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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我总是被误会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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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尤怀其实也没跑去哪,就是随便逛了逛,然后碰上了宁离,然后两人随便逛了逛,然后碰上了泽厌。
这还能叫“随便”吗?!
叶尤怀在心里大吼着,面上却讪讪地笑着喊道:“师尊。”
泽厌颔首,清冷问道:“你们怎会在这儿?”
叶尤怀不知作何回答,好在热心的宁离替他解释道:“尤怀觉得呆在屋中太闷,遂喊弟子陪他随意逛逛透透气。”
叶尤怀也附和的连忙点点头。
宁师兄,大善人啊!
泽厌没看宁离,反而看着叶尤怀话语中带了一丝冷意,“是么?”
叶尤怀被他看得僵了下,垂下头去不敢和泽厌对上视线,泽厌见他垂下头去,不再多说什么,又看向了宁离。
“那正好,为师也甚是无趣,陪你们走走也好。”想独处?没门!
就这样,三人以一种诡异的气氛组合在了一起,组合名叫“各怀鬼胎组”。
不,他其实一点也不想让两人跟着他,他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好吗!
叶尤怀心里大喊着,剩下两人却不是这么想的,看着对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情敌的眼神,真的是情敌,其实两人对于对方对叶尤怀的心思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表明出来。
虽然都不想把叶尤怀让给对方,可是却在同一个目的上一致站在一个阵线上,那就是——
绝对,绝对不会放叶尤怀离开宗门!
最后“各怀鬼胎组”的两位情敌选手一起把叶尤怀送了回去,至于为何不是一个人送?
怎么可能的事,你会把喜欢的人推给自己的情敌?
白荼他们寻找一圈后没有找到叶尤怀,只好回到叶尤怀的住处担忧的等着,还好终于是等到了人,就是……
这俩狼崽子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也来了?
叶尤怀还因为早上的事别扭着,只是喊了声“阿爹”就没了下文,反观泽厌则有些讶异,又瞧见宁离一脸得意洋洋,好像在说“我早就知道了,羡慕吧”。
泽厌的脸色黑了一瞬,又很快恢复了清冷,在白荼打算带着叶尤怀进门的时候出声道:“尤怀,明日开始送药。”
叶尤怀这才想起了还有这么一件差事,他现在是想躲过去也不行了,只好又转过身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
“是,师尊,弟子知晓了。”
他可以装作没听见吗?想来是不行的,怎么一天天的事情那么多,他真的好心累。
又是想要下山的一天。
回到屋里后,白荼和叶崆很恳切的道了歉,又好生安慰了他一番,叶尤怀只是说了句“给我点时间好好想想”搪塞了过去。
白荼和叶崆自知这件事没有那么好解决,也不勉强他,让他好好休息就走了。
叶尤怀躺在床上,躺了很久听到肚子传来“咕噜”声,这才想起自己晚饭还没有吃呢,下了床去了厨房打算做点吃的,也不想惊扰到两位多年未见的父亲。
刚要开始洗菜时却听到有人在喊他,走到了门口那时忽地跳出一个人来,吓得他退后了两步,厉声问道:“是谁!大半夜来这儿作甚?”
从黑夜中走出一个白衣身影,手上提着个食盒,温声道:“是我,你宁师兄。”
叶尤怀看清来人是谁后才松了口气,“你来做什么?”
“给你送夜宵啊。”看到叶尤怀眯了眯眼,只好又道:“师兄睡不着,想叫尤怀陪我聊聊天,可好?”
叶尤怀还是一脸质疑。
宁离暗暗叹气,“就喝点酒,行了吧?你是不是饿了,我还带了下酒菜。”
叶尤怀这才信了他,把他带到了房间里,二人一同喝酒聊天,就是下酒菜未免太过于丰盛了点。
在叶尤怀的想象中,下酒菜该是花生米之类的,可是宁离带来的“下酒菜”却是红烧狮子头,爆炒腰花,松鼠桂鱼,还有排骨汤。
简直是刷新了世界观。
填饱肚子后,俩人又开始划酒拳,叶尤怀是第一次玩,输的实惨,喝的半醉后眼尾泛红,脸蛋也红扑扑的,往日笑脸相迎,朝气蓬勃的少年醉后反而是迷迷糊糊,乖乖软软的。
一双好看的泛着水意的眸子迷茫的看着他,看的他心里痒痒的。
“尤怀?”宁离轻声唤道,“你好像醉了。”
叶尤怀摇摇头,否认道:“我没醉。”又盯着宁离瞧,茫然又无措,“为何……”
“什么?”
“为何要对我好,明明以前…不是那样的。”叶尤怀伸手捏了捏宁离的脸,嘴里嘟嘟囔囔着。
“若是,若是一直这样,该有多好,我真希望,前世只是一场梦。”
宁离心里微疼,坐到他身边搂住他,声音又轻又柔,“都已经过去了,忘了好不好?你要是实在气不过,师兄让你捅回来,好不好?”
