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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

  •   “王爷您请进,王妃就在里面,奴才在外侯着!”俾子推开椒云轩的门,将王爷带了进去。
      “启禀王妃,王爷到!”说完,俾子退出了椒云轩,将门轻轻扣上。
      潞王疑惑地看着眼前忽明忽暗的烛光。探声“王妃!你房中的烛火怎的这般昏暗!你找本王究竟有何事要商!”
      “王爷!”从屋里传来王妃的声音。随后从帐子里缓缓走出来一个身姿曼妙的佳人。
      潞王定睛一看,不禁得喊了一声“小舒!”那个被喊做小舒的女子身子抖了抖!继续向潞王靠近。
      此刻潞王不知怎么的,头昏脑涨的,这满屋的不知名的香气让他感到怪怪的。不自觉的将“小舒”一把抱起,走进了昏暗的房帐内,嗖的一声,本就昏暗不明的烛光彻底熄灭了。
      数日后
      黑风寨
      “小舒,这几日,你还好吧!你为这孩子消瘦了不少!我知道那件事让你很难接受!但他们可以帮你不用收到这双眼睛的骚扰!”福婶说着将碗里的粥一点点的给左舒喂到嘴里。
      左舒将头扭到一边,执意不喝,“一双眼睛罢了,挖了也就清净了,只是这个孩子!只要他不是那样的人便行!”
      福婶将左舒扶着躺下,把热好的暖壶抱着毛巾放在左舒的脚跟前,顺手掖了掖被子说“王子和大祭司又来了!他们每月都来一回!真是有够烦的!还是一样!赶他们下山?”
      左舒扶着隆起的肚子艰难的动了动身子。柔声说道“就让赵头找个地给他们住下,也累得他们月月来寻我!至于福婶你去招待他们,就说是你远房亲戚!住几个月便走!”
      “他们是他们,我左舒是左舒,母亲为了自由才逃离那个国家!如今我又为何要重返那个牢笼!”说罢,左舒静默着不出声了。
      福婶便知道她又睡下了,这几个月来随着肚子渐渐大起来,左舒有些嗜睡,但还是避免不了能看见鬼的事实,每个月大祭司都会送来符咒以保左舒母子平安,但也不是长久之计,巫女的体质极阴,当年小舒母亲生小舒之时可谓是九死一生,体质极弱之时,要不是提前设下的符场和冥公的相助,怕也是难逃一死。
      只是小舒现在什么都不会,只能依靠这大祭司来保命了。和他们的关系还不能断!
      福婶轻手轻脚的退出了左舒的卧房。
      会客厅
      福婶向白衣少年和黑衣男子福了福身子,“公子,我家大当家的说了,暂且让二位住下,随我来吧!”
      福婶带着两人穿过偏房,径直走到后院。开了间房给两人。
      “公子,一日三餐,奴婢自会送到公子的房中,近来大当家的身子不好,还望公子不要多来打扰为好!”福婶向二人拜了拜。
      “没想到你个小小的婢子何时也可以和主子这么说话!看来是这大晟的国土将你养野了!”白衣少年一脸嘲笑的看着福婶。
      福婶望了望他身后沉默不语的大祭司,淡淡的回答道“王子,大祭司,婢子只忠于自己的主人,不是巫国的律法吗?婢子生为主人的,死为主人魂!如今为了保护小主人,婢子哪里会管的上什么王子,大祭司的!请您别逼奴婢!”撂下这番话便走了。
      白衣少年跳脚破口大骂道“反了,反了!一个小小的蝼蚁都敢抗旨!大祭司,你去!把寨子里的人都给本王子宰了!”
      “你怎么愣着!连你本王子都使唤不动了是吗!”白衣少年抽出大祭司腰间的佩刀指着大祭司。
      大祭司一动不动。半晌才说出一句“王子,中原人有句话成大事者必先利其器!这女娃甚至是她腹中的孩子,都会是您复国的一把利刃!国王和全族人的希望都在您身上,您又必须要这把利刃!望您消消气!您是巫国未来的国王!”
