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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怀疑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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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反复推开一个人,直到确定自己是例外才安心,结果你一推一个准。
当你测试一块玻璃的硬度时,这块玻璃注定要碎。换句话说,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就已经成立了。---蝉女
春夏感觉希诺很奇怪,这几天一直早出晚归,甚至有的时候夜不归宿。
出于旁人的名义,她肯定不在乎,男人嘛,多多少少有点私生活,在外面花天酒地,也算是释放压力。
但是出于养女的名义,关心当然要有的,但是她觉得其中肯定有什么事情。
她不问,但是得要知道。
希诺身边保镖一大堆的,肯定很多手段他们都知道。
她想知道,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需要清晰地理智去分析,不能暴露一丝。
在这个时代,人人都不可信。
反正至少现在,她谁都不相信。
人类啊,就是这样。
永远猜着掖着,对人不真诚,得到的也是虚假蓄意。
春夏这一段时间经常去找桑梨,趁此机会,春夏跟她说了很多近期发生的事情。
桑梨看她一脸开心的笑容,心上的石头也算是落下去了。
她好就行。
春夏让桑梨有空的话帮自己去调查一下希诺那个公司到底是干什么的,毕竟自己不敢轻举妄动。
生怕漏出一点蛛丝马迹。
“桑梨,我觉得他们这个组织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组织,怎么可能警察政府都不管。”
“我也感觉。”
“你回国魏楚跟你一起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他没说。”春夏满不在乎的说。
她其实想魏楚跟自己回去,毕竟这一回,风险居多。
身边有个保护自己的人,还是心安。
“那你好好照顾自己。”
“谢谢你,春夏。”
“谢什么,举手之劳。”
两个女孩子的秘密隐秘,永远没有人知道。
等到天光大亮的那一天,计划也就成功了。
悲伤有很多种,假如能抑制的住,就谈不上悲伤。
在这里住的这一段时间里,春夏每天看上去很悠闲无事,但她并没有真的放松警惕。
希诺每天派人看着自己,还在自己的卧室里安监控器,窃听器。
要不是自己那天晚上,项链掉到床底,她趴下去找,恐怕永远不会知道床底下的床板有个窃听器。
那一刻,春夏真的彻底失望了。
就好像掉入河里,上面突然扔下来的绳子,希望刚抓住,绳子被人剪断的那种感觉。
欲罢不能。
她不知道为什么希诺想要收养自己,为了什么,养个小女人好为自己的生意添彩吗?
还是养着自己得利。
她真的不知道。
这一刻,她很无助。
希望有人可以指点江山,让自己不要那么迷茫。
隔天早上,春夏就跟魏楚说自己要回国的事情,希诺吃饭的时候听到了,问她回国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诉自己。
春夏冷不丁的说:“养父您太忙了,我找不到时间跟您说。抱歉是我的过失。”
那一刻,希诺感觉空气间弥漫着很怪异的感觉。
那就感觉就是初见面的时候的氛围。
“那你回去让魏楚跟你一起吧,多个人多个照应。”希诺依旧平稳口气说着。
“好。”春夏声音拉长回答。
就好像这一去就没有了回头路。
再无下一次的相见。
不是说自己不知道感恩,而是这种爱来的有些莫名其妙,让人很没有安全感。
英国得到天气一如往常湿润,润物细无声。
街上的艺术家,正用力地吹着手里的号角,旁边的过路人充斥不闻。
有的爱好者可能会驻足停留片刻,然后从口袋里拿出零钱丢进他们表演前面的盒子里。
这不是施舍,而是对他们的一种喜爱的表达。
赞美不在于言语,在于行动。
春夏没有多眺望,之后就上车前往机场了。
她这一别可能不会回来了,她心里反正是这样想的。
至于魏楚会不会,她不清楚。
也不想知道,了解。
魏楚昨天晚上在公司加班了,因为这一段时间光顾着跟春夏在一起,都没来得及忙工作上的事情。
昨天下午一回到公司,才发现一大堆还等着自己的工作。
熬到今天早上凌晨,然后就被春夏的一通电话吵醒。
迷迷糊糊中听到她一会儿就要回国,连飞机票都买好了,这下就像当头一棒。
立马从办公室的沙发上坐起,赶紧出门,命手下买了和春夏一趟的飞机。两人约好在机场见面。
魏楚其实对春夏是有感觉的,至少是他自己这么认为。
不是那种男人的欲望,而是发自肺腑想要保护的人。
原来,人们相爱,还有不是为了欲望的。
因为他曾经看到过一句话。
“归根结底,人们所爱的不是欲望对象,而是欲望本身。”
他终究是着了魔。
可能刚开始,他真的以为春夏跟自己一样。孤独,不能正常生活,不能爱自己,不能严肃对待生活,对待别人和自己,这不是自怜,这是事实。
但是相处了这么久,他发现,春夏比想象中的还要孤僻。
第一次遇见一个自己捉摸不透的人,他试图想进入他的世界。
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人回去,反而跟了两个手下。
合熠和周一。
他最信任的两个人。
一路上,合熠不停的在跟春夏叭叭说个不停,头一次见到春夏说这么多话,魏楚心里想说让他们安静的话也是咽了下去。
毕竟没见她说这么多话了。
两人在耳边跟苍蝇一样,小声说话。
对话内容无非是围绕春夏跟自己的感情。
听着她说话的语气,听着她动听的笑声,他昏昏沉沉睡着了。
春夏也是扭头看了魏楚睡着,才开始自己真正的询问。
“他以前没有喜欢过人,有过己任?”她眼皮倾斜,示意后面魏楚。
“嫂子,她母胎单身,你是第一个。”合熠对她说着。
眼里尽是炫耀。
“他以前连跟女的说话都不说,遇见了你,鬼迷心窍了吧。”
“鬼迷心窍?我看是被我降服了吧。她眼睫毛微闭,唇上的口红一刹那更鲜艳了。
一副桃花眼眯着笑。
那可不,着了自己的道。怎么着,不得好好爱一把。
让他刻骨铭心,让他永记于心。
“对了,你们公司都干什么的?我看魏楚整天都没有一点工作。”
春夏看似不经意的询问。
“嫂子,这可是机密我们不能说。”合熠笑着说。
这又是一大难关,问不出来东西。
怎么办?
身边连有个可靠的人都没有。
她看着飞机窗外的白云飘,心里在想。
当一朵云多好,自由自在,不那么被束缚,想呆在那里,就在那里。
天地之大,何处都是家。
距离上次回国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也是和魏楚认识快一个月。
时间虽短,但是发生事情很多。
扑朔迷离的,让她有点喘息。
被事情推着前进的滋味真是不好受,至少现在是这么想的。
累不敢停下,只要停下,坏人就追得上自己。
就好比森林里的生物链一样,最大的依旧是老虎,狮子,而自己就是最小的蚂蚁。
身残力坚。
当她伤悲,感觉到所有的一切离自己远去的时候,为什么所有的爱将自己袭击。
其实我很希望魏楚说他讨厌我之类的话语,因为人们喜爱谎言胜过真理,并不是因为发现真理有多么的困难和苦劳,而是因为人们天生就有一种对谎言有一种天生而又变态的热爱。
生活也是真深不可测,总有一些极其诡异的东西在最为寻常的日常里神出鬼没。
其实说到底也不是生活,而是人心。
经不起一点风吹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