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正文 那什么的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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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光风院霁月努力的安慰自己，超人光速白给总比他也转成暴君发疯强一些。
“如果我是灭霸，在达成了目标后，我会做什么？”他铁青着一张脸，站在复仇者联盟的会议桌前说道：“按照你们的设想，打响指也可以造成效果的逆转……那么我会在第一时间毁掉手套，让你们彻底无计可施，被迫接受失败的屈辱。”
而实际上，正如光风院霁月设想的那样，灭霸的确打算在第一时间毁掉无限手套——但出现了一些小小的意外，使得这件事情暂时被放在了脑后。
这小小的意外来自哈尔乔丹，也就是正义联盟的绿灯侠，他率领了一帮同僚向灭霸发起了进攻，暂时拖住了局势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与此同时，和宇宙维和部队的成员同时出手的还有眉难高中的地球征服部，这实在是光风院霁月没有想到的。
“混蛋，我可是从遥远的地方来征服地球的，你怎么敢这么做哒！把另一半还给我哒！”这只名叫尊达的绿色外星小刺猬直接带来了三个年级乃至更多的征服部在役或退役的成员，他们才不是来拯救地球的，只是因为他们征服部不要征服只剩下了一半的地球，那太逊了！
“光风院前辈，像这样打骚扰战的话我们极限可以争取到三天的时间。”学生会会长草津锦史郎发来讯息。光风院霁月知道这个后辈，学年第一，头脑很好，不爱说大话。
能拖住灭霸已经帮了大忙，剩下的工作该他们其他人来考虑了。
“我没有和灭霸正面作战的能力。”光风院霁月的大脑正一刻不停的超速运转，他飞快的调出自己习得的所有魔法，于大难当头下也来不及介意藏不藏私了：“但我可以快速定位他的坐标、进行一些战时干扰，做辅助工作……提前声明，我没有学治疗术。”
光风院霁月是DEBUFF手，但不是奶妈。
“正面战场也不需要你，男孩。”娜塔莎接道：“整个复仇者联盟最不缺的就是战士。我只是在想，你需不需要一个保护者？”
光风院霁月的能力好用，但最大的缺点就是不能被近身，法师的通病。
“不，我不行。”索尔立刻拒绝，他的锤子砸在地上，发出愤怒的铿锵声：“灭霸杀了我弟弟，如果很难杀了他，至少我一定要和他打。”
“不用考虑这种事了。”光风院霁月不耐烦的叫停了他们：“如果灭霸要杀我，你们和他交过手了，有人自信从他的手里保下我吗？这个关头别提这些有的没的了，别告诉我你们没有抱着死也要挽回这一切的觉悟啊！我不用你们保护，在死之前我会尽量做完能做的事。”
他将舌尖抵在自己口腔内的溃疡上，在尖锐的刺痛中反而加重了力道。
光风院霁月压根没打算活着打完这一仗。
一瞬间室内安静的只剩下了仪器运转的声音。
“我记得，你有一个同样用魔法的妹妹，她没有消失吧。”托尼突然说道。
光风院霁月的眼神立刻变的恐怖起来。
“你抱着死志前往战场，你妹妹知道吗？”没有被光风院霁月的眼神吓到，托尼继续说：“我知道你的压力很大，也因为你的母亲和蝙蝠家小子的缘故心情糟糕。但你确定什么都不告诉她，让她呆在蝙蝠洞里等一个永远不回来的你吗？”
“钢铁侠我警告你，少打我妹妹的主意。”光风院霁月冷着脸斥道：“雷神、美国队长、惊奇队长、黑寡妇……好像还有银河护卫队？正义联盟估计给不出多少人手，但一整个扇区的绿灯侠已经在和灭霸交战了，我的后辈、征服部的后辈，这么多人会缺我妹妹一个？”
“嘿！我只是说她有权利知道你的决定！她也有权利做出选择！”因为光风院霁月不善的语气，托尼也忍不住拔高了声音：“还有，你为什么独独没有把我算进去？”
“因为你只是个眼睁睁的看着彼得消失而什么都干不了的废物罢了。”
光风院霁月突然朝他尖锐的发难，这瞬间引爆了托尼斯塔克紧绷的神经。
“别这样！托尼！”
“光风院霁月，收回你的话！”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怎么敢！”被众人拦住，无法给光风院霁月一拳的托尼红着眼睛暴怒道：“杰森陶德不也是消失在你面前的吗？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光风院霁月垂下了眼睛，他将自己口唇内的溃疡吸入齿下，然后狠狠地咬在疮面上。
