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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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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同门听到数花令后,也纷纷点头:“数花令不错,上次我输得最惨,这次我得认真跟你们玩啦!”
“对,玩数花令吧,让你们见证我伴酒戏实力的机会到了!”
就这样,击鼓传花改为数花令,岚嫣琳和元芷珊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顺从大家的意思。
数花令其实很简单,开局后,第一个人随便说一个十以内的数字,跟上“朵花”两个字,其他人依次往下数,一旦遇到包含第一个人说过的数字,或者是第一个人的倍数,那便不能张口,只能鼓掌表示跳过。
“来来来,我第一个数!”羽昀然撸起衣袖,兴致勃勃。
“灵云山上的花开啦!”
“几朵花?”众人附和。
“七朵花!”
旁边的黎雅南急忙跟数:“八朵花。”
“九朵花、十朵花、十一朵花、十二朵花、十三朵花。”
众人速度极快,转眼间便来到我这里,我甩了甩自己有些迷糊的脑袋,急忙忍住要张口的冲动,双手一击,顺利通过。
哎~好险,揉一揉发硬的眼皮,拍一拍泛红的脸颊,得赶紧打起精神来!
“来来来,喝酒、喝酒!”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声,吓得我飞快抬头张望,还好不是我,是我右手边的楼瑾瑜,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喝下了满满的一大杯,擦擦嘴角,斗志昂扬。
“灵云山上的花开啦!”
“几朵花?”
“三朵花!”
“四朵花、五朵花……”
一轮过去,眼看着就要再次轮到我,紧张地在盯向右侧。
“十一朵花!”
“啪!”轩洛菱鼓掌跳过。
“啪!”楼瑾瑜也跟着鼓掌,我一下就懵了,这两声直接将我脑海中紧绷着的弦打断,一时忘了自己在做什么,也顺着他们的动作,双手合十。
“啊!希希,你错啦!”
“哈哈,希希,你是十四朵花,为什么要鼓掌?”
“快来,喝酒吧!”
在众人的欢笑声中,我喝下罚酒,这一杯酒也正式宣告着我迈入醉酒状态,精神涣散,眼神飘忽,就这样,接下来的数花令,我更是难以应付。
一杯又一杯的罚酒悉数流进了我的嘴里,迷糊之中,好像听到有人说:“希希她醉了,我把她带去客房休息,你们接着玩。”
随后,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闻着熟悉的桂花香,感受着身下柔软的锦衣,我有些舒服地蹭了蹭,将头枕上去。
过了一会儿,凉意袭来,我下意识地抓紧身下的锦衣,想要盖在身上,可那锦衣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如何用力也拉扯不动。
不过,好在马上出现了一支温暖的柱子,将我紧紧地围住,虽然整个人更加蜷缩起来,但睡意渐浓,舔了舔嘴角的酒香,我向锦衣拱了拱。
“喵~”呢喃一声后,进入梦乡。
可惜,好梦还未登场,温暖便突然消失,柔软舒适的锦衣也不见踪影,只感觉背部触到一块木板,僵硬且冰冷。
“嗯~”我急忙伸手一捞,果然温暖未逝,赶紧抱进怀中:“想跑?没门!”
耳边仿佛传来阵阵低语,但那声音又像是被罩在杯子里一般,含糊模糊,让人听不真切。只有痒痒的风落在我耳边。
我抬手去阻挡,嘴里还嘟囔着:“别想夺走我的高傲人设!”
作乱的微风不再,一只温暖的大手出现在我身后,为我顺着后背,翻滚的腹中舒服了许多,耳朵也清明了几分。
“希希。”不知是谁在叫我,想来,应该是梦中人,我的话匣子突然被打开,同那人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
不过,具体说了什么,睡醒后的我倒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顺了顺凌乱的长发,迷茫地打量四周,这是哪里啊?青色的床幔,青色的被单,连枕套都是青色的!
撩开柔软的棉被,缓缓坐到床榻边,我蓦然回首,“谁家的床榻上会放这么多层被褥啊?怪不得我刚刚感觉整个人像是在云朵中醒来一般!”
俯身拿过鞋履,咦?我的脖子上怎么突然出现一块玉佩啊?连忙举起玉佩,冲着光线,打量起来。
质厚温润、脉理坚密、色泽上乘、雕工精湛,实属一块难得的好玉!
挂在我的脖子上,是不是就算我的啦?家贫如洗的我仿佛看到了一笔大财。
脑海中突然出现两个小人,一个身穿白衣,满脸正义:“希希,你应该问问是哪个兄弟姐妹的,一定是昨晚有人喝多了,所以才把自己的玉佩挂在了你的脖子上!”
“不不不!”另一个黑衣小人急忙插嘴:“希希,整个灵云山,就属你最穷,大家都是兄弟姐妹,偶尔接济一下也说得过去啊!你看看这玉,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到时,你还会为小鱼干发愁吗?”
我的内心开始动摇,一边是成山的小鱼干,另一边是几千年还没有被磨灭的良心。
“哎~真是可惜了!”我遗憾地摆弄着手中玉佩,“就让我将你送回主人身边前,再摸摸你吧!”
突然,我发现玉佩背面的角落里,有几个小字,想来应该是主人的名讳,再次举起玉佩,借着光亮仔细查看。
“希希专属。”
“啊!”我震惊地大叫,不敢相信地反复看了三四遍,真的是这四个字!
灵云山除了我,还哪有人叫希希啊!我兴奋地站起身,头顶直接撞在了床沿,不过,此时的我已经无暇顾及,看着手中的玉佩,嘴角有些湿润。
该去哪家铺子买小鱼干呢?凡间的其他美食也甚合我心意,要不,一半买小鱼干,一半去逛酒楼?
片刻过后,我已经将凡间的美食都想了一遍,但是,盯着手中的玉佩,心中突然升起几分不舍。
这可是几千年来,第一个专属于我的宝贝,其他兄弟姐妹满身的珠光宝气,我是羡慕的,更羡慕的是,他们都有几样家族传承之物。
可没爹、没娘、没半个亲人的我,只有羡慕的份。
“希希专属。”我摸着玉佩上的四个字,呢喃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