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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豪门情篇(3) ...

  •   嗯!我有些吃惊,“什么意思?谋杀?具体说说!”
      “我记得我们出了车祸,那天我开车带着夫人和孩子出去玩,半道上遇到落石,我本可以避开,但是好像出了什么事情,等到我们一醒来,我们就一直徘徊在那个山路旁,一直出不来,当地的老鬼说我们俩是给人害死的,怨气不消就无法转世投胎!就得在人世间徘徊!我们不知道时间不知道岁月几何,只是一直呆在那里也去不了别的地方!”,他的语气越说越低沉,“但是我们遇到了给我们名片的女人,她说你一定能够帮我们的!然后就带我们离开了那个地方!”
      “这么久了,我们一直走不脱那个地方,那位小姐一来便可以解掉我们身上的禁忌,刚刚我们从门口进来时候也是那位小姐帮的忙!”他说着握着自己妻子的手更紧了。
      你可真是好心唉!为什么坑我啊!我心里咬牙切齿。
      “等等,你们说带着孩子一起出游,最后只有你们俩在那里徘徊,也就说孩子还活着,如果有,我是说如果有好心人的话,孩子活到现在应该有我这样的年龄或者比我大!”我语气轻松地说,“那二位可以放心,既然孩子还活着,我应该可以找到二位的孩子!有了家人的牵绊那就方便多了!”
      “是吗?孩子?”他们两个听我这么说倒是也没有过多的激动,只是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我。
      “嘿!”我擦了擦不存在的汗,“二位还有什么想到的吗?”
      “我们俩好像是私奔的?你看这个!”男子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早已被血染红了的信纸,放到我面前。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来,放到灯光下仔细看,“君、问、归?”这什么呀,其他的字都被血染到了。
      “这怎么看出来二位是私奔的?”我虚心求教。
      “这句是子君你和她的婚事我绝对不同意,这句子琪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这句你若是执意不回来、族谱!”他指指点点地,但我是一句都没看出来,那我还是一一记下。
      “那也就是说这位哥哥家里很可能家教比较严,很可能是个大家族!那也就是有点方向,可我不认识什么大家族的人,我就是个小透明!”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耸了耸肩。
      “什么叫小透明?”女人问道。
      “就是我地位低,接触不到那些世家呀家族之类的阶层!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们也就是抱个试一试的态度,看起来小师傅还年轻,没事的!”男人说道。
      “唉,我说~”我话还没出口,手机却响个不停,我翻开一看电显,刘君楠!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我噔噔跑到阳台,“喂!你小子半夜三更打电话,可别再是被人打进医院了!”
      “没有!没有!安哥!有没有空啊!”刘君楠谄媚地问道。
      “你这个语气,楠哥可不像你啊!现在~”,我抬手看了看手表,“现在都快九点了,宿舍不熄灯吗?你还敢在外面瞎晃悠!”
      “没有!这不是,我不是心有所属了嘛,被我爷爷知道了,前段时间被我爷爷拎回家又关了禁闭!我这好不容易才被我表姐给救出来的!”
      “我~”
      “哎!你又是咋了?我这边有客人,我~”我说着就往客厅瞅了一眼,两人,不是俩鬼生生没了踪影。
      我堵着电话,往客厅喊了句,“哥?姐?”,没有回应,我又四处看了看,也没有踪影,走了?也不说一声。
      我见没看见他们,便又开始和楠子打起电话来。
      “刚刚没什么,信号有点不好!你接着说!”我别过茬来。
      “对了!我要请高墨吃饭,想你作陪!方便吗?”那边传来他极其正经的声音。
      我也不做玩笑,咳嗽了两声道,“我高姐,真的?这才多久?你就能请动我姐吃饭了?”
      “这不是上回她把我一个背摔,才换来的!”他语气里居然还带着窃笑。
      我苦笑地扶额,“我有没有告诉你,高墨姐原来在重案组的时候和欧红姐一起参加过市里举办的柔道比赛,分列冠亚军!让你还是悠着点!你个独苗大少爷谁还赔的起!我事先说好,你俩的事情我可不参与,你要是再被她打一顿,或者被你爷爷抓回去我可不管!”
      我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等等,逃出来的?你不会卡被冻结了吧!刘君楠你疯了!我这小家小业攒出来的钱,你还想坑我!”
      “我这总不好让女孩子请客吧!就这一回,等我卡拿回来了一准还你!”,我耳朵听得麻,换了个耳朵说道,“不是,你这都快是社会人了,跟我个学生要钱!你做个人吧!”
