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他今天又在装乖》十南四

33、第 33 章

　　钱嘉致不情不愿地回到他原本的位置上，虽然打的时候动作有点僵硬，但好歹队伍没有起内讧，合作地还算顺利。
　　他们五个人中有三个人水平领先，程寂重技术和实力，左帆适合助攻和指挥，钱嘉致身材高大，站在那里就像一堵厚实的墙，很能威胁对手。

　　这样的阵仗，不出意外的话进入决赛是没有问题的。

　　又训练了半个小时，直到所有人手臂都有点酸痛，程寂便让他们解散了。其余人各自回家，左帆却还抱着球看着篮筐，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怎么了，还没打够？”程寂有点意外，平时这个强度的训练，左帆早就改叫疼了。

　　“队长。”左帆没有叫他名字，而是严肃认真地叫着队长，看着他两眼发光，“你教我投篮吧，怎么投三分球。”

　　“你手臂不酸吗？”程寂问。

　　“不酸，还能忍。”

　　程寂发现，左帆在某些时候还挺能坚持，平时看上去吊儿郎当没个正经样，在他感兴趣的事情上却特别倔强。篮球就是其中一个方面。

　　“行，那我教你一会。”程寂手臂倒一点不疼，他虽然看起来比较瘦弱，但其实身体素质比其他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程寂让左帆先投一个试试看。
　　左帆走到三分线外，认真地举着球，膝盖稍稍弯下，脚步发力，起跳后将球投出。动作还算标准，但是球不太配合，在篮筐前几厘米的位置已经落下了。

　　个子有点矮，力气不够大，投跳也不够高。

　　程寂很快判断出左帆投不进的原因，让他再用力一点，膝盖弯曲的程度再明显一点，起跳的时候可以发出更多的力。

　　左帆明显理解能力不够，一脸疑惑地照做了，但膝盖又弯过头了，看起来动作十分僵硬，仿佛在平地蹲着。

　　“你……自然就好。”程寂扶着额头上前一步，用膝盖顶了一下他的腿，左帆哆嗦一下，再次调整高度。

　　“还有手臂，最标准的应该是九十度弯曲，当然要看你自己，你要不断练习，找到最适合自己的姿势。”程寂扶着他的小臂，将球往上推，一边说着，“出手的时候要自然放松，一定不要过分用力。”

　　左帆半懂不懂地“哦”两声。

　　“还有你的手腕，绷太紧了。”

　　左帆手腕处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像根木棍似的。
　　“放松一点。”
　　左帆扭了扭手腕，感觉更别扭了。

　　程寂看理解能力有限，只好亲自动手。他握住左帆的手腕，就像他自己投篮那样调整姿势，一边说着：“不要直线，你稍微弯一点都可以，想象下一步投出去的样子……”

　　他忽然不说话了，左帆问：“然后呢？”

　　“然后……”程寂突然撒手道，“然后你自己慢慢练吧。”

　　“啊？”左帆莫名其妙地被扔开了，刚刚还教的好好的怎么有变脸了？他心想程寂果然善变，真让人琢磨不透。

　　左帆一个人继续练习投篮，显然还没有学会，本身悟性不高，教的人还撒手不管了。
　　程寂站在旁边抱着胸看他练球，表面脸上十分平静，但其实握着的拳头里一直在用指甲掐手心。
　　他刚刚握着左帆的手腕，一开始心思还在篮球上面，但很快脑子里全变成了：为什么左帆是手腕会这么细？为什么会这么白？为什么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对了，左帆会弹吉他，还玩音乐，这样纤细的手指在吉他弦上面快速弹拨着，一定很好看吧？

　　如果着双手不是在篮球或者吉他上，而是在别的地方……
　　程寂想着想着就给了自己一拳。

　　左帆看呆了，停下练习，一头雾水地问他：“小寂，你不是因为我太蠢了教不会，所以生气了吧？”

　　程寂：“……没有。”
　　不过蠢是真的蠢。

　　“哦哦，那就好。”左帆又笑起来，说，“虽然我现在水平有限，但我会努力练习的，练他个几百次总会有进步。反正到时比赛的时候我也不用透三分球，我就负责传给你，你投就好。”

　　“……嗯。”

　　左帆突然向他走过来，程寂有些紧张，问：“怎么了？”
　　左帆小心翼翼地认真问道：“小寂，我问你一个事。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你是不是嫌我话太多了？感觉你最近都不怎么理我。”

　　他眉眼下弯着，很是难过的样子，看的程寂心一下子就揪起来。

　　程寂斟酌着言辞，回答道：“不是，我一直话都少。”

　　左帆抬眼看他：“我知道，其实我一直感觉虽然和你离得很近，但是总看不透你，最近这种感觉更严重了。我们不是朋友吗？总感觉你有什么在瞒着我。”

　　程寂给所有人的印象都很完美，完美的学霸校草好学生人设，但就是太完美了，所以才会像个冰冷冷的机器人。他把程寂当成很重要的朋友，并不甘心像个机器人一样相处。他想了解程寂更多的事情。

　　程寂缄口不言。

　　左帆最后走上前，张开双臂抱了他一下。左帆的体型比他小，抱起来有点艰难，他只能仰着头拼命把双臂伸开。

　　在左帆的体温传到程寂心脏位置时，程寂感觉自己的心口处也变得滚烫起来。
　　像快烧着了一样。

　　他无可救药地想：
　　他终于陷进去了。

　　再没有办法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