“对，所以我也是废物。”他平静的说：“我这个废物不打算拉着光风院恋雪一起送死，毕竟她喊我一声哥哥。我不打算告诉她任何事，我就要一个人去死，我就是个烂人、人渣、刺头，你想怎样？绕过我直接联系她？可以啊，你尽管去做，我保证复仇者大厦下一秒就爆炸，大家一起玩完吧。”
“光风院霁月！”众人不约而同的，不可置信的喊道。
“别扯她进来。”瞪起眼睛的光风院霁月竖起了全身的尖刺：“你们不会想在这个关头上打内战的，对吧，美国队长，钢铁侠？”
被点到名字的美国队长被光风院霁月这一通突然的发作怵的心里发毛：“你妹妹如果知道你这样……她会怎么想？你会伤她的心，孩子。”
光风院霁月闭上了眼睛。
“没关系。”他说。“提摩西还活着，她还没有失去一切。”
“我已经做好舍弃一切的准备了。”
他还有什么可舍弃的呢？
只剩下了一个光风院恋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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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联盟确实给不出多少人手。
和复仇者联盟不一样，正义联盟的成员平日里几乎在不同的城市各自为战，比如哥谭的蝙蝠侠、大都会的超人、中心城的闪电侠……他们各圈一地、在必要关头集结，在正常情况下这样互不干涉的模式十分的人性化，但当灾难降临全世界，就属于另一种情况了，别说和复仇者联盟一样组团打架了，光是收拾自家城市的烂摊子，都够他们焦头烂额。
超人的失踪导致大都会的卢瑟甚至被迫站了出来，天知道作为反派的他也会为了维护大都会的秩序而开始做正派的事情——没办法啊！没了超人坐镇，如果他再不做点什么，他在大都会的资源就要被暴民们霍霍干净了！
正义联盟和泰坦塔皆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好挺身而出的绿灯侠带来了足够多的援手，勉强挽回了一点他们正义联盟的名声。
众所周知，哥谭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城市，这座城市在和平的情况下都能荣登美国犯罪率的榜首，当世界级的灾难降临时——
哥谭只会更加乱的没边。
罪犯们也无可避免的消失了一部分，但在这样的背景下，因为恐惧而失去理智的却大多是平民。非专业的新手罪犯往往下手没有分寸，陷入恐慌的普通人更是如此，他们将自己的恐惧施加给他人以获得慰藉，殊不知这样的行为和滚雪球十分相似，距离灭霸打响指还没超过24个小时，哥谭就已经快被滚出来的巨大雪球给干沉了。
尤其当人们发现，哥谭已经乱成这样了，蝙蝠侠却还没出现。
蝙蝠侠一定也是化成灰消失了。
这个念头才刚出现，那些蛰伏在阿卡姆按兵不动的罪犯就彻底坐不住了，他们迅速突破了防线，如同冲入洪水的另一道浊流一般涌入了哥谭——有人在看到哥谭的乱象时会因此皱眉，也有人会因此兴奋不已。
“啊，迷人的新鲜空气！”肌肉熊熊化作了灰后，小丑终于再一次离开了阿卡姆，他陶醉的张开双臂叹道：“小蝙蝠真的消失了吗？太可惜了，他最爱的哥谭可是要完蛋了哈哈哈哈哈。”
哥谭确实快完蛋了。
没有人比被迫肩负起整个哥谭挣扎的红罗宾更清楚。
在布鲁斯三人消失后，原先高强度工作72小时还没来得及休息的提姆只好临危受命、披挂上阵。在最开始，提姆以为红罗宾和罗宾的出现就足以控制大多数的局面，但他还是太天真了，不是蝙蝠侠就不行，只有蝙蝠侠才能做哥谭人民的定心针。
于是提姆把所有的幕后工作转交给了芭芭拉，他自己则是穿上了不太合身的蝙蝠装甲。
“提姆前辈，不如让我来吧。”
光风院恋雪试图接手这项工作，她变身后的形态或许更适合假扮蝙蝠侠。
但提姆依旧拒绝了她。
“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恋雪。”穿着蝙蝠装甲的提姆这样说，他那双蓝眼睛里透露出更多的疲惫了：“到处都不再安全，除了这里，所以你就在这里等我回来。”