      “哎哎哎,兄弟别这样!哥们我第一次谈恋爱咋就半路熄火呢!帮帮哥们!”刘君楠连连喊道,我赶紧他在电话那头都快给我跪下了。
      “我还弯道超车呢!你觉得这管用吗?以前多少人排队请我高墨姐吃饭,都没成功,你能有什么进展!”我不禁抖了抖,夏天怎么还冷呢?赶紧回屋,我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等他回答。
      “万一成了呢!”楠子不死心地说。
      “听欧红说高墨在学校的时候就是风云人物,不乏大一大四的给她表白,你看这校园恋没打通恋爱关,毕了业后分到重案组当了法医,虽然职位有些重口,但多少社会人士,成功人士表白啊,什么!”我摊了摊手,“也没成功!你一个快要毕业的富二代拿什么打动人家芳心?一顿饭?家里关系?我看你够悬的!”
      我就像脑子失去了思考似的,话由口出,“爱情不是一切!你今天能喜欢高墨,明天就能喜欢夏墨,你要有了立业立家的本事,话语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能不被你的家里、你爷爷所束缚。我用我的半辈子的经验告诉你,人活着,你得有能力掌握你自己未来的每一步,才能进行下一步!”
      我见那边半天没声音还以为挂了,“喂?喂?不是,哥们我说错话了,万一人家喜欢你的脸呢?喂?你还在吗?”
      “嘟嘟嘟嘟嘟!”
      “完蛋!我都说了什么?”我这才后知后觉的,不是在说吃饭的事情嘛,怎么扯这么远。
      身子一抖,一道身形从我身上浮出来,在我眼前渐渐显露了形态。
      正是那对夫妇。我看着那男人虚弱的样子,一拍大腿暗叫不好,“我好心帮你们,你居然上我的身!”
      我看着他们俩真是气不打一出来,我揉了把头发,忍着脾气说,“我说你们为什么?上我的身,跟我朋友说这番话!我还好心帮你们?是我疯了还是你们疯了!”
      男人扶了扶镜框,直了直身板!“你那个朋友一天天好像不务正业的,都在追女孩子!成年人、年轻人的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的!”
      “天天?”我真是气炸了,“咱们不是今天刚见,你们怎么知道天天?”
      “我们其实一直跟着你!在半个月之前!”女人有些不好意思。
      我搭了搭额头,吸了口气说,“半个月之前,你们也见过我的朋友?你们也在派出所?还有医院!不可能?我怎么没有看见你们!”
      “那时候我们体力虚弱,没有其他鬼在你面前亮眼!”
      “不是,我说,我朋友他的生活怎么样是他自己做主的事情,你们非得插手做这个主嘛?”我说完急得在屋里打转,楠子的电话也不通了。
      “他是,是已经成年了,没错!可他现在有亲人,有人教育他,不需要你们二位在这当长辈教育他!他有脑子,也聪明,只是不想不习惯被家里管着,事情真相你们一点都不了解,就去贸然给人家打鸡血!退一万步讲,他家大业大怎么着也饿不死他!”我说着说着觉得自己态度有些不对,所以语气也缓和起来。
      “抱歉,我刚刚是有点生气,一是你们未经我允许就上我的身,二是作为鬼魂不该插手阳间事!虽然说楠子还有个亲爷爷,该是他自家长辈教育他,而不是我这个好朋友!对于我来说,他要的是朋友间的劝解,而不是长辈的训斥,二位明白了吗?”,看着他们俩的表情,我叹了口气,“得算我白说,这朋友我算是断了!二位请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我们!”女人还想说什么,被男人拉着手腕消失了。
      第二天
      我居然一夜没睡,真的说起来,我因为自己体质的原因老是和其他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刘君楠算是我真正意义上的朋友,我孤儿院出身,说话做事都小心翼翼地生怕得罪别人,但是在老刘这儿,我俩就是无话不谈的兄弟。
      一连串手机震动将我给震回来,听筒那边传来刘君楠的声音,“喂!你小子编排起你大哥来了!我没事,你小子打小就这样,说话小心翼翼,生怕一句话说不好就怕和别人断交一样!我刚刚到你家楼下,下来去吃个早饭吧!我的小弟!”
      我噌的从沙发上蹦起来,跑到门口踩了个拖鞋就往门外走,“哎!我这就下来!”
      早市
      刘君楠居然穿了一身工作装来,胸前还挂着他工牌,我仔细看了看,打趣道,“楠哥,你这是从小做起,卧底精英啊!”
      “哎哎!兄弟我给你说,昨天晚上你一席话哥哥想通了,父母不在之后,爷爷身体也不好,家里以后都得靠我!哥哥我这不是打入员工内部,了解一下大家的生活!我也和爷爷定好了期限,实习期三个月。等我毕业了,实习期到了,就去外国进修,然后回来帮他管理公司!”,他说着也吸了一口粥,“不过在这之前你还得跟我一起去吃饭,就当是朋友之间的聚会!不能放女士鸽子嘛!”
      “是我高墨姐请你?”我手里的饼差点没掉下来。
      “对呀!上回不是给你说了,她把我一个背摔倒地,为了赔礼道歉要请我吃饭,前提是带上你!”
