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正文完结章 明天会是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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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漂亮，女孩！”摩根冲着光风院恋雪就是一个大拇指：“你可真够杀伐果断的，太帅了！”
方才一枪崩了小丑的光风院恋雪收了枪，她脸上的神色坦然的仿佛只是宰了一只鸡：“我警告过了，三次，他拒绝接受管束，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只好按照规矩——”
“哦，不，不。”摩根笑着摇了摇头，走过去拍了拍光风院恋雪的肩膀：“别学瑞德那一套！看完全程的我只会对你说‘干得漂亮’！”
要是这情况被记者直播出去，恐怕会觉得“干得漂亮”的就不止摩根一个人了，搞不好整个哥谭会因大批民众为小丑的死欢呼而使城市陷入疯狂。
但这不代表这是一件全然没有麻烦的好事。
至少提姆现在就因为这件事脸色惨白、满头冷汗，他被这变故结结实实的吓到了，小丑的酒神因子的确可以让他快速自愈没错，但那枚弹孔不偏不倚的打穿了他的大脑，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蝙蝠侠的想法都不是最要紧的事情，最要紧的是纯净的酒神因子一直存在于小丑的骨髓和血液里，这也就意味着沾染到他的血液会有概率感染小丑病毒——光风院恋雪的脸上偏偏被溅到了几滴，她习惯性的用袖口擦了一下，还把那含着病毒的液体抹匀了！
一想到光风院恋雪可能会因此感染上小丑病毒而成为哥谭下一个臭名昭著的疯子，提姆就吓得肝胆欲裂，他猛地挣开瑞德的手，跌跌撞撞的朝光风院恋雪跑去。
被他慌乱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光风院恋雪和摩根一起看向了他。
“呃，嗨……那个，我想说。”提姆磕磕巴巴的说道：“你有没有感到有些不舒服？比如神经出现烧灼痛，头晕、恶心，极度兴奋，想要破坏点什么？”
德瑞克摩根：“……”
光风院恋雪：“……”她露出了一个难以形容的表情，像是被冒犯了一样不悦的说道：“我是FBI的探员，没有吸过毒，先生。”
提姆：“……”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该为这通鸡同鸭讲的无效对话感到心累，还是该为光风院恋雪这幅对着他完全陌生的态度心累了，搞了半天对方的问题比他还要严重，直接不认识他了是吧？在筛查了自己恢复的记忆后，提姆已经百分百能确认是光风院恋雪曾经自作主张的做了些什么，他气的牙痒，恨不得揍她的屁股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但现在并不是叙旧的好时机，当务之急是赶紧为光风院恋雪做身体检查，确定小丑病毒是否会对她产生影响，有必要的话更是得尽快阻断……德雷克总裁不能做到，但红罗宾和蝙蝠侠有的是办法，只是面对一群FBI探员，身份是被询问者的他该如何说服光风院恋雪信任他、并和他一起前往蝙蝠洞？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提姆的大脑转的飞快，他小心翼翼的对光风院恋雪笑道：“只是哥谭总会有一些用常理不好解释的东西，而这些东西往往会有不太美妙的副作用，所以……”
只是击毙了一个袭警的恐怖分子，跟副作用能扯到什么关系？
光风院恋雪疑惑的看向了摩根和瑞德，眼睛里明晃晃的写着“这人在说啥啊”？
一边琢磨着这两个人的关系，一边听完了提姆全程发言的瑞德也是满头雾水，但至少他可以将自己已经掌握的情报共享出去：“这位就是提摩西·杰克逊·韦恩·德雷克，23岁，韦恩集团现执行总裁，也是本次的问询对象，就是由他带我们前往韦恩庄园。”
“呃，你喊我提姆就好。”提姆连忙急匆匆的对光风院恋雪说到，他可不想听到什么“韦恩先生”或者“德雷克先生”这种称呼，那会让他梗的要命。
光风院恋雪的第一反应：原来你就是加西亚桑说的那个车被炮轰了的倒霉蛋。
光风院恋雪的第二反应：什么，这个人是“提姆”？