叶尤怀听清后却清醒了些,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坚定又不可置信,“你果然也是重生的,你不要和我说,所有人都重生了。”
小师弟的脸还是红扑扑的,只是眼神却冷静下来,冰凉又坚决,两条胳膊环过青年的腰,一柄尖尖的匕首抵在了他的后腰处。
“告诉我,是不是,不然你们为什么会对我好?”他一开始也没怀疑宁离,可是他的疑点实在太多,之后又发现了泽厌对他的态度也变了不少,臂如说今天,泽厌是不可能在众人面前喊他“尤怀”的。
还有宗门上的人,他不信有人真的会一夜就改变态度,除非是和他一样,是重生回来的,不然他想不到其他借口来解释一切的反常。
宁离苦笑着,拿过一旁的酒杯,一口饮尽,叶尤怀诧异问道:“你做甚唔……”么?
还没问完就被吻住了,俩人的嘴里全是酒液和唾液混合,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叶尤怀没有来得及咽下被送到口中的酒液,被呛得推拒着青年。
“唔!”自认为凶狠的瞪着青年,在青年眼里却是欲拒还迎,毕竟他那泛着红的水眸可震慑不到宁离,反而让人心里痒痒,想要把他欺负哭。
虽是这么想的,却还是不忍心的放开了他让他得以喘口气。
“咳,咳咳!”叶尤怀一被放开就不停的咳嗽,心疼的宁离连忙给他拍着背。
叶尤怀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发觉自己还被人搂在怀里,又挣扎了起来,结果就是再次被吻住,被迫承受着对方带着一丝怜惜的吻。
叶尤怀的匕首早已掉落在地,原本在青年腰后的手也放到了青年的胸前,使劲的推着,结果对方压根没反应,吻势渐渐凶狠起来。
一吻结束后,叶尤怀满脸通红,脑袋也有些晕晕沉沉的,却还是因被羞辱而垂下了头去,低喃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还不如让我死在刑罚中,也好过在这里遭你欺辱。”
刚说完就掉了几滴泪,宁离感受到手上温凉的液体后心都疼了,忙捧起他的脸,看到了小师弟咬着红艳的唇,满脸泪痕,只好小心又温柔的吻去那些泪珠,吻了吻他的眼尾。
“是我错了,我太冲动了,吓到你了是不是?”又小声道着歉。
叶尤怀不理他,偏过头去抽着气,显然是不肯原谅他。
宁离暗自叹气,暗恼自己怎么那么冲动,现在好了,小师弟原本对他信任度就低,现在都不打算原谅他了。
只好轻吻了下叶尤怀的脸侧,极尽缱绻温柔地说道:“尤怀,师兄是真的喜欢你,师兄给你赔个不是好不好,你心里气不过就对我发火,别憋在心里。”
又替他抹了抹眼泪,“别哭了,看得我怪心疼的。”
叶尤怀听他一口一句道歉,还有他说的喜欢,冷笑一声,出声时却软绵绵毫无威慑力,脸红了红,转过头来看着宁离道:“宗门上下都重生了是吧?”
宁离默认了,叶尤怀冷笑道:“假惺惺,虚情假意,你们只当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们了?一句道歉,喜欢就想收买我。”
“呵,可笑至极。”
宁离心里泛酸,匕首不知何时又到了他手里,他把匕首尖部对准了自己的心口处,柔声道:“师兄给你捅回来好不好?尤怀别气了。”
说着匕首就要往里捅,又被叶尤怀拦住了。
“你成心的是吧?我杀了你能有什么好处?被宗门追杀吗?我可不想你死了还要拉我垫背!”
宁离有些委屈,“不是这样的……”
叶尤怀不打算听他解释,“什么不是这样的,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看不惯我,偏是要让我死唔……”
这次宁离只是堵了下他的嘴就放开了他,眼神都冷了冷,“不许胡说,再胡说你明天就肿着嘴去见师尊吧。”
叶尤怀只好气愤的闭紧了嘴不看他,宁离叹了口气,这才将前世之事一一告知,只是最终还是把叶崆的事省去了,毕竟想来叶尤怀再听到前世之事皆是叶崆所为的话,想必又要难过了罢。
叶尤怀听完后也没说什么,似是自言自语道:“他居然肯耗费修为也要带你们回到过去,回到我还在的时候。”
“天色已晚,师兄,你该回去了。”又恢复了往日的疏离,这让宁离有些憋屈。
“尤怀,这么晚了,可不可以让我在这宿一宿?”
“可以。”
宁离眼睛一亮。
“睡门外。”
“……师兄打地铺。”
“可以,只要你不嫌冷就好。”爱留不留,干他何事?反正这是他自己要留的,生病了也怪不着他。
只是当半夜迷迷糊糊被梦魇惊醒后却发现宁离不知何时上了床来后。
“你怎么上来了,下去。”
宁离忙抱住小师弟,“别啊,地上怪冷的,尤怀你还做噩梦了,我哄你睡好不好?”
叶尤怀不说话,默默看着宁离,半晌,宁离选择了放弃,刚移到床沿时又被喊住了。
“爱睡不睡,不睡就滚。”
宁离又兴冲冲的掀开被子抱住了又睡下的口是心非的小师弟,又被小师弟一句冷冷地“别抱我”冻的收回了手,心里想着迟早有一天他可以堂堂正正,不用顾忌的和尤怀一起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