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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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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病毒登陆也有你这个病原体一份功劳吧。
林酒反手转载一条链接：差价挺肥啊。
秦钧点开一看是林酒搜集的各国渠道购入价格截图，贴心的附赠翻译服务，最低价初始疫苗20万瓦索一只，一共打三次，平均预防率79%，一次注射可抵抗3年，二代吸入式疫苗研究中，还有各国订单。秦钧越看心越凉，保质期意味着全球性的灾害已经成为一门生意，他想起了小时候与管家伯伯一齐拜访知名制药集团创始人偷听到的话：好药不是好商品。
他还问过管家伯伯价格，最贵针剂也不过是父亲随手给的零花钱，甚至不到他每月零用的十分之一，一级公民的自己瞬间将它抛之脑后，如今价格报在自己身上才知道什么叫无能为力。三级公民甚至不敢生病，更不敢去看病，医院就是高利贷，站在医生面前与站在赌桌面前没什么两样，至少在赌场还有最低筹码。
林酒对疫苗的态度没什么好说的，实验室太多注射剂，一天就三件事儿营养剂、上厕所、吃药，真是腻的很，现在听见药剂俩字都想呕。更何况所有资源分布都是由上而下，什么好处都要从一级公民开始，首级公民党派执政后已经成为了国家潜规则。她已经从家族内部订购名单排序中查到了自己的名字，有继承权的好处，不管药剂是5千万瓦索，还是20万瓦索她一分不用出，再说她对囤积疫苗发国难财赚没兴趣，但有些人想。
秦钧迟疑：利润三七开？
林酒白眼：疫苗很难卖？
秦钧：苯屋国内外所有渠道以及员工任您使用。
林酒呵呵一声：算盘打得挺响。文件x3。
对方的小渠道可没办法入她的眼，她能无视封锁查到资料，就有无数眼睛耳朵替他暗中卖命，秦钧作为私生子混到现在这幅样子，还没反应过来大概是基因问题，蠢的够可以。
秦钧看完暗道不妙，团队的老底全被摸了个干净，大到人生转折点，小到每餐消费支出，照片视频流水一概清楚仔细，他人生第一次认为出生在A国这个通讯强国有些悲剧，这就是做狗仔私拍的报应吗。
秦钧放低姿态：是我托大了，您有用得上的随时恭候。
该低头就低头，打不过就加入。
秦钧看着跟他发家的小六和梁叔心有愧疚，到底是自己没约束好才导致这种结果。
林酒还真没有什么用的上苯屋的地方，几个狗仔而已，她又不进军娱乐圈。
A国网络防护水平已经是世界顶尖，能拿来做国家支柱产业的程度，可放在星际那就是不入流啊，初学者入侵教程里活不过两集的水准。哦，第一集是科普。
林酒思索中眼神不知不觉飘到了体力药水上，随意回了秦钧一句，让他把每天的、能搜集到的、所有的一二三阶级公民一手消息第一时间转发过来，把舅舅舅夫的私密照片全线清除，结束对话。
虽然用不上但还是要给人找点事干，让他以为自己很有用，等对方下次借机提要求的时候，就有乐子看了。
另一头，三人开始团体会议。
“她什么意思？”梁棋搔搔油头，又吹了吹指甲上的皮屑。
“哥，钱要不上了吗？”小六黑亮的眼珠子里有些失落。
“那肯定，还用问？指不定还要倒贴钱。”梁棋薅过一个旧狗窝，一个屁股蹲盘腿坐在了上面，动作很是熟练，小六见了从边上也扯来两个，一个放在秦钧身后，一个塞自己屁股下面。
三人盘腿坐圆，中间是黄色的应急灯照亮了这一屋子的破烂，也是小六的副业。
秦钧把手机还给了梁棋，看着老梁波动的脸色，心里也不是滋味，梁棋跟着自己干了不到一年，好不容易在娱乐圈把名头撑起来了，钱赚上了债还完了，正发展的新圈层眼看就要中断，命运之神给一次波折不够，反而给上瘾了。
“不要紧，林小姐没要钱，就当多了个合伙人，所有大小消息除了共享还要第一时间发过去。”
小六闻言笑出一口黄牙：“哥你真厉害，几句话就不用给钱了。发消息，那要把林姐姐拉进群里吗？”
老梁就没小六这么乐观，还林姐姐林爹爹还差不多！刀都架脖子上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去TM的合伙人分明这就是不知道啥时候下刀的屠夫，哼哼一声不想说话。
秦钧：“都行，她那边所有消息我负责对接，我这两天不出门，辛苦你们了。”
“哦，哥，你好好休息。”
这一晚上只有小六睡的着，老梁翻来覆去，秦钧躺着没一会儿就呼吸不畅，熟练地打开辅助呼吸机器……
