。
霍妄皱眉：“脸怎么这么白？”
郁夏怔然，小声唤道：“霍妄……？”
“在，怎么了？”
也不知什么缘故，霍妄只觉此时的爱人异常奇怪，脸色惨白惨白的，背上还在冒冷汗，更别说其他地方了。
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先从麻木转为愕然后又成了自己摸不清的情绪……
“夏夏？”霍妄叫道，他心里埋怨自己的不克制，急匆匆的起身打开衣柜找两人的衣服。
郁夏看着这幅场景，心里觉得好笑，自己这怕不是做梦了。
可身体像是不受控制般坐了起来，薄被顺着滑下去一半。
霍妄先给自己套了一套衣服，转身就看到郁夏身上带着自己的痕迹，薄被半搭不搭在身上，坐在床上安静的注视着自己。
他心下一软，拿着衣服走过去捧着对方的脸亲了亲额头。
不自觉的放软了语气：“哪儿不舒服啊，你就急死我吧，什么都不说……”
絮絮叨叨的一边说着“我的错”“咱们去医院看看”一边帮人套上了卫衣。
“怎么一直盯着我？”霍妄顿了顿，“是不是非常难受？”
他边这样说着边扯着薄被准备把人其他的衣服套上，谁料没扯动。
眼带疑惑的看向郁夏。
郁夏到现在还没搞懂什么情况，他安安静静的垂着眼小声道：“我自己来……我饿了。”
霍妄松了口气，离开房间前不忘调侃：“老夫老夫了还跟我不好意思呢？”
等到卧室门“咔嚓”声响起时，床上的人先是松了口气垮了肩膀，后又在床上翻找起来，翻到了跟手机差不多的事物。
他摁亮后却看到上面显示的日历是七年后……
郁夏：“……？”
郁夏：“……”
郁夏：“……操？”
耍他呢。
走出卧室就看到霍妄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朝自己走来。
他自然而然的将水杯递给郁夏，又抬手碰了碰他的额头，还不忘游离到他的脖颈间摸了摸他的锁骨。
“洗漱完来吃饭。”
郁夏没动，因为他压根不知道洗漱间在哪。
他抱着水杯立在原地没动，霍妄走到厨房回头看他，没忍住笑了：“傻站在那儿干嘛？”
像是特别无奈，笑着走过来拉起他的手把他带进了洗漱间，“弄吧，我陪你。”
郁夏心里臊得慌，显然七年后的他特别黏人。
郁夏心里做着建设，总不能瞒着霍妄，七年的差距太大了，他总不能代替七年后的郁夏。
“我……”
“嗯？”
霍妄这声“嗯”的尾音杀他。
郁夏抹了把脸，随便擦了擦后不动了。
“你相信非自然现象吗？”
霍妄：“？”
郁夏闭闭眼，一口气说完：“我不是郁夏……不是，我是郁夏，我是这个时间段回溯七年的郁夏。”
霍妄：“……？”
霍妄：“大早上的……开这玩笑不太好吧？”
“不是玩笑，”郁夏有些急，他扭头直视着霍妄，神情认真道：“我没跟你开玩笑，我真的不是你现在的爱人。”
霍妄：“……”操/蛋。
直着身子和郁夏对视了一会，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就准备走人，可又像是想起什么转过身拿起置物架上的一支牙刷和牙杯，像是肌肉意识般将牙膏挤好才递给郁夏。
郁夏眼带歉意的小声道：“谢谢……”
可霍妄没走，他张张嘴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片刻才低声问道：“那他呢……”
郁夏没敢看他，因为霍妄此时的语气太让人不忍，“应该和我一样……”
霍妄松了口气，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气氛尴尬无比。
霍妄站在餐桌旁冲他稍稍点头，示意他坐下。
“抱歉啊……”郁夏垂着眼不敢看人。
霍妄无奈笑笑：“不是你的问题。”落座时不免想起早上在床上时的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对面那个郁夏是含着他的……醒来的？
霍妄：“……”这这这，小情侣间的小情趣，应该不会教坏孩子吧……
“咳——”
郁夏抬眼看他。
“没什么，你先吃。”霍妄说，“七年前……你现在高二啊？”
莫名的，郁夏耳垂有些红，他含糊的点点头，嗯道。
霍妄随便扯了个话题：“送你套当年的高考试卷？”
意料之中，郁夏飞速的摇摇头，嘴里塞着东西说话含糊不清：“不用不用……”
“魂穿是件好事啊，给你剧透一波？”
“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
“……你和江柏还有，”他斟酌片刻，谨慎道：“你的爱人。”
霍妄稀奇：“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关心情情爱爱的事儿？”
郁夏抿抿唇，他都不了解高中的霍妄，更别说七年后的。此时对面那人的语气让他觉得对方可能不悦。
“怎么不说话？”
“食不言。”郁夏板着张脸，字正腔圆的说。
霍妄看着，没忍住笑了几声。
这小孩真好玩，可比故作成熟的他好猜多了。
霍妄一边笑一边点头表示知道了。
***
“霍妄。”七年后的郁夏对于突然出现在高中宿舍这件事显然不爽，他也没多冷静。暗自平静了一会走出宿舍敲响了隔壁宿舍的门。
“呃……郁夏？”
高中时期的霍小同志光着膀子就来开门，一开门就看见隔壁舍友冻着张脸站在门外一动不动。
“借你卫生间洗个澡，可以吗？”
没等霍妄开口询问郁夏便道：“我淋浴头坏了……”
霍妄听后也没好意思拒绝，点点头侧过身子把人让了进去。
等郁夏洗完澡出来，霍妄的宿舍里多了一个人——江柏。
郁夏稍愣，随即回过神低声道谢又和江柏打了个招呼在宿舍门闭合前他听到身后江柏出声询问：“他来做什么？”
霍妄口气甚是不在意：“借个卫生间。”
后面又说了一些安抚性的话，郁夏也懒得都听，反手摔上了门。
真够矫情的，他想。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即使最后得到了解释，可当回到过去再看到那副景象时，他还是止不住的……大抵是被那人宠着没边儿了。
***
“所以……你们在一起了？”
“是，都领证了。”
郁夏登时睁大了眼睛：“我爸妈……不是，他……父母没做什么吗？”
霍妄眯了眯那双眼，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什么意思？”
郁夏垂头不答。
霍妄呼出一口气，也没跟他计较，起身拿起外套：“碗先放着，先出门。”
郁夏怔然：“做什么？”
“带你出去玩。”霍妄道。
七年前的郁夏和现在的郁夏他没法当成同一个人对待，但定好的计划不容改变，性质也从约会变成了带小孩。
就当高考提前放松，虽然提前了将近一年。
夜晚临睡前霍妄同他说：“别太捧着那个……之前的我了，不值得。”
郁夏没应声，躺在被窝里听到那人叹了口气走了出去，这才闭上眼。
不值就不值，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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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