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正文 那什么的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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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烘烘的寿喜锅，简直是冬日必备的佳肴！
尽管提姆还想知道关于那个世界更多的细节和情报，但在光风院实花女士充满慈爱和期待的笑容下，他还是决定暂时先放纵自己，端起盛着无菌鸡蛋的碗就夹了一筷子诱人的肥牛卷——口感厚实，一口咬下去唇齿间都浸满了寿喜锅独特的汤底味道。
哇！真的太好吃了！
想到光风院恋雪那些手作的便当，提姆简直快要被感动到哭，韦恩家除了杰森日后还会新增一名、或者两名会做饭的人，而不是什么别的种类的厨房杀手，实在是太让人期待了！
想到这儿，提姆掀起眼皮偷偷的瞅向了光风院霁月，开始压着心里的微妙感琢磨起他和对方未来的关系；按照日本的礼仪习惯，他和光风院恋雪如果真的可以走到那一步的话……杰森在这段关系中不太可能是下位，那么在未来，他是该喊光风院霁月哥哥还是嫂子呢？
这个无厘头的念头刺激的提姆浑身一哆嗦，他赶紧收回目光继续恰饭，有些崩溃的制止了自己继续瞎想下去。
光风院霁月察觉到了提姆偷偷洒来的目光中所包含的奇妙意味，他有些不爽的眯了眯眼，在众人目光所不能及的被炉内突然狠狠的踢了杰森一脚。
被他差点踢的打翻了碗的杰森：“……”他头上青筋暴起，立刻毫不留情的踢了回去。
两个人端坐的上半身看起来毫无异样，但实际上，他们被炉下的腿正在激烈的你来我往。
一顿饭在热热闹闹的气氛下吃完了，健谈开朗的康纳很受光风院实花女士的喜爱，她将神奇小子的吹嘘和炫耀照盘全收，甚至还附赠了许多爱的摸摸头。
“你们要回美国去了吗？”光风院实花冲着正在收拾碗筷的兄妹笑眯眯的说道：“啊啦，几个月没上课，你们的学期末评测可得好好加油复习了呀。”
光风院恋雪：“……”
光风院霁月：“……”
为什么他们不可以和漫画主角一样完全不考虑这件事情，只专注于拯救世界啊！
提姆其实很想说自己可以继续帮光风院恋雪修改学业数据，但这幅明显是老妈想看儿女吃瘪的场景……又有他什么事呢？他蜷缩了一下指尖，摸了摸鼻子，开始出神的看天花板。
“好吧，魔法使也要好好学习。”光风院霁月叹气：“我走了这么久也怪想念彼得小朋友的。说起来复仇者联盟在这期间有做什么大事吗？没有的话彼得应该就在家。”
“哦，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杰森抱着臂幸灾乐祸：“复仇者那边还真有些业务繁忙，听说来了个很棘手的敌人，前阵子新闻报道了一些，等会找那个视频出来给你看看那个没鼻子的法师是怎么当街暴打那个马脸法师的。”
马脸法师说的估计是奇异博士。光风院霁月在心里因为这个称呼直接笑喷，他掏出联络器翻找，并没有任何复仇者发来的讯息，判断不是什么大事的他于是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当街？纽约在我不在的时候又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入侵了？正义联盟呢？”
他同样想起了防卫部之前发布的紧急任务，恐怕和这件事也有关系，但是静悄悄的复仇者和已经顶上去的这一届防卫部后辈让他没有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是叫箱根有基来着？他同期可是足足有五个人，怎么都能搞定这件事了。
“正义联盟和泰坦塔其实在第一时间就想要伸出援手。”提姆慢吞吞的接话：“但是被拒绝了，托尼斯塔克在通话中表示‘滚出我的纽约’。”
光风院恋雪：“……”
光风院霁月：“……”
虽然但是，不得不说您的人缘真差哈，蝙蝠侠先生？
“没关系，真的需要正联和泰坦小队出手的话，什么时候说都来得及。”康纳赶紧说道：“感谢您的招待，光风院女士，我该回去了。有谁需要我带一程吗？”
“不了，谢谢。”对针锋相对了数个月的超人脸依旧敬谢不敏的光风院霁月立刻凑到了杰森的身边：“我开传送门和杰森直接回他的安全屋，我们有些私人问题要处理一下。”
杰森的眉头一跳，他看着光风院霁月攀在他臂弯里的手，想起了些什么蓦的脸热了。
“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韦恩庄园？”没好意思在人家的母亲面前直呼其名，提姆尴尬的改了口，带着些期待的看向光风院恋雪：“早在我离开的时候估计阿福就在准备招待你了。我的家人们也很想再见你一次……所以，要来吗？”
光风院恋雪红着脸和他对视。