      得,我还成了桥梁了。
      “楠哥!那这餐你付啊!”我说着又吃了口包子。
      “没问题,你哥哥我请你!”他说着从衣服内层取出皮夹,掏钱的时候,我无意看见了他皮夹里的照片,好像有点眼熟。
      “哎!楠哥,你那个照片是什么?好像以前没见过!”我指了指他皮夹里的照片。
      他把皮夹递给我,“这个吗?”他指了指那张照片,却不拿出来,看来很宝贵。
      我眯着眼仔细看了看,一晚上没睡,我精神有点恍惚,摇了摇脑袋,“对对对!这两个人是谁?”
      “这两个人!”他语气忽然有点悲伤,“是我父母!”
      “嗯?”我瞳孔忽然睁大,“以前怎么没见你有过这张照片!”
      “这张照片是昨天晚上爷爷给我的,说是其他照片都在大火里烧了!就这一张了!说我要是以后有成就了,我父母应该也会很高兴!所以就把照片给我了!”他说着望了望远方的初生的朝阳,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我掏出手机赶紧捏了一张。
      “楠哥,是不是快到点了,你今天是不是上班第一天!可别迟到唉!”我说着把皮夹还给他。
      他一拍脑袋,看了看表,“完!”说着抓起身边的背包就往外走,“兄弟,我先走了!下班再联系!”
      我向他微笑摆手,然后忽的安静下来,盯着手机,“不会吧!这么巧!”
      接下来的路,我抱着手机一路低头回的家,我也得收拾收拾去上课了!
      是夜
      我结束了兼职的工作,一路飞快蹬着车子赶回家,到家第一句就是,“二位哥哥姐姐!在吗?我有点线索了!”
      我一回来就看见他们两个正在我餐桌上啃着蜡烛,不是,是拿着刀叉在切着我存着的蜡烛,“你回来了!要吃点吗?”女人说道。
      “不了不了!”我赶忙摆手,“姐姐~不,阿姨你吃吧!”
      男人看了我一眼,开口道,“你怎么天天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又去做兼职了?你现在是学生,还是要对学习上点心!”然后,机械地转头切起蜡烛来。
      “哎哎!是是!”我点头答应道,感情不是你给我付学费啊!“其实我也没耽误学业!我就是出门给自己赚了零花钱,不是还得生活嘛!”
      “你还是~别给孩子说那么多!人家现在是自己生活,一边上学一边打工,比你强多了!”女人出口帮我道。
      我拉了个椅子坐在他们身边,声音低低地问道,“额~那个我有个问题问二位!二位这两天还有没有想起些活着的时候一些事情?”
      他摇了摇头“没有,好像我俩这两天记忆力越来越差,脑袋里存不住东西!”
      我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画出照片,“那这张照片你们二位有没有印象!”
      女人看着我举起的手机细细地看了看,转头对男人说,“那个人好像是咱俩!”说着就要找男人一起来看照片。
      “好像真的是,但是照片我们没有什么印象了,小兄弟,你是在哪里找到的?你是找到我们的家人了吗?”男人说着又抚了抚镜框,他说话时时常扶着镜框,因为他的镜框早已是只有半条腿的残破,但他拿着东西绑着才不至于镜框散开。
      “等等啊!我打个电话!”我想是想起什么似的,想起还有人可以问问。
      我又躲到阳台,拨了个号码“师傅?我有个事问你!”
      “嗯!是这样的!鬼魂的话若是长时间不去投胎,在阳间存在时间长了是不是会有什么不好,比如说像记忆力下降,行动僵硬!还有~”我将他们二人的特征仔细地描述了一下。
      “我看来,他们二鬼应该是快到了魂飞魄散的期限了,魂和魄是两种事物存在的状态,他们由于长时间在同一个地方徘徊,而且又一下子离开那个地方,魂带走了,魄还留在原地!两者长时间分离,灵体越来越虚弱,照目前情况看来,他们已经跟你待了有小半个月了,很可能会在三天之内,逐渐失去五觉,继而渐渐地灵体透明、消失!他们之所以能和你说话,除了因为你的慧根,很可能你和他们有特别的缘分!但是他们是怨鬼却无怨气,你得帮他们解决这他们的怨气,否则投胎的时候会有麻烦,多得我不能再讲,你只有三天时间,若是想要帮他们就要抓紧时间了!~”
      “嗯嗯!好好!我明白了!谢谢师傅啊!改明给你寄点好东西!那我先收了!嗯嗯!”我边说边挂掉电话。
      可一转头他们又不见了,却在桌子上放了一只钢笔,在纸上写着以笔抵餐。
      我将钢笔小心地抱起来放好,随后打开笔记本看了看,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只有这寥寥几条信息,怕是?