林酒对新事物复合病毒求知欲旺盛，反手黑了联合国信息库。发现A国也有入股，排行前50的国家都知道这件事，同意此决策的原因是人口增长不可控，按照现阶段增长比例来看不超五年，星球人口就会超负荷。火山灰纯纯是意外，导致病毒升级原有的疫苗不能用，也就是说，处理这些原有疫苗的费用也包括在新疫苗的费用中。买单的都是大冤种，天灾人祸这个词顺序真的反了。
初代病株为潜伏型慢性病，早期发作时间缓慢可逆，充分给予国家人口筛选的时间。同样是呼吸传染，不同于火山结合病毒的呼吸道症状，人造病毒单走免疫系统，等病患进医院即可按需筛选，留下身强体壮淘汰老弱病残，直接省去低保、补助、退休金、部分债券保险，顺便榨一笔医疗死人财。提案中还预备研究第二批次病毒，以防初次未达到目标人数，各参与国已同意提案并拨款完毕。人民努力赚钱缴的税，最后变成自己的催命符。钱可通神，通死神。
林酒连夜下载罪证保存，翻翻这个，查查哪个，最后发现联合国垃圾分类做得很差没照镜子，漏了不少。
久违的一个大通宵，脑子晕乎乎走路都晃悠悠的，喝了一口体力药水瞬间恢复。一线公民身体素质差实锤，不是她不锻炼，是这边的天花板太低了，每当这个时候林酒就会产生怨念，要是身体能一起融合过来就好了，拉着病毒跑淘汰赛。
约了速达快递，保价5万。把剩下的体力药水随便套个塑料袋递给了派送员，收拾一下准备医院报道。好在地铁距离很近，早一个小时车厢内人也是满的，大家都是一脸要死不活的样子，林酒扑克脸完美融入。
医院附近有几个早餐店，随意选了一家，在豆浆里淹死一根油条，然后暴风吸入，灌汤包和小笼包很好吃，皮软馅儿大汁鲜，双人餐的份量对林酒来说不值一提，克制是怕吃太多脑供血不足。
“你好，财务科二室在哪里？”比起掏出手机找聊天记录，林酒选择问看门大爷。
“新楼里，就那边。”大爷直接抬手指了个方向。
林酒走了之后，大爷看着她背影嘟囔：“修姑娘，不知道会不会被吓跑。”
楼是真的新，位置也是够偏，绕过住院部和主楼，还要下台阶走好一段路，从这里开始有三段下坡路，下面都是新楼，她刚准备再下一层就被人拦住了。
“那边的，等等你身份牌呢？”这个保安年轻力壮配置警棍，声音中气十足，肌肉撑着衣服鼓鼓囊囊，明显跟门口不是一个级别，工资起码翻2倍。
“嗯，我是财务二室来的新人，没找到地方。”
“我带你去。”说完，拿出对讲机汇报了一下情况。
林酒见状立即四处查看，果然发现了路灯上的摄像头，鸟窝草坪装饰物里都有窥视的感觉，看来隐蔽摄像头也有不少。
监控室里的工作人员在几个屏幕里与林酒对视，截取了最清晰的面部照片，传送到数据库显示核实成功。
林酒跟着保安上了电梯，没错过保安耳麦细小的动静，电梯停在了3楼，走廊尽头写着财务二室，保安腕表对准感应门锁，滴的一声门开了。
“林女士，最下面那一片儿是医院新开的脑部神精研究所，里面有大量高危病人和武装人员，平时不要过去。”说完就走，毫不拖泥带水，也没给她搭话的机会。
林酒推开财务室的大门，里面空间很敞亮，由于是最后一间采光很充足，两面大窗，门口横排沙发窗台几盆绿植，墙边还有一排柜子，小冰箱饮水机微波炉，看来食堂很难吃。工位很少也就五个，包括里面的室长隔间，墙上的表已经到了8:30，还是一个人都没有，舅舅确实没骗她，林酒已经预料到了自己上班后的美好生活。
走到窗边，看着下层低矮的大楼，其实楼并不低，只不过站在坑里，楼栋都尽量集中紧凑，距离外部的水泥墙围墙很远，靠近围墙有一大片封闭操场，里面的人统一穿着橘色连体服。全是男性，包括外面的一动不动的黑衣保安，乍一看很像监狱。
林酒盯了一会儿，挑了个空桌子趴着睡着了。
“额，啊～～～咚。”一个惨叫的小橘人被黑衣保安打晕拖走。
“又来了，吵死人了。”
“吓得我心脏病都要犯了。”
“哈哈哈哈，又看恐怖片？”
“哎？把新来的吵醒了。”
迷迷糊糊直起腰来，搓搓脸醒神，睁眼就看见两男一女盯着她。林酒慢悠悠地瞅了一眼挂表11:48，张嘴就来：“我请客，吃什么？”
“哦哦哦哦！”
“凯威酒店！全蟹宴！”
“别吧，那个好贵，点个下午茶算了。”
“不然晚上去聚餐？”
“吃啥？”
“烤肉？烧烤？串串？自助？”
林酒迷迷瞪瞪只听到了全蟹宴，拿出手机接订了，随口问道：“下午茶？那家好吃？”
“贝露德、泡泡屋、玛丽阿姨都行。”回她的是一个齐耳卷发小美女，长得很是元气可爱，看着不大二十一二。
林酒挑了每家店销量高的几样甜点小蛋糕：“全蟹宴点了备餐送到起码一个多小时，我点了甜品先垫垫肚子。”
“我就随便说说。”起哄的反倒不好意思了，不知道林酒经济状况，没想让她请那么贵的。
“我就随便点点。”林酒无所谓地接了一句，气氛瞬间拉满。
“哇！”
“噢噢噢！”
“富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