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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夜问路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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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两人动作很快,回到家就收拾了一下,参加第二天的酒宴。
尹芝华确实回来了。
刘母笑呵呵地过去聊天。
“阿姨,美祯怎么没回来?”尹芝华担忧道,“我这几天一直联系她,她没回我,是不是出事了?”
“没事。”刘母拉住想要解释的闫父,摆手道,“她这几天压力大,回家住了几天,我把她手机收走了,让她每天早睡早起,没事就走走路散心,等过几天就会回江城了。”
“那就好。”尹芝华松口气。
她对大人之间的事儿不感兴趣,见他们要聊天,坐到小孩那桌去了。
“你认不认识处理那方面的人?”刘母开门见山地问邬岂,“介绍一个。”
邬岂紧张地看了眼不远处,压低声音说:“嘘,我老婆不喜欢那方面的事,咱们小声一点。”
刘母着急,顾不上那么多,只是还没来得及催促,邬岂就说:“我不认识,我只卖点东西,别说那方面的人了,简单看风水的我都不认识。”
刘母瞬间失望了。
“你朋友亲戚也没有认识的吗?”
“没。”邬岂盯着她们问,“怎么了?”
刘母摇摇头,没有明说,选择隐瞒了那件事。
两人来得匆忙,离开得也匆忙。
尹芝华还想说结束后去看看闫美祯,吃完饭压根看不到两人影子了。
“爸。”尹芝华觉得奇怪,拍拍邬岂肩膀说,“阿姨叔叔走了?她们不是来吃饭的吗?”
“不知道。”邬岂不好说清楚,想起什么,“你那朋友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没事啊。”尹芝华说,“她估计新工作压力大吧。”
邬岂应了一声,闫美祯没事,两口子应该是帮别人打听那方面的人。
可惜邬岂确实不认识。
几经周折,刘母总算是找到一位能帮上忙的人。
“你去问问,不过人家说了,一天只看十个人,你们到的时候要是没赶上,第二天就早点去排队。”
等七拐八拐,来到了目的地,门早就关了。
刘母累得够呛,扭头一看闫父站在路边抽烟,一脚踹过去。
“女儿碰到这种事,你还有心情抽烟?”
“我焦虑。”闫父说,“我脑子太乱了,思考不了。”
刘母说:“你能不能有点用?问人,打听事,哪个不是我?你干什么了?尽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她说的是实话,闫父反驳不了,只默默掐了烟。
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里面的主人似乎知道她们找来有什么事,只说了一句话:“进来吧。”
刘母连忙走进去。
“你们的事我知道,但我没那么厉害,帮不了。”坐在椅子上是一位老太太,脸看上去八九十岁,皱纹横生,头发却乌黑带有光泽,比年轻人还要浓密,“不过我可以给你支个招。”
“您说。”刘母激动道。
老太太低声说了什么,刘母顿时傻了:“这……不行吧?”
她纠结地看了眼闫父,见闫父一脸震惊,在心里骂了句没用。
“是损阴德,所以就看你们怎么选了。”老太太换了个姿势,身体微微前倾,“要不是看你们特意赶过来,我也不会说。”
“有什么大影响吗?”刘母踌躇地问。
“等一周后你们要是还没办法再考虑吧。”上了年纪的人眼睛通常浑浊无光,老太太的双眼却特别精神明亮,“影响肯定是有的,就是不会变成你们女儿那样。”
闫父担心地问:“会不会被发现?”
“这时候了还怕被发现?你们女儿能撑到什么时候都说不定。”老太太斜睨闫父一眼,摆摆手,“好了,你们走吧,我能说能做的就只有这些。”
刘母和闫父道谢后沉默着离开。
一周的时间,她们找了十几个地方,吃了十几次闭门羹。
好不容易有一位愿意见面,也只是提醒他们动作要快。
刘母咬牙把老太太的法子说了,对方听完后脸色不变,只说:“做什么样的选择,承担什么样的结果,只要你们能接受,就不用再问人可不可以了,没人能替你们做决定。”
“真的有效吗?”刘母知道会背因果,就怕折腾一遭没什么用。
对方点点头。
刘母说不出是松口气还是如何,心里沉甸甸的。
她叹口气,一脸愁容地返回江城。
何灵走了,陈宁倒是还在病房,比刘母还发愁。
“没找到?”陈宁问,这些天他把能用的都用了,才让闫美祯保持昏睡。
医生几次过来,以为闫美祯情况危急,结果一看检查结果特别健康,觉得奇怪。
陈宁只能解释闫美祯工作透支严重,最近在疯狂补觉。
刘母摇头,把那个办法说了。
陈宁听完后“嘶”了一声,实话实说:“这办法不太好。”
“但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刘母说。
陈宁没再说话。
他看了眼脸色和死人没区别的闫美祯,叹了口气:“你们想好了就行。”
刘母严肃地点头,表示自己想好了。
她提前打听好尹家的动向,得知尹芝华要回来,让陈宁动手。
“我不插手。”陈宁捏了捏闫美祯眉心,坦言道,“这事我没办法插手,你们要是动手的话,就找处没人的地方,把闫美祯带过去。”
刘母不好强求,给尹芝华打去电话。
“芝华,阿姨有事儿找你,你能来见阿姨一趟吗?”
