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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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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止了哭的姜灵瑶此时二只眼睛己经红肿了起来,碧水去了小厨房拿了煮鸡蛋过来。
“小姐,你忍一忍,会有些疼。”碧水把剥了皮的鸡蛋拿棉纱布包好准备给灵瑶的眼四周滚一下。
“嘶。”灵瑶疼的抽了口气,“碧水,你一会给我送一封信给许哥哥吧,我想跟他见一面。”
“小姐,如今许家怕也是知道您要和亲的事情了,这样见面怕是不太好吧?”
“我必须要见,碧水,我要知道许哥哥是怎么想的,他愿不愿意我去和亲。”
“就算他不愿意,你们也没办法在一起了啊?”
“我要一个结果,你不会明白的。”
......
压抑着内心的悲痛,姜灵瑶让碧水给自己束好了头发描好了妆容,里间穿的是鹅黄色的金丝百花棉衣,外套一件大红色的大氅,脸上戴了个面纱没有打伞便出了门。
她和许知安约在了离二府较近的云安居酒楼见面,云安居是大成国都数一数二的大酒楼,背后掌事的是许知安的母亲泰安夫人。
许知安常年在云安居里有单独的包间,以前每每二个出门见面时大多都会选择这里,今日姜灵瑶一进云安居的门掌柜便迎了上来,“姜小姐来了,少爷己经在后院候着了,我带您进去吧。”
姜灵瑶惊讶道:“许哥哥到了啊?那我自行去后院就好了,掌柜你忙你的吧。”
掌柜俯了个身便回到了柜上。
姜灵瑶熟门熟路的穿到了后院里,刚打了帘子摘了面纱准备上后院二楼的包间便见许知安站在楼下的腊梅树下望着树发呆。
许知安今日一袭白色大氅站在雪地里似都要跟漫天大雪融为一体似的。
“许哥哥。”姜灵瑶喊了一声。
许知安闻言回过神来,回过身便朝着姜灵瑶淡淡一笑。
只见他里面穿了件薄荷绿缎机宁绸袍子,腰间系着宝兰蛛纹金带,留着墨黑色的长发,明眸皓齿的朗目,身躯挺直,端的是是玉树临风,气质如兰。
许知安走近姜灵瑶时,灵瑶闻见他身上长年浮着淡淡的墨香和刚刚沾染上的腊梅香气十分相宜,这种香气令她十分心安。
“许哥哥怎么站在雪地里,冻着了可如何是好?”
许知安上前一步替姜灵瑶拢了拢大氅道:“我一个男子哪里有这样弱不禁风的,倒是你出门仔细此,快上楼我给你泡热茶驱驱寒。”
姜灵瑶笑的眉眼弯弯的跟着许知安上了二楼的包间。
包间是长年包着只供许知安一人专用,所以房间的布置跟其它房间不一样,一应物件的摆设都是按照许知安的喜好成设的,十分的雅致。
姜灵瑶抱着暖手炉,喝了几杯热茶才觉得全身暖和起来。
许知安往一旁的火炉里又添了二块炭火,抬头笑道:“如何,还冷吗?”
姜灵瑶听着许知安对着自己软软的说话,心想自己如果嫁去了和国怕是再也见不着他了,心里很不是滋味,顿时没精打采的低点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许知安看着姜灵瑶的状态,眼光微闪,心思沉了沉终是将忍了一天的话问了出来:“我听母亲说午间姜夫人来退了亲。”
姜灵瑶闻言一瞬眼圈又红了起来,声音沙哑道:“许哥哥,我听母亲说国君下了旨要让我去和国嫁给和国太子。”
捏着茶杯的手紧了紧许知安回到:“早间听同撩说起和国和亲的人选己定下来,却不曾想是瑶儿你。”
看着姜灵瑶脸上的优伤,许知安哪里舍得?二人早就情投意和,不久就要做他的新嫁娘的人现在要去和亲,自己怎么忍得了?紧皱着眉眼,手越握握紧茶杯都险些捏碎。
姜灵瑶却猛的抓了许知安握住茶杯的手,“许哥哥,你带我走好不好?我们离开国都去哪里都可以。”
感受到手上娇嫩的掌心传来的温热,许知安差一点就将好字回答了出口。极力深吸了几口气才深沉道:“瑶儿,我听到这个消息都想立刻就带你走,但我们走后姜家和许家怎么办?我带走了要和亲的姑娘国君会放过我们二家吗?”
“我不要去和亲,许哥哥不是说过几日泰安夫人便来我家定亲的吗?为什么现在忽然这样了?”一颗一颗豆大的眼泪从脸颊二旁流下。
姜灵瑶眼里痛不欲生的神情仿佛刺痛了许知安的心一样。
伸手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许知安轻声安慰道:“如今国君昏庸无道奸臣当道,像姜太傅这样的太后外戚国君首先就是打压,实在是让我们这些群臣感概万分,想必太傅也是为了保全你,更是为了保全整个姜家才不得己让你去和亲吧!”
“瑶儿,你是知道我对你的感情的,我喜欢了你那么些年自是一万个不愿意让你去和亲,但是眼下我们又有什么法子对抗国君呢?”
许知安捧着姜灵瑶的脸强忍着抱住她的冲动道:“瑶儿,是我没有能力保护你,是我对不起你。”
姜灵瑶绝望的摇了摇头,“许哥哥,不怪你,怪只怪我命不好,我们有缘无份了。只是我走后我爹肯定会辞官退隐,到时候还希望你能多多照顾他们。”
“我自是会照应的,你放心吧。”
二人在包间说了许久的话,姜灵瑶见时辰有些晚便依依不舍的先离开了云安居,二人府上虽然只一墙之隔但为了避免闲言碎语二人一直都是前后脚离去的。
姜灵瑶带着碧水刚踏进自己院里,便见院里灯火通明,二人心里咯噔一下。
理了理头发和衣服姜灵瑶缓步走进了屋里,此时瑶台院大厅内谢婉娥正坐在中央,王妈妈站于一旁,厅下跪了一地大大小小院里的仆役。
“娘亲,这么晚您怎么来了?”姜灵瑶上前有些心虚的问道。
谢婉娥谈定的问道:“见过许知安了?”
“娘亲。”姜灵瑶看着满厅的人有些尴尬,上前站在谢婉娥身前拉着她的衣袖撒着娇。
王妈瞅着眼前一幕机灵的带着厅里跪着的人和碧水退了出去,关上了门给二人留了说体己话的位置。
“跪下。”谢婉娥等人都下去后严厉的怒道。
姜灵瑶一脸不可至信的看着她:“娘亲?”
见谢婉娥脸上没有半分开玩笑的神情,姜灵瑶只得慢慢跪了下来。
看着姜灵瑶跪在一旁,谢婉娥心里十分难过,这是她唯一自小宠到大的女儿啊!可是一想到现在的情况还是不由的拍了桌子怒道:“你怎么这么糊涂,眼下是什么情况还敢出去见许知安,若是被人察觉了我们怎么跟国君交待?你想要至我们姜家于死地吗?”
姜灵瑶低头认着错:“娘,我错了,我再不会了。”
“从今天起一直到你出嫁就不要在离开家门半步了。”
“娘?”
“瑶儿,你不要怪娘,娘也是为了你和姜家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