      白衣少年把刀往地上一扔,骂了一句,便气冲冲的进了屋。
      黑衣人看了一眼屋顶,也尾随着进了屋。
      “我的姥姥的!他们在说什么?叽里咕噜的!”说话的是斧子,他见福婶带了两个陌生的人住进了后院,便心疑去看看,结果两个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临了了自己还险些被发现。斧子正在思量着是给潞王报告还是给锦衣卫报告。
      自己的上司最近很奇怪,已经多日不和自己联系,最近一次竟是在问潞王的去向。话语间还透露出什么盒子!潞王当初到寨子里来也是找什么盒子!锦衣卫的戒条就是什么都不要问不要说。但就把自己一个人撂在这不管了也太不仗义了。
      虽说一日锦衣卫一生锦衣卫,入的此门非死不得出门。当初自己还庆幸有这么不用卖命的任务。
      但最近自己不知道怎么了,这才是家,左舒就是自己的大当家。不,不,我是锦衣卫百户,和他们这群匪患不一样,我是有官职在身的人。
      “斧子,你姥姥的!在这发什么愣!走,吃肉去!后厨又杀了一只猪,去晚了可就吃不到了!”一个粗犷的声音把斧子打回了现实。
      斧子一把被三狗子勾住脖子拉到了大厅吃饭的地方。
      见弟兄们都坐在一起,桌子上好酒好肉的。斧子戳了戳了身边的三狗子问道“三狗,这是咋了?今天有啥事!这么热闹!”
      三狗子一脸奸笑的望着斧子“一会你小子就知道了!”
      大厅忽然引起一阵骚乱,弟兄们纷纷从凳子上站起来,摆出鞠躬的姿势。
      “恭迎大当家的!”
      “恭迎大当家的!”
      “都是自己兄弟,坐坐!不需要客气!”左舒说着走着。左舒身穿厚厚的绵裘,额头上系着一条红色的巾沓,衣服遮住了厚重的肚子,左舒此刻的精神不错,腰间挎着腰刀,平平稳稳的走到了大当家的座位上,福婶小心的跟在左舒身后。
      端起一碗酒,高兴的说“来!老娘敬弟兄们一碗酒!为了今年我们寨子各位兄弟平平安安的!老娘先干了!众兄弟别拘谨!拿出爷们的豪气,喝喝!酒!肉!管够!干”左舒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众兄弟端着酒碗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接,斧子端起碗站起来说“众兄弟,大当家的都喝了,咱们大老爷们的怎么能不喝!我斧子先敬大当家的和众兄弟一杯!先干为敬!”说着也将酒喝的干干净净的。
      “喝!大当家的俺二狗敬你!”一个嗓门很大的男人一口喝了两碗。
      “俺皿寒也敬大当家的!”弟兄们纷纷端起酒碗喝的一干二净。
      酒过半巡,大家都有点醉了!
      “大当家的!老岳有事要求!”一个满脸胡渣的男人向左舒拱手说道。
      “岳哥别客气!有话直说!”左舒做了请的手势。
      “嘿嘿!”老岳摸了摸他的胡子。“大当家的,我岳说了,您可别生气啊!老岳相当您孩子的干爹!”老岳说着把头一低,竟不好意思起来!
      众人嘲笑道“老岳,你真是异想天开!大当家的孩子哪里轮的到你来做什么干爹!你也不怕你的胡子拉碴把人吓到!”
      老岳这下更不高兴了,脸涨得通红,嘟着嘴说“不当就不当呗!干嘛这么损我!”说着有喝了一口闷酒。
      左舒笑了笑,端着酒碗说“唉!老岳不想当,我可是想让老岳当这孩子的干爹呢!老岳不想那此事就做罢!”说着瞟了一眼喝闷酒的老岳。
      老岳噌的从凳子上弹起,大喊到“当当当,当然愿意!”
      左舒望着大家,眼里溢出笑意。“我和众位弟兄是拜过把子过命的弟兄!我的孩子众位当然是他的干爹,这可是这孩子的福分呢!”说着摸着肚子笑了笑。
      场下顿时沸腾起来。
      “好了!各位兄弟,我还有一事要商!斧子!”左舒指着斧子。斧子支支吾吾的从凳子上站起来。
      “这些天,斧子的能力大家都看到了!老娘这一身也做不了什么!所以我举荐斧子为我们黑风寨的新任大当家!弟兄们说好不好!”左舒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端着碗问大家。
      斧子当下愣在原地,“不不不,我哪有这个能耐能当大当家的!不不不,大当家的,我斧子可不敢!”斧子连连摇头。
      左舒的脸立刻暗了下来,“斧子不想当大当家的!你可问问弟兄们答不答应!”
      宴席上的弟兄们顿时沉默不语。其实他们很想让斧子带他们一起打货,但左舒的大当家的地位是大家公认的,大家也不可能因为左舒此刻身怀有孕,他们便丢了忠义。所以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
      斧子沉默半晌,说“大当家的,斧子有一计,斧子可暂代大当家的职位!带兄弟们出去‘打货'等到大当家的平安生产,斧子再把位置还给大当家的大家以为如何!”
