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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格格不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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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大众心理里讲的,假如人跟人相处时,多的就是猜疑,虚伪相处。
真实的情感少之又少。
醒来的时候,床边早就空无一人。
春夏有些木讷,脑子有些头疼。
兴许是昨晚上竟然没有做噩梦了,多多少少是魏楚在身边的缘故吧。
晚上的时候,她中间醒来过一次,魏楚那时候还没有睡觉。
朦胧中两人好像还说了一番话。
现在回想的话记不清,就好像是宿醉一般。
她准备去洗澡,没穿拖鞋,光脚走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素颜朝天,原来昨晚上魏楚还帮自己卸了妆。
还挺贴心的。
刚脱完衣服,准备开淋浴,耳边就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
下意识的叫了一声“魏楚。”
门外的应了一声。
之后就没再下言了。
春夏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头上也裹着头巾,露出的小腿脖颈,白到发亮。
魏楚就好像看到了灯池一样。
“赶紧穿上衣服吧,看着凉了。”魏楚没有看她,眼睛一直看着手机屏幕。
背对着春夏,正对着阳台。
春夏看着他的背影,竟有些想抱上去的冲动。
她脚尖踮起,因为没穿鞋的缘故,走路的确没有发出声音。
不过准备上前抱的那一刻,魏楚突然扭过来。
吓得她差点后仰摔到,魏楚急忙拉住她的手。
两人大早上就开始这么剧烈的运动,春夏竟有些想笑。
“你想干嘛,嗯?”魏楚一脸风流的看着春夏。
这时,他并没有了平时的平静样子。
从他的眼眸里,能看出生理作用上的欲望。
没有才不正常。
“我。。我。。就。。。。”春夏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了。
说在了他的心里,他的嘴唇敷在自己嘴唇上。
两人交织了半天,要不是合熠在门口敲门催促,恐怕还没有个截止时间。
两人迟迟分开的时候,两人眼睛里带着些藕断丝连。
他意犹未尽,她看的出来。
其实魏楚这个人也很坦诚,什么心情都摆在脸上,眼睛里。
怪不得重要的东西是需要用眼用心观察的。
北京的早热闹无比,不像英国的早晨。
多的是上班党,赶着时间,掐着点。
幸好是在市郊外的酒店住,敢要是在市中心,不得堵死。
路上的时候,春夏跟老爷爷通了话。
说自己一会就到。
老爷爷说的地址,不是北京,是在河北某个小村镇上。
春夏没记住,因为爷爷的家乡话太醇厚了,都没听清楚说的是什么。
合熠听懂了一点,记下了。
他们准备自驾去。
这是春夏要求的。
因为坐交通工具的话,付国强会查到踪迹。
但是现在,春夏还没坐好准备,还没想要引他现身。
路上找了一家中式餐厅,吃了早餐。
春夏觉得自己好像那种富家子女的感觉,走在路上后面跟着三个保镖。
“对了,都忘了跟你介绍了。”合熠这几天下来,跟春夏混的很熟。
说话也是直来直去,没有上下级之分。
“我应该比你大,我二十岁。”合熠咧着嘴笑说。
“然后呢,你想表达什么意思,我比你小,难道让我问你叫哥?”春夏突然一本正经的说。
表情也是瞬间冷下去。
合熠还以为自己说错话,急忙道歉。
春夏突然笑了起来。
英国的黑火公司里,正热火朝天的忙着最近的一批货源。
最近英国政府不知道怎么了,对毒品竟然抓的很严实。
就连长期给政府投资的黑火组织,都难逃此劫。
希诺脸上的皱纹越发多了,对于生意又要费心了。
“老大,上次跟咱们合作的凯撒说不跟我们合作了。”
“老大,股票跌至零点几。”
“老大,梦寐天地被警察封了。”
“老大,酒吧出人命了。”
各种事情堆积在一起,如果希诺有心脏病的话,这时候一定会死的。
得力助手魏楚走之后,公司垮了一半。
他兴许是太少管公司,很多事情都不顺手。
谈一场生意就累得半死。
这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干下来的工作。
但是心里倒也没想让魏楚返回英国,毕竟说出去的话哪有收回的这一道理。
“老大,我找到付国强了。”希诺背靠在办公椅上,听着洛闻说话。
恐怕这是这几天以来的好消息了。
“你先蹲点,伺机行动,被打草惊蛇。”希诺嘱咐他。
洛闻答应。
挂掉电话,希诺就赶紧给魏楚打电话。
将这个事情通知给他们。
但是电话打的,没人接,显示的是无人接听。
希诺很诧异,因为魏楚不会不接电话的,这还是头一次遇见这情况,不过他并没有多想。
远在中国的魏楚,手机出酒店的时候,被小偷扒走了。
所幸也没有来得及去置办新手机,做这一行的身上可不能只有一个手机。
他们的工装裤里一个挨着一个手机。
为了安全起见,引起不必要地麻烦。
中国警察可不是盖的。
这是明面上给人的感觉。
这是一场持久拉锯战,总之春夏是这样想的。
路途好像很遥远,路上春夏就跟吃了安眠药一样,久睡不醒。
不过一直做噩梦,即使简短的睡意,也会梦见痛苦的回忆。