她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用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扫描了一遍这位“提姆”，并试图将脑子里那些零碎的记忆和他关联起来——但不太成功，虽然他看上去确实疲惫又虚弱，是一脸需要补一补的样子，但除此之外不管是“红衣服”还是“黑披风”，这位年轻的执行总裁显然都不具备，他穿着的是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光是用看的就能感受到金钱的味道。
侦破过几起有钱人作案的案件，对其中的变态环节记忆深刻的光风院恋雪看向提姆的眼神变得嫌弃了起来，不，她确定自己没有仇富心理，她就是忽然感到有些不爽而已。
察觉到她流露出的嫌弃，感到莫名其妙的提姆却什么也不敢问，只能努力微笑：“……”
“我的意思是说……”他艰难的滚动喉咙：“我觉得你需要做一个身体检查……”
请别人吃枪子，反而开枪的人需要身体检查？
光风院恋雪的眼神变得更加古怪，且带上了警察们独有的警惕色彩。
提姆烦躁的想要揪头发，他也不想让自己看上去很可疑，但他总不能在这里自曝他是红罗宾、自爆布鲁斯是蝙蝠侠，自爆小丑的事情，然后告诉光风院恋雪：哈哈，我觉得你有可能染上了小丑病毒快要变成和他一样的疯子了，在变成那样被蝙蝠侠一通暴揍后送进阿卡姆之前我建议你跟我去蝙蝠洞抓紧时间做一个身体检查——开什么玩笑！
但时间不等人，万一小丑病毒真的已经开始悄无声息的侵蚀她……仅仅只是做出这样的假设就让提姆十分的焦虑，尽管逻辑上还有许多漏洞，但他觉得真的不能再等了。
“不是说你们要找布鲁斯谈话吗？”他勉力勾起嘴角，绞尽脑汁的找话题圆逻辑：“他的空闲时间难得又宝贵，为了不让你们白跑一趟我建议现在就出发……哦，对了，我的车报废了，所以可以申请由你们载我一程吧？”
“当然可以。说起来，女孩，霍奇呢？”摩根突然问道：“不是说他跟你一起来？现在他不见了人影，你自己一个人怎么过来的？”
“出发之前GCPD那边说有新的线索请他去看一看。”光风院恋雪说到：“其他人都有工作，他只能自己去一趟，所以只有我来支援了。不过我刚才把现场的情况已经汇报给他了，霍奇先生说善后工作咱们不需要考虑，他那边已经忙完了，正在赶来这里。”
至于是怎么过来的——
光风院恋雪没有解释，她只是侧过身让开了一点空间，露出了不远处停在树下的警用摩托，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我一路上闯了很多红灯，小组会报销罚单吗？”
提姆：“……”
摩根：“……”
瑞德紧张兮兮道：“太危险了下次不要这么做了，要知道摩托车的交通事故死亡率是十万分之450，而轿车的这个数据仅仅是十万分之0.19，不规则驾驶的话死亡率还会翻倍……”
摩根立刻头痛的捂住了自己的脸：“不，别念了小博士，说这些有的没的不如直白点告诉她你只是很担心。”
“……”瑞德抿了抿唇，他止住了话头，用抱歉的眼神看向了光风院恋雪：“抱歉。是的，我是说，我在担心你。”
“斯潘塞前辈，明显你和摩根先生的状况更危险。”光风院恋雪说道：“我也是担心你们才会这样的，放心吧，我的驾驶技术和枪法一样值得你们信赖。”当然她不会解释所谓的驾驶技术——指的是飙车。
提姆：“？”
就像雄性之间总会对自己的地盘和伴侣格外敏感一样，他嗅到了一些不妙的危机感，光风院恋雪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有异常的是这个斯潘塞瑞德啊！她只是出于对同事的关心以及对工作的认真负责才说这种话，你不要对着别人的女朋友（自认为）莫名其妙的脸红啊！
“所以我们可以走了吗？”他连忙出声打破这个不妙的气氛：“布鲁斯一向很忙，如果再耽搁下去我不能保证你们的会面是否还会成功进行下去。”
摩根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好吧。”他拉开驾驶位的车门坐上了座椅，关上门，一边点燃发动机，一边透过玻璃招呼：“你就继续骑摩托跟在后面吧，女孩。瑞德，副驾驶，至于这位总裁先生，暂时委屈你坐一下犯人的‘特等席’了。”
“虽然我不介意……”提姆目不转睛的盯着光风院恋雪的背影，冷不丁的突然开口道：“但我还是想请问一下，我能……坐她的摩托吗？”
瑞德：“？”
摩根：“？”他没忍住从窗口探出了半个头去观察这个看起来有点魂不守舍的小总裁，看他直勾勾看向光风院恋雪的眼神，没忍住摸着下巴嘿嘿的笑了。
“恐怕不行。”笑归笑，但不打算让步的摩根开门下车，揪着提姆的领子把他拽进了后座：“我们BAU的小百合花不载臭男人，老老实实的进去吧你。”
在为犯人定制的带铁栏杆的警察后座里眼神死的提姆：“……”