      左舒思考片刻,“唔!还得看大家的意见,我倒是不反对!”说着望向大家。
      “同意!”
      “不错!此法可行!大当家的就安安稳稳的把我们的干儿子生下来!我们帮着带!”
      “同意!斧子此法可行!”
      大家纷纷表示同意这个意见。左舒也点点头。
      “嗯!那就让斧子带大家去'提货'老娘在家给你们接风行不!大家喝!”左舒顺势端起酒碗。
      “好!喝!”
      “喝!”
      “喝!”“啪!”的一声,左舒一口喝完碗里的酒,把碗扔在地上。
      “啪!”
      “啪!”弟兄们纷纷把手里的碗砸在了地上。
      “誓死效忠大当家的!”不知道是谁趁着酒劲吼了一嗓子。
      “对对!我等誓死效忠大当家的!”
      “誓死效忠大当家的!”
      “誓死效忠。。。”
      热闹的一夜,在吵吵嚷嚷的声音里欢乐度过。
      三更天
      左舒的卧房人来人往的,都是女性进进出出的,屋子里传来女性的尖叫声。
      “热水!快,剪刀!”一个妇女对等在门外的另一个妇女说道。
      “福婶,你先去稳住大当家的情绪!我们把东西准备好就可以开始了!”一个妇女握着福婶的手激动的说道。
      福婶点了点头,但派了另一个妇人前去,自己匆匆跑进后院。跪在门外。
      “王子,大祭司,救命!求求大祭司救救小舒的命!”福婶不住的扣头。
      左舒参加完晚宴后,开始出现不适。
      “吱呀!”门开了,走出来一个黑衣人,福婶见是大祭司,连忙爬到大祭司的跟前,叩头说“求大祭司出符阵救救小舒,婢子愿意当牛做马,给王子效力!”转眼间福婶的额头已磕的出了淤青。
      屋内传来声音“大祭司,去帮帮巫女!”大祭司得令从口袋里取出一堆符咒,一字摆开,福婶忙退到一旁。
      大祭司对着符咒喃喃的说了一大堆咒语,只见符咒自己燃了起来,形成一个包围圈,从地上渐渐飞起来,向左舒房子的方向飞去。
      福婶一路小跑,回到了左舒的房子外,只见那个燃火的包围圈正在左舒的房子上方闪烁着紫光。
      屋子里一盆一盆的血水往外送,左舒的惨叫声回荡在屋里,福婶赶忙冲进屋里,紧紧的握着左舒的手,拿起一旁的毛巾给左舒擦着汗!
      低声说“小舒,别怕!有福婶在!一定会保住你!放心!”福婶说着拍了拍左舒的头,紧紧的握着左舒的手。
      不久,“哇!哇!”一声婴儿的啼哭,回荡在屋子里,左舒此刻已经昏倒在了床上,此刻她已经用完了全部的力气与运气,都在这个降生到世界上的孩子身上。
      孩子被包裹着抱在福婶怀里,哭累的他早已沉睡,眼角留着两行清泪。
      屋里的一片狼藉也被收拾干净,左舒也被移到干净的床铺上。福婶寸步不离的守在左舒和孩子面前。
      后院
      “巫女生了个男孩?这!巫女不是只能生女子!只有女子才能与阴司签定契约吗?大祭司是不是意味着左舒是最后一任巫女了!只有他才能助我们复国吗?”王子摸了摸发梢,望着大祭司问道。
      大祭司点了点头,默认了。“好!看来我们必须得把左舒带回去了!”
      数月后
      潞王平反宁夏之乱,凯旋而归。
      但这件事丝毫没有影响黑风寨的平静生活。
      “老岳,你又把羽儿吓哭了!拜托了,你能不能刮刮胡子!”一个男人尖着嗓子对一个满脸胡渣的男人叫道。一边安慰着怀里的孩子。
      “唉!二狗子,俺也不是故意的!你把小羽慢点放!俺这不是刚回来嘛!给小羽带了个礼物!着急了点吗?”老岳不好意思摸了摸头。
      二狗子把一条木蛇扔回给老岳,“你疯了,他只是个小孩子,你给个木蛇干嘛!你这不是吓唬小孩吗!你当心大当家的回来揍你!”
      “二狗,老岳,你们跟小羽干嘛呢?”从里堂里传出左舒的声音。
      左舒一身戎装,好像刚刚打猎回来!羽儿见到左舒伸着小手嚷嚷的要抱抱。
      “羽儿乖!你和你狗爹和岳爹干嘛呢!”左舒柔声问道。
      只见被唤做羽儿的孩子,指了指老岳,又指了指自己,咿呀咿呀的似乎在控诉什么!