接电话的不是尹芝华。
邬岂说:“什么事?我和芝华现在在江城,不在老家了。”
“我也在江城。”刘母短暂惊讶后立刻替换人选,“邬岂,你来也行,主要是想感谢你们。”
“上次的忙我没帮到你们。”邬岂说,“不用谢我。”
“我是说你家孩子对我家美祯帮助很大,你是要回家了吧?我们以后就在江城定居了,见面次数不多,今天出来见一面吧。”
“也行。”邬岂报了自己的手机号,挂断电话,把火车票改签。
只不过刘母发来的地址很奇怪,繁华地段,却是一栋荒废已久的楼。
邬岂拨去电话,想问问情况,只得到关机提示音。
他怕刘母出什么事了,下楼打车到了废弃楼。
眼前大楼荒废十多年,周围杂草丛生,到处掺杂着垃圾,再加上氛围非常阴森,很少有人往这边来。
一看到他,刘母主动把事说了。
邬岂短暂震惊后直接摇头:“你这个忙我帮不了你,我只能帮你联系一下看事的人。”
“没有。”刘母崩溃道,“这么多天,找了十几个,没有一个能帮忙的。”
邬岂说:“我认识一个,她肯定可以。”
他想起陆岁光,之前不知道她能看这方面的事,前些天才确定陆岁光身上肯定有些本事。
“你认识?”刘母一愣,眼神变了,语气夹杂着几分怒意,“你认识的话我之前让你帮忙,你为什么说不认识?你故意的?”
闫父扶着闫美祯从阴暗的角落出来:“快点啊,它要醒了。”
刘母说的事玄之又玄,邬岂原本还在怀疑,看到闫美祯那恐怖的脸色彻底信了,扭头就跑。
“你们这样不就是害我吗?”
“你走了我就去找你闺女。”闫父没阻止邬岂。
邬岂步伐一顿,咬牙转身看着闫父:“什么意思?我不同意逼我同意?”
刘母红了眼:“我们也不想,我们也没办法,只能这样。你放心,你不会出事,但却可以救我女儿一命。”
邬岂没听过这么好笑的话,他沉着脸,拿出手机,做着最后的商量:“我说过了,我有认识的人,现在就可以打电话,你们没必要把我搭上。”
到了这地步,就算真有高人过来,刘母也不敢赌了。
“我女儿没时间了。”闫父悲戚道,扶着闫美祯的手疯狂颤抖,“它就要醒了,你就别磨叽了,不管怎么样,你今天离不开这里。”
邬岂扭头就跑,手指胡乱按着手机,去拨报警电话。
闫美祯手指死死地掐住闫父的手臂,它力气太大,直接将闫父的皮肉掐破,鲜血飞溅,刘母尖叫一声冲来。
闫美祯睁开眼,收回手甩开刘母,猛地看向邬岂。
“我女儿不适合你。”闫父捂着流血的手臂,由于失血过多,他嘴唇惨白,整个人哆哆嗦嗦着,“那个人应该更适合你,你看看……”
闫美祯咧嘴一笑:“可以啊你们。”
四周温度骤然降低,邬岂双脚沉重,速度变慢,直到最后一脚踩空摔在地上。
他眼前一黑,还没爬起来就感觉脖颈刺痛,一只手用力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抓起。
邬岂身体悬空,双脚拼命挣扎晃动,眼前的闫美祯只有瞳孔,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灰白的脸色在昏暗的周围与恶鬼无异。
窒息感让人失去力气,邬岂垂下双手,眼神控制不住地涣散。
闫美祯松开他。
“我不满意他。”闫美祯说,“要想让你女儿回来也可以,把他女儿带给我。”
刘母瞪大眼:“不可能。”
闫美祯看她一眼,两手交叉握住脖颈,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惨叫:“救我啊,妈妈,我要死了,我好痛啊。好痛啊。”
凄厉悲惨的哭喊让刘母顾不得其他,惊慌失措地冲过去,眼看着要靠近闫美祯,闫美祯忽然放下手,捧腹大笑起来。
刺耳尖锐的笑声回荡在周遭,刘母眼前一阵眩晕,止不住地开始干呕。
“算了。”闫美祯笑够了,走到邬岂身边,用脚踹了踹他的背脊,“那我就自己想办法吧。”
邬岂挣扎着翻身,他盯着闫美祯,嘴唇嚅动,艰难发出声音:“你,你这东西,死了都不安生。你敢对我们下手,绝对……绝对不得好死。”
黑色的瞳孔变得血红,闫美祯低头,睁着巨大的眼珠,面容扭曲着靠近邬岂。
它一字一句,恶毒幽怨地说:“好啊,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