那些不堪,痛苦,的场景画面,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缠着春夏,迟迟不放过她。
在她的记忆里已经刻入了DNA。
每梦见一次,就像针扎在身上一样。
脸上的冷汗浸湿了侧额的刘海,眉头紧锁,魏楚看春夏的表情有些不对,就下意识的在她耳边轻轻叫她的名字。
春夏也是好久才慢悠悠睁开双眼。
她躺在魏楚的腿上睡觉,一睁眼魏楚的脸庞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说白了,就是安全感很足。
“做噩梦了?”魏楚宠溺的询问,眼睛不乏温柔。
“嗯,快到了吧。”
“觉得睡了好久。”
春夏拉着魏楚的手,借助外力坐了起来,看着夕阳陨落。
在天边映出一抹霞光,橘红色的,魏楚的脸庞被光眷顾,眉骨透着清冷,眼白充斥着几缕血丝,野性孤傲。
这时不看自己时的表情。
看自己总是一副甜的能拉丝的眼神。
可能这就是男人吧,对待女人总是这样,欲擒故纵,等待上钩。
“到了到了。”合熠的话语打破了此刻的宁静,也填上了几分幽默气息气氛。
他们身处的是村庄的入口处,村口的门匾立得很高,上面的图案是神龙摆尾。
这里应该还很封建,还是信神明鬼怪。
可能是夕阳渐好的缘故,村口有很多的老年人,坐着聊天,像一群敢死队,不用打仗,但是是等待着死亡来临。
可不嘛,就是等待死亡。
兴许是村子里没见过这么豪华的车,他们的车已出现,老年人的眼光都吸引过来。
一脸八卦的样子看着他们。
魏楚让周一下去询问,他们坐在车上等着。
春夏拿出化妆包,准备补补妆,毕竟第一印象还是要好的。
她高鼻梁薄嘴唇,一副桃花眼,天生好看的皮囊用不着多修饰,就已经是蛇蝎美人了。
合熠去了半天,以至于春夏玩了两把超级玛丽,真是玩不下去了,准备开车窗让合熠催催周一,,正好他过来。
不过脸上的表情让人很想笑。
其实周一挺后悔去的,因为那群大妈大爷见自己过去,充满茧子的双手一个挨着摸自己的脸,嘴里还问周一有没有媳妇,没有的话帮他说一个。
周一很烦,但是出于礼貌还是回答了他们的问题。
絮絮叨叨了半天,周一终于找到机会,问他们林美君家在哪里?
大爷大妈们,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跟听见瘟疫一样,瞬间闭口不谈。
要不是周一的恳求下,他们才值了一个方向。
周一连忙感谢,之后赶紧窜了。
在这在待一秒,都能窒息。
“怎么去那么久?”合熠好奇的问周一。
“你可别说了,那一群老头老婆子们,能给人折磨死,还说要跟我说媳妇,简直疯了。”周一坐进驾驶座,准备启动发动机,开往目的地。
合熠嘲笑的声音,连春夏都忍不住嘲笑。
这的确很强势。
“问出来了吗?”春夏转正经的问周一。
“问出来了,不过他们好像挺膈应你们一家的,我问的时候,他们都闭口不谈。要不是我死缠硬磨下,他们才给我指个方向。”周一很真诚的说着。
春夏那一刻,情绪并没有多大变化。
反正自己没回来过,也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魏楚下意识朝春夏脸上看了,不过她并没有多大的起伏变化。
很快就到了,周一顺着老头子们指的方向,停在了一处破烂不堪的土胚房门口。
要不是车是越野车,这里还真来不了。
幸好明智的选择,选了越野车。
春夏推开车门,率先下来,脚下全是土路,春夏的高跟鞋也是与这里格格不入。
不止她。
全部都与这里格格不入。
他们就好像是打破这里的平凡,硬闯入的一群奇怪人类。
不算奇怪,先进发达人类吧。
魏楚下车后,手扶着春夏的肩膀,成为她有力的支柱。
春夏看了他一眼,不经意的笑了一秒。
“应该是这里吧。”周一先前敲门。
其实这里也没有什么门,就是几块儿木板放在一起堆成了堡垒似的。
四人在外面等待了将近一分钟,没有人出来。
土胚房的高度很低,他们三个大高个不用垫脚就可以扫视个大概对于里面。
“我觉得这里面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
“我也认为,是不是那群大妈们骗我的。”周一脸上稍微有些生气的说。
春夏等不及,直接甩开魏楚的手,本就凹凸不平的地面,春夏的高跟鞋走着并不顺脚。
但还是颤颤巍巍的走到门口,喊叫着“爷爷,爷爷。”
这一大动作,后面的三个人都忍不住笑了。
连魏楚都忍不住,低头笑着。
好像动画片葫芦娃里的葫芦娃叫爷爷的样子,滑稽。
之后之间正前方的屋子里,被人从里面打开,这里还真有人住。
门济宁的响着,活脱脱想个将死之人还在喘气。
老头子驼背的厉害,身子直不起来,腿脚颤颤巍巍的走到门口。
抬眼看着春夏,额头的抬头纹挤在一起,脸上的皮肤松弛的就像被抽脂之后的皮肤。
让人看久了会觉得反感。
“爷爷。我是林美君的女儿。我叫春夏。”
老头子突然间的眼困湿润,老泪纵横,弄的春夏很不知做错。
“孩子啊,真好啊,可算是找到你了。”老爷子用着本地的方言说着。
春夏听不清楚。
大概过了将近一分钟,他上手准备去拿开木板,示意让他们进来。
魏楚赶紧让合熠和周一帮忙。
他们顺利进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入眼望去,没一点生机。
原来这就是妈妈林美君存在的地方,贵啊不得她拼命都想离开这里。
要是自己的话,也会那样做的。
走在后面的魏楚看着春夏,眼底布置在思考些什么。
总之这一切的一切都感觉到蹊跷,但又照不出来理由。
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