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旧友 一屋子 ...
-
一屋子大臣各怀鬼胎地看着宁烯和赵子奕这一对君臣互拍马屁,好不容易才熬到了下朝。
完成了新婚后的第一件大事宁烯感觉整个世界都充满了阳光。但做戏还需做全套,为了演给那帮老头子看,宁烯拉着洛清河的手往提督府走。由于洛清河暂时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她也不好太放肆,只能小心翼翼地拽着洛清河的袖子走。宁烯常年征战沙场,早就养成了风风火火的性子,走路也十分迅速;而洛清河呢,虽说是个救死扶伤的大夫,有时候也会遇到紧急情况,疯跑一通,但终究还是个文文静静的大家闺秀,宁烯迈开的大长腿早就让洛清河跟不上了。
跟在宁烯身后被扯着袖子小跑着的洛清河气急败坏,趁着倒蹬腿的空隙瞄准了宁烯的小腿就是一脚。害人不成,反被人害。洛清河一抬腿,袖子又被宁烯往前一带,重心不稳,“噗通”一声就坐到了地上。前面专心致志走路的宁烯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了一跳。
宁烯回过头来,蹲在洛清河面前不解地看着她。“夫人这是……在干嘛?”
洛清河一脸幽怨地给了宁烯一个白眼。“扶我起来。”
“哦哦哦,好的好的。慢点,小心点。”宁烯伸出胳膊,好让洛清河有个借力的地方。
洛清河扶着宁烯的胳膊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揉了揉摔疼的屁股,试探性的往前走了一步。“嘶……”
“啊!完了!崴到脚了!”宁烯又开始用手挠脑袋。“要不……我背你回去吧……”宁烯小心翼翼地问着洛清河。
洛清河心里也明白,现在想要自己走回去基本上是不太可能了,只好勉强点了点头,同意了。宁烯看她点头,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把人弄到自己背上,慢慢地走回提督府。
这一路上,洛清河表面上十分平静,可脑子却止不住地胡思乱想。宁烯倒是平静的很,背着洛清河哼着小曲儿,蹦蹦跳跳地往家里走。可怜了洛清河被她晃的七荤八素,趴在宁烯背上半死不活的。
到了提督府,宁烯腾不出手来开门,只好用脚不停地踢着大门叫唐瑭来开门。踢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开门,宁烯气急败坏,往后退了几步,双腿发力从墙头上飞了过去。可怜的洛清河被这突入其来的失重弄的差一点吐在了宁烯的背上。
宁烯刚刚落地就看见庭院中央的小石桌旁坐着两个人,一个是唐瑭还有一个光头。她新建的提督府还没来得及买奴仆,也没有什么亲戚来串门,按理来说现在应该就只有唐瑭一个人啊。
唐瑭看到宁烯背着洛清河回来了,兴奋的不行。“你们终于回来了!知不知道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都无聊死了!还好有无音大师陪着我。”唐瑭对面坐着的光头也转过头来。宁烯也看清了来人的面貌。
“无音大师。”宁烯朝着光头微微点头。无音也向宁烯回礼。
“宁施主既然还有要事就先去忙吧。”无音微笑着看着摞在一起的两人。
宁烯老脸一红,背着洛清河匆匆冲进屋里给她上药去了。
屋外剩下唐瑭絮絮叨叨地跟无音说着话。无音也不觉得烦,这是微笑着耐心的听着唐瑭自言自语。
屋里,宁烯小心翼翼地把洛清河放在婚床上,单膝跪在地上,伸手就要去脱洛清河的鞋。洛清河猛地把脚收回来,顺手还在宁烯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你干嘛!”要不是洛清河的脚崴了,她指定会瞬间跳起来。
“脱鞋上药啊……不脱鞋怎么上药……”宁烯被她打的坐在地上,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说到。
“我、我自己脱……”洛清河自知理亏,气势顿时弱了一半,自己伸手把鞋脱了下来。
宁烯从怀里掏出一瓶药膏,扣了一点在手里揉开,轻轻地涂抹在洛清河已经红肿的脚踝上。冰凉的药膏覆在脚踝上,让洛清河狠狠地打了个冷颤。
“你哆嗦什么?”宁烯看着结白光滑的腿上整齐排列的小栗子问道。
“没……没什么,我觉得它已经好了,你快出去陪陪客人吧。”洛清河从脖子到脸全都彤红彤红的。
宁烯不解地看着洛清河好一会儿,才一步三回头地走出门去。结果宁烯失落的发现,外面好像根本不需要自己,那两个人聊的挺开心的。于是她一翻身跳上了屋顶,挪开一片瓦片,偷偷的看着自己新娶的媳妇。
自己老婆越看越好看。宁烯心里美滋滋的,但很快就被紧张和担忧覆盖住了。自己该如何跟她解释。好闹心啊!宁烯发出来无声的哀嚎。
仍然听着唐瑭说话的无音朝着屋顶看了一眼,低下头悄悄的笑了一下,继续认真地听着唐瑭自言自语。
正午的阳光很暖很舒服,宁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吵醒她的是饭菜的香味和自己肚子发出的呐喊。宁烯从屋顶上探出一个小脑袋来,“吃饭了啊,无音和清河呢?”
院子里正在端菜的唐瑭被宁烯吓了一跳,“无音陪清河在屋里呢,你去叫她们出来吃饭吧。”
“哦,好的。”宁烯用手一撑从屋顶上翻了下来。走进屋里,宁烯看到屋内的两人面面相觑谁也不说话,宁烯尴尬的脚趾头都在扣地。“那个……两位,吃饭了。”说罢,宁烯去扶坐在床上的洛清河。
四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吃着午饭,由于无音的到来,这顿饭没有肉。吃过饭,无音告诉宁烯:“圣上召小僧入京,想让小僧以后长住京城,小僧也不好推辞,只得应下来,谁知圣上说宁施主这边有许多空房,就让小僧在此住下,多有叨扰,还望施主见谅。”
还未等宁烯接话,一旁沉默许久的唐瑭憋不住了:“太好了,以后有人陪我玩了!走走走,我先带你好好参观参观京城!”说着就拉着无音冲出了提督府,只留下宁烯和洛清河。
“我先扶你回屋吧。”洛清河点了点头。
进了屋里,宁烯重新把洛清河放到床上,拉过一把椅子一脸严肃地坐在洛清河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