      对了,招魂术。我若是知道了他们的名字,要是能把他们召唤出来,那不就证明他们俩是楠子的父母。可是这名字好找,贴身物品该怎么找啊!不是说一把火都烧光了。
      看来我得去拜见一下楠子的爷爷了,这事情原委只有他最清楚。
      我心里盘算着今天是周四,明天晚上我要兼职,可以请假,天,没钱真是伤不起!我还有七天的时间,不不,按照这么算,我还有六天,要是刘君楠他爷爷不答应见我怎么办。
      今天就先这样,我看了看笔记,我实在是太被动了,还得等他们给我主动现身来找我。
      第二天
      我早上一拍脑袋才想到我手里还有那个老管家的卡片,我四处翻找,终于在我书包夹层里发现了,深吸一口气,拨通了上面的电话,“喂!管家爷爷,我是谢瑾安,是这样的!我有些事情麻烦您!能不能拜托你,让我见见刘君楠的爷爷,我有些事情想要麻烦他!”我怕他们觉得我有什么企图连忙说,“我是有些事情想要证实,我并没有什么恶意,能不能麻烦你,我时间不多了!真的真的拜托了!”
      那边沉寂了一会儿,回我道“小谢你今天学校还有课对吧!下午五点我会派人去接你!记得保持通话!”
      “好的!好的!真的真的谢谢!感谢你们!”我对着电话连连道谢。
      我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这事或许还有转机,但是要不是告诉楠子呢?
      我一直很犹豫,楠子一两岁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且不说这两位是不是他的父母还不确定,要是真的那就真的是很好的结果,要是不是的话,那我岂不是,闹了一场乌龙而且还帮不上那两位的忙。所以我选择联系他爷爷,旁敲侧击地问问,要是没有的话我赶紧走,要是真的是的话,那真的做了个好事。
      我摇了摇发昏的脑子,收拾收拾准备去上课了。
      我以为他们有钱人都住在什么别墅之类,没想到派来接我的车之间把我带到了街巷的一座四合院里,我知道虽然巷子不起眼,但是这里的房子都是老房子,那房价起步都是几百万的,真的低调的奢华。
      我跟在管家爷爷身后,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我眼神往四处瞟了瞟,这里花草还不少,但是蚊虫我觉得肯定多,因为我打小比较招蚊子,谁都不咬就咬我,一个夏天我浑身上下没个好地方,可把院长和几个阿姨笑死了。所以对于花草多的地方很敏感。
      我看见前方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正背对着我,老管家让我停在原地,他向前叫了声“老爷,小谢公子来了!”
      我赶忙鞠躬道“刘爷爷好!我就是谢瑾安,叫我小安就行!”
      “喝茶吗?”
      我愣了愣,回道,“喝~喝!谢谢!麻烦了!”
      说完管家就去屋里了,留下我俩在原地,我一直鞠着躬也不敢起来,气氛有点尴尬。
      头上的声音说道,“起来吧,到屋里来,你找我有什么事?你是小楠的朋友,也是我家客人!”
      我这才起身,看见刘爷爷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唐装,留着圈胡,显得整个人神采奕奕的,一双鹰眼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跟在他身后往屋里走,屋里都是古色古香的摆设,一张木制的沙发(原谅我不认识那些品种)摆在他家正中间,我挑了个一旁的小椅子坐下,真的是感受不到那种和气的氛围,我坐在冰凉的椅子上,虽然是三伏天,我不禁抖了抖,真像在冰窖一样。
      “我~”我被他看的有点手忙脚乱地,赶紧从背包里掏出包裹好的那只钢笔,“或许,这个东西您有见过吗?”我将笔递了过去,时间不多了我得抓紧。
      他接过笔,本是微笑的脸一下子暗了下去,又把钢笔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的时候,我就知道猜对了。
      他以一种打量的眼神看着我说,“这东西你从哪里得到的?是谁给你!”
      我连连摆手,“事情可能有点复杂,我希望您能允许我简短地说一说,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他眉毛一挑,收起钢笔,看我一眼,“你们?你和小楠计划好的?”
      我摇了摇头,“和刘君楠没关系,是小辈我最近遇到了问题,想问您,希望您能解答!”
      “你说!”他随手捧起茶杯不着痕迹地说道。
      我从背包里掏出笔记本放在身边,“冒昧了,这支笔的主人您认识吗?您方便透露他们的名字吗?”
      他放下茶杯盯着我说,“这支笔你从哪里得到的!”
      “这支笔的主人送我的!准确说是给我抵债的,抵我的一顿饭!”
      他的嗓音忽然增大说道,“不可能!年轻人你最好说实话!”
      “我说的是实话,只不过这只笔的主人已经不是人,准确来说他们已经是鬼魂了!”我说完后,便不再说话,眼神也不敢看他,只是四处飘忽。
      他听我的话,眼睛一眯,而后和管家对了对眼神,“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曾经派人调查过你!毕竟你是小楠的朋友!”