      “不不不,大当家的,别听一个孩子的!”老岳连连摆手。
      左舒笑了笑,拍了拍老岳“好了!老岳你下去把货安顿好!小羽的事回头再跟你说!”
      左舒正在和自己的孩子一起打闹,他虽只是几个月大的孩子,却也十分有灵性,明亮的眸子一闪一闪的,像在和自己说话,自他出生后,虽是九死一生,但总归是母子平安 。
      羽儿这孩子好动,就像自己一样,虽然不会说话 ,但也能爬着咿呀咿呀的表达自己的意思。着实可爱的很。
      此时小羽指了指天上,不停地挥舞着小手咿呀道,左舒寻着往头上一看,天上飘起乌云,本是个晴朗的天气,忽然乌云密布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报……大当家的!门外有一路人马正向我寨前进!都配有利器,怕是要围攻寨子!”一个小喽啰忽的冲进屋子,向左舒禀报着自己所看到的景象。
      “你下去,叫上二当家的,组织好弟兄们!再派一路弟兄把寨子里的老弱妇孺先由小路护送到山洞去!我随后就到!”左舒吩咐属下说道。
      “福婶!福婶!”左舒大叫起来。
      “来了!来了!”福婶从后厨里出来,一边擦手一边叫道。
      左舒把小羽放到福婶怀里。“福婶,你先看着小羽,跟着一队弟兄从小路撤到后山的山洞,有人在寨子门口挑事!我和弟兄们去去就回!”说着左舒亲了亲小羽的脸蛋。拿起腰刀就往寨子外走。
      小羽挥了挥小拳头,向自己的母亲说再见。
      黑松林
      左舒带着一帮兄弟与对面的大军对质。
      左舒看了一眼对方的旗帜“晟”。
      冷笑了一声,对弟兄们说“哼!弟兄们,他大明朝的军队又来打咱们寨子了!”
      弟兄们纷纷应和着嘲笑起来。
      军队为首的将士用枪尖指着左舒,骂道“小贼,我等今特奉我大晟朝泓历皇帝谕旨前来剿平匪乱!”
      左舒看眼前的小将不过先锋的级别,向前探着身子问道“你们的将军呢!别找些小喽啰来对付老娘!你还不够老娘塞牙缝的呢!”
      那小将被气得满脸通红,“不需要!我连夏宁的叛臣都杀的,怎的还灭不了个小小的山寨!”
      左舒冲小将勾了勾手指“来来来,我到要看看明朝的军队到底有多强!”腿下一夹马,挥着腰刀向前冲去。
      小将也挥着长枪冲上去和左舒厮打在一起。
      渐渐地竟不分胜负,左舒以短兵器招招致命,那小将的枪尖也是每每快要打到左舒便被挡了回来。
      两人好像都有点力不可支,但小将一直处于下风,忽然军队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冲啊!弟兄们冲!随我辅助金先锋!”引得军队一拥而上。寨子里那一号人也不甘示弱,纷纷也策马向前,两军便在黑松林里厮打起来。
      左舒一把挑掉了小将的长枪,顺势把刀架在小将的脖子上。冲着众人喊到“晟军听令!你们的将军已被我拿下,尔等还不束手就擒!”
      晟军纷纷收了手,面面相觑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忽然听得一声哨响,晟军停下来的动作又再继续,和弟兄们厮打起来。
      左舒正在奇怪,忽然看见寨子的方向响起一只穿云箭。寨子的方向好像还燃起了白烟。
      左舒急的一刀把小将的脑袋砍了下来,冲到阵群里与晟军厮打起来。
      “老岳,你和三狗子接着打,寨子里怕是出事了!我和第二三小队先回去救火!”左舒一边杀一边对被称作“老岳”的人说道。
      老岳一把砍掉了前来送死晟军将士的脑袋,抽空说“行!大当家的,你快回去,这就交给弟兄们吧!”
      左舒忙唤来坐骑小飞,带着一队人马急急地往寨里里赶。
      左舒映入眼帘的满是废墟。弟兄们也死伤大半!
      她扶起一个受伤的弟兄问道“二当家呢!我不是让他带你们把人撤到山洞去吗?他人呢?”
      受伤的弟兄眼看就要不行了,奄奄一息的说“埋伏!后山有埋伏!二当家带着福婶逃掉了!弟兄们几乎全军覆没!他们有箭!我娘,媳妇,小虫都……都死了!我们出寨子没多久便遭到了埋伏!为首的是……是……王……呃!”一口气没上来,便没了气息。
      一个属下凑上前来问道“大当家的,现在怎么办!”