“我想帮你的忙，提姆前辈！”光风院恋雪面带担忧的走上前去，她伸出手抚摸提姆那截露出在外的苍白下巴，语速飞快道：“我可以战斗的，请让我帮你的忙！提姆前辈，你已经很久没休息了，你先去睡一觉，我来配合戈登小姐处理事件吧？”
“阿卡姆的罪犯们跑出来了，就在刚刚。”提姆说。
“我可以把他们一起——”
“不！恋雪！”仿佛这身装甲会让穿戴者变的冷酷无情，提姆无视了那双盛满哀求的绿眼睛，嗓音嘶哑的低吼着：“你不能去，你就在安全的地方等我回来！”
“拜托了！提姆！不要这样！”情急之下毫无察觉的喊出了对方的名字，光风院恋雪死死的拉住蝙蝠披风，期待着他的回心转意：“你不能这样不珍惜自己！我能做到的，请让我去！”
“布鲁斯、迪克、杰森和阿福都不在了，你的哥哥也不在这里。现在能外出的、能扯住哥谭不继续沉没下去的只剩下了我和达米安。”背朝光风院恋雪的提姆轻声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让我——”
“恋雪！我想要保护你！”提姆猛地转过身，他逼近光风院恋雪，握住她的肩膀失控的飙出一丝哭腔：“我必须要保护你，我不能让你出事！我发过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变的脆弱不堪起来：“可是、可是我该怎么保护你？现在光是处理哥谭的事情就已经让我拼尽全力——”
“我知道，所以让我——”
“你要和我一起去？你知道现在外面的情况有多恐怖吗？杀红了眼的市民，还有虎视眈眈的精神病！万一你受伤了怎么办？万一你出事了怎么办？如果你也在我的面前像布鲁斯他们一样……我该怎么办？Please,只是这样的可能性就足以让我恐惧无比……”
坚硬的蝙蝠战甲环抱住了光风院恋雪，那绝望又冰冷的温度激的她一阵战栗。
“我光是想想就会疯掉。我知道你有特殊能力，但我还是很害怕，如果已经失去的没有办法再挽回，Please，至少我想要你留在我的身边，Please……”
“呆在安全的地方等我，好吗？打开联络，让我知道你一直在，好吗？如果你想要的帮我的忙，这样做就足够了，我会尽快完成工作，然后回到你的身边。”
“我和达米安会坚持到解决一切。等到那时，鲜花、气球、环球旅行……我计划中的都会实现，我会给你最难忘的告白，然后我们做最甜蜜的情侣。”
“所以再忍耐一下，你和我都是，好吗？”
提姆从光风院恋雪的手心里抽走了那披风的一角，他捋起了光风院恋雪的额发，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没有温度的吻。
“我爱你。”
他说着世界上最甜蜜的话，却留给了光风院恋雪最决绝的背影。
蝙蝠洞的出入口在他离开后严丝合缝的闭起来了。
现在，这里变成了哥谭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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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风院恋雪坐在蝙蝠洞里的椅子上，她正在透过监控凝视着各个角落都在陷入疯狂的哥谭。
她拿起提姆惯用的马克杯，喝了一口不知何时倒入的，已经凉透了的咖啡。
她看了很久，坐了很久，直到蝙蝠侠的身影出现在其中的一块分屏里，她才站了起来。
——她知道，那实际上是提姆的身影。
她看着他用拳头强制暴动的人们恢复冷静，她看着他抱着满头是血的孩子冲出人群，她看着他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在无人发觉的角落里蜷起腰止不住的干呕。
她看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成为“蝙蝠侠”。
光风院恋雪缓缓的抬手按灭了与提姆的联络器，掏出了手机。
“大叔。”她冷静的声音回荡在蝙蝠洞内：“妈妈不在了，如果我说现在我需要你来帮我，你不会拒绝的，对吧？”
“哥哥一直不联系我，他一定在瞒着什么。”
“请你帮我搞清楚他在做什么，现在就要。”
“然后全部告诉我。拜托了。”
她站在被分裂成无数小块的监控屏前，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正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