      我耸了耸肩说“没事!我习惯了!但小楠是我的朋友,我不会害他的!”
      “你做的兼职很多,好像~”他语气有些不确定,“包括驱鬼?你是个道士?”
      “不是,我师傅是五台山的道人,是他让我帮他做事的,那些驱鬼镇邪的事情都是他在远程教导我的!”我尴尬地笑了笑,可不能让他知道我是干啥的。
      “是吗?”他说着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您要是不信也没关系,我师傅前段时间云游的时候,在xx市的第三国道的xx线附近遇到漂泊的鬼魂夫妇,算到他们和我有缘,所以让我来帮他们了结心愿,我这几天问他们一些相关问题他们几乎都答不上来,只告诉我三条消息~”我说着便把笔记上的问题说了出来。
      “按说我是不会把他们的事情和刘君楠联系在一起的,但是昨天早上刘君楠的皮夹上我看到了他父母的照片,和那对夫妇很像,我本来不敢确定,但是昨天晚上他们消失之前给我了这杆笔做抵押,我再联系到之前的照片,我想或许是您的家人~”我不再说话,等着他的反应。
      他倒是没什么反应,但是拿起茶杯的手有些颤抖,“你是说~你碰到的那对夫妇是我儿子和媳妇?”
      我点点头,“若是真的,我知道这很难令人相信,但是还有~”我看了看手表,“因为他们在人间徘徊地太久了,我师傅说最多能活四天,现在时间不多了,到时间了,他们就会烟消云散,到时候会彻底消失!我也不是想让您做些什么,要是您认识他们,希望您能告诉我他们两人的名字,我好回去让我师傅超度他们,早日投胎!有了未来总比消散好吧!”
      “我~”刘爷爷有些语塞,扶了扶额头“他们还好吗?不不,应该不会好的,在那个地方待了那么久!我以为~”
      一个不慎,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顿时瓷片飞溅。
      我见状赶紧蹲到地上,打算把瓷片拢到一起,却被管家拦住了,我又尴尬地坐回到椅子上。
      “我以为他们已经走了,不孝子,不是说要离我远远的嘛!怎么现在又回来了!”他低声喃喃道。
      我见他半天都没反应,挠了挠头说道,“刘爷爷,您要是不愿说的话,我再想办法!”
      “刘清川!冷谩语!”他嘴里吐出这几句话,便不再看我了。
      管家将我带出去之前,我看着他正在仔细地看着那杆钢笔,手微微抚摸着上面的刻字,尽管上面还有血迹,在夕阳的照映下显得身形佝偻,和我刚刚见他神采奕奕的一面截然不同。
      “他们说他们是被人杀~”我有些犹豫的开口。
      “今天就当你没来过,他们俩我不想再提,希望你也能对小楠保密!”
      我把东西收好,整了整衣服说,“好!那就我今天没来过这里,刘爷爷,您保重!”转身就跟着管家离开了这里。
      是夜
      当我被小车送回家时,他们也准时地出现在我家的餐桌上,见我回来又絮叨我两句,“怎么今天周五了,还回来这么晚!”
      我将手里的东西在茶几上,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学校老师找我加课,就回来晚了!”,我忽然抬头说,“对了,明天晚上我请我的朋友们在家里吃饭,二位也要一起吗?”
      那男人扶了扶眼镜,和自己夫人对视了两眼说,“我们吗?人鬼殊途,会不会太打扰?”
      我眼神四处瞟了瞟,“嗯,也是,那就随二位的方便!至于二位的事我也拜托了人,现在只是得到两位的名字,不过我还得试一试,以免找错了人!”
      “什么?”女人明显一惊,“你找到了我们的名字?事实来说我们提供给你的线索很难吧?”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
      “确实是这样,但是你们抵给我的钢笔派上了大用处!就是靠他我才有了新线索!”我本想拿出钢笔给他们看,但是却想起钢笔被刘老爷子收走了,就也没往出拿,直接开启下一个话题,“现在麻烦二位现在暂时隐去身影,若是二位能听到我的召唤并现身,那这第一步就算成功了!”
      他们相识点了点头,在我眼前渐渐隐去了身影,我也从刚刚的袋子里拿出必备的招魂物,摆上香烛符纸,拿出特制的黄纸,写上他们二人的名字。
      我摆好火盆,拿着写着他们俩名字的黄纸唰地点燃,口中念念有词,“嘛咪嘛咪哄!刘清川!冷谩语!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太上昭令!速速来见!”
      我一边念着一边闭着眼,似乎让我觉得虔诚一点,忽听得耳边道,“谢小哥!”
      我心里沉下一口气,老天保佑,真的有效,我缓缓睁开眼,真的看见他们出现在我面前,男的穿着蓝白格的衬衫带着一副金边眼镜,女人则穿着一身深褐色的高领毛衣,笑颜眯眯地看着我。
      我赶紧接了杯水把盆里的火灭了,“现在总算是知道了二位的身份,那就离真相不远了!”