      左舒将那个死去的弟兄平整的放到地上。
      握了握手里的刀,咬着牙说“走,去后山!能救一个是一个!”说着带着一队人马急急地赶往后山。
      满山的尸体让人不敢踏入,只留下大战后的场景。
      “娘!”一个兄弟眼尖发现了自己母亲的尸体,一个箭步冲上去,抱着尸体哭个不停。
      “你们去看看,还有没有活口!特别是孩子!看来山洞是不能待了,找到了立刻带回寨子里,躲在特制的地下室,明白吗!若是……一定要保护好!知道吗!”左舒对众弟兄说道。
      一个男子问道“那大当家的,你……”
      左舒抿了抿嘴说“我去山洞,无论如何也要救回来几条命!”说着捡起丢在一旁的长枪,向山洞走去。
      山洞里十分冷清,只有一身戎装的将军背对着左舒坐在里面。
      左舒把长枪架在将军的脖子上,冷冷的说“我剩下的家人呢!你把他们弄到哪里去了!”
      “小舒,你不认识本王了!”那人把头一转,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左舒。
      左舒手里的枪犹豫了一下,依旧架在那人的脖子上,恶狠狠的说“我不是说了,以后再也不要见你!你还回山寨干什么!你非得把我弄得家破人亡才甘心吗!你入你的朝堂,我过我的生活!不好吗!潞王爷!”
      潞王把枪尖移了移对准了自己的喉咙。“本王只是想和你一起!这些不是我回来的目的!我是臣子,皇帝的命令我不得不从!”
      左舒把枪尖直直的对准潞王的喉咙,骂道“你就是个小人,配做什么王爷!早知当初我就该一剑杀了你,免得累得我整个寨子里的兄弟为了你所谓的虚伪而白白搭上性命!那些老弱妇孺呢!那些只是孩子!你这副蛇蝎心肠我怎么早没看透!”说着左舒向后一戳。
      潞王闭上眼正准备接受左舒对自己的惩罚。
      “当!”的一声,左舒的枪被射到地上。
      左舒在地上滚了一圈,拾起枪,指着潞王骂道“你这个卑鄙小人,派人射我!你倒不如现在一剑杀了我算了!呸!我瞧不起你!”
      潞王对着山洞外喊到“何人阻挠本王办事!还不退下!”
      洞外穿来声音“潞王殿下,我等奉陛下旨意前来协助殿下剿匪,方才见殿下深陷险境才出手相助!陛下有旨黑风寨的人要一个不留,所以属下帮殿下做了殿后之事!还望殿下生擒匪首,好让我等回去复命才是!”
      这下轮到左舒和潞王都愣在原地。左舒把枪尖向左偏了偏,但左舒的枪依旧指着潞王。
      “你动手吧,小舒!能死在你手里本王也是无憾!”潞王看着左舒说道。
      左舒笑了笑“把你杀了,我还怎么出去!我要是找不到小羽和福婶!那还有什么活头!”
      潞王睁大了眼,看来斧子的消息没错,左舒果然把孩子生了下了。
      “小羽是……”潞王疑惑地问道。
      左舒警惕的看着潞王“小羽是谁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最好别打主意!”
      潞王耸了耸肩,陪笑道“好好好,和我没关系!是你儿子行了吧!我……”
      潞王正说着洞外闯进一个人,手里的尖刀直直向左舒刺来。
      潞王一用力把左舒拉了过来,脚踢起左舒的枪尾把来人的刀挡了一下。
      “既然王爷动不了手,那就让属下效劳吧!”来人说是迟那时快,反手又抽出一把尖刀,双手合力用刀向左舒砍来。
      左舒以枪左挡又砍的,竟有些吃力。
      潞王道惊奇左舒的武功不似从前,自从左舒生产过后,体质便更加虚弱,早已不复从前,再加上恶鬼的侵扰,使她变得更加的弱。
      刚刚一路走来,一路上的亡灵也在消耗着左舒的力气。
      正当左舒把注意力全都放在刺客的身上时,却没有注意的发现身后的潞王正手持一把刻有符咒的尖刀向左舒刺去。
      “呃!”左舒的心脏被从后背刺中。顿时没了力气,转头带着幽怨的眼神看了一眼'潞王',身子便不听使唤的重重的倒在地上。
      只听的一句“快,趁她的魂魄还没消散!我们……”尔后耳朵便出现重听,随即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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