就很绝望，纵使有天大的怨气，面对FBI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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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FBI的布鲁斯在看到光风院恋雪的时候猝不及防的被吓了一跳，这归功于提姆没能及时同步情报，或者说，他完全忘记了要同步情报这件事；因为先前她的踪迹消失过一阵子，布鲁斯因此还专门重点查过这个问题，只是神盾局的保密工作做的相当漂亮，没让他找到什么突破口，所以他完全没想到她会加入FBI，还恰好接手了此次哥谭的案子。
提姆这几年疯狂找寻的对象自己送上门了——很难说这属不属于命运的一种，当然，如果他们在这命运的安排里不做为被条子问询的一方的话就更完美了。
哪儿的义警喜欢和条子打交道啊？即使是和GCPD打交道那也是看在詹姆斯戈登的面子上，他们这些蒙面紧身衣素来和警方不合，互不干涉也算是个被默认的潜规则——但FBI才不管这些，你是义警也好，是超能力者也好，查到你头上时就给我老老实实的配合调查。
布鲁斯韦恩，即蝙蝠侠此时就正在老老实实的接受调查。
审讯的部分基本由更为强势的摩根包揽，光风院恋雪和瑞德则是作为旁听人员按规矩对他进行侧写，两位在不同领域业务水平高超的侧写师几乎同时发现了布鲁斯隐藏在哥谭宝贝皮下的凉薄、偏执独/裁性排外、戒备和警惕心强、对警察不抱有信任，以及他在受询时总会下意识的保留自己的言行限度，说白了，就是看似什么都坦白了，实际上都是屁话。
光风院恋雪对这个侧写结果感到有些熟悉，而瑞德则是隐晦的看了提姆一眼，在他看来，这两位总裁的风格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如出一辙，已知他们是养父子而不是亲父子关系，排除掉基因遗传的可能性，那么只能说明这些特质是通过后天训练出来的。
普通人需要进行这种类型的训练吗？瑞德对这个问题抱着否认的态度。
但不管他们两个人从何种角度去得出什么样不同的结论，唯一的共同点都是——可疑，但又可以判断出这可疑实际上和案件无关，布鲁斯或许有秘密，但只要和那些可怜的受害儿童没有关系，他们就没有深究的理由。
光风院恋雪在对布鲁斯做侧写的时候，韦恩家里的其他人也在观察她——22岁的心理学博士确实是了不起的成就，她的模样和他们记忆中的差别并不大，最多看上去更成熟了一些，那些属于小女孩的天真部分似乎在时光中淡化下去，取而代之的稳重感让她和曾经认真起来的光风院霁月看上去十乘十的相似。
尤其布鲁斯注意到了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那是一种将他看穿、但依旧选择克制的眼神，她的克制来源于她对自己判断的绝对自信，即，她认可自己做出的“布鲁斯韦恩一家和这起犯罪事件无关”的结论。
她变了很多，当然，谁都变了很多，至少在之前从来没有人想过他们家也会出现一个为了女性要死要活的人，但看看提姆眼巴巴瞅着她的可怜样子，布鲁斯除了觉得他实在是不争气以外，无语到没有其他想法。
提姆确实眼巴巴的一直看着工作中的光风院恋雪，虽然她正在将布鲁斯在被允许的程度下扒的底裤都不剩——但又有什么关系呢？她认真工作的样子迷人极了，如果她能想起他们之间的事情就更好了……
说到这一点，提姆能确定光风院霁月曾经的猜测是正确的，即见面就可以驱散他脑子里关于光风院恋雪的迷雾；遗憾的是这只正确了一半，对他而言的确是这样，但光风院恋雪显然需要其他的条件来想起以前的事情——提姆自嘲的想，在她失去对自己的感情时，他总想着要让她再次爱上自己，而互相忘记之后，他却只想要她能想起自己的事情，人的底线还真是可以一退再退的东西，该说先爱上人的总是输家吗？如果他遂了她的意选择放弃……不，没有这个如果，事到如今他喜欢光风院恋雪这件事已经不需要再遮遮掩掩的了。
他已经将小丑被击毙，且做出这件事的光风院恋雪很有可能会受小丑病毒侵蚀的消息告诉了布鲁斯，虽然在他看来，光风院恋雪的身上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现象，但万一呢？他现在最怕万一。
但“提摩西德雷克”的身份确实不方便对她讲述小丑的事情。
所以他们只好选择结束问询后让BAU小组的成员离开，等到夜晚，带着罗宾的蝙蝠侠拜访了光风院恋雪下榻的酒店。出乎意料的是，光风院恋雪没有对此表现出惊慌，就好像她知道自己会被找上，并一直在等他们拜访一样。