“好。”她轻轻的咬了咬下唇，低下了头：“但是稍等，让我准备一下……这次、这次我会好好带上礼物去拜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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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风院恋雪提着老妈帮忙挑选的水果礼盒再一次拜访了韦恩庄园——或许这对哥谭首富而言有些寒酸，但在日本，水果可是极其昂贵奢侈的东西。
等明年夏天他要给光风院恋雪包下一个农场的西瓜。提姆心酸的想。
如提姆所言，阿福早就做好了招待光风院恋雪的准备，尽管在之前她仅拜访了一次，可老管家居然准确的记下了她的喜好，实在是令人震惊的观察力和记忆力；更令人惊讶的是，远在布鲁德海文的迪克和今天该上学的达米安再一次放下了手中的事情，他们像是等待已久的坐在桌子前，迪克亲亲热热的招呼光风院恋雪入座，而满脸不屑的达米安虽然发出了一声冷哼，却并没有表现出不欢迎的意思。
他们先前已经通过提姆身上的小玩具听到了光风院恋雪所去的另一个世界的事情，为此，达米安甚至差一点也跑去东京找兄妹俩当面对峙，什么叫他杀了格雷森之后背叛蝙蝠侠还去投靠超人？他受不了这种污蔑，这简直是在侮辱他对父亲的忠诚！
“冷静点，小D。”对另一个自己的遭遇还能啧啧称奇的迪克明显分得很清楚，他只得无奈的劝下了自己不成熟的弟弟：“那不是我们的世界，那也不是你。超人都能变成头号反派了，发生什么事都不稀奇了，不是吗？”
要说最不稀奇的事情，其实是蝙蝠侠最终还是会战胜超人……就是不知道在光风院兄妹那些避而不谈的内容里，究竟有多少来自他们的手笔。
“小D，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我们今天要跟光风院恋雪道歉。”生怕出差错的鸟妈妈迪克苦口婆心：“你千万记得不要真的当面喊她猩猩女！要是提姆被你搞得彻底完蛋，我发誓他会让下一个完蛋的就是你。”以及其他没能拦住达米安的所有人。
达米安不爽极了，不过就是个光风院恋雪罢了！是她自己不一上来就坦白一切的，被误会、被戒备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他们有什么错！德雷克真是个蠢货，不但连想要追的女孩都哄不好，还要连累兄弟和父亲一起给他做场子……废物德雷克！
这么想着的达米安挂着不耐烦的表情，虽然满脸都写着不情不愿，但在布鲁斯的注视下他依旧乖巧的照他们说的做了：“很高兴你还愿意来，光风院恋雪……お姉さん（姐姐）。”
光风院恋雪：“……”不知道为什么，她被这句发音生涩的姐姐喊得头皮直接麻了。
提姆：“……”恶魔崽子又在包藏什么祸心呢？防备一下总没错。
倒也不必如此，吓死个人。
察觉到空气滞凝的迪克立刻朝布鲁斯使眼色，后者轻咳一声，被迫挂上了招牌的甜蜜笑容暖场：“我也很高兴你能再来做客，我想，这说明你原谅我之前的无礼了，是吗？”
光风院恋雪看着布鲁斯韦恩的脸，她的神情有些恍惚。
在数个月的相处中，另一个世界的蝙蝠侠几乎有大半的时间都在教导她、或者和她共同外出活动；他曾做为蝙蝠侠，以教导者的身份用严厉且不留情面的方式逼迫她、引导她在危机四伏的世界中快速的成长；他也曾褪下战甲、摘下面具，以一个身心疲惫的、挣扎在末日中的普通人身份和她聊些鸡毛蒜皮，每当她提起另一个世界中他的家人们，那张布满皱纹的冷硬面孔上就会难得的挂起僵硬的笑容，沧桑的钢蓝色眼睛里溢满的全是怀念。
她发现自己开始想念那双沧桑的钢蓝色眼睛了。
光风院恋雪看着布鲁斯的眼睛，她的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是的。”她在几道诧异的目光中笑着哽咽：“我总会原谅您的，布鲁斯先生。”
她应该称呼他“韦恩先生”的，但她脱口而出的却是“布鲁斯先生”。
时间回朔后，他过的好吗？应该是过的好的吧，他的家人们都会回到他的身边，对蝙蝠侠而言，改写世界的结局或许会很辛苦，但却并不会很困难。
唯一的遗憾是她到最后都没能告诉他，如果被允许，她其实很想喊他一声父亲。
被光风院恋雪突然发出的哽咽声吓了一跳，无所不能的义警们立刻紧张兮兮的围住了她，他们手足无措的给她递纸巾、热茶，以及能治愈一切的小甜饼；提姆更是伸手将从异世界回来后就变化很大的光风院恋雪揽进了怀里，放在以前别说做这样亲密的动作了，只要他一靠近，光风院恋雪就会像兔子一样跳起来逃跑；虽然现在的她仍会因为他的触碰有些身体僵硬，但她没有拒绝，更没有逃跑，她甚至像是贪恋提姆身上的温度一样，还会顺势朝他的身上贴的更紧一些——这已经可以算是飞跃般的进步了。
光风院恋雪的变化很大概率来源于那个早早死去了的他，这让提姆的心里有些泛酸，又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甜蜜；他拍着女孩的背轻声哄着，那透着些许疲惫的嗓音听上去温柔缱绻极了。
“我没事了，提姆前辈……谢谢，请放开我吧。”不好意思的推了推提姆的肩膀，光风院恋雪红着脸抽了抽鼻子，她垂着头不敢去看其他人的表情，语速极快的说道：“抱歉，失礼了！我去把水果处理一下！很快就好总之你们……你们先聊吧。”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迪克冲提姆俏皮的眨了眨眼，无声的嘿嘿一笑，跟了上去。
“格雷森！你不许在厨房里泡你那该死的麦片！”达米安冲迪克的背影尖叫道。
迪克懒得和他吵，他追着落荒而逃的光风院恋雪也钻进了厨房，拉开橱柜找出水果刀递给她，自己也摸了一把：“抱歉，没跟你说我们都在这件事，会让你比较紧张吗？”
“不……”光风院恋雪掏出了一个火龙果，有些迟疑的改口：“好吧……其实是有一点紧张，而且我和布鲁斯先生说话的期间情绪失控了……好差劲啊，我。”
“你现在开始喊布鲁斯的名字了。”迪克笑道：“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失礼？况且你说总会原谅他，天哪，你看到布鲁斯脸上精彩的表情了吗？他抱着嫩模调情的时候都可以面不改色，但是他居然因为你的话脸红了哎！”
光风院恋雪：“……”她红着脸手一抖，差点削掉自己的小拇指，因为完全不知道怎么去接迪克的这句话而保持了沉默。
“我听说提姆连续工作了三天无休，刚睡下就因为你的来电冲去找你了。”迪克想起布鲁斯描述的那副场景，带着调笑意味的哼哼道：“他简直就像个青春期急躁的毛头小子，谁看了都不会觉得他是那个冷静聪慧的红罗宾——哦，他还喊了康纳帮他，只是为了能更快的赶到你的身边，说真的我们都很意外，要知道他蹲罪犯的破绽时能忍耐好久……”
“不要，别再说了，迪克……”光风院恋雪害臊到拿不住刀了，她用双手捂着脸，软着嗓音模模糊糊的求饶：“あにき（大哥）……”
这下轮到迪克差点削了自己的手指，他的嘴角忍不住咧的更开更大，眼睛里亮起了无法忽略的光：“等等、等等，你叫我什么？我好像没听清，再叫一次吧？Please!”
“所以你们其实都能听的懂日语。”十指微微拉开缝隙，借势反客为主的光风院恋雪露出了一小部分红彤彤的脸和红彤彤的眼，恼羞成怒的冲迪克凶道。
“咳咳，嗯，对。”迪克非常努力的憋着笑，这让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扭曲：“我们都能听懂，一直都能听懂。”
光风院恋雪的手指再一次合拢，掩住了自己的表情：“……”
她知道提姆的身上一直都有联络器，这方便他遇到突发事件时能够及时联络其他人、并听从指挥做出行动……但同时，这也就意味着，她首次变身时用日语的行为根本就是自欺欺人，提姆前辈完成了对整个蝙蝠家的实况转播，她完全没能掩饰到什么！
“嘿！别害羞，小雪花。”迪克学着杰森喊道：“甜心，这里没有人会嘲笑你，我们甚至都很羡慕提姆，想想看，一个善良可爱又懂事的漂亮姑娘会为了你战斗——相信我，这里没有任何人能拒绝！”
“不，不是为了提姆前辈。”光风院恋雪赶紧摆起手：“我已经不这么想了。”
迪克安静的看着她，用眼神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一直想着自己是在为提姆前辈战斗的话，如果牺牲什么、或者发生什么意外，一两次还好，次数一旦多起来，或许我就会卑劣的想，‘啊，都是因为提姆前辈才害我这样’，这就完全本末倒置了。所以我决定和哥哥一样，并非为了什么人，而是为了守护世界战斗。”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本质上，提姆依旧是光风院恋雪的动力核心，看上去改变了想法的光风院恋雪，实际上是在用另一个方式保护提姆。
迪克摸了摸光风院恋雪的头，他感叹着再次投入到处理水果的工作里；他切开火龙果，用刀刃利落的挖出里面红色的果肉，盯着指尖上沾染的红色汁液百感交集，复杂的情绪最终汇聚成了一句话——果然，这里没有人能拒绝。
“我已经成长很多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帮提姆前辈分担一些工作，这样他也可以多休息休息，连续工作72小时实在是太不健康了，他的脸色好差，我还想做些吃的给他补一补……”
“当然还有、还有你们其他人，我也想帮你们分担，只要我能做到，我什么都会去做。”
“可以吗……？あにき（大哥）？”
屏住了呼吸的光风院恋雪紧张的等待着迪克的回复——
她的耳边传来了火龙果落在地面上时会发出的黏腻响声。
光风院恋雪偏过了头，本该站立在她身侧的迪克此时却不见了身影，地板上大片溅射着火龙果猩红的汁液，那像极了一滩刺目的血迹。
在阳光的照射下，迪克不知所踪。
只有一缕灰黑色的烟缓缓消逝在她的眼前。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正文