      “什么真相?”
      “二位为什么私奔,带着孩子出逃,以及为什么会死在半路上,这么多年都没有人能找到两位的尸骨!这是个问题,保不齐是个悬案!”
      他们互相看了彼此一眼,“你是说,对于我们的事情有了眉目?”
      我拍了拍脑袋,“对了,二位最后一次有记忆的地方是哪里?说不定能够找到二位的遗骸!至于二位的家人我已经找到了,可是他们,不,准确地说,刘大哥,你的父亲已经放弃了对你的寻找,但…”
      男子本来听了我的话,眼神一暗,我的一个但出来,她又看了看我“但是,什么?”
      “你们的儿子,还不知道二位在我这里的事情!”
      “儿子?我们的孩子?”
      我点了点头,“实不相瞒,他是我发小,他叫刘君楠,在二岁多的时候和我曾生活在同一家孤儿院!后来,被刘大哥您的父亲找到并收养了!他生活的很好!”
      “那到也好!”男人握了握妻子的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镜,“那就不需要让他知道了,还有,拜托谢小哥送我们夫妇走吧!”
      女人本想说什么,被男人扯了扯袖子,也就不再看我眼神暗了下去。
      “为?”我话还没出口,看了看他们,沉下了心,以一个驱鬼人的角度点了点头,“好的!我会查出真相,送二位离开!”
      他们两个向我鞠了一躬,“谢谢了!知道他生活很好就好,我们没有陪伴他很久,以后也不用打扰他的生活了!”
      高墨完成了今天的工作,换了一身便服,挎起挎包边走边打电话,“喂!今天放假,咱俩约着吃饭呗!”
      电话那头声音沉了沉,开口道,“刚巧我有话和你说,默默是这样的,我手边有个案子,我跟你师傅秦法医说了,可能还得跟上级打报告把你调回来几天,这案子你熟!”
      高墨收回表情,一下子站在原地,声音带着兴奋道,“是不是那个案子?有进展了!”
      “对,前段时间道路保养,在378国道旁的山崖下发现一男一女两具白骨,初步检查有十八年以上,和你走之前办理那个案子的失踪者很像!你这段时间收拾收拾就回来吧!我们今天已经在现场勘察一天,还得继续!火锅就先欠着吧!”说完,电话就挂了。
      高墨把手机放回包里,握了握拳,终于,那个案子终于有进展了!高墨从实习法医的时候就跟着秦科长(法医部)办案,也是接手了这个案子,可是直到,直到她转做司法鉴定员都没有找到案子的突破口,今天终于迎来了转机。
      想到这高墨更是干劲十足,扫了一辆车子就往租住的屋子赶。
      378国道
      欧红手上带着专业的蓝色手套,疑惑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抱着胳膊看着我,“说吧!你这个热心市民是怎么知道这里有尸体的?”
      “停停停!你收一收你那个看犯罪嫌疑人的眼神好吗?我多大,白骨化的石体至少比我大吧!再说我从小就被你暴打,哪里来的机会到这来的!”我将挂在胸前的临时人员的牌子正了正。
      “那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的?这里离南燕市少说有十几公里吧,而且…”欧红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由于地势低,几乎没人留意过?”
      我耸了耸肩,“我在隔壁市有个比赛参加,谁知道到这里拐弯的时候一下子翻车了,这不就发现了吗?”要是我说是我身边这两位带我来的,那就是真?见鬼了。
      “你这是什么狗屎运!对了!你不要走,你作为我们第一发现人,也要虽是提问的!”欧红点了点我,看我的手缩了缩,“你手里是什么?”
      “没~没什么?”我支支吾吾地,眼睛一直不敢看她,打小我最怕她了,“如果你能让我参加这次的案子,我就把东西给你!”
      “你现在是在给谁讲条件?你到底和这里有什么关系?”欧红二话不说直接上我手里抢来了,“胸针?”她仔细地看了看,“你挖坟了?哪里弄来的,你别告诉我是从案发现场找到的!”
      “受人之托!这是人家宝贵的遗物!我求你了,红姐,让我参加,旁听也行,这个案子的真相对我真的很重要!”我拉着她的胳膊,低低地哀求道。
      欧红打开了我的手,将我一个擒拿手,“谢瑾安!你现在不说话,我有合理的理由怀疑你和这次的案子有关系,你就别怪我了!”
      我双手被她反缚着,心里真的要哭了,“我的老天啊!我做人真难!红姐你还记得筒子楼的沙爷爷吗?”
      她的手劲稍稍松了松,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你是说你看见这里的两个人了?”
      我拼命点头,“是是是!这事只有你知道!你还记得沙爷爷就好!姐,我知道你是马克思唯物主义者,但是你要信我!是他们拜托我的!也是他们带我来这里的!”