“你就是蝙蝠侠吗？”她甚至好奇的问：“唔，原来真的可以打扮的像只蝙蝠。”
蝙蝠侠：“……”
蝙蝠侠：“关于你们这次的案件我查到了一些东西，或许会对你们有帮助。”
光风院恋雪眨了眨眼：“我听说义警们一般不和警察合作，为什么？”
蝙蝠侠瞟见了她袖口中的枪，下巴紧紧地绷着：“义警也是美国的公民。”
换言之，这是“每一个美国公民该做的”，真是个万能的回答。
光风院恋雪点了点头，她再次好奇的看向了背过身不给她眼神的罗宾，这位看起来年龄不大的义警虽然不屑和她目光交互，但本身并没有带着敌意，背朝她实际上也是一个带着信任感的动作，他看上去带着拒绝性的动作并不代表他在戒备，最多含着一些别别扭扭的不自在的感觉……
就在她开始犯职业病时，窗外又荡进来一个身影——
红色紧身衣，黑色披风。
光风院恋雪的眼睛刷的亮了起来，莫名的熟悉感自她的心底漫出，她突然对着这名新加入的义警做出了一个冒犯极了的举动——她伸手抓住了他胸前那道黄色的战术绑带，手背隔着那层滑溜溜的紧身衣触碰到了他胸膛的温度，藏在她袖口里的枪支稍微下滑了一小截，枪口不受控制的抵在了他的胸前。
明明她自认为自己的大胆举动以及不小心暴露的枪支会很吓人，但奇妙的是，他没有反抗，甚至温顺的朝她走进了一步，让她的手和她的枪能更好的抵在他的身上。
这就很有意思了，他的容忍是由何而来？打击罪犯的义警们会有这样的好脾气吗？
有什么东西在窸窸窣窣的发芽。
“咳，晚上好，我是红罗宾。”自称红罗宾的年轻男性说：“用这个能让你安心的话我不介意就这样和你对话。我们来这里除过给你……给FBI送情报之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向她解释了小丑、酒神因子、小丑病毒，以及在他看来迫在眉睫的体检。
光风院恋雪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面具下的蓝眼睛。
“好的。”她出乎意料的爽快道：“是你们提供设备为我体检吗？现在就出发？”
红罗宾提姆：“……”虽然很顺利，但他就是忍不住想要唠叨一下：“你怎么还……不要在晚上给陌生人开门，窗户更不行，在哥谭没有人、尤其是男人值得你信任，你知道吗？”
“可是这是蝙蝠侠。”光风院恋雪指了指蝙蝠侠，紧接着她又指了指罗宾，然后摊了摊手，一脸无可奈何却又显然是信任他们的模样。
“就算是蝙蝠侠你也该联系GC……哦，不对，你自己就是警察。”红罗宾叹了口气：“我知道你配枪，但这不能保证你的安全，如果我想的话完全可以让你根本没办法掏出枪。”他用手攥住了光风院恋雪的枪管并将枪口抬起，故意让眼神变得凌厉，释放出压迫感做出了威胁的样子。
“是吗？”光风院恋雪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和慌乱，她甚至笑着拖长了语调：“真的吗，你、你们真的——会想要伤害我吗？”
“布鲁斯韦恩先生，达米安君，以及……”
“提摩西德雷克，提姆前辈？”
……
百合花在夜晚开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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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我说夜斗，你真的斩断了那个女孩的缘分吗？那个叫光风院恋雪的女孩的。”
“当然啦！她可是我的结缘者！我这种为平民着想的好神当然会实现她的愿望啦！”
“嘶……”
“你对我的行为有什么不满吗，雪音？”
“稍微觉得有些可惜罢了，明明没有人有错，但两个人都无法幸福……”
“嗯~说实话，夜斗大人也是这样想的。”
“那你还帮她斩缘？这不是完全搞砸了嘛！”
“啧啧啧，雪音，你还太嫩了。”运动衫男子对着金发的少年人砸了咂嘴，摇了摇手指：“我的确遵循委托进行了‘斩缘’，但是嘛……怎么斩、斩到什么程度，并没有向她说明啊？”
“要知道人类看不到的那些存在于未来的可能性，神明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啊！”
天边的云彩被勾勒出了一圈暖洋洋的金边。
“真好啊，雪音，出现这样的景色说明——”
“明天会是个久违了的好天气！”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正文完结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