      她手劲整个一松,把我揪着耳朵拉到一个偏僻的地方,胡乱地摸了摸我的脑袋,满眼疑惑地看着我“你又能看见了?那些东西?”
      我点了点头,“就是忽然看见那两具白骨的主人,他们说是有人害死的,他们可是脑袋被人开了瓢,对于具体是谁一点也不记得了!”
      欧红在原地转了转,一拍我肩膀,“你这个能力来的及时,这个案子我们跟了很多年了,你高姐也会回来跟着秦科长主刀此次的解剖!我私下特聘你这个编外人员参与案子,但是你不要乱说话!等案子结束之后我让老欧他们带你去寺庙烧烧香驱驱晦气!”
      “是是是!我的姐,我们赶紧开始吧!解剖是什么时候?今天晚上吗?”我一脸兴奋地说,因为我知道我还有五天时间,在他们彻底消失之前我得给个交代。
      某法医室
      “秦科长真是麻烦您了!那边的案子刚刚结束就匆匆忙忙赶过来,这是临时分给我的人手,您叫他小谢就行!”
      我点头向各位领导挨个问好,略过高墨看我的惊讶的眼神。
      秦科长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说,“客气了!毕竟这个案子很关键!何况你们把小高都找回来当我的助手了,那肯定是对这起案子的重视!我们会尽快完成尸检,出一份详细的报告给你们组的!”说着他冲我们做了个请的姿势,“那我们就早点开始!麻烦~”
      “唉!哎!”欧红姐拉着我就往外面走。
      我一边抱着笔记本一边跟在她身后问道,“二十年前到底是什么案子?现在才找到受害人?”
      集体会议
      欧红安排我坐在一个小角落旁听,她则和自己的同事们以及前来做汇报的法医们在探讨案情。
      “基本上已经确定了,本周我们发现的两名白骨化的腐尸就是二十年前失踪的刘清川夫妇,现在我们也已经查明他们当年留有一子刘某某,我们的同事也已经通知家属尽快赶过来~”欧红指了指白板上那两位的头像说道。
      我心里一惊,怎么他们通知了楠子,这事情我答应他的父母要瞒着楠子,要是楠子看到我在这儿,指不定出什么事情,我悄悄在桌子底下贴上听音符,借着尿遁溜出了会议室。
      我一边小心地走在警察局里,生怕和刘君楠碰上,一边溜到会客室藏着,这里的人也算是认识我,因为我常常被欧叔叔和张婶派来给红姐送饭,尽管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来过,但是自从红姐调派回来,我又当上了外卖员的工作,当然是闲暇之余。
      我接了杯开水,正准备坐下好好听听他们讲什么,身后却传来那醇厚的声音,“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们是被人害死的!”
      我身子抖了抖,转过身去,看见刘爷爷穿着一身考究的西装,手里拿着精致的手杖,杵着地面,眼神凌厉地看着我。
      “我~”想要辩解什么,还是咽下了之前我想要告诉他但被他制止的话,我深深向他鞠了一躬,“不好意思刘爷爷,我们和刘先生是有契约的,答应他们不能告诉您和您的家人,而且您也和我做出了不让第三个人知道的约定!”
      他的眼神好像要把我吃了似的,咬了咬牙说,“那你!”他用手杖指了指我,“呆在这里干什么!这里好像是警察局!”他瞟了我胸前的证件一眼,眼神不屑。
      “这件事,恕我无可奉告!”我测了测身,避免他的眼神,“我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事情的真相也是我师父和他们的约定之一。我只是个传话人!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告辞了!”
      他的拐杖狠狠地戳了戳地面,转身离开了会客室。
      我将另一张听音符贴在手上,放到耳边,但我却听见了一个很熟悉的人的声音,是欧叔叔,“各位好,我是欧强,前重案组组长,各位手上资料显示,在19xx年10月11日,刘清川、冷清语两位受雇成为当年“317大案“的线人,主体身份是扮作富豪和d贩进行D品交易,对我们破案有了极大的帮助,但很遗憾,由于d贩的打击报复,二人神秘失踪,其子刘某某被南燕福利院秘密收养,后交给其亲爷爷扶养。当年我是这件大案的主要负责人,刘、冷二位是我的至交好友,对于他们的失踪这么多年我也是耿耿于怀,尽管我已经退居二线,但对于这件案子重案组一直没放弃,直到我们和北京的同事一起一举端掉了多年盘踞的老窝,从他们口中得知了刘、冷二人的埋尸地点,由于道路改修导致埋尸地点有所改变,但也是由于对于国道的大修使得被埋葬多年的尸骸得以重见天日!哎!刘先生~”只听得见门被忽然推开的声音,好像符纸飘落了,一切声音忽然停止,我的听音符忽然断了,“靠!”我低吼一声。
      忘了,这里是警局,鬼魂一般进不来,我想了想,走出了警察局,跑到街对面的巷子里,掏出一张黄符,招魂!
      手持灵符,口中念咒,“刘清川、冷清语,太上敕令,速速来见!~”
      “铃铃铃!”手机不凑时候的响起,哎呀,我这里正办事呢!我本想不去理会,可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再不接对面的警察都要引过来了,我只好接了电话。
      “喂!我是~”话还没说出口,我便失去了意识,准确的说不是我身体失去了意识,而是我的灵魂失去了自主意识。.........又有鬼上我身了。
      在刘君楠的描述中,我还原了那日我失去意识后发生的事情。
      在他们的描述中我不知从哪里找到了一架金丝眼镜,头发也梳的整整齐齐,十分有礼貌地和欧家父女点了点头后坐在了会议室的旁边。
      礼貌地问旁边的人要了一份材料,仔仔细细地看起来,本来欧叔看见我出现的时候十分惊讶,但会议还在继续,所以他接着说下去,“我们呢,上周一举端掉了覆盖了以沿海地区为主要活动地的贩D网络,也抓获了3?17大案的主要嫌疑人钱某,当年钱某只是我们钓鱼的一条上线,据他们透露,当年由于刘清川利用上洗手间的时间给我们的人传递消息,但被嫌疑人钱某发现,上报给他所谓的大哥孙琦,将他们夫妇二人打昏后,利用故障车辆进行抛尸,伪造车辆失控坠崖身亡的假象。但~”
      “我”抬起头,扶了扶眼镜,看向欧叔。
      “经过我们的仔细尸检!在白骨化的尸身上发现了虐打的痕迹以及男尸头部有一处疑似枪支形成的破裂伤,所以我们确定是他杀!至于证据我们目前现场~”欧叔还没说完。
      “我”出言道,“车辆内部的座椅有仔细查验过吗?”
      “小谢!别乱说话!”红姐低低地喊了我一句。
      “嗯?”欧叔疑惑地看了看我,问欧红,“对于车辆的检验有找到什么吗?”
      “技术科的同事还在进行查验!”欧红翻了翻材料说。
      欧叔点了点头,笔在笔记上点了点说,“好!我们就暂时会开到这里,案件有进展第一时间通知我!散会!”
      会议后
      “夫人,你看到了吗?小楠长的很帅气!”刘君楠对于我的出现是有些惊讶,虽然被他爷爷催着赶紧离开,但还是过来跟我打了打招呼,“我“却眼含热泪,低喃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第三天,在对废弃车辆的仔细的检验中,在车椅后的皮套中发现了一个录音笔,虽然在多年阴暗潮湿的环境中,录音笔被东西包裹着还密封在皮套中,虽然早已是不能正常播放,但经过技术检验科的修复,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仍能听得明白。这只录音笔是刘清川在外国留学期间购买的,没想到会用在这地方,虽说当年就只有能录音的手机常见些,像这种东西几乎在国内看不到的,但正是因为刘清川的特殊经历使得警方掌握了足够多的证据将加害他们夫妇二人的犯罪嫌疑人绳之以法,告慰二人在天之灵。
      某墓地
      “楠子,对于你父母的遭遇我感到很抱歉!现在他们已经入土为安了,你也应该放宽心!”我将手里的鲜花放在碑前,和刘君楠沿着小路一边走一边说着。
      “其实,说老实话,我没什么感觉,可能是很小的时候他们就离开我了吧!印象里他们的影子也只能在照片里看看!嘿!”他揉了揉头发,“爷爷还骗我说把他俩的照片都给烧了,其实他都偷偷锁在阁楼里了,那天从警察局回去以后才给我看的那个屋子!”
      “没事!事情都过去了!”他吸了吸鼻子,“无论怎么样,他们都是最好的父母,我从小都没怨过他们!要说有什么愿望,啧!”他咂了咂嘴,“多想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儿子现在已经长大了,生活的很幸福,希望他们在那个世界也能过的很好吧!”
      我看了看走在我右边的两个人,点了点头说,“他们一定会看到的,你是他们最棒的骄傲!”
      是夜十字街头
      “伯父!伯母!时间到了,二位请上路吧!”我将手里的香递给他们,“两位跟着这只香一直往前走,就能找到入口,那时候会有人来接二位的!”
      男人扶了扶眼镜,拍了拍我的肩膀,“谢谢你!小谢!这几天辛苦你了!小楠有你这样的朋友真的是很好的一件事!以后也要麻烦你多多照顾了!”
      女人摸了摸我的头说“记得晚饭要吃,不要回来太晚了,你还是孩子,熬夜不好的!”
      “哎哎哎!我记住了!”我向他们深深鞠了一躬,在我抬头的时候眼前的两人,不,是两鬼早已在浓雾中消失不见。
      过去的人已经逝去